《【怪诞小镇】叔公组杂录》山鹤未眠

8、【Ford/Stan】*一觉醒来发现世界疯了 pines

　　Ford→狗
　　Stan→猫
　　dipper→鹿
　　Mabel→兔子
　　***
　　“所以这就是你让我和孩子们屁股长尾巴的理由？”

　　“我说了这只是个意外！Stanley。况且我也长尾巴了！”

　　dipper和Mabel坐在地板上，一人手里捧着一桶爆米花一人怀里抱着waddles，期间Mabel还张嘴示意dipper投喂，俩人津津有味地瞧着他们的叔公们吵架吵了一个半小时的样子。嗯，尾巴都炸毛了。就因为Ford叔公在地下室做实验失败泄露的气体，让他们全家，一家四口，全都莫名其妙多了不同动物的特征。显然，Stan为此气炸了。

　　“哦...dipper你看，Stan叔公和Ford叔公的尾巴都炸起来了。”Mabel盯着Stan身后立起的黑色又炸毛的原本是纤细的猫尾以及Ford身后大力摇晃的黄色又蓬松的狗尾巴，痴笑着拿手肘顶了顶dipper的腹部。

　　dipper摸了摸脑门上冒出的两边小小的鹿角，勉强叹了口气，用手抵制住了Mabel乱动的手肘“yeah..Mabel。这可不是什么好玩的事。”

　　“但是这很可爱。我简直不敢相信，这是天堂吧？”Mabel抱紧了怀里的waddles，显然她更沉浸于自己新的形象改变，脑袋上支棱着的白色兔儿随着她身体的摇摆而晃动。“而且这些很适合你们的形象，我是说，很贴切。”

　　“原来在你眼里Stan是猫系，Ford是狗系吗？”dipper无语地瞧着他姐姐，注意力也逐渐被她脑袋上那对耳朵吸引。“嗯…确实蛮贴切的。”

　　“嗯？”Mabel转过头，眨了眨眼睛瞧着她兄弟。看起来她似乎在好奇dipper转变态度的原因。

　　Stan嗓子里神似生气的猫一样发出的“哈”声唤回了双子的注意力，眼瞧着他们最爱的叔公（之一）一脸怒容地拿手指指着Ford，破口大骂了几句在场小孩都能听的脏话以后又握紧成拳头，那蓄势待发的模样足够让他们误以为Stan打算直接上去揍Ford一拳。“如果你不在晚饭之前解决这个麻烦的话，你就别想吃晚饭了！”威胁人的话倒是出乎意料的软，让孩子们瞬间失去了上去制止的冲动。

　　“我跟你说了这没有必要！明天早上之前它就会自己消失。”Ford不动如山地站在那，抱着双臂面无表情地看着Stan，丝毫不畏惧他握紧的拳头。真的打起来时他也能轻而易举地将Stan压在身下，这点威胁在他眼里连狗骨头都算不上。而双子也只能从他们身后那个摆动的尾巴来判断出此刻Ford内心不如脸上那么平静——焦躁的事实。

　　“fine。”Stan烦躁地抬手大力抓了把自己后脑勺的头发，在触及脑袋上那支棱起的两只猫耳（Mabel敢拿dipper私藏的Wendy的照片打赌，她亲眼看到Stan的猫耳朵动了动）时，他的动作顿了顿，随即脸色又阴沉了许多。这反应到耳朵上是呈现了难得的飞机耳模式。不过万幸的是Stan并没有对Ford进行攻击，耳朵也好好的立起变回了正常的模式。他背过身，留给Ford一个背影和一条缓慢摆动的猫尾，这极大地吸引住了原本脸色也不怎么好看的Ford，让他的眼睛不由自主的随着猫尾的摆向移动着。dipper看见他身后的狗尾巴不知道为什么开始摆动的格外欢快。Stan抱起双臂道，对身后的情况一无所知，“这个碍事的东西最好能和你说的一样在明天早上之前消失。否则明天的晚饭也没你的份。”

　　dipper看了看脸色依旧不善的Stan，再转头瞧了瞧注意力明显不集中的Ford，在他尊敬的叔公伸手妄图抓住那条猫尾之前，他及时开口制止了Ford的作死行为，谁知道Stan会不会和真的猫一样伸出爪子挠他一脸，然后爆发猫狗大战，“Ford叔公...你想干什么？”

　　“嗯？”Stan回头看了眼手滞在半空中的Ford，对他挑了挑眉表示疑惑，拿不准他伸出手想干什么，“你不会是想偷袭揍我吧？”而眼看着猫尾以一个完美的弧度移动到他视线盲区的Ford皱了皱眉，回过神，收回手，故作若无其事地握拳抵着唇轻咳了两声，“没什么。”

　　“懒得理你。”Stan闻言，抛给Ford一个白眼。他张大嘴打着哈欠伸了一个懒腰，暴露在Ford眼前的是他今天刚长出的两颗过尖的虎牙。他揉了揉眼睛嘟囔着，“奇怪，怎么这么困。”

　　“我想...大概是猫的习性影响了你。”Ford摩挲着下巴，上下打量着Stan，视线尤其在他的猫耳和身后的尾巴上停留了一会儿，“要知道，一只正常的猫一天得睡十几个小时。”

　　“我可不是什么正常的猫，大天才。”Stan拿一种能迅速惹恼Ford的看智障一般的眼神看着他，耸了耸肩，“托你的福，今天别想赚钱了。我先上楼了。”说完，也不管Ford的反应便转身朝楼梯方向走去，他的白色尾巴尖勾着（Ford注意到他的尾巴端是全然不同黑色猫耳的颜色），时不时晃一下。有可能他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自己走的是正宗的貓步。Ford和孩子們默默在心裡吐槽著。

　　Ford盯着Stan的背影片刻，在他彻底走上二楼的时候他低下头揉了揉孩子们的脑袋。哦，dipper的鹿角有些搁着他了，“你们先出去玩会吧。我想动物的习性也有些影响到你们了？”

　　Mabel抱紧waddles傻笑了两声，直直支棱在脑袋上的两只兔耳朵抖了抖，“oh...Ford叔公，你怎么知道我现在很想出去和waddles出去蹦一蹦的。”dipper则苦恼的压着帽檐，那对新长出的鹿角把他的帽子给顶起来了，“天哪…我甚至还想去吃草。”

　　“别让兽性太影响你们。”Ford直起身子，他举起手指指了指楼上的方向，“现在我需要和Stan谈点事情，放心，不会吵架的。”他又揉了揉欲言又止的Mabel，脸上浮现出一丝微笑。“你们先出去玩会儿吧。”孩子们面面相觑，他们明显瞧见了Ford背后隐隐摆动的欢快的大尾巴，在意识到什么之后他们大笑着拿胳膊肘互相顶了顶，这种反应让Ford一脸疑惑地目送着他们一蹦一蹦的跳出了门。他站立在原地片刻，低頭思考著，也許是什麼情緒困擾了他，Ford繞著原點焦躁地踱步了幾分鐘后（期間他時不時抬頭註視著天花板），他似乎下定了決心，在長舒一口氣後扭頭朝樓上走去。

　　Stan似乎没想到Ford会追上来。他以为在（他自以为的）大吵一架后，作为一个拥有高于平均智商的大天才能够懂得此时此刻需要避嫌好让他俩在消气之前冷静一下的道理。很显然，上帝是公平的，Ford没有情商这种东西。Stan面对着等身镜，一只手臂上挂着刚刚脱下的西装外套，解了领结松开领口，另一只手抬起试探性地想捏捏看自己的耳朵尖，当然，是猫耳的那种。他自己的耳朵因为那个该死的气体的关系，跟天生没长耳朵似的，原本长着耳朵的地方现在摸上去光秃秃得令人不自在。

　　在触及到耳朵上绒毛的瞬间，Stan就透过镜子看见Ford大踏步地闯进他的房间，还顺带关上锁了门。他的耳朵因此抖了抖，然后不爽地放下了手，转过身臭着一张脸抱着双臂瞧着那个看上去不懂什么叫礼貌（也许只是面对他才这样）的兄弟。

　　“我想你应该先敲门？”Stan冲他挑了挑眉，大有一副不说清楚原因就把他丢出去先敲门再放他进来的模样。“除非你想看我脱衣服。”后面添上的一句就纯粹是为了恶心Ford。

　　可惜的是Ford并没有因此面露嫌弃或是有所反应，他可能直接把Stan的调侃给全数无视了，他一直擅长这个。Stan撇了撇嘴。

　　“我有事和你商量。”Ford背靠着门，完全堵住了Stan可能听到一半就不耐烦地夺门而出的可能性。他抬眼盯着Stan，看着他脸色肉眼可见的变差。Stan的尾巴大力摆动了一下，Ford的视线在他边开口边向下偏移就注意到了，莫名其妙的有些手痒痒。

　　“我建议你别靠着门，压着尾巴你不难受吗？”Stan露出了一个假笑。如果忽略掉他不耐烦甩动着的尾巴（他自己注意不到），看上去好像真的是在为他考虑一样。

　　Ford无言。他并没有第一时间呛回去，显然这种不同寻常的反应让Stan有些意外。他半眯起眼，直直注视着Stan，在即将把人盯毛了之前，他敛眸收回了视线。然后缓缓朝Stan的方向踱步。Stan微皱眉，在Ford与他之间的距离越拉越近时，扑面而来的压迫感迫使他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步。而在他反应过来刚刚的下意识反应后，Stan暗自咒骂了声，狠狠掐了把自己的掌心。你退什么，你兄弟又不会吃了你。丢人。

　　Stan瞥见了Ford若有若无勾起的唇角后，更加坚定了自己绝对被嘲笑了的想法。

　　“你再往前小心我打你。”在两人的距离逐渐缩短至半臂时，即使岁数再怎么大耳朵依旧能清晰听见两人的呼吸声（也许是现在是猫耳朵的缘故）。见Ford仍未有停下的想法，Stan咬着牙忍无可忍地出了声，竭力维持着自己理想的安全距离。这过近的距离让他不自觉地放轻了呼吸，就连周边的空气都开始焦灼得让他觉得口干舌燥。谁知道Ford想干嘛。

　　Ford停在了距离为一拳的范围，他们近的几乎连鞋尖都碰到了一起。这不妙的距离让Stan似乎出现了心跳声的幻听。他们之中有谁心脏跳得这么快吗？

　　呼吸交缠。在Stan没有注意到的地方，Ford也情不自禁放缓了呼吸声。

　　两人对视了几秒后，只听Ford似乎斟酌了几秒，缓缓开口道，“请让我摸你的尾巴。”

　　Stan的眉毛突突跳了几下，“什么？”

　　“我说了‘请’了。”Ford皱了皱眉，他看上去似乎完全没有抓住重点，又或者是他本来就觉得这话没有问题。这种唯我独尊的认知让Stan很头痛。

　　“是的没错。你是说请了，但是…”这时平日里再怎么巧舌如簧说谎如吃饭的Stan都憋不出半句话来，他噎了半天都没有捋清楚Ford的逻辑。趁着Stan绞尽脑汁思考该怎么反驳他的空隙，Ford直接当Stan同意了便抬起手一把揪住了他的尾巴，吓得他的尾巴尖一瞬间炸了毛。

　　在Ford出神地来回上下把玩了几把Stan的尾巴后，后知后觉他才反应过来，偏过头瞧着拿一种看变态的眼神瞪着他的Stan解释道，“不要误会，我只是想研究一下气体的副作用。”

　　Stan：我信你个鬼。

　　当然，他并没有把这话说出口，为了他的尾巴着想。一想到他的命根子还掌握在Ford的手上，连被玩的难受到想晃一晃尾巴都做不到的Stan感到十分憋屈。

　　他看着Ford一脸兴致勃勃的撸着他尾巴的样子，皮肤传来的触感挠的他心痒痒，这种情况下他应该一巴掌把他的手拍掉才对，但是难得看到Ford在他身上投入这么多的精力的情况又让他没法狠下心。Stan望着他的侧脸，又抬头瞧了瞧天花板，无声地叹了口气的同时给自己赏了一个白眼。这时候又你妈的心软了，崽种。

　　至少得赚回来。

　　某无良骗子将主意打到了他兄弟背后摇动得欢快的蓬松尾巴上，他们俩现在的距离足够他一伸手就能够揪到，这种认知让他蠢蠢欲动。正当他的手鬼鬼祟祟地试图绕过Ford的腰直逼尾巴的时候，他的尾巴根就被Ford一把揪了住，力度紧的让他差点嗷地一声喊出来。然后Stan就眼睁睁地瞧着Ford的狗尾巴随之垂了下去，还十分失望地“啊”出了声。

　　“你别碰我。”Ford瞪他。

　　“凭啥啊？”Stan一听就不乐意了，凭什么只许他碰自己尾巴不让他碰他的。“这不公平！”

　　“这时候你又和我提公平了？”Ford睨了他一眼。这眼神摆明了是在嘲讽他平时的欺诈行为。

　　“那还不是为了养你——”

　　Ford挑了挑眉。

　　“…和孩子们。”Stan干巴巴地添了一句。

　　如果他再敢在这话题上多嘴一句，下一秒他就给他来一拳。

　　可惜的是，Ford只是眼神奇怪地瞧了他一眼，然后将注意力再次放在了他脑袋上支棱的耳朵上。这让Stan有所警觉。“你别想再挨老子。”Stan迅速地把手捂在了耳朵上。“也够了吧，那什么的实验。”然而他们心知肚明，这只不过是Ford任性的想法。

　　Ford沉默地看着他。Stan几乎幻视出了他的狗耳朵可怜兮兮耷拉在脑门上的模样。就在他差点就心软，放下手同意让他摸两把做实验的时候，Ford采取了行动。

　　他突然又往他的方向靠近了一步，在两个人的身体几乎贴在了一起的时候，Ford也不管Stan吓得推搡他的动作，将下巴搭在了Stan的肩上，即使是隔着一层布料也能感受到他片刻的僵硬，但那也足够了。Ford做出一个半搂住Stan腰的动作，绕过身后虚拢在尾巴根部的六指开始缓慢地，轻柔地摩挲。

　　“你他妈——”Stan裸露在空气中没被衣领包裹的脖颈接触到的Ford吐露的热气和身后传来的触感让他瞬间起了鸡皮疙瘩，仿佛被下了定身咒般动弹不得。在他恼羞成怒的抬起手想给Ford背上锤上一拳的时候，Ford又拍了拍他的屁股，不轻不重地捏了一把他的尾巴后又软了身子，一手臂勾住Ford的脖子一手虚扯着他的衣领才免于瘫倒在地的丢人场面。骂到一半的脏话也随之咽回了喉咙里。

　　这种反应是什么鬼。为什么会这样？

　　专业性知识完全空白的某人完全不知道他现在被他的兄弟撸的很爽。

　　Stan脸上的温度陡然升高，能让他意识到在发烫。尾巴根传来的酥麻感几乎让他舒服的想哼哼出声，不过他一旦哼出声可想而知场面会有多尴尬，赶在无法挽回之前他趴在Ford身上，将大半个重心放在了他兄弟身上，拿手捂住了嘴，牙齿咬着手指努力不发出任何奇怪的呻吟声。现在的他只希望孩子们不要在这么尴尬的时候破门而入，然后看到他一脸面红耳赤衣冠不整地挂在Ford身上的模样。这会让他在孩子们心中伟岸（并没有）的形象坍塌，还会觉得他是个和自己的兄弟搞起来的变态。

　　“我记得这样会让猫很舒服。”好死不死，Ford在这个时候又往火里加柴。

　　“你他妈的才是猫。”Stan咬牙切齿的，习惯性的顶了一句嘴。

　　“grammar,Stanley.”Ford威胁性质的掐了掐Stan的腰，他能感受到他十分口是心非地拿下巴磨蹭他肩膀上布料的力度，几乎爽到要顺势蹭到他脸上的趋势，他往一旁翻了个白眼，Stan看不到的那种，“那么请你别把我的肩当成猫抓板。”

　　Stan低头看着Ford和他嘴上嫌弃的语气表现出来完全相反的愉悦反应——尾巴摇得飞快，如同直升机螺旋桨一般，撇了撇嘴，十分干脆地直接将下巴搁在了Ford肩上，“你好意思说我，咱俩彼此彼此。”

　　Ford哑然，他看不见自己身后尾巴摆动的幅度（也控制不了），但起码能大概感受到那种力度，他张了张嘴，正想说些什么的时候，Mabel抱着waddles就直接把门撞了开来，看上去她似乎正在走廊上蹦跳，没法很好的控制力度。也许是他俩沉浸于聊天，完全没有听到走廊上传来的动静。”

　　“Hey!Stan叔公！”Mabel闯了进来，她看上去在外面玩得十分的——过瘾？头发乱的像是经历过台风的摧残，刘海上还挂着几根沾着新鲜露水的草叶，脸上乌漆嘛黑的，光凭他俩的猜测也只会觉得她掉进了某个没有被Ford填埋的沼泽里。这一切在Stan看来都不是问题，问题就是他现在和Ford和维持着一个尴尬又难以描述的姿势，虽然在听到身后一声巨响传来的时候Ford就如梦初醒般的松开了他（感谢ptsd患者超乎寻常的反应能力），并且在Stan警告的眼神下从腰际绑着的腰带上抽出了一把□□回身对准了Mabel。

　　不需要Stan过多提醒，在看清楚来人是他们可爱的侄孙女的时候Ford便放下了手中的枪，他只希望Mabel没有被Ford的应激反应给吓到，虽然他当初也被整得不清。当然，最好她也没有看清楚刚才他俩的动作。

　　“呃，Stan叔公。你们在干什么？”很好，看上去Mabel没有被吓到的样子。但是同样不幸的是，她看见了这个年纪的小孩子还不应该看见的东西。维持着岌岌可危的道德底线的Stan没忍住捂脸叹了口气。

　　他偏过头用眼神谴责Ford：都怪你没锁门。

　　Ford假装没看到的开始装模作样地看从不知道哪旮旯里掏出来一本日志四。

　　“dipper呢？”Stan试图转移Mabel的注意力。

　　“他还在门口的草地里打滚呢，我上来问问你们需不需要和我们一起玩。”方法只奏效了一秒，Mabel回答完他的问题便锲而不舍地绕着他俩转，嘴里念叨着重复的问题，让Stan极为头痛。这时候他的编谎话能力倒是依然没能奏效。

　　“我在撸猫。”

　　就在Stan一筹莫展到几乎要放下所谓的脸面向身旁站着稳如泰山的Ford求助的时候，Ford率先合上了日志，回答Mabel问题的同时淡定地将视线向她投去。Stan对此看上去一脸迷惑。

　　如果说刚才Stan的第一反应还是迷惑的话，那么Ford接下来补充的一句话就足够让他炸毛。

　　“你要一起吗？”

　　Ford为了隐藏真实目的真是什么丧心病狂的事都干得出来。

　　被全家一家四口之三的人一起手脚并用地狂撸的Stan差点没把命交代在那天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