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诞小镇】叔公组杂录》山鹤未眠

4、【Ford/Stan】*叫哥哥 整蛊挑战

　　*录下双胞胎中小的一方喊大的一方哥哥/姐姐的视频，出彩者便有机会获得1000美金的奖励

　　***

　　“stan叔公，你是认真的吗？”

　　Dipper扯了扯别在胸口的小绵羊胸针，撇过脸嫌弃地“eww”了声，“还有，为什么是绵羊。”

　　——事实上那是一个微型摄像头，stan没花一分钱从别人那偷的。

　　“hey别抱怨了，我的也好不到哪里去。”Stan同样翻了个白眼，显然对自己玫瑰外包装的摄像头也不满意。但他只是拍了拍胸膛，俯下身冲dipper挤眉弄眼的，勾肩搭背笑道，“听我讲的，为了那500美元，总得做点牺牲。”

　　“呃，我并不认为Ford叔公会理解…Stan叔公。mabel也是，被她发现的话我会被她嘲笑到下个生日之前的!”dipper搓了搓双臂，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堪回首的记忆，他叹息了一声哀嚎着捂脸。

　　“那就别让他们发现!学聪明点，小子。多学学你姐姐。”Stan突然大力拍了一把dipper的肩膀，将他推到楼梯上，朝回头瞪他的dipper做了个驱赶的手势，目送着对方垂头丧气的消失后，stan理了理自己的领结，轻咳一声，转身朝着地下室的方向走去。

　　***

　　Ford显然不知道他的兄弟此时正打着什么鬼主意的接近他。事实上，他甚至没有注意到Stan从楼上下来找他。

　　Ford只是坐着，过长的棕色风衣角耷拉在地上。他上半身伏在桌面上，光线打在上面，将他的侧脸笼在了阴影里。Ford一手撑着额头，嘴里啃着笔尾，紧锁着眉头在日志四上写写画画，笔尖划在略糙的纸面上时发出轻微的沙沙声。

　　好吧，这些Stan都完全理解不了。也不知道他整天哪来这么多东西好写的。站在入口处瞧着Ford对他下来的动静完全没有任何反应的Stan忍不住冲他的背影翻了个白眼，于是他低头检查了一下摄像头是否正常开着以后，掐着嗓子故意大声咳了一声，好几声。

　　显然，Ford被他搞出的动静吓到了。他身子狠狠抖了抖，摔了笔。这让Stan意外的升起了些诡异的成就感。

　　“你有什么毛病，Stanley”

　　哇哦，开口就是这句。看来拿到那500美元的希望又大了些。Stan傻笑着抬手拨弄了一下玫瑰，对Ford放下笔，回身对他的怒视熟视无睹。

　　“没有。咳咳，我是说——我有病你不是应该会知道的嘛，我们是双胞胎不是吗哈哈。”Stan干笑着挠了挠后脑勺，显然他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事情同样感到不自在。换谁无缘无故的叫人哥哥都会觉得不好意思吧？更何况还是在这方面莫名其妙的脸皮薄的Stan，说实话他也没有全心全意的在“哥哥”这个词上花太多注意力，不过要他对着老是一脸苦大仇深的Ford一脸甜蜜地叫哥哥那还不如让他看soos的果体，显然前者对他的精神伤害要来的更大一些。后者只会让他想挖掉自己的眼睛，而已。况且，从小到大他甚至没有叫过Ford一次哥哥，哪怕一次!!

　　不过，这还是让Ford察觉出了什么不对劲，也可以说是非常不对劲。

　　先不说那词不达意的拼凑断句有什么语法错误，光是Stan现在诡异的举动就能让Ford沉默且疑惑。在Stan表现出他的真实目的之前轻举妄动显然不是什么明智的行为，为了不让他任何的诡计再次得逞，Ford决定先按兵不动，打算看看Stan这次又想闹出什么幺蛾子。

　　于是他挑了挑眉，故作面色不善道“你下来做什么？Stanley，我应该有和你说过没要紧事不要下来打扰我。”

　　…怎么办，好想当着摄像头的面扇他。

　　Stan强忍住把摄像头就此捏碎，好让它不能录下之后的“家暴现场”。谁知道评委里面会不会有未成年为了小鬼的身心和那五百美元着想，他决定先忍。

　　“well.”Stan摩挲着后脑勺毡帽没盖住露出的一揪头发，视线四处飘的无处安放，最后停留在了Ford的皮靴上。因为一时半会儿找不到合适的时机开口整人，Stan决定先抛个话题让眼前这位PTSD患者先放松下来，那样拍下的反应可能会更好些“我下来看看你——在干什么？对。呃，我是说，我有点无聊。下来看看你有没有什么需要帮助的”

　　“就这个”

　　Ford满脸不相信的看着他。

　　“就这个。”

　　Stan信誓旦旦的点了点头，冲Ford露出了个Stanley式笑容。

　　他要是敢再说些什么“不需要我的帮助”之类的话，我一定冲上去扇他一巴掌，管他有没有未成年。

　　Stan握紧了拳头，蓄势待发。

　　“是嘛。。。”

　　出乎Stan预料的是，Ford没有如他想象中不假思索地回嘴拒绝他的一番好意，而是垂下头拿手指拨弄了一下日志纸面，如果他还不用再去配副新眼镜的话，那大概是Ford刚写完的一面，然后听他发出了近乎应付的咕哝声。

　　没等Stan拽耳挠腮想出什么新的话题好逃开如此僵硬的气氛时，Ford就做出了新的回应。他翻过手掌拿手指弯曲敲了敲桌面发出清脆的响声，冷不丁抬手望向Stan，“既然你有时间，那么过来帮我看看这个吧。”

　　“什么鬼？”Stan瞪大了眼睛。

　　“过来，帮我看看这个。”Ford着重在please上咬了字，略过help时又有些许底气不足。有可能是怕自己没说清楚，他轻咳一声，又重复了一遍。

　　“老天。我简直不敢相信我的耳朵。”Stan拍了拍脑门，一副见了鬼似的走向一脸别扭的Ford身旁，一手搭在铁质的桌面上“你确定要让我，让Stanley·Pines帮你看看”

　　“别让我重复一句话太多次，Stanley。”Ford没忍住翻了个白眼，正过身将手中的日志完全摊开，推到Stan的手旁，食指尖在纸面上点了点示意他看那块。

　　“好吧好吧。谁叫你有求于我。”Stan耸了耸肩，双手撑在日志两侧略微俯身，眯起眼细细辨认着他兄弟写的好看的花体。然后他猝不及防的抖了抖，抬起头一脸不可置信地看向Ford。

　　“你...”Stan嗓子像是卡住一般艰难的发声，地下室的空气在此刻似乎化成了浓稠的能腻死人的沼泽让他不能呼吸。他作了几下吞咽的动作，闭眼深呼吸一口气，重看向抱着双臂微微偏头看着他的Ford，“你这是什么意思？”

　　“我以为你能看懂。”Ford看上去难得的放松了下来，脸部肌肉也舒缓的。他垂下眼睫看着纸面上他刚刚一笔一划画下的“大兵Stan号”的草图，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个弧度虽小，僵硬但足够温柔的笑容。“不喜欢吗？我尽量按着记忆里你和我小时候造的原型还原了。”

　　谁说他不喜欢，他喜欢的简直要疯了。要不是顾及那个摄像头，他简直想把Ford抱起来转个三圈再丢到天上，趁他摔在地上之前接住，再给他脸蛋儿上狠狠的亲上一口。

　　虽然但是，Stan不能。

　　所以他现在只是憋红了眼圈。得益于男人奇怪的尊严，Stan又不想让Ford意识到他现在感动的快要落泪的事实，这会让他，抑或是Ford觉得他年纪大了反而变得女人气。于是他抬起手臂，拿西装袖子狠狠的抹了把眼睛。希望Ford能看在他那个聪明的脑袋份上别在摄像头前指出他哭了的事实。

　　“Stanley，你这是要哭了吗？”很显然，再聪明的脑子也挽不回Ford的情商。Stan抬眼狠狠地瞪了Ford一眼，尽管他现在装得一副可恨的无辜样子。

　　“咳。这也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吗？”Ford抬手握拳掩着嘴干咳了一声，将语气有所放缓。他的视线撇向别处，不再认真地注视着Stan好不错过他的任何反应，还是给他留下了一点奇怪的男人的尊严。六指抚了下纸面，似乎沉浸于回忆，连眼神也变得温柔起来，“很抱歉自从把你的记忆找回来以后我都待在地下室里...折腾这个东西。不过也通过这件事，我明白了一些长期以来被我一直忽略的东西。我原本想给你一个惊喜，在送走dipper和mabel之后，我可以名正言顺的向你提出邀请。”

　　“你只是不想让我看见你有多用心对吧？sixer.”Stan吸了吸鼻子，他像是很明白似的点了点脑袋，抱着双臂佝偻着身子，“我知道的，你一直都是这幅德性。该死的。”

　　“好吧。事实上，差不多。”Ford耸了耸肩，倒是很干脆地承认了。他抬起手试图搭在Stan肩上，在触及布料时又不习惯如此亲密接触地缩了缩，最终还是放在了上面，感受到自掌心传来的温暖，Ford显然放松了很多，连带着说话也开始语调活泼起来，“在异世界流浪了这么久，唯一教会我的是让我认识到过去已经无力改变，但是未来可以。而我不想再错过，要知道，我们也没剩太多时间了。”

　　Ford抬眸与Stan恰恰四目相对。

　　气氛顿时开始古怪起来，奇怪的感觉弥漫在二人之间，这让两个人几乎同时交错移开了视线。

　　“所以。”

　　Ford开始局促不安起来，在Stan眼里这有种过分的滑稽，在他兄弟身上这种情绪可算是难得一见的，特别是在三十年后，Ford在他面前展现的形象几乎从来都是强势和冷静的。

　　他抿着嘴，思虑着如何以最完美的语序将话说出口，手指无意识地将Stan肩上的布料攥紧，这让Stan动弹不得。

　　Ford最终沉沉地叹息了一声，自风衣靠近心脏处的内夹层中抽出一张边角磨损，依稀泛黄的旧照片，一手拿着伸向Stan停在了半空中，一手依旧搭回了原位。他轻咳一声，回音在空荡荡的地下室内激起数层，Stan看着那照片上两个赤裸上身，意气风发地站在船上咧嘴冲着镜头笑得灿烂的少年，一时间不知道开口用哪种语调问Ford“你是在邀请我吗”比较合适。

　　“你愿意。”

　　Ford似乎有些尴尬（抑或是不好意思)地偏过头尝试自我冷静，这让Stan只能看见他莫名其妙有些飘红了的侧脸。他与Stan对视，与他相似的平日里藏着或融或凝极冰的榛子色眼瞳中此刻充斥着浓烈的让人招架不住的情感，几乎让Stan失去呼吸。

　　“你愿意和我一起，在未来，一起实现小时候的理想吗”

　　正如Stan了解Ford一样，Ford同样清楚Stan内心一直渴望着什么，所以他一直坚信着Stan会接受这个邀请，而不是拒绝。也正如Ford所料，Stan接受了。

　　“你认为我会做出什么回答”Stan接过Ford手指捏着的那张照片，用充满怀念的眼神细细看着。他拿胳膊肘顶了顶Ford的腰侧，不顾他的双胞胎哥哥为了挡住他的动作，将手攀至他腰上的举动，嬉笑着想掩饰他内心开心到落泪的情绪，“答案当然是‘yes’。”

　　Stan咧嘴笑着看着Ford因为他的同意变得同样有些喜悦的模样，眼角余光瞥见了胸口别着的那个玫瑰在灯光照射下发出的一道冷光，他眯起眼，属于专业骗子的小脑瓜飞速转动着。

　　Stan当然没有忘记他原本接近Ford的真实目的，只是收获了意外之喜，但看在他没有在摄像头面前出丑的份上，他决定继续这个整蛊挑战。理想和美金兼得，岂不是乐得他笑掉牙套

　　于是他抬手拍了拍Ford的肩膀，用好几年没用过的认真的眼神注视着他，在Ford被他看得身体发毛，感觉到不对劲之前，他郑重其事，一字一句，确保摄像头能够准确无误录到地来了一句，

　　“谢谢你，哥哥（elderbrother)。”

　　“干你的，Ford!”

　　话音刚落，Ford搂在Stan腰侧的手便骤然收紧，不仅勒的Stan发疼，还逼得他朝Ford的方向踉跄了几步，这让他俩的距离瞬间缩短到了半臂左右。而在Stan说完那句固定台词的下一秒他就吃痛地叫出了声，完全忘记了有没有未成年的可能性，在摄像头面前骂了一句脏话，拍人肩膀的手顺便握紧成了拳头锤了人肩胛骨一拳，倒是没能让人松了他。他敢拿私藏的盐水太妃糖打赌，自己那块部位的皮肤肯定有淤青了。

　　“你叫我什么”Ford抽搐着眼角，一脸不可置信地瞪着Stan，没有对他锤了自己一下作反应。像是不敢相信自己的听力一般，他没有松开右手搂住人腰的动作，左手反倒还得寸进尺地钳制住Stan锤他的手的手腕不肯轻易放人离开，“你再说一遍”

　　Stan缩着脖子，不敢伸手冒然去关摄像头，他的目的已经达到了就不想再多录些什么，比如说Ford之后的发疯举动。但现在Ford的反应有些超出他的预算，这让他莫名的有些不安，想快速脱离他的禁锢转身跑出地下室，但Stan把这个不安归咎于地下室自带的阴冷气息，所以他只是想花点力气挣脱，而并不是想与Ford多费口舌，大不了事后请他吃一顿做补偿，他不会知道的。

　　于是Stan只是暗地使劲努力挣扎着，尽量撇开了视线，拒绝与Ford对视，眼睛盯着地下室入口的方向打着哈哈，“没什么啊哈哈哈，就是。呃，叫你一声哥哥（elderbrother)而已嘛。这没什么大不了的不是吗？”

　　该死的，这个老家伙什么时候手劲变得这么大了？Stan背地里痛骂着。

　　不对劲。

　　非常不对劲。

　　Ford可以说是从Stan刚下地下室起就在怀疑他是不是别有用心。只是刚才他试图用邀请来混过去，希望借此让Stan忘记那个把戏，但似乎他记得非常牢但是有一点可以肯定的是，他已经完成了目的并且想借此逃脱，Ford当然不会让他得逞，即使他被那声哥哥震得差点魂身分离，也没有放下过一刻理智。

　　Ford自认为自己对Stan足够了解，按他的性子，绝不会无缘无故地突然叫他哥哥，所以。。。

　　Ford眯起眼，若有所思地注视着拼命在他手下挣扎的Stan，视线在他身上从头到脚的一路来回打量过来，最终停留在了那莫名其妙的玫瑰胸针上。

　　不得不说，有够明显的。

　　Ford强忍住了收回手捂脸叹气的冲动。他没有松开左手的力度，反而是右手自Stan的腰侧一路顺着腰线向上摸去，带来的效果就是掌下能明显感受到Stan紧绷的皮肤和热度，以及心脏贴着纹路剧烈跳动着的回应。在划至胸口处时又不自觉地为那个拥有蓬勃生命力而有力跳动的心脏吸引，Ford不禁停下了动作。

　　他在干嘛，吃我豆腐？

　　Stan僵直住了身子，瞪大了眼睛。他眼睁睁地瞧着Ford的手一路向上滑到了他的胸膛处紧贴着，手停滞在那也不动弹，只随着他的呼吸起起伏伏，只差一步就被发现的窒息感让他不得不屏住了呼吸，咬着牙，一时间发不出制止Ford此刻堪称性骚扰举动的语句。

　　Ford动了。

　　他的手在Stan的注视下毫不犹豫地向摄像机移动，并一把捏住了那个玫瑰状外壳，把它从Stan的衣服上拽了下来。Ford偏过身躲开了Stan叫嚣着“别乱动，sixer”扑过来抓的左手，将手指捏着的这个不明物体举过头顶对着光线细细打量着，看了一会儿然后怒极反笑。

　　看着Ford没有骂他反而笑出声来，Stan打了个激灵。他缩着脖子瞅着反应异常的Ford，眼神偷偷落在他手中捏着的摄像机上，思忖再三，决定放弃从他兄弟手中硬抢的选项，把一线希望寄托在了dipper那边。想要钱归想要，他还不想失去和兄弟一起实现儿时理想的机会，生怕Ford逮着机会把自己给解剖了。

　　不知道现在解释还来得及吗？

　　Stan眼神飘忽。

　　然后他眼睁睁看着Ford一把捏碎了那个可怜的摄像头，还翻过掌心将手心里残留的遗骸丢落至地上，一系列动作堪称完美和残暴，让Stan内心不禁庆幸自己没有花一美分买的它。Ford抬脚踩过那些许遗骸，在静的能听见Stan饿得肚子叫的地下室里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吱”声，他向他靠近，脸上带着扭曲的让人毛骨悚然的微笑。说实话那甚至不能称之为微笑，顶多算是面目狰狞。

　　“Stanley。”

　　Ford在Stan反应过来想起后退之前再次抓过了他的右手手腕，这次他没有控制好力度，捏的Stan腕骨发疼。他甚至压低了声线，虽然这在Stan听来性感到脑浆炸裂，但不能排除他脑子里多年摸爬滚打过来练就的感应到威胁就嗡嗡作响的警铃有多困扰他。

　　Stan紧张的咽了口口水，平日里巧舌如簧，擅长胡编乱造的嘴现在也生锈一般不能运转。

　　完蛋了。Ford肯定生气了。

　　要怎么哄？

　　在Stan大脑停止转动变得一片空白之前，他的脑子里只充斥着他阴沉的脸并回荡着Ford如三十年前那个妄图拿刀捅他的催债人一样恐怖的话语。

　　“给我解释一下这个？”

　　“我是不是有警告过你不许再骗我？”

　　“我上次是不是说了，下次绝不会放过你？”

　　Stan：。

　　他当初找回来的，是恶魔吧？？？

　　***

　　小番外（一）

　　Stan揉着腰，偷摸着往厨房里瞧了一眼，见Ford乖乖地坐在那看着报纸喝着他刚才递给他的咖啡，mabel也跪在凳子上吃着闪粉的麦片，两人似乎都一副岁月静好没有注意到这边的样子，便放心地把dipper扯到了楼梯角。

　　“hey小子，有收获没有？”Stan不打算把地下室里发生的一系列事情都向他的侄孙透露，只含糊不清地交代了失败的结果，“咱俩的希望全在你身上了。”

　　“事实上，要让你失望了。”dipper双手插着裤兜，一脸无奈地叹了口气，垂着脑袋让Stan只能看着他的帽檐干瞪眼，“我还没进行‘限定台词’，mabel就发现了那个绵羊。”

　　“W-H-A-T？！”Stan差点抑制不住自己的尖叫，气得直跺脚，“你怎么办的事啊？”

　　“那个绵羊胸针太明显了，我敢打赌从我进门开始mabel的注意力就全在那个身上了。呃，你懂的。”dipper挫败的拿双手捂着脸，耷拉着肩膀，“现在她又可以嘲笑我到下个生日了，老天。要知道，我们才刚过完十三岁生日。”

　　Stan已经没精力去安慰一个备受打击的小鬼脆弱的内心了，他现在整个人都恍惚了，捂着脸，满脑子只想着自己的腰白疼了，也许还要痛上好几天。

　　老骗子这次真的吃了大亏。

　　***

　　小番外（二)

　　Mabel拿着汤匙搅动着愈发粘稠的似乎就快要溢出碗沿的闪粉麦片，嘴里发出意味不明的笑声，这让她看起来就像是要吃小孩的巫婆似的。

　　“Ford叔公，你知道吗？昨天dipper竟然戴了一个胸针——绵羊胸针！噗哈哈哈哈哈，绵羊胸针！他刚一进门我就发现了，他还以为我不知道。这下我又有东西可以嘲笑他到下个生日啦哈哈！”

　　Ford低垂着眼，眼睛盯着报纸的某一块似乎在出神发着呆，手上也端着一杯没动过多少的将冷的咖啡。

　　Mabel歪着头，拿汤匙在桌面上敲了敲，“Ford叔公，你听见我刚才说的话了吗？”

　　“oh.”Ford回了神，他放下手上的咖啡杯，冲mabel露出了个笑容，“干得不错，mabel。”

　　“ha-ha!alphamabel!”mabel挥舞着手中攥着的汤匙，显得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她又继续低着头重复她的搅拌大业去了，无心之间又抛给了Ford一个问题，“Ford叔公，你已经十分钟没有翻页了，报纸上有什么好玩的吗？”

　　“抱歉。”Ford愣了愣，继而又冲mabel露出了个充满歉意的微笑，也不管人家低着头能不能看见。他抬起手摸了摸背着厨房门口的方向的耳中塞着的监听器，才调整了姿势将报纸翻页，又端起了咖啡杯“我刚才在发呆。”

　　岁月静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