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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雍容华贵北竞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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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皇此次来到万济医会一是为凤蝶的三途蛊,二是应千雪的嘱托,为他收集调理北竞王肺病的药材,如今两事皆毕,温皇也未再多留,第二日便与江虞离开了万济医会。
这一路上温皇一改懒懒散散的速度,正经有了些赶路的样子,虽然休息的时间依旧远大于赶路的时间。江虞的五毒轻功实在是捉襟见肘,一路上受温皇照顾的路程极多。江虞被领着领子在天上飞的心惊肉跳,无法只得反复琢磨如何更省气力的快飞,经过十数日的反复抗衡,总算有了那么一点成效。
此次要去的地方坐落在苗疆都城西北,侧靠孤雪千峰,四季分明,长年受雪水滋养,奇花异草甚多,景致十分宜人。传闻中的苗疆第一智者北竞王,当今苗王的王叔,在此地建府,此人年岁不大辈分却极高,自小便是天资聪颖,是老苗王极其宠爱的幼子,可惜自幼便体质虚弱,尝受风寒之苦。
千雪孤峰以南,天边见一到金光划过天空,后头跟着一串紫色的小尾巴,北竞王府外围,金光一现,一到身着银白长衣的儒雅身影翩然而落;随后而至的紫色蝴蝶散开,也现出一个小小的人影。
江虞侧头看着师尊眼睛亮亮的,等待夸奖。温皇瞧她的模样,叹了口气,轻轻的用羽扇拍了拍江虞的小脑袋,心下也对江虞的资质根骨颇为满意。
“何人胆敢擅闯北竞王府!”一个带着毛领的少年人带着几个侍从举着枪,往这边靠过来。
“神蛊温皇前来拜会。”
“啊,原来是温皇先生。先生请进,千雪王爷早有嘱托,要先生赶紧前去。”
进入北竟王府,随处所见景色建筑皆是甚美,侍卫仆从们面色镇定的在院中来回奔走,江虞心下疑问便问:“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回答江虞的是十分温柔的女声:“如今入秋,王爷昨日赏月受了些凉,眼下身体抱恙,千雪王爷正在为他诊治,临近中秋希望王爷能够痊愈。”
回廊下缓缓走来一女子,一身浅碧色交领长裙,环佩素雅,一颦一笑便温婉如池中秋月。女子潋眉打量着随在温皇身后的小江虞掩唇一笑:“这就是千雪王爷所讲的小江虞吧。”
美人一笑十分有杀伤力,江虞微微欠身:“给大姐姐见礼~”
她朝着江虞微微一下,向温皇俯身:“姚金池见过先生,千雪王爷已经在等先生了,请随我来吧。”
北竞王卧房外,千雪正一个人盯着药炉的火候,瞧见温皇便一下跃起:“啊心机温啊,你们总算来了。有你帮我,王叔的病必然能在中秋前好全!”
温皇摇了摇羽扇颇为无奈:“好友啊,吾为你奔波,一来又要被差使。”
千雪忽然警惕起来:“你你你,你又盯上我什么了?”
“哎~误会啊,我诚心诚意,好友怎能怀疑我另有所图呢?”
“我还不知道你怎样啊,来看看我的新药方,我用药的手法可是被药神指导过真多次了。”
“是单方面的痴缠吧。”
“我交学费了。”
“哈,”温皇温皇走至药炉前轻嗅“嗯...凤蝶怎样了。”
“还好了,对啊,你们找到血枯蝉了吗?”千雪有些担忧的皱了皱眉“最近毒气有一点嘛外泄的状况,她的身体受不太住,我让她在房间休息了。”
“哎~”温皇叹气,自顾自的坐下,一脸懒得开嘴的模样觑了一眼江虞。
江虞一阵无语,只得接话:“找到了...是冥医先生...”
“祖王叔!”
二人正谈论间,屋外传来些许声响,一个衣着华贵的小小少年,抱着一个托盘窜入殿内。少年形色匆忙,头发因为奔跑而显得有些凌乱,一对长眉与一双宝蓝色的眼睛与千雪孤鸣十分相似,因着年龄尚小又面容俊美,瞧着有些像个精致的女孩子。
“千雪王叔,祖王叔他怎样了...”少年人进入后便放轻了声音“啊,我怕祖王叔又嫌药苦,就取了些蜜糖。”
“我们的小苍狼真正有孝心呐。”千雪面带欣慰的摸了摸苍狼的头发。
“王叔,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苍狼抚着头顶有些羞恼的瞧着千雪。
“哎呀~还是孤王的小苍兔最贴心啊。”卧房中传来一声娇嗔,隔间的门被打开,便见重重围帘后,走出一人。此人眉眼含笑,面色虽略显苍白,举止间却是尽展勋贵之姿。一双琥珀色的精致凤眼,眼角微微上挑,玉质金相,自有一番俊逸风流。
“祖王叔。”苍狼取一瓶桂花蜜凑上前去。
“你醒了,怎样就出来了。”千雪连忙起身去扶“醒了就把药吃了,别浪费苍狼的桂花蜜。”
“温皇先生大驾光临,孤王若是躺在塌上,岂不是辜负了。”北竞王轻倚在御座之上。
“竞王爷如此礼遇,温皇受之有愧啊。”
千雪孤鸣神色严肃:“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啥,吃完药才能下棋。”
“哎,如今轮到千雪来管束我了啊。”北竞王的视线一凝落在江虞身上“未曾想,温皇先生也会收徒。”
“哎~人生无聊啊。”
江虞上前正式拜见北竞王,离着近了些才显示出这人的HP,比师尊也差不了多少... ...身上一个debuff也没有,这人明显不是体弱多病吧??
“孤王身上有什么吗?”北竞王和善一笑。
江虞摇摇头,下意识往温皇身后缩了缩。
“别紧张,小苍狼也是在孤王膝下长大的,他也没什么同龄的玩伴,既然来了王府,便也小住一段时日,孤王相信你们应该会相处的真好。”
... ...
温皇与北竞王手谈两局,茶话会结束,温皇千雪才携着江虞往凤蝶的住处而去,为了避免三途蛊的毒气,凤蝶被安排在王府的偏院养护。
“你察觉什么了?”温皇没头没脑的问了一句,江虞倒是听懂了。
“什么?心机温啊,怎又没头没尾的一句话。”千雪侧头敲他。
“先生是指竞王爷?”江虞想了想换了个委婉的说法“我觉得,竞王爷中秋节前定能恢复。”
江虞试探性的瞧着师尊,想温皇能够肯定或者否定自己的答案。
“啊,小阿虞你怎么就听懂了?”千雪又侧头瞧江虞。
“哎~未必。”温皇停步回头瞧着来时的方向“毕竟他病的真严重。”
“心机温啊...你是认真的还是在打哑谜啊?”
江虞并未理解:“啊?”
“你看,这下小阿虞都听不懂了吧。”
“哎~非也非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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