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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第 4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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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去你那!”方立琛咬牙切齿地说。
比起其他答案,显然还是这个好接受。
那里只有他们两个人,也不会被亲人朋友撞见。
虽说两人要结婚,但方立琛一时之间还是转换不过来这种心理。
陈壤见好就收,一路人没再说多余的话。
直到晚上。
经过几个小时,方立琛已经恢复了自主能力,唯一的变化就是哪怕洗了澡,身上也还是散发着陈壤信息素的味道。
这让方立琛对ABO世界的腺体标记有了更深刻的认识。
好神奇。
真变态。
在陈壤洗澡期间,方立琛对自己身体各处嗅了又嗅,最后得出一个结论:他现在也算是被陈壤腌入味了。
在他原来的世界,用上同款都得说一句恩爱。少数人有一点夫妻相,往往也会得到人们的盛赞。
但都没有ABO世界来得直接。
好在陈壤信息素还挺好闻。
方立琛躺在床上,思绪乱飞。
“陈壤……”方立琛侧过身,呢喃出声。
这个人一直都在他的生命中占有重大比例,最近一个月更是达到了顶峰。尤其是在发生了那事之后,不管他想不想,都会想到陈壤。
他还梦到过一次。
当然这个梦不提也罢。
就和那晚的事情一样!
方立琛想得入神,没注意到陈壤已经洗完澡出来,走到了床边,就站在方立琛身后。
“喊我做什么呢?”陈壤笑道。
刚才没走近,从视觉差上来讲,还以为方立琛喊着他的名字在做些什么不太能见人的事情。
想帮上一帮。
方立琛忽然听到陈壤的声音,像炸了毛的猫,立刻弹坐起来,指着陈壤谴责:“你吓死我了!赔钱!”
陈壤笑笑:“好。”
他一条腿跪上床,顺势握住了方立琛指着他的手,牵到嘴边亲了一下:“赔多少?”
小时候方立琛常常嚷嚷着赔钱,打闹弄坏了东西赔钱,非主观欺负了要赔钱,好吃的没分享要赔钱,出去玩没喊上他要赔钱,旅游回来没带礼物要赔钱……这导致他的童年一点零花钱都没有。
后来,大概是方立琛觉得他懂事了,就不再喊他赔钱了,而是直接让他花钱。
久违地听到“赔钱”,陈壤觉得很亲切。
像那晚那样亲切。
要是方立琛没怀就好了。陈壤第二次想道。
而方立琛嘴唇哆嗦着说不出话来,显然是对陈壤的“流氓行径”感到无比的震惊。
陈壤仿佛喝水一般自然,又亲了亲方立琛的手背。那晚十指相扣的时候,他忙着亲别的地方,但其实他很喜欢方立琛的手,那是他见过最漂亮的手。
“你走开啊……”方立琛脸红得不像话,他想躲,可偏偏让陈壤一亲,他就身体发软,“我不要你赔钱了……”
他不知道自己这副模样只会让陈壤愈发兴致高昂。
陈壤不由再次感慨,他是真没遗传他爸的温良啊。
一点都没有。
“为什么要走开?”陈壤另一条腿也跪上了床,看起来就像在朝方立琛逼近,“就一张单人床,我们以前也是挤一起睡的,没道理现在要结婚了反而不能睡一块儿。”
陈壤凑到方立琛面前,距离不到一只手掌:“你在脸红什么,粒粒?”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道:“在想……”
“住嘴!不要说了……”方立琛低着头,躲避陈壤的视线。
陈壤这时候装起正人君子来了:“孕初期是不可以……”
“都说了住嘴了!不许说!”方立琛实在没办法了,他不得不面对步步紧逼的陈壤,捂住了他的嘴。
陈壤却吻了一下方立琛的掌心:“我们接吻吧。”
方立琛睁大了眼睛,仿佛受惊的小鹿:“……不、不行。”
陈壤拿开方立琛的手,放在自己脸侧,温声哄道:“我们的感情还需要培养,粒粒,你总要面对这些的。你想想,除了尴尬和羞耻,是不是也有那么一点舒服?”
他时刻观察着方立琛的表情,果然看到了一点动摇,他继续说:“如果你能再喜欢我一点,还会更舒服。”
“相信我。”陈壤与方立琛对视,眼神中似乎不含任何杂质,十分可信。
没等到方立琛反驳,陈壤心里有数了,他心情极好:“我们今晚先试试接吻,不做其他的。”
方立琛立马捕捉关键词:“谁要和你做其他的?!”
“没,没有要做其他的。”陈壤哄道,“我们今晚只学习接吻。”
陈壤把人抱在怀里,正准备亲上去,却发现方立琛僵硬得厉害。
考虑到两人现在的位置和姿势,整个人被压着亲对方立琛来讲压力太大。于是,陈壤将方立琛抱起来,自己坐着,让方立琛面对面坐他腿上。
陈壤很明显地感觉到方立琛松了口气,虽然还是没有直视他,但余光一直在瞥他。
陈壤一手揽着方立琛的腰,一手轻轻捏着他的后颈,将唇贴了上去。
才放松下去的方立琛又变得紧绷,这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他不自觉地想往陈壤身上靠,却又因为对方的触碰而紧张绷紧。
“呼吸,粒粒,别屏气。”陈壤离开方立琛的唇,轻啄了几下。
方立琛紧张得脑子都转不动了,他本能地听取了陈壤的话,按照他的指引呼吸。
只是他仍然牙关紧闭,更别提回应了。
陈壤觉得方立琛很呆,可爱到他心上去了,他笑着哄道:“别闭那么紧,把嘴巴张开一点,嗯?”
方立琛听话地张开了唇,紧跟而来的是陈壤湿软的舌头。它闯进了方立琛的口腔,方立琛头皮发麻,直往后躲。
陈壤揽着方立琛腰的手臂发力,把人禁锢在自己腿上,继续诱哄:“这是舌头,不是什么奇怪的东西,别躲。粒粒,你可以试着回应。”
方立琛哪里有能力回应,舌尖传来的刺激太过强烈,他光是理解这种感觉就已经没有力气了,而陈壤却找到了新的乐趣,从舌头交缠变成吮吻。
方立琛好不容易才学会在接吻中呼吸,此时却依然感觉呼吸不过来,他觉得他刚吸进来的空气马上就被陈壤抢走了,简直就是大混球。
绵长的吮吻夺走了方立琛全部的注意力,连陈壤作乱的手没能让他警醒半分。
分开的时候,方立琛失神地喘着气,他将侧脸枕在陈壤肩上,平复着过速的心跳。
这恋爱他怕是谈不了了。
他怕哪天心脏跳得太快把他炸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