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37 火之神神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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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之神神乐，是什么样的呢？
不是华丽。不是繁复。不是具有意象的肢体动作。
简洁。
流畅。
连绵不绝。
周往复始而生生不息。
旅行组的三名大人是见过小巫女练习神乐舞的。
但与小巫女的神乐舞的圣洁、轻灵不同，火之神神乐在他们看来是纯粹的干净。
比跳动的火焰更加炽热、更加凝练。
风间树里感觉就像是被一只手弹了额头一样，脑子中的杂乱信息突然就被串联起来，她突然就懂了，什么叫做‘没有丝毫多余的掺杂’。
她像一个旁观者，从看着灶门炭十郎在雪中舞动，渐渐变成了看着自己拿着日轮刀，一次一次使用出剑招。
一直以来的研习的剑招仿佛都有了该去的方向，回看记忆中的动作，都能看到其中的破绽和冗余。
然后，不知道从哪一次、哪一招开始，她的视线穿透了自己的衣服和皮肤。
肌肉、血管、骨骼、内脏。
一丝一毫，全部都看得清清楚楚。
而另一边的皐月白，不论是身体中的灵力，还是身体中的灵魂所在，全部都在震颤。
灵力记忆中的影像，和眼前的神乐一幕幕重叠。
那是为了接下来的挥剑学习，而让自己看到的、来自最初的记忆。
——日柱大人的剑技，像太阳一般耀眼。只要见过，就不会忘记。
——叔父大人，无法承袭您的剑技，深感惭愧。
——全都印刻下来吧，在灵魂中，在灵力中，牢牢记住，一代代积累。
——又出现了，上弦壹的痕迹。
——叔祖父大人，见到您真是荣幸。很惭愧，我也并不具有承袭叔祖父大人剑技的才能，但我想，未来一定有一天，会有人能够承袭的。母亲也是这样想的。
——针对使用日之呼吸的剑士的袭击。继国……不，黑死牟，已经如此卑劣和堕落了吗。
——早晚有一天，我们也会被赶尽杀绝，所以在此之前，必须要做出决断。
——就此分别了，姐姐。
没有断绝…….
没有断绝啊……
[叔父大人，您的剑招，就算没有我们，也依然有被好好承袭下来。]
即使视线模糊，也舍不得移开眼睛。
哪怕是不带着记忆中的火焰和烈阳，只是纯粹的舞蹈。
滴答。
滴答……
由心底的涌上的热意，稍稍融化灵魂深处的那块，不为人所见的坚冰。
“小白？小白？你怎么了？”
晨曦的微光之中，拥有金子般晶亮眼眸的小巫女，流淌着泪水伸出双手，虔诚地握住向她伸来的、属于火神大人的温暖的手。
“……谢谢。
谢谢。
真的……
非常感谢。”
说着不知道为何、感觉无比沉重谢意。
但又仿佛，卸下了千斤般的重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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灶门葵枝给躺在同一个被窝里的三个孩子掖了掖被角。
然后轻手轻脚地走出，轻轻合上门。
大人们围坐在外间，低声谈论着，神色莫名。
看到灶门葵枝出来，都抬起头。
“已经睡熟了。”葵枝走到丈夫身边坐下，提起茶壶拨了拨下方的炭火。“所以，是怎么回事？”
沉默的室内近乎凝固，良久，就在葵枝都快要放弃、准备岔开话题的时候，风间树里开口了。
“灶门先生，灶门夫人，你们知道‘鬼杀队’吗？”
因为来此的根本目的并不是为了猎鬼，所以从最开始，旅行组就没有将自己的身份告知邻居灶门家，免得引起不必要的恐慌。
灶门夫妻对视一眼，然后由男主人回应，“我们一开始并不知道，后来是住在山下的三郎先生告知的。诸位，都是非常令人钦佩的人。”
没想到先听到的是这样褒奖，三人愣了愣神。
“……那位大叔啊……”风间树里想起每次遇到都会主动和自己打招呼的先生，明明不是熟悉的关系，却每次出发的时候都祝自己‘一切顺利’，回来的时候会说‘辛苦了’。本来以为是看在灶门一家的面子上，原来是早已经知道了。“……真是惭愧。”
“小白，皐月白她，现在是对鬼杀队来说很重要的孩子。她在找一些……可能是人也可能是东西或者其他什么，我们是跟着她的指引来到这里的。
虽然我们都不确定是什么，但那一定是对未来与鬼作战极其重要的。”
正是意识到这件事的关键，产屋敷仁哉才会在鬼杀队柱级实力青黄不接的现在，宁愿调整柱和甲级队士的工作范围也要将风间树里派到皐月白的身边。
“原本，您家是在小白所圈出的终点范围外的。但依现在看，‘终点’倒也未必只是圈内。
灶门先生，不知道您发现了没有。小白的呼吸，大部分时间是和我们不一样的，她正在进行一种名为‘全集中呼吸’的训练，尽量持久地去保持一种特殊的呼吸方法。但是这种方法，和您在跳火之神神乐时候所使用的呼吸方法，却是非常相似的。
而教授小白学会这个呼吸方式的前辈们，称其为‘基础呼吸法’，它来自于鬼杀队猎鬼人所使用的技法源头……
‘日之呼吸’。”
“原来，这个呼吸方法，也是有名字的啊。”
灶门炭十郎之前确实注意到皐月白的呼吸方法与他跳火之神神乐时的呼吸方法相似，但因着人和人的呼吸本就各有不同和相似，是以从未往其他方向想过。
只觉得与他俩的呼吸方法相似的少，却没想到他俩的呼吸方法，根本可能就是别人学不会的同一个。
“您的先祖，很有可能是‘日之呼吸’的传人。
如果是这样的话，小白的指引在这里，也就完全说得通了。”
如果跳火之神神乐时的呼吸方法是‘日之呼吸’，那么火之神神乐本身呢？
也许就是失传的日之呼吸的剑招的演化？
小白是使用‘初始呼吸’剑士的后人，这或许也能解释为什么她看火之神神乐会如此激动。
“不，这个，很不好意思。
虽然火之神神乐确实是祖先传下来的没有错，但呼吸的方法的话，是我在学习火之神神乐的过程中，为了坚持下来，而逐渐学会进行调整的呼吸方法。
并不是祖辈传下来的。
而且，我们家的族谱还算记录清楚。我们家世世代代，都是烧炭的人家，并没有出过剑士一类职业的人。”
说着，灶门炭十郎转头向旁边看去。
其他人跟着看过去，才发现皐月白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拉开门，站在里间的门口。
她的眼圈还带着哭后的红肿，脸颊也红得有些不正常。
“炭十郎，很厉害。日之呼吸的剑招和呼吸法，本就是一套的。”
都是有过照顾小孩经验的，几人立马就反应过来。
“小白！”“小白，你别动！让我摸下额头。”“好烫！”
迷糊中觉得浑身热得不行，仿佛血液都要沸腾的小巫女任由几人摆弄，“从剑招反推，找到了合适的呼吸方法。”
“好好，我知道了，你别说话了。”“我去烧水。”
迷蒙中，发烫的小手精准地抓住黄黑的衣角。
“斑纹……这次……
一定能阻止。”
作者有话说
第37章 37 火之神神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