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27 好孩子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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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是手的鬼……”
[你们一定要小心，他的脖子很硬。]
“可是我们现在还无法参加最终选拔，先不说石头还没有劈开，我们的年龄也不够啊。”
锖兔掰掰手指，“我还差四年，真菰是三年。”
“在这期间的话，可能还会有其他孩子被那个鬼吃掉。”
“怎么办，要告诉师父吗？吃了四十多个孩子，不知道多少鬼，得让正式的队员去斩杀吧？”
“可是，要怎么说？”
告诉师父鬼的信息，那他一定会追问信息的来源。那么，弟子们的灵魂留存在此的事情就会暴漏。
“师父那么聪明。”
因为除厄面具而被盯上弟子这件事，师父也一定会发觉。
所以……
[不能告诉师父。]
[我想，也许不用担心。]
[鬼杀队的培育，并不是连续的。]
[有时候会出现连续几年也没有进行最终选拔的情况。]
[我们曾经试图在最终选拔中，让其他孩子注意到这件事。]
[但是从来没有成功过，所有见过那个鬼的孩子都被吃了。]
[不过也因此获得了情报。]
今年刚刚参加了最终选拔并失败的师兄走上来，摸了摸低落的真菰和锖兔的脑袋，[从明年开始，最终选拔可能会暂停几年。]
[因为没有合适年龄的孩子。]
[真菰这样的年纪，应该是现在还在培育的孩子们中，最大的了。]
[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
“[下一次面见那个鬼的，将会是我/真菰。”]
“真菰！”
“嗯！那就交给我吧！”真菰抓紧手中的木刀，“那个可恶的鬼，就由我来斩杀！”
“我会帮真菰训练的！”[加油。][拜托你了。][要小心。]
默默蹲在一旁的皐月白被触动了底层代码，眨眨眼，举起了手，“杀鬼，帮忙。”
稚嫩的声音一瞬间将悲伤和斗志打散。
[噗……]
不知道从谁开始，灵和人的手全都围上来，也不管是否能触摸到，全都对着这个可爱的小妹妹揉揉揉。
“虽然但是，谢谢了。”“小白年龄还差得远呢，六年？还是七年？”[真是太可爱了，真不能拐到水呼来吗？][老师都那么说了，大概是不行的吧。]
一番笑闹过后，伤感的空气再次浮起。
[……你们该回去了。]
“嗯，也到陷阱训练的时间了。”
“走吧，小白，我们回去了。”真菰过来牵皐月白的手。
小巫女虽然被乖乖地牵起，但还是看向戴着除厄面具的灵魂们。
“不往生吗？”
[不，那个鬼不死的话，我们不想走。]
[而且，想和鳞泷老师一起。]
[嗯，虽然说希望晚一点，但这种时间的话，应该不至于不能轮回吧？]
“不会，不能轮回，至少要几百年。”
[哈哈哈，那不是都要成地缚灵了。]
[鳞泷老师要是能活那么久的话，岂不是成了老怪物了哈哈哈哈]
[虽然希望师父长寿，但变成怪物的话还是算了。]
[老师就算变成怪物，也会是慈祥的怪物吧。]
[哎咦，好过分，等见到鳞泷老师我要告诉他。]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真菰牵着小妹妹的手，在回去的路上轻轻摇动着。
“小白酱，看到师兄师姐们的这件事，要和大人们保密哦。”
“唔？”
“嗯，不对，不是大人也要保密。”
走在前面的锖兔转过身来看着她，倒退着边走边挥舞木刀。
“除了我们三个，不能让第四个人知道。”
“嗯对，这是我们的秘密哦。”
锖兔停下挥舞木刀的手，伸出小指，“我们来拉钩。”
真菰也伸出小指，和锖兔的勾在一起。
小巫女不太懂，但也学着样子伸出小指头，短小的指头还不足以完全勾住，只能搭在两位兄姐的指头上。
然后三人看向旁边跟着的高大僧侣。
[……]
“……”“……”“……”
[我又不是人……
算了，我知道了。]
“要保密。”
“要保密，斩杀那个鬼，活着回来。”
“要保密，和帮忙。”
[……要保密。]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x2
“[拉钩上吊，一百年，不许变。”]
回到山上小屋的时候，鳞泷左近次已经先一步离开，去处理已经被触发的陷阱。
两人只是简单准备后，就打算冲进陷阱阵中，回山下去。
“哇，回去也要吗？”
“嗯，晚上其实还要再来一遍的。”
“哇啊，那不是黑黢黢的什么都看不到吗？”
“因为鬼也是在晚上出来啊，所以黑暗中的训练是必要的。”
虽然没有天分，但对队士训练抱有强烈好奇心的山川慧突然沉默了。
“那，我们先走一步。”锖兔踢踢鞋子，确认绑带完好，先一步跃了出去。
真菰揉了揉皐月白的脑袋，紧随其后。
“小白酱，山下见了哦。”
“……好厉害呢。”
山川慧托着脸坐在车里，看着前面不远处的小小身影们在陷阱机关中翻飞躲避。
皐月白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她看到的。
于是翻找词汇库，将词语堆叠起来。
羡慕。遗憾。歉意。骄傲。失落。
好像哪个都不对，又好像哪个都对。
“……”有些混乱的皐月白抬手，放在山川慧的头顶，揉揉揉。“慧是好孩子，很棒很棒的好孩子。”
被打断情绪又突然安慰了的山川慧笑起来，“小白很喜欢这样说呢，上次在珠世小姐那里也是。”
‘哦，想起来了。’
“在浅草的时候。”
“嗯？”
皐月白仍然不知道怎么形容，但是这一次她决定直接描述。
“慧在发光。”
“……咦？”
“说着……”
——“终有一天，鬼杀队会在主公和柱们的带领下，斩杀鬼舞辻无惨。”
琥珀色的眼眸衬着冬日雪山早斜的阳光，清透得像是金色的水晶。
认真又笃定。
“那时候的慧，在发光。”
一股热气冲上脑袋，山川慧整个烧成一个红彤彤的红苹果。
“诶？诶！？诶！？！？”
小巫女继续认认真真地说道。
“慧很厉害。”
“佳子很厉害。”
“成平很厉害。”
“前田大叔也很厉害。”
“是和槙寿郎、树里酱、鳞泷先生不同的厉害。”
“慧是好孩子，很棒很棒的好孩子。”
难得小巫女一口气说这么多话，更别说言语直白却着实令人感动。
“呜——”本来就算是个爱哭鬼的山川慧更是忍不住了，一把抱住小巫女又是开心又是欣慰。
“呜呜呜，小白你真是个好孩子，我好开心啊，你学会安慰人……不，是事实！你说的就是事实！我就是好孩子！我也很棒很棒超级棒！”
“哎呀。”风间树里眯眯眼，斜看向目不斜视驾车的松本成平，“瞧瞧，小白进步这么大呢。某些人还得加油啊。”
松本成平：= . =……
山川慧的声音在雪山间回荡：
“我们都超级棒——！”
作者有话说
第27章 27 好孩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