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葵琥魔镜》殇城

32、母亲的真面目

　　第二天，屠苜芯藏好燃烧之刃，然后，看着镜中的自己，鼓励自己：“今天一定要杀了殿爵羽。不管怎样，他杀了父亲的事实是不会改变的。他必须死。”

　　屠苜芯看了看窗外，有点迷迷糊糊地看见远处的那个人影，好像和千垩很像，然后，擦擦眼睛，发现人影消失了。屠苜芯心理想着：“一定是昨晚，被萧竹老人影响了，才会这样。”然后关上窗，离开了房间。

　　“苜芯。要离开了吗？一路小心。”母亲招呼着。

　　“母亲，我想问一下，关于千……”屠苜芯想了想，终究还是没有问出口。然后默默离开了。

　　“苜芯，你迟早会知道的，越早知道一切，你也会……死的越早。”母亲在心里默默地念着，眼睛里闪过一丝凶狠。

　　…………
　　大家都很安静地在教室里。屠苜芯坦然地往自己的座位上走去，然后用手抚摸着身后的燃烧之刃，小心地藏好。

　　这时，殿爵羽和千垩都一起进来了。

　　屠苜芯有意识地回头看着千垩，发现他比平时更加冷漠，脸色更加苍白了，还有就是更加疲惫了。屠苜芯转过头，又想起了萧竹老人的话：“千垩，他是你同母异父的哥哥。”她摇摇头，然后暗示自己今天一定要顺利地杀了殿爵羽。

　　“屠苜芯”千垩慢悠悠地走了过来，看着屠苜芯，冷冷地说，“你……”

　　屠苜芯有点担忧地看着他，然后盯着他血红色的眼睛，希望他可以把话说完，但是，千垩勉强地转过头去，摇摇头，然后，离开了。屠苜芯按捺不住，也想问清楚，因为，如果千垩真是她哥哥，那么，她就可以知道一切，因为她相信千垩，她也迫切需要知道一切。

　　屠苜芯上前，一把抓住千垩的胳膊。千垩突然像疯了似的，把屠苜芯按在桌上，张开嘴巴，就想往屠苜芯的脖子咬去。可当牙尖刚碰到屠苜芯的脖子，就停止不动了。屠苜芯轻轻地推开千垩，然后说道：“你不会咬我的。如果，你真是我……”

　　“闭嘴。”千垩突然大声地喊着，“不要接近我，屠苜芯。否则，我真会吃了你。”

　　“不会的，你不会。千垩，你告诉我，萧竹老人说……”屠苜芯慌忙问道。

　　“我已经很长时间没有补充能量了，如果，你再缠着我，我真会吃了你。”说完，千垩离开了教室。

　　所有的吸血鬼同学都站了起来，有点惊讶地站了起来，看着屠苜芯和千垩。屠苜芯也有点害怕了，看着千垩已经血红的双眼，还有露出来的尖利的牙齿，屠苜芯感觉到了千垩所传达出来的压力和内心的不平静，他好像有很多话要说，但是又无法说出口。千垩看了一眼屠苜芯，然后离开了教室。屠苜芯有点担心地看着千垩离开，然后，马上追出去。

　　可是，麟少突然跳到了屠苜芯的面前，挡住了她，血红色的眼睛透露着恐怖，然后扭着脑袋阴险地说：“屠苜芯，你也太会勾搭男人了吧。只要是公的，你都不放过，是吗？”

　　屠苜芯看着麟少一副不屑的样子，然后，严肃地说：“请你让开。”

　　麟少看着屠苜芯一本正经地样子，嗅着她的脖子，有点坏坏地说：“不让。”

　　屠苜芯看了麟少一眼，然后，慢慢地把脖子凑向麟少。麟少几乎受不了血液的诱惑，突然狠狠地朝屠苜芯咬来。突然，一道绿光闪过，麟少被扑倒在地。

　　屠苜芯轻松地离开了教室。

　　麟少抬起头，看了看一旁的幻姬，有点无奈地摇了摇头。

　　屠苜芯来到了花园里，寻找着千垩。

　　一条清水河从法兰西式的葵琥花园流过，满园的花朵都倒映在清水河里。远处，千垩有点呕吐地难过地站在河边。

　　“千垩。”屠苜芯慢慢地走进，看着千垩，默默地念道。

　　突然，千垩转过头，血红色的眼睛放着红色的光芒，尖尖的牙齿沾满了血迹，好像刚吸食过血液。长满青毛的手慢慢地向屠苜芯靠近。

　　“你不要靠近我。你走吧。”千垩淡淡地说。

　　“昨晚，萧竹老人告诉我，她说，你是我同父异母的哥哥。我只想确认一下。”屠苜芯严肃地说。

　　“我不知道，不要问我，你走吧。”千垩冷冷地说。

　　“你承认了吗？你是不是早就知道了，所以，在地下王国的时候，才会对我特别照顾，对不
　　对？”屠苜芯含着泪水，问道。

　　“我说了，我不知道，你走吧。”千垩大声地喊道。

　　“如果，你真是我哥哥，你就告诉我，殿爵羽，他究竟想干什么，你们到底在进行着什么？因为，现在我只相信你。”屠苜芯哭喊着说。

　　千垩看了一眼屠苜芯，然后头也不回地离开了。

　　躲在树后的殿爵羽看着千垩的离开和屠苜芯伤心地样子，似乎明白了什么，于是，神情淡淡地离开了。

　　屠苜芯回到教室时，没有看见千垩的身影，于是，呆呆地坐到了座位上。

　　教室里很静，大家都有意识没意识地看着书。这时，坐在另一边的殿爵羽突然朝屠苜芯叫着：“屠苜芯，晚上过来陪我吧。”然后，关上离开了教室，回家了。

　　所有的吸血鬼同学都用一种无法用言语来形容的恐怖的眼神盯着屠苜芯。

　　茴西妃突然蹦到了屠苜芯的眼前，恶狠狠地说：“你和殿下……你竟然……你只是个人类。”

　　幻姬一下子挡在了茴西妃的面前，劝导着：“西妃，冷静一点。我们回家吧。”

　　麟少突然跳到屠苜芯的眼前，说着：“迟早有一天，喝光你的血。”然后大摇大摆地离开了教室。

　　屠苜芯摸了摸身后的燃烧之刃，心里想着：“今天晚上，殿爵羽必须死。屠苜芯，你一定要做到。”

　　………………

　　走了很久，终于到了殿爵羽的庄园外，里面还是很幽静，“人烟稀少”，屠苜芯寻找着殿爵羽。
　　这时，殿爵羽突然从一座碉楼上跳下来，平静地来到屠苜芯的面前，然后，冷冷地说：“你来了。”屠苜芯有意识地点了点头，然后沉着地跟着殿爵羽往楼上走去。

　　果然，殿爵羽又把她带到了一个豪华的房间里。屠苜芯有点无趣地站在房间里，手指小心地触摸着燃烧之刃，害怕它突然消失了。

　　“为什么不过来。”殿爵羽站在远处，冷冷地说，“我不是说让你晚上过来陪我吗？你不会不明白这个意思吧。”

　　屠苜芯有点厌恶地看着殿爵羽，然后走过去，坐到床上，慢慢地假装在解开身上的衣服。

　　殿爵羽慢慢地靠近屠苜芯，用舌头舔着屠苜芯的脸颊，轻声地问道：“你喜欢我了吗？”屠苜芯严肃地点了点头，手心里的那把燃烧之刃已经蠢蠢欲动了。

　　殿爵羽抱着屠苜芯，一边帮她解开身上的衣服，一边说道：“希望，你没有骗我。屠苜芯。”然后，轻轻地把她放倒在床上，看着她的眼睛，问道：“你是真的爱上我吗？屠苜芯。”屠苜芯还是一声不响地点了点头，然后微微一笑。殿爵羽血红色的眼睛闪过一丝的愤怒，然后，还是若无其事地亲吻着屠苜芯的身体，用冰冷的舌头触碰屠苜芯僵硬的脸庞。屠苜芯慢慢地从身后取出燃烧之刃，手有点晃悠，刀尖很锋利。她看着在自己身上肆虐的殿爵羽，想起他昨晚咬伤自己的场景还有父亲死前的悲惨的样子，泪水从眼角滑落，然后闭上眼睛，重重地把燃烧之刃刺向殿爵羽。

　　突然，屠苜芯感觉到自己的手被重重的抓住了，她睁开眼睛，看见殿爵羽正凶狠地看着自己，血红色的眼睛变成了暗红色，黑暗中还闪着恐怖的红光。尖尖的牙齿倍显锋利，冰凉的手握着屠苜芯的手腕。

　　殿爵羽愤怒地扔掉了屠苜芯手中的燃烧之刃，然后就往屠苜芯的脖子咬去。

　　屠苜芯害怕地闭上了眼睛。突然，她感觉到了冰凉的牙尖轻轻地滑在自己的锁骨上，自己的皮肤被滑破了，出现了许多的血丝。殿爵羽舔着这些血丝，看着泪流满面地屠苜芯，然后冷漠地问道：“你可以爱宇汶玳又想爱千垩，为什么只痛恨我？”

　　屠苜芯有点惊讶地看着殿爵羽，然后，摇摇头，挣脱开殿爵羽的手，穿好衣服，平静地说：“我没有爱千垩，没有。但是，我痛恨你，是事实。”

　　殿爵羽突然愤怒地抓住屠苜芯的肩膀，从手中拿出那枚蓝色的戒指，大声地问道：“萧竹老人说让你杀了我，你就想杀了我。然道，我就这么不值得信任吗？屠苜芯。”

　　“原来，你一直都知道我要杀你，可是，你还是能装成一副若无其事的样子。你现在问我，为什么不相信你，这就是答案。因为你永远都能算计别人，而别人却都是你的工具。”屠苜芯愤愤不平地说。

　　“是吗？你相信了萧竹老人的话，认为我真的是一只很残忍的吸血鬼。”殿爵羽冷冷地说。

　　“对，我相信萧竹老人。是你杀了我的父亲，你还想要把人间变成第二个吸血鬼王国，你是一只冷酷无情的吸血鬼。”屠苜芯痛苦地说着。

　　“杀了你的父亲？”殿爵羽有点怀疑地说，“我从来没有杀害你的父亲。是你王妃母亲杀了他。”

　　“你胡说。我母亲为什么要杀父亲，不会的，你胡说。你骗我。”屠苜芯不敢相信地摇着头大声喊着。

　　“算了，你走吧。以后，再见到你，我也会像其它吸血鬼一样对你。我们之间不再是恋人。”殿爵羽看着外面的月亮，冷漠地说。

　　“好，再见。殿爵羽。”屠苜芯静静地说，然后，有点狼狈地离开了殿爵羽的庄园。

　　………………

　　一路上，屠苜芯伤心地跑着，心里不停地问着：“到底，我该相信谁？殿爵羽说，父亲是母亲杀的，宇汶玳和母亲告诉我父亲被殿爵羽所杀。我应该信谁？为什么我身边的每一个都要骗我，为什么？”

　　过了很久，屠苜芯终于回到了家。她打开房门，往里面走去，里面黑黑的，没有开灯。屠苜芯就顺手打开了灯，突然发现地上有一条清晰的平滑的血迹通往厨房。不安涌上了心头，屠苜芯小心地关上灯，轻轻地往厨房走去。从厨房的门缝往里看，屠苜芯看到母亲两眼放着红光，露出了尖尖的沾满血迹的牙齿，蓬头垢面，两手的手指像树枝一样干枯。地上躺着一具人类的尸体，已经失去知觉了。

　　屠苜芯不敢相信地用手捂住嘴巴，泪水从眼角留下来，然后轻声地往自己的房间走去，躲在被窝里，害怕地捂住自己的嘴巴。

　　屠苜芯的心里不停地想着：“为什么会这样？母亲不是说不会伤害人类吗？难道，殿爵羽说的是真的，父亲真的是母亲杀的。可是，宇汶玳为什么也告诉我父亲是殿爵羽杀的。我到底该相信谁？谁才是真的？谁才是真的？”

　　屠苜芯一晚没睡，躺在床上，一直在思考着，感觉越来越迷糊。东方亮起了鱼肚白，屠苜芯也慢慢地起身，打开窗户，呼吸着外面的新鲜空气，昨晚的一切都让屠苜芯觉得不悦，恶心和欺骗。屠苜芯来到楼下，轻手轻脚地往外走，今天想要早点去学园，因为不想见到母亲的样子，这会让她难受，也会害怕。

　　“苜芯，今天这么早就起来了。”母亲突然从厨房里冒出来，微笑着问道。

　　屠苜芯有点害怕地往后退，然后，支支吾吾地说：“今天……想要早点去学园。”然后，不等母亲回答，就往学园跑去。心里想着：“没想到，现在就连呆在家里也会害怕，真不知道我现在应该怎么办？我要相信谁呢？宇汶玳？母亲？殿爵羽？萧竹老人？还是……千垩。对，千垩。我现在唯一愿意相信地就只有千垩了，我只有让千垩告诉我真相，我才能知道谁在骗我。”屠苜芯慌忙往学园跑去。

　　今天果然比平时要早，大家都没有来，于是，屠苜芯就静静地去花园里散步。这时远远地看见千垩和萧竹老人在花园里。于是，躲避着慢慢靠近他们，想听听他们到底在说些什么。

　　“萧竹老人，你就不怕我杀了你吗？”千垩背对着萧竹老人冷冷地说。

　　“呵呵，老身一点都不怕。千垩大人不是一个会滥杀的吸血鬼。”萧竹老人自信地说着。

　　“你来找我到底是为了什么事？”千垩依旧冷漠地说。

　　“没什么，只是想知道，千垩大人是不是已经下定决心，要阻止殿爵羽的阴谋了。”萧竹老人微笑着说。

　　“哼。你千方百计想要我破坏殿下的计划，好让你坐收渔翁之利。”千垩冷冷地说。

　　“千垩大人，你这话就错了，我只是在帮您，让您不要失去自己的亲人……比如说……你妹妹屠苜芯，还有你的父亲……黑影大人。”萧竹老人还是一副亲切地说。

　　“我这一生只会忠于殿下，别想用亲人来牵绊我。萧竹老人。”千垩狠狠地说。

　　“呵呵呵……千垩大人果然对那位黑暗的王很忠诚，不过，你还是考虑考虑，到底要不要阻止殿爵羽。如果有需要的话，我们可以联手。哈哈……”说完，萧竹老人离开了。

　　千垩看着远处的朝阳，神情忧虑地回教室去了。

　　屠苜芯躲在一旁，内心默默地念着：“哥哥，你真的对自己的亲人，可以完全不顾吗？你不会的。”屠苜芯看到千垩走远了，也回到教室去了。

　　刚走进教室，麟少就跃到屠苜芯的面前，流着口水，说道：“听说你和殿下分手了，那么幻姬就没必要保护你了。我就可以吃你了。”屠苜芯看了看一旁冷漠的殿爵羽还有千垩，于是微笑着看着麟少，说：“好啊，那就看看，你是不是有这个本事了。”说完，屠苜芯踩在一张课桌上，马上逃离开了。麟少像一只饿狗，趴着墙壁对屠苜芯紧追不舍。屠苜芯灵巧地在教室里乱转，然后，跑到千垩跟前，看着向自己俯冲过来的麟少，气喘吁吁地说：“千垩，你会救我的，就像在地下王国一样，你一定会救我的。”终于，麟少把屠苜芯扑到在地，张开嘴巴，就用尖利的牙齿咬向屠苜芯的脖子。屠苜芯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千垩，眼里充满了等待。可千垩还是冷漠地坐在那。

　　麟少的牙齿刚碰到屠苜芯的脖子时，一道银白色的灵力劈向麟少，麟少被重重地打伤在地上。千垩凶狠地看着麟少，银白色的灵力还萦绕在手上。

　　屠苜芯高兴地从地上坐起来，看着千垩，微笑着说：“我就知道，你一定会救我。千垩”千垩皱着眉头看了一眼屠苜芯，然后坐了下来。

　　这时，麟少、幻姬、季然、茴西妃一起跃到千垩的面前，用凶狠地眼神盯着千垩。

　　“千垩，你竟敢伤我。你不知道屠苜芯想要杀殿下吗？你竟然救她。”麟少恶狠狠地问道。

　　茴西妃看了一旁的屠苜芯一眼，然后看着千垩，说：“你不会喜欢上人类了吧。”

　　幻姬举起拳头，就想战斗。

　　屠苜芯大胆地挡在了千垩的面前，看着这群吸血鬼，大声狠狠地说，“没错，千垩就是喜欢我。我也很喜欢他，可是，我对你们这群不可一世的吸血鬼，很厌恶。”

　　说完，屠苜芯拉着千垩的手，就想往外走，可是，千垩停住了脚步，向殿爵羽单膝跪地，低下头，道歉说：“对不起，殿下。我……”

　　“没关系，我相信你。”殿爵羽头也不抬地看着书，冷漠地说着。

　　屠苜芯拉着千垩就往外走，往花园走去。

　　“千垩，你是我的哥哥。你是我的哥哥。今天你和萧竹老人的对话，我都听见了。我们真的是兄妹，你没有否认。”屠苜芯有点高兴地说。

　　千垩摇摇头，有点忧虑地看着屠苜芯，说：“殿下已经开始不信任我了。我对不起王室。”

　　“哥哥，这里是人间，没有贵族、王室、平民。你不需要对殿爵羽那么地恭敬。”屠苜芯微笑着说。

　　“你以后，还是少惹麟少，他处事很冲动，你自己小心一点。”千垩摸了摸屠苜芯的头，有点担心地说。

　　“千垩，你告诉我，我的父亲，到底是不是殿爵羽杀的。”屠苜芯严肃地说。

　　“不是，殿下没有杀你的父亲。”千垩顿了顿说，“你的父亲是……死在你的母亲手里。那天，我检查过你父亲的伤口，不是黑影所为，后来我提取了你父亲伤口的化学成分。上面有你
　　母亲的基因。那天晚上，我本来想要去杀了你的母亲，但是，失败了。”

　　“真的是我母亲杀的？为什么，到底为什么。”屠苜芯流着眼泪，哭喊着，坐到了草坪上。
　　千垩慢慢地走过去，看着屠苜芯，说：“你父亲可能是发现了你母亲的秘密，才会死的。”

　　“什么秘密？究竟是什么秘密？为什么，要杀了父亲。”屠苜芯哭喊着问道。

　　“不知道。你还记得你父亲在墙上写的几个字吗？”千垩问道。

　　“你是说‘葵琥魔镜在’，父亲还没有写完，就被我母亲给咬死了。”屠苜芯哭着说。

　　“对，可能，你父亲知道葵琥魔镜的所在地。可是，我现在没有办法去查？因为，我现在无法进入你父亲的房间。”千垩忧伤地说。

　　“你是说，我父亲应该还有什么事要告诉我们。这些事和魔镜有关，那些墙上的字只是在提醒我们，他知道了魔镜的事，让我们去找。”屠苜芯严肃地说。

　　“嗯”千垩点了点头。

　　屠苜芯擦了擦脸上的泪花，淡淡地说：“我误会了殿爵羽。不对，当时说我父亲被殿爵羽所杀，是宇汶玳告诉我的，他为什么要骗我。”

　　“因为他们害怕。”千垩担忧地说，“他们害怕，殿下的计划会成功。”

　　“计划？殿爵羽的计划，就是要用我的身体培育灵体吗？然后吸干我，让自己变得强大，然后统治人间和吸血鬼王国，是吗？”屠苜芯有点激动地说。

　　“我虽然不知道殿下究竟想做什么，但是，我相信殿下，他不是一个暴君。”千垩看着远处，淡淡地说。

　　屠苜芯低下头，只是知道自己越来越不了解殿爵羽，对他似乎摸不透。然后，拉着千垩的手就想回教室。

　　千垩一把放开了屠苜芯的手，说：“我会伤害你的。你还是，不要靠近我。”

　　屠苜芯微微一笑，然后，淡淡地说：“你不会伤害你的亲人。”然后，挽着千垩的手，一起回教室。

　　教室里，麟少不断地窜来窜去，发泄愤怒。殿爵羽安静地坐在一旁看书，其他人都呆呆地坐着，沉思着，教室很平静。屠苜芯看着有点担心地千垩，心里突然觉地很抱歉：“如果不是我想要杀殿爵羽，他们就不会敌视我，千垩也就不用因为救我而与他们为敌。”

　　麟少看见千垩和屠苜芯进来，有点没好气地说：“千垩，你是不是爱上屠苜芯这个人类了。”
　　屠苜芯厌恶地看着麟少，说：“真会让你失望，千垩是我同母异父的哥哥，所以没有男女之爱。这也是他救我的原因。我想杀殿爵羽和他一点关系也没有。”

　　所有的吸血鬼同学好像都有点惊讶地看着屠苜芯，然后，瞥了一眼旁边的沉默地千垩。

　　麟少笑了笑说：“我们都是吸血鬼，禽兽是可以兄妹相恋的。你真是肤浅。看来想吃你，真是不容易啊。”说完，就不满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屠苜芯有点条件反射地放开了千垩的手，心里想着：“对，他们都是禽兽，禽兽是不分兄妹的，只有男女。”屠苜芯不希望千垩误会，所以，静静地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千垩看了看屠苜芯，也到一旁坐下了。

　　屠苜芯转过头，本来想看看千垩在做什么，没想到看见殿爵羽正望着自己，于是，不好意思地转过头去。
　　………………

　　下课了，屠苜芯走到千垩面前，轻声地说：“千垩，我想要查清楚，我父亲究竟发现了什么。你可以帮我吗？”

　　千垩点了点头，然后和屠苜芯一起出去了。

　　殿爵羽的眼里又闪过了不悦。
　　…………

　　“千垩，晚上和我一起潜进父亲的房间吧。我可以拿到房间的钥匙。然后，我想要用你吸血鬼眼睛的先天异能帮我复制下房间里的所有程序，这样，我们才可以慢慢分析。”屠苜芯有点担心地说。

　　千垩看了看屠苜芯，点了点头，然后说：“要小心，王妃绝对不是个简单的人物。”

　　“我已经越来越看不清我们的母亲，我只希望一切都还来得及。”屠苜芯有点担忧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