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陛下养大了真千金》祝我幸福

14、第 14 章

　　简明地敛起眼中的情绪，举起酒杯敬给贤妃一杯。这一举动可把底下的宣平伯一家给激动坏了。
　　宣平伯夫人面色不动浑不在意倒是宣平伯半是恼怒，半是得意。宣大爷和宣大夫人面上除了极度怨恨之外便是浅薄恶心的野心。
　　坐在宣大夫人后面的一妙龄女子，也不过十五六。穿着一身撒花烟罗衫，下着银纹绣百蝶度花裙。少女挽了个流苏发髻。用一只孔雀步摇给牢牢固住。耳坠也甚华贵仅仅只是一对银铃蝴蝶耳坠。
　　少女的相貌也是极为清秀灵动的。可以看出她这一身装扮是极为符合她的容貌气质的。但不难看出少女的衣饰虽然衬的少女灵动娇俏，仍可以看出少女的家世并不怎么好。
　　肖悦溪看似不动声色，实则死死的盯着殿中华贵少女的衣裳头饰。尤以魏家的魏繁星魏烟还有蒋国公的表小姐为主。
　　盯得久了，眼睛酸痛，心里也冒也咕嘟咕嘟冒着酸气。收回视线时，恰好看见贤妃端着酒杯回敬景明帝，看着贤妃的穿着打扮，衣服首饰华贵气度。肖悦溪着实忍受不了。除去对这些的羡慕，还有深深的怨恨。
　　肖悦溪想到:这贤妃也太不识趣了，自己可是她的侄女。居然这般对自己的娘家，也难怪娘家不给她撑腰，对娘家不闻不问。想到死去的二公主还有贤妃不能再有孕。肖悦溪恶毒的想着，怪不得她留不住孩子，也不能再有孕，果然是老天有眼惩罚了这恶人。也罢也罢，原本想着自己好歹自己叫她一声姑姑。等自己进了宫，她尽力辅佐自己，给自己提供人脉。到最后自己说不定还能让她保留住位分，安安稳稳到死。可惜既然她如此不识趣，就别怪自己不顾血缘之情了。
　　宣大夫人看到自己女儿的泪水，又看到满殿少女华贵的衣饰，心中怨恨至极。轩大爷也是不满至极。比起宣大夫人只敢不满，不敢直接说。轩大爷直接怨怪自己的继母“母亲，你也太过分了，悦儿好歹是要去选秀的。今日又是大好的机会，你也不给些好东西。悦儿可是为咱们家光耀。难不成悦儿起了，您得不到好处？”
　　宣平伯皱起了眉，不满到“老大说的没错。你也太抠了，月儿好歹是我的嫡亲长孙女。……”
　　宣平伯夫人，一改面上的淡然之色，只冷哼道“想要好东西，得有银子啊！有银子就什么都有。这府里里外外上上下下的掌家权可掌握在老大媳妇手中，跟我要什么银子。难不成我还能从老大眼底里昧下一大笔银子？！”
　　宣大夫人连忙解释道。“母、母亲误会了，儿媳没有……”
　　宣平伯夫人直接打断宣大夫人的话“什么没有？！什么叫我抠？宣平伯不是我说，刚嫁进来那会儿，你家是什么都没有，还欠了一屁股的债。是我一个新嫁媳妇儿，撑你这破败的伯府，整治中馈，亲自还债，还不分昼夜的经营铺子。再说了老大媳妇我不是不是早就把账目钥匙什么的都给你了吗？”
　　宣大夫人嗫嚅着，给是给了，可给的只有伯府的银子，宣平伯夫人自己的一大笔妆银都牢牢把握着呢。
　　无奈大越有规定，出嫁女的嫁妆什么的，只有出嫁女自己可以支配。夫家是不能动用的，若是出嫁女王没了，夫家想要续娶。娘家是有法律资格替自己的女儿求取嫁妆的。
　　在大越惦记出嫁女嫁妆，不仅面上不好说，名额数目大了，甚至可以犯法坐牢。
　　宣平伯夫人用自己微薄的嫁妆替宣品伯府还了债，挣出一分家业。自己的嫁妆也是钱滚钱！比刚出嫁时多了百倍有余，不过这跟宣平伯府没有任何关系。宣平伯夫人打定主意，她的嫁妆一半要留给儿子，一半要给她那可怜的女儿。
　　呵！宣平伯夫人想着早就撕破脸了，也不再为这一家子的龌龊心思遮掩脸面了。自己的儿子和儿媳早就外放出去了，没个六七年是回不来的。女儿早就身居高位，就是给宣平伯十个胆子也没能力算计她女儿。
　　这一家子想踩着自己的女儿上位，想吃自己女儿的血肉，可要问自己愿不愿意？！
　　“哦，我懂啦！你们是想要我拿出自己的体己银子。”宣平伯夫人拖着长音，慢悠悠的说道。
　　肖大爷和肖大夫人眼中并发出精光，宣平伯更是激动的到“哦，对，对对，秀兰啊，你真是贤良淑德……”
　　话没完，便被宣平伯夫人呸了一口“我呸，你们这群肮脏的东西也配拿我的银子。我就是死了，我的银子也是给我自己的儿子和女儿的。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谋求我的银子。”
　　宣大爷面色狰狞，不过很快就装作一幅伤了心的模样“母亲，这么多年，我以为您早就将我当成了您自己亲生的儿子。没想到……”
　　“别装了。”宣平伯夫人打断他的话语“我刚嫁进来那十年，你是怎么跟我作对的都忘了。我把你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别做梦了！就你对我做的那些事！你也别瞪眼。”宣平伯夫人对着宣平伯冷声道“我这些年的努力，你们都是看在眼里的，我是怎么对你们的，对这个伯府的你们心里难道不清楚？！可恨我一片赤胆爱怜，竟喂给了白眼狼！你们最好安分点，这是在宫中，不是在家。当心把我逼急眼了，咱们闹大！”
　　“我是无所谓，儿女都有着落了，不会被你们欺负。我虽不是原配，但好歹是三书六礼，八抬大轿聘来的！你们跟我硬杠，小心我把你们的龌龊事都抖露个干净！”
　　“这事爆出来我的儿女不会受到任何影响，你们就不同了”宣平博夫人意味深长的警告。
　　宣平伯和肖大爷肖大夫人一家瞬时安静了。他们争执的话音不小，但此时正是丝竹靡靡，歌姬高歌之时，殿中沸腾喧嚣。
　　宣平伯一家又坐的靠近殿外，跟他们坐在一起的都是末等小官八九品之流。即使听见了也装作听不到。
　　说起宣平伯一家坐的如此靠外，可以看出宣平伯的品级十分低。大越的王公贵族爵位世袭制度是一代世袭一代降。第一代是亲王，第二代是郡王，第三代是国公。以此降到子伯之后便是平民了。
　　宣平伯的嫡长子继位后就要更名成宣平子伯了。无论在哪里，只有拥有权利与地位才能被人们尊敬。
　　宣平伯无权无财，至今还是一个白身，肖大爷也是有样学样，也不过是一个白身。之所以一直没有人欺凌宣平伯府，也都是因为宣平伯夫人的一对儿女的缘故。一个是宫中的贤妃，另一个则是有实力深得景明帝宠信的臣子前途一片光辉。
　　不过哪怕是出了一个贤妃，宣平伯府一家也没有受到多大优待。主要是世人皆知贤妃和贤妃的哥哥和宣平伯还有宣平伯嫡长子一家十分不睦。
　　前几年，宣平伯嫡长子一家想做妖，还拉着宣平伯一同威胁贤妃。事闹到最后，贤妃竟说出：父先不慈子亦不孝，景明帝又偏帮着贤妃。可把宣平伯一家给整治个够。
　　跟崔楚对崔家不闻不问，断绝关系一样贤妃与宣平伯之间的关系有着异曲同工之妙。
　　贤妃是最早跟着景明帝的。当年景明帝的祖母扶弟魔太后还未爆出对自己的亲孙下毒之事。景明帝谋划者如何痛击伏地魔太后
　　不料出了些岔子差点被发现，景明帝受了伤。躲在郊外的一个庄子上。很巧，也或许是命中冥冥的注定，贤妃在那个庄子上。
　　贤妃就救下了景明帝，贤妃也没有玩什么救命恩人，以身相许的纯纯戏码。贤妃就下景明帝的同时也认出了景明帝的身份。
　　待景明帝醒来，贤妃直接了然的对景明帝说到“我救了殿下您，我不谋求什么报答。但请求殿下纳我为妾。”着实的惊呆了景明帝。主动要求为妾？
　　不是说没有主动要求为妾的人。只不过，那些人的目标都是有权有势的位高权重之人。景明帝当时只不过是一个落魄没有势力不得天子喜欢的皇子。还是上了战场说不得哪一天就死了。
　　便是七八品官员都不肯拿自己的女儿嫁给景明帝做妻子。贤妃好歹是宣平伯的嫡女，总比七八品官员之女要高贵，竟主动要求为妾？
　　景明帝不想拖累贤妃毁了贤妃一辈子，刚说出自己的拒绝之意。就见贤妃拿出刀，抵着脖子泪水连连“求殿下救救我……”景明帝看出了贤妃的决绝与绝望，明白自己若是拒绝，贤妃最终估计是自杀。
　　后来与贤妃相处十几年之后，也知道当时的真相实情。才知道那日的贤妃是多么绝望。
　　宫中十年，无论是什么嘲讽，陷害。贤妃除了二公主玉溪没了，就再没有露出过绝望害怕，也从未哭泣。
　　得到景明帝的承诺与信物之后，贤妃才算是真的松了口气。得知事实的的宣平博夫人，也是真正的喜极而泣。
　　嫁给一个没有未来仿佛随时会死去的皇子居然会这么高兴？
　　事实真相很简单，宣平博郁郁不得志。没什么真的大本事，没权没钱。他的原配病逝后，他又好赌，欠下了一大笔钱，被活生生的打断腿，才不敢赌了。但却无一人敢把女儿嫁给他，宣平伯夫人家世低下，亲生母亲在生她时就没了。继母贪图那1000两银子，就把宣平伯夫人嫁了过去。
　　可怜宣平伯夫人仅仅带着不足二百两的嫁妆，被自己的继母推入了深渊。
　　不过宣平伯夫人着实能干，又有魄力。大越风气开放，女子地位高。宣平伯夫人亲力亲为，亲自经营店铺。一点一点陪笑脸说好话，还完了宣平伯欠下的赌债，还为宣平伯府赚下了一点底子。
　　宣平伯夫人因着自己受尽继母的虐待，而她自己又成了继母。但她对宣平伯的嫡长子，她的继子可谓是尽心尽力，从未有过亏欠。
　　宣平伯夫人由于过于劳累，又为宣平伯府还赌债。出嫁三年多，都会有孕。
　　有些人是天生的坏家伙，与年龄好坏无关。宣平伯夫人尽心尽力的对着宣平伯的嫡长子。但这位嫡长子却暗暗嘲讽并且高兴，宣平伯夫人没有身孕。
　　再过后两年，宣平伯夫人怀孕时，肖大爷还妄图想推倒宣平伯夫人，让宣平伯夫人流产。自此之后，宣平伯夫人便冷了心。
　　长大后，这位嫡长子还费心费力，防范着宣平伯夫人和她的儿子。生怕宣平伯夫人和她的儿子抢自己的爵位。
　　贤妃当初如此绝望，便是这位嫡长子和他的好父亲。这两位想要当官，手中有权利，自己又没本事，便把主意打到联姻身上。
　　当时废太子如日中天，废太子有一位颇为敬重的人。那人只有一位独子，可惜是个痴傻暴虐之人。这个痴傻暴虐之人爱美人，他看上了贤妃。宣平伯和宣平伯的嫡长子便准备把贤妃给这人当侍妾，用来讨好废太子。
　　贤妃和宣平伯夫人，还有贤妃的兄长死活不愿。绝望之时，景明帝出现了。之后，贤妃便告诉宣平伯和宣平伯的嫡长子，她已不是处子之身。
　　宣平伯和宣平伯的嫡长子自然是暴怒，宣平伯夫人和宣平伯夫人的儿子抵抗着宣平伯。最后，宣平伯差点祭出了休书。不过宣平伯府一直是宣平伯夫人撑着的，这休书被肖氏族人死不承认，也就没有写下来。
　　但终究宣平伯夫人是死了心与宣平伯和继子之间有了仇恨，贤妃和贤妃的兄长也算是彻底和宣平伯断了关系。
　　可谁能想到，最后废太子败了，景明帝登基。谁又更能想到天降馅饼于宣平伯府？
　　当贤妃和景明帝的关系揭露出来，宣平伯自然是狂喜。
　　他们还打着救命之恩，将贤妃嫁给景明帝做妻子。不过被贤妃当着所有人的面痛斥一顿，将当时的事说的明明白白。
　　“聘者为妻，奔者为妾。这是规矩，我没有三书六礼，自然是五殿下的妾侍。”
　　之后景明帝与蒋国公府的大小姐成了结发夫妻，又娶了魏丞相的嫡长女为侧妃。
　　开始那几年魏贵妃没少挑拨皇后，暗示皇后，景明帝和贤妃的关系。皇后心中也别扭的紧，也没少阴阳怪气找着贤妃的茬。
　　不过后来的确是魏贵妃最为得宠，是皇后的大敌。贤妃受了那么多刁难，也不吭声。不拿救命之恩来说事，安安分分稳稳当当的。皇后后来渐渐与贤妃关系不错了起来。
　　又过了半个时辰。崔楚和崔梨年级不小了，又着实乏困。“哀家倦了。先回宫歇着了。”临走时吩咐道“贤妃，你来扶着哀家。”
　　贤妃与崔楚崔楚刚走。有一小宫女，来到宣平伯夫人身边。轻声道“夫人，贤妃娘娘，请您到偏殿说话。”
　　话刚说完，宣大夫人急忙道“只请了母亲一个没请其他娘家人？！”
　　小宫女摇了摇头“并未，娘娘只请了夫人一人。”
　　顿时宣平伯和他的嫡长子，还有宣大夫人和肖悦溪着急了。肖悦溪冷声道“会不会是你听错了？娘娘怎么不会宣召我们呢？”
　　在宫中办错差事可是要受到惩罚的。小宫女的脸色瞬时差了起来，对待肖悦溪也不再是对待宣平伯夫人温和语气了。“这位小姐。奴婢虽不知娘娘为何只叫了夫人一个人。但奴婢可以拿性命保证娘娘的确只吩咐奴婢请宣平伯夫人一人。”
　　肖悦溪的脸色顿时难看了起来。宣大夫人连忙扯了一下肖悦溪，面色讨好道“这位姑娘您莫怪。小女是久未见到贤妃娘娘，心中极为惦念娘娘罢了。你也知道，贤妃娘娘是我这个女儿的姑姑。许久未见，我这个做大嫂的，也是极为惦记娘娘的。”
　　不知是真的不计较还是怎么的。小宫女脸色和缓了淡淡的“哪能？不过娘娘的确是只宣召了宣平伯夫人一人。宣平伯夫人，奴婢先在前面等着。这位夫人要是有什么话想给贤妃娘娘说，可以先给宣平伯夫人说着。夫人，您可要抓着紧了，贤妃娘娘等着呢。”
　　宣大夫人大喜，拿出红包塞进小宫女手中“多谢这位姑娘体恤，妾身和小女的确是有话想对娘娘说，劳烦这位姑娘稍稍等候。”
　　小宫女也没客气，拿了红包就远远的避开了。倒是肖悦溪怨毒的看了这小姑娘一眼。恨恨道，狗眼瞧不出人的东西，待我进了宫，第一发落的就是你。
　　肖悦溪以为自己隐藏的很好，小宫女看着只不过是十五六的样子。看不出自己的心思。可在宫中哪个人不是九转心思七窍玲珑才能活的下去。她那点心思，那眼神，小宫女早就瞧的真真的明明白白的。
　　心中唾弃道还询问娘娘为何不叫你们？娘娘又不是傻子。你们这一家人想踩着娘娘上位吃娘娘的血肉。娘娘怎么可能会得答应？还说与娘娘姑侄情深。笑死人啦！深情到打到姑父头上的吗？打量着他们那点小心思，谁瞧不出似的。龌龊！可怜娘娘一温柔和善的人，居然会有这种喂都喂不活的白眼狼。也不想想他们宣平伯府能有今日靠的都是谁？十几年前靠的宣平伯夫人。十几年后还不是靠着我们娘娘和娘娘的兄长
　　宣大夫人刚要开口便被宣平伯夫人打断。宣平博夫人看了看宣平伯和自己的继子，冷冷笑道“不必了，我知道你们想说什么？不外乎是想说多多为肖悦溪美言几句，想让肖悦溪得以选秀罢了。”
　　“是，是，是，母亲真是料事如神。”
　　“这件事你们别想了，我死都不会说出这些话的！”
　　“母亲，您怎么能在这种紧要关头背叛？明明说好了……”
　　“愚妇！短浅至极！悦溪得宠了，能指对老大好吗？能少了了老二的好处吗？悦溪是在为那不孝女分忧！”宣平博怒斥着宣平伯夫人。
　　宣平伯夫人面带嘲讽“且不说她这副能样能不能得宠，你们打量着踩着我儿为她铺路，可能吗？还少不了我和我儿的好处？哼！只望着她，怕不是她得了宠第一个就要对付的就是我的孩儿！你们一家子都是狼心狗肺，喂不熟的白眼狼！”
　　“还是那句话。你们要是先动手，就休怪我无情，将你们那些龌龊事都抖露出去。”
　　“母亲。”宣大夫人哀求着叫着叫着，最后竟变成了“姑母，您怎么这么狠心？好歹悦儿还叫您一声姑祖母的啊。”
　　肖悦溪则是拼命的低下头去，心中的怨恨滔天。想着不外乎是自己得了宠第一要紧的，便是让这老妖婆给自己磕头，磕到死。
　　“别给我打感情牌，谁是你的姑母，你帮着你丈夫对付我的那一时，你怎么不想我是你的姑姑？你是知道我的脾气的，说一不二。”
　　“不过你也别灰心。我是不想让你们踩着我的女儿上位，但是我也没有拒绝。”
　　宣平博夫人咯咯地笑着，古怪至极“你们能提出这样恶心的招数。又向来对自己女儿的容貌有信心。那便各凭本事，说不定肖悦溪，你真能求得盛宠，风风光光的进宫呢？”
　　肖悦溪忍不住了抬头道“祖母今日之辱，悦溪记下了。”
　　“好！我等着你的报复。不过在那之前你得先进宫才成呢。”说完，施施然走到小宫女跟前。和那小宫女一起到偏殿见她许久未见的女儿了。
　　宫宴散去后，回到宣平伯府。宣平伯夫人独自便歇下了。倒是宣平伯和宣平伯的嫡长子还有肖大夫人着实的被自己的女女给狠狠的哭的烦心。
　　“连那位家的庶女魏烟。还有蒋国公府的表小姐，穿着衣饰都远远高于我。我又长得不是绝美。怎么能让陛下一见倾心？我好歹是为家族奉献。祖母怎么这般吝啬？”肖悦溪哭诉者。
　　宣平伯喊着。“愚妇，蠢不可耐！”
　　宣大夫人也哭喊着“姑母怎能如此狠心？悦儿她也是贤妃娘娘的侄女啊。玥儿进宫可就是一辈子，她可是为了娘娘分忧的啊。”
　　宣大爷也中骂着继母。他们一家四口闹得大了，吵醒了宣平伯夫人。有起床气的宣明伯夫人狠狠的痛骂了他们一家四口，最后竟然动起了手。
　　不过是宣平伯夫人稳胜。这些年宣平博夫人劳心劳力，可自从贤妃嫁于景明帝。自己的儿子又中了举，当了官儿。宣平伯夫人就一直在细细调养着自己的身子，加强着锻炼。
　　这一家四口宣平伯和肖大爷是自幼好吃懒做。肖大夫人和肖悦溪，则是恨不得所有人都来服侍她们装尽了贵族女子气派。仿佛让她们多端一碗水，都是羞辱了她们的贵族气息。就这么一家残弱的，再来几个也不够宣平伯夫人打的。
　　当然这其中也有宣平伯府的那些下人装作拉架时东踩一脚哇，西推一把呀。这些下人都是站在宣平伯夫人身边的。
　　别以为他们这些下人傻，他们可精着呢。他们知道在这府中最有势力，最不能得罪的就是宣平伯夫人。人家虽然不管家啦。可这府中最值钱的铺子可是人家的。
　　还有人家那一双儿女。一个进宫当了娘娘，另一个可是当官儿。这大少爷虽然是承袭爵位，可这爵位本就要没了，大少爷的下一代要是不争气就成平民了。哪里比得上当官的，妹妹还是娘娘的二少爷呢？
　　当然最重要的是，宣平伯夫人这半辈子的努力着实没有白费。这府中的下人，一些是原先破败的宣平伯府的，一些是被宣平伯夫人亲自买进来的。不管是哪一派都是亲身经历，亲眼看着亲有体会的跟着宣平伯夫人吃苦了十几年。看着宣平伯夫人把宣平伯府给扒拉起来的，现在宣平伯和大少爷想忘恩负义！就是我们这等下人的也是看不上眼的。
　　最后这一家四口被痛打一顿鼻青脸肿的连门儿都不敢出了。看着是老老实实的。
　　不过这都是后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