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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第 26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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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檀道济,你们在后面干什么呢?慢慢吞吞的,我可不等你们了,不给你们留猪肉了。”宝狐奔出了好几米,正享受着风驰电掣的感觉,这才发现檀道济拉在了后面好远的地方,和某个男人窃窃私语,真是碍眼,所以他忍不叫道。
“留猪肉?老大,他是不是误会什么了?还有他是谁啊?怎么可以直呼您的名字呢。”
“噢,他啊。是我的小厮,这次随我一起过来参加逐草大会。喂,脸上笑笑,别摆个臭脸色,你要是吓坏了他,我可饶不了你。”说完挥挥马缰,想前面赶去。
后面留下来的匀德实连忙摆了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不正常,实在太不正常了。如果他没看错,那可是好久没在老大脸上出现过的宠溺又幸福的表情,连在柔儿面前,老大都不曾这么肉麻。难道他是老大的“那个”?
不对不对,匀德实甩甩脑袋,一定是看错了,老大这么正派,这么有男子气慨的男人,不会的,不会的。匀德实正自欺欺人中。
檀道济赶上宝狐猴,对于初次骑马的依旧不放心,一手拉着宝狐的马缰,两匹马同时放慢速度,慢慢地溜着。
“唉,檀道济,什么时候才能到猪草大会呢?我们好像走了好久了。”潜台词的意思是,我饿了,有些等不及了。
“快了,快了。不过我告诉你,一到了逐草大会的会场,你先乖乖地在我的帐篷里呆着,我说能出来才出来。”
“好吧。”宝狐心想,一定是因为要杀猪,场面太过血腥,所以檀道济才要他回避,等到杀好猪,烹调好后,才叫自己,于是非常爽快地答应了,还不忘叮嘱道:“那你要快点,我会等不及的。”
等不及,宝狐说等不及,嗯,一定是他会太想念我,所以才叫我快点。某人正在自我陶醉中。
而宝狐也想着晚上的美食,留着口水。
真是有夫妻相,两个人同时陶醉中,沉浸在口水里。
其实,宝狐完全地误会了,所谓的等一下,那段时间并不是要杀猪,而是要拜见皇上,商议朝政,训兵练马。晚上才是狂欢的时间。
“到了,到了。”真地走了没有多久时间,檀道济高喊着勒住了马,从后面赶上来的匀德实乖乖地站在一旁,等着檀道济。
而檀道济呢,却还是不紧不慢,在他的搀扶下,初次骑马的宝狐这才慢悠悠地从马上下来。
“老大,我们该集合了。”匀德实问道。
“等着。”一点都没有耐性,没看到他正忙着呢嘛。
“是。”
“宝狐,来我带你到我的帐篷里。”一扫刚才的不耐烦,殷勤而又狗腿地说着。
“哇,檀道济,这里真的好大啊。”宝狐望着一望无垠的大草地,震惊着繁华的京师郊外还有这么一块荒地,跟他想象的一样,不对,好像还差点什么,怎么这么别扭呢。对了,没有猪。不是说猪草大会吗?猪呢?怎么看不见猪呢?宝狐陷入了困惑中。
“看什么?呆了一样,来跟我走。”檀道济拽着宝狐向一个红色的帐子走去,心想这里能不大吗,不知道毁了多少农田,圈了多少地,才建成这么一个大的狩猎场。
“唉,檀道济,不是说猪草大会吗?猪呢?”宝狐不安地问道,他怎么觉得有些不对劲呢。
“噢,你说‘逐’啊,等等晚上就看得见了。”檀道济心中乱激动,还以为宝狐向看见他逐草的英姿呢。
哦,宝狐心理自我安慰,可能这些猪正在睡觉呢吧。不管了,既然檀道济说了,那他就等着晚上吃猪肉好了。
而跟在屁股后面的匀德实大张的嘴巴一直没有合上,天哪,老大英明神武的形象,在他心目中崩塌了。
等到安顿好宝狐后,檀道济才注意到这个尾巴,“匀德实,嘴巴合上,苍蝇要飞进去了。”
“呸呸呸,苍蝇,哪里呢。”匀德实吐吐口水。
“走吧。”檀道济对于其他人可没有那么多耐心,今天的事情还真多,不但要保护好皇上,还要堤防杜昱和齐王,不要给他添麻烦。
“老大,老大,”匀德实欲言又止。
“有屁快放,有话快说。”
“那个``那个,柔儿也来了。”横竖也是一刀,匀德实先吐为快。
檀道济立马止住了脚步,皱着眉头,“她来干什么?”
“其实,这逐草大会向来可以带家眷,而且今年又有传言说皇上会在这次大会上选妃,所以,所以柔儿才要跟过来的。”匀德实还不忘看看檀道济的表情。
“她想做皇妃?”初听这个消息檀道济有些震惊,不过这也是预料之中的。对于柔儿来说,自己虽是侯爷,也无法满足她的需要,成为皇妃当然是理所当然的选择。以前的猜测突然成真,檀道济却突然发现,他没有了以往预料可能会出现的伤痛,只是多了些惋惜,这深宫并不是一个好去处。
“所以,所以,柔儿的意思是,老大你能不能帮帮她?我知道这对您有些残忍,如果您不同意,我马上回绝她。”
“不必了,我会尽力帮她的。”檀道济苦笑着,柔儿啊,你一定要把我榨干净才甘心吗?多年来的暗恋、呵护,换来这样的结果,也真是让檀道济有些心寒。
匀德实担忧地看着檀道济,虽然他是柔儿的哥哥,也感觉到这次柔儿做得有些过分。不过柔儿叮嘱他的话还是很有诱惑力的,哥哥,你担心什么,当今皇上和皇后感情不好,我要是入了宫,凭你妹妹的手腕,还不把皇上迷得团团转,到时候你可就是皇上的大舅子了,要什么有什么,荣华富贵,取之不尽。
皇上的大舅子,真得很诱人。所以虽然很对不起老大,但他也只能叛变一次了。
檀道济真的决定回去后查查皇历,他今天是不是犯太岁啊,怕什么来什么。
在离开皇上的斡尔朵之后,他正准备会帐子里,看看宝狐,逗逗他,安慰下自己受伤的心灵的时候,就被一个既不识相又没有大脑的人拦住了。
“赤候,听说你曾在皇上面前为本王极力辩解,本王还没有多谢你呢。”
“齐王,下官并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情,致使食君禄忠君事罢了,您有何须言谢呢?”瞄瞄远处偷窥的杜昱,又看看眼前的齐王,他已经说得这么明白了,还不快滚。
“赤候又何必谦虚呢,要不是你,本王早就被贬为庶人了。”偏偏有人看不懂别人的脸色。
“王爷,下官还有事情,可否现行告辞?”一个唯恐溜之不及。
“可是本王有事想与赤候商谈。”一个是殷勤挽留。
檀道济指好出此下策,一挥手,光荣的挡箭牌出场,檀道济瞅准个机会,瞬间转移,溜走了。
“王爷,我们大人不方便,如果有什么事情,您跟我这个副官说也可以。”不要瞪我,匀德实心里哀嚎着,我只是个挡箭牌,谁叫他是二把手呢,困难时刻就要他出场。
“算了吧,本王还没急到这种地步。”齐王拂袖而去,他可不像贬低自己的身份。
还好还好,匀德实松了口气,难题都走了,他还以为这次自己肯定会挨顿打呢,没想到就这样过关了。
老大,您下次能不能换个人啊,我知道虽然我做事效率高,有听话,但您也不能把我当万金油用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