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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5、奇怪的暗号 怎么撬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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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有人在逼你吗?”
没有。
谢储猜测他会说这句。一个下意识总是在反驳总是在对抗的人,他总是倾向于掩盖事实,可这次他什么也没说。黑色离去的背影,在白雪中,格外孤独。
门被重重地落了锁,还真是三把,听声音份量都不轻。
“啊嚔--”
王爷你倒是披了条厚厚的毛绒绒披风来,我却只来得及披条袍子,也太不厚道了。算了算了,干脆感冒了也好,在大殿上擤鼻涕,应该会马上被赶出来,听起来也不坏。
一点都不亲爱的王爷,有人逼你,你就来逼我,这个逼链,我还真是在最底层,惨。
谢储一直觉得自己是一个做事很全神贯注绝不会开小差的人,比如……睡觉这种事。
被关起来不是件美妙的事情,但睡觉依然是一件很美妙的事情,尤其是半夜没有人在床头阴森森地看着你的时候(也不会有几个人有这样的体验手动再见),睡觉那是格外的美妙、安然、静谧。
令人沉溺。
……溺
大哥,你是怎么进来的!(等等说好的睡觉很全神贯注呢,为什么每回床头杵着个人你都能发现!)
谢储对自己床边杵着个人这种事,本来应该很习惯的,对于继续装睡也是很习惯的,所以她也不出声。等着这个人默默爬窗走,哦这次锁是在外头的,王爷拿着钥匙从正门走也是soeasy的。等下,好像哪有问题……
这丫不是王爷啊!
所以大哥是撬锁进来的吗?!那正好,哎大哥你呆着别动,等我先出去了再说。
“你醒着?”
大哥真乃人才,这都瞒不过您。
那我是该醒着呢还是该继续睡呢?谢储表示很踌躇。
“我知道你醒着,我是来问几句话的。”
“什么话?是问我想不想死这种话吗?那我的回答是不不不不不……”这会谢储没法装了,她蹭地坐起来,只见外头白花花的白雪反射着月光,让这人的身影有逆光的剪影效果,还挺符合摄影艺术的。听这声音,是个男的,看这身影,也不像熟悉的任何人,也没法怎么熟悉,这四个月以来,谢储就没接触过外人。
等等,莫非是清音同学的熟人?情人?哦哟……
那人没理会谢储的胡言乱语,又问了一句:“你之前销毁的东西,已经被找到了。”
“啊?”谢储一头雾水,“什么东西?”
这是什么鬼暗号吗?
“你失忆了?”
“嗯啊。”
“那被刀划过的月,是人间最绝情的一刻。”
谢储怀疑这是个文青,都什么时候了还念什么现代诗:“这哪本诗集里的吗?我不看诗,对不上,你找错人喽。”
那人没再说什么。
正如他悄悄地来一样,他嗖嗖地走了,走就走嘛,走之前别把锁重新挂上啊喂!这随手锁门的习惯,是谁教你的啊!
谢储看人一向挺准,这是她引以为豪的一点。
她初步断定了,清音同学的情人是个文青(等等谁说是情人了,不要瞎断定)。
那销毁的东西一定是情诗(这越猜越离谱了)。
这句什么月啦,最绝情的一刻,一定是他俩合写的诗,这人肯定是听说谢清音跳楼失忆的事,初开始一定伤心欲绝辗转反侧彻底未眠通宵打游戏啊不是这个时代没游戏,最后实在按捺不住,就来这求证来了。
看他最后那落寞离去的背影,多么凄凉啊(没看出来)。
如果不是最后还把锁挂上了,谢储一定要拉上他,和他探讨一下现代诗歌文学。
顺便和他远走他乡,离开这片伤心地。
嗯,离开是重点。
“什么是重点?”
“我的妈呀,王爷你怎么又在这?”
“我听到这边有动静。所以过来看看。”
“看啥?”
“看锁挂好了没。”
“放心了您呐,挂得挺好的。”就是容易被撬。人家分分钟搞开,还能分分钟挂上去,锁质量好不好不知道,人家那撬锁工具想必很好用。谢储决定隐瞒这个神秘男子的存在,下回再遇上的时候,文学就不讨教了,这撬锁的本事一定要好好讨教讨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