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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28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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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一,中午午休,越前遇到的手冢,对方在他经常睡觉的地方像是在等他。
“有事找我?”越前问。
手冢没有说话,走到他面前将只比网球大一点的一罐梅子递给他。
越前眼睛亮了亮,“之前那个罐子放家里了,”
手冢应了声,和他擦肩而过离开。
越前看着手里的罐子,依旧有着花样,表姐说,这罐子一看就是手工制作的,看精细程度应该挺用心的。
越前不太明白什么意思,就一个罐子,用不用心有什么关系吗……
生物钟到了,他打了一个哈欠,将罐子装兜里,开始午睡。
傍晚,夕阳的余晖洒满整个校园,参加部团活动的人,这时候也三三两两的离开。
越前收拾好网球包准备回家时,手冢找到了他。
越前跟在手冢身后。
在一校舍后面,手冢停下了脚步,这里几乎没有人来。
越前没有问,他知道手冢会告诉他为什么喊他单独说话。部长从不说没有意义的话,很好懂。
手冢将一个网球丢给他。
越前看了看接过的网球,又看向手冢。
“春之野的大学球场你认识吗?”
“认识。”
“后天下午三点我在那里等你,你一个人来,球我会带来。”
看着说完话就走的手冢,越前忽然想到那天听到的小道消息,手冢的手。
虽然他也很想和部长比赛……
翌日
手冢的异常惹得网球部众人不住的交头接耳。
菊丸看着训练已经结束还在做体能极限训练的人,问身旁的大石,“部长为什么突然开始加大训练啊,还只是自己一个人。”
大石没有说话,目光看着远处的手冢,眉目不知道什么时候皱起了。
不二手抚上下巴,也不解。手冢的日常几乎一成不变,都是出自意志忙碌其他的事。突然做起体能训练,这和以往的忙碌不同,像是私事?
越前看了眼手冢,拉了拉总是戴着的帽子。
面无表情的脸上是思索的严肃,这种表情很少出现在他身上,少年虽然对很多事不上心,却对自己要做的事很自信,很少有事能难住他。
手冢一改往常的训练,越前明白,是对和他比赛的重视。
越前已经不考虑手冢手的事情了,那样是不尊重对手。
越前的目标只有越前南次郎,但是他也知道手冢很强,是除了南次郎他所见最强的人。
从昨天晚上手冢邀请他比赛,他就怪怪的,精神集中不了,这种感觉他已经很多年没有过了,依稀残存的小时候的记忆让他知道这种怪怪的情绪名为——兴奋和期待。
越前握紧了手里的网球拍,那些仿佛会跃动的情绪,渐渐归为平静,还有时间,可以在训练一会儿。
转眼到了比赛那天。
越前按照时间来到球场的时候,手冢已经站在球场那里等着他了。
越前将球拍拿出来,走到对面站好。
\"可以开始了吗?”手冢问道。
越前直视着他,“随时都可以。”
手冢知道越前打网球的习惯,一点一点露出自己的实力,让他至今都摸不准越前真正的实力。
手冢不想试探。
将球轻轻抛起,手冢左手迅速挥拍,飞速而去的球,坠击在越前身侧不远处。
“一上来就打快球,”越前目光从球落地的地方移开,对上手冢认真的目光,剩下的话没有说出口,对方既然不想试探,那他就奉陪到底。
手冢再次发球,越前在手冢挥拍的瞬间就动了,真敏锐,手冢看了眼越前。
黄色网球只能看见残影在两人之间飞快来回,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大石,心思完全不在比赛上,他是知情人,知道手冢的伤。
越前将球抛起,球拍不知道什么时候被换在了右手,和轻轻起跳相反的是击球的力道。
黄色网球像是刚离开球拍就到了对面 。
手冢微微弓着身子,握着球拍的左手,准确的击中网球,比来时更快的让球更快的飞回去。
越前没有追到球他面色没变的看着手冢,“不愧是部长。”
外旋发球还是第一次被人借力打回来。
手冢将球拿在手里,“越前,你为什么要打网球。”
球轻轻抛弃,手冢横拿着球拍,从上或者从小靠的是手臂的力量,但是这种横着击球,称为削球,靠的完全是手腕的力量,挥动手腕比手臂要快,因此球更加迅疾。
越前追上球,球的力道让他有些吃惊,借动身子的力道才将球回击过去,头上的帽子掉落,露出那双像是永远不会服输的双目,”为了打败一个人。\"
他小时候并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打网球,小时候从记事开始就拿着网球了。之后就是打倒臭老头。
手冢将球回击,那双总是冷静的目光,落在那个跑动的人身上,染上了丝情绪,“打败他之后呢,这样对你有什么意义吗?”
以他人为目的,达成后,只会迷茫。只有注重自己,才能不断的超越自己。越前我希望你明白早日找到自己的路。
越前将球回击,并没有被手冢的话影响,“在关注这件事之前,我更加应该集中精神,赢过你吧。”
手冢微不可查的笑了下,和越前打球真的是一场享受。
那种永不认输,哪怕领先,也死死的咬在你身后,给你一种只要懈怠就会输的感觉。必须要精神时刻紧绷,同样的也会在你胜利的时候成倍的获得喜悦。
越前已经不去记比分了。
眼里只有手冢,对方的网球很强,和老爸完全不同的陌生。让他不由的思考,尽管还不明显,但手冢却能感觉到,越前的球发生了变化。
一直以来模仿南次郎,所遇到的对手,甚至都不能逼出他的全部实力,也让越前的思维局限于南次郎的招数,因为靠这个就能赢。
手冢让越前无法靠着从南次郎哪里获得的经验获胜,他只能重新思考,靠的是自己从小到大接触网球独属于自己的经验。
看差不多了,手冢停止了比赛。
尽管没有记分,但是越前还是知道自己输了。
手冢看着越前,对方目光凌厉,还没有从比赛里出来。对他说结束,只是松懈下紧绷的身体,让人看不出他此刻的想法。
“越前,成为青学的支柱吧。”手冢看着越前给予他这个年纪所能想到最好的成长见解。
成为支柱,承担责任,才能借着青学这个平台,看向更广阔的天地。
越前没有回应,只看了他一眼,像是在思考他说的意思。
手冢没有过多解释,转身离开,他知道越前这时候更想一个人待着。
大石很快的追上手冢,忍不住问道,“手冢,你的手。”
“我的手没事。”手冢肯定道。
对方肯定的语气,让大石放点心了,又不由担心,“越前这还是第一次输,肯定会很挫败吧。”
手冢没有说话,走进电车站,内心想的确和大石相反:越前不会觉得挫败,他只会思索失败的原因,为下次胜利打下基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