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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第 1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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越前和乾的比赛，正选除了不二都同时有比赛。
迈入d球场观赛区，不二看着球场的两人。
乾的数据网球，以观赏性来说，并不有趣。
不过和数据网球打的人如果有趣的话，那么数据网球就会让这场比赛变得非常有趣了。
不二嘴角幅度微微上扬，看着场内。
现在比赛战绩是2-1，乾领先。
一如既往的数据网球氛围，球网隔开的两人都很沉默，与其说是热血的网球比赛，不如说更像兵不血刃的棋盘，仅剩的击球声，也都透着肃杀的沉闷。
不过往日大多是一方溃败，今日到是旗鼓相当啊。
不二看向越前，今年听的最多名字的新生了。
数据网球的特点，不是数据网球使用者失败，让比赛成为笑话。
就是面对数据网球的人，被对手使用自己球路束缚住，挣脱不能在焦躁中狼狈败北。
现在越前明显是被自己网球束缚住了，不过却丝毫看不出焦躁。
冷静的，专注的，回击自己最熟悉本应该是自己武器的球。
好好一场面对对手的比赛，却仿佛在和自己比赛，看着对手用自己的球，回击自己不易回击的地点，这也是数据网球讨厌的地方了。
3-1
乾又得分。
好久精神没这么集中了，不二目光稍微从球场上面移开，注意力瞬间被应该是越前后援的人谈话吸引了。
没办法声音太大了…
“情况对越前越来越不利了。”
“毕竟是三年级的前辈，输了也不奇怪。”
“龙马大人，加油！”
不二目光重新看向球场，糟糕，分神了一下，场内情况就变了。
“右边，”干净的嗓音，仿佛夏天里幽谷流淌的清泉般，让人精神清明，新生手握着球拍奔跑道，“我要上网了。”
不二笑意加深，明白越前说的话含义。
既然被数据网球掌握了球路，干脆就直接说出自己球路。
乾似乎还在分析越前下一步。
越前又道:“这次是左边。”
还真是大方或者自信啊。
不二又看向越前的步伐，随着步伐的变换，越前在逐渐的掌握主动。
藏的够深啊。
不二笑了笑，胜负已分了。
往日胜负已分的比赛大多没有什么看头。
不二目光并没有离开球场，看着越前专注，冷静，认真的回击。
他感到内心有了一种躁动，手也不自觉握紧了球拍。
越前的球，似乎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
“5-4越前发球”
裁判宣布后不二注意到越前笑了，眼神上扬，笑的特别自信。
越前球拍从左手换到右手，侧身而立，影子在地面投出一个漂亮的剪影，左手的网球被拍到地面，又弹起，落入手心。
“外旋发球！”
不二听着越前后援团叫出声，目光没有离开球场，注意到越前的外旋发球瞄准的地方有些微妙。
始终在瞄乾的眼镜。
不二愉快的想，这是在发泄之前的憋屈吗。
“6-4越前获胜。”
随着裁判宣布比赛结束。
越前对只能看见胸口的对手伸出手。
他现在对青学，或者说青学的正选有了兴趣。
乾有些不在状态的握住越前的手。
握手结束，越前见对方没有开口，以为被输赢刺激到了，想了想肯定道，“虽然有一点过火，但也是不错的比赛。”
乾没有回答，心不在焉的转身离去。
越前目送，忽然听到乾心满意足的声音，“收到了不错的数据…”
越前收回目光抬手压了压帽子，“可以的话，再也不想和你比赛了。”
手冢也收回目光，身后大石像是自语道:“该给越前准备正选服装了。”
“嗯。”
大石意外的看了眼手冢，或许是出于谨慎，手冢大多时候只听，渐渐到现在没必要从不表达看法的地步了。
大石笑道，“被老师拜托准备备考的资料，新生服装的尺寸可以拜托你吗，手冢。”
“好。”手冢目光看着楼下，选拔赛还没有结束。
午休，走廊上手冢听着学生会汇报，余光忽然看见越前正在上楼。这是三楼，在往上就是顶楼了。
午休期间学生会开了个会议。
各部团活动经费预算的问题，接下来就是准备召集各部团部长了。
手冢走在三楼楼梯上，不知道想到什么，原本应该往班级走去的步伐一顿，继续往楼上走去。
推开顶楼的门，一阵风压来，手冢目光平静搜索着什么。
在阴影里看到一个横躺的人，墨绿色头发深的发黑，像深海里海藻一样，透着一种幽深的光泽。
手冢走过去，随风吹来的声音里，有平缓的呼吸声。
发现越前在睡觉，手冢停下脚步，转过身，就要离开。
上课铃声忽然响起。
身后传来小小的像是呻吟的咕哝声，紧接着衣服摩擦打哈欠的声音。
越前耸拉着眼睛拿起书包，这时候注意到楼顶还有一个人。
手冢转过身。
“部长，”越前懒洋洋的道。
“嗯。”手冢将一个卡片递给越前，“尺寸写上面，放学给我。”
“什么尺寸。”越前没有焦距的目光看着手冢。
“正选服装是定制的。”
“哦…”朦胧的眼睛渐渐恢复清醒，越前接过卡片。
越前提着书包，和手冢擦肩而过，脑海中开始想着第一节课是什么。
手冢落后半步走在越前身侧，对方这时又打了一个哈欠，闭着眼睛，懒洋洋的张开口，随后耸拉着眼。
“下楼的时候看着路。”手冢提醒了句。
越前看了眼手冢，慢半拍回道，“是。”
到了三楼，手冢看着越前继续下楼，他犹豫了下似乎还想说什么，最终收回目光，走向班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