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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风起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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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元八年,应燕两国交界发生武力冲突。
燕国异姓王元祉自请出征,携妻子定国长公主一同奔赴战场。
镜湖横跨燕应两国,其中又以湖中一小岛为界,其西面为应国滇州所有,东侧属燕国登州为禹王封地。而这一次两国交战伊始,便是应国两艘中型舰船无故越过镜湖国界,并有继续前行的趋势。
“殿下,这些年你们虽不在登州,但你这王府我可还给你好好看着呢。知道你和长公主要回来,我特意为你们备了宴席,人不多,去瞧瞧?”抚城门外,一锦衣男子笑着仰头对马上的披着甲胄的禹王道。
“那就先去你那里,顺道你也将这次应军的情况详细说说。”元祉欣然应邀。
城主府,前院。
方才在城门外迎接禹王一行的锦衣男子,此时正招呼着他们落坐。他便是这抚城城主—秦安,也曾是追随元祉上马提刀安疆场的人。
宴上只寥寥数人,倒是个极为轻松的接风宴。几人正吃得畅快,忽有匆促的脚步声传来。
来者十二三岁的样子,作小厮的打扮。“有急事!有急事,呃,有急事禀告。”他来得太急,转弯踏进院才发现正招待客人,忙行了个不大标准的福礼。
秦安迟疑地看向对面的禹王,见他似有兴趣的样子便对那鲁莽的小厮道,“有何急事说来听听。”
“上午出门采买,为了河鲜去了郊外河边,遇见了一头蒙布巾,身着青衿的书生。他唤我,让小的给大人传个信,说是与应军有关。”说着小厮上前,双手呈上了个小小的纸卷。
元祉取来展开,纸上只有一行小字:晋时雍州有异术,可控万灵。
元小牧毛茸茸的脑袋从他爹的臂弯钻出,凑进纸面,脆生生地问:“这写的什么啊?亚,时,维?”
“这个是晋,这个字念雍,你现在还没学到这些字。”元祉转头将纸条递给秦安,“应该指的是雍州严氏的傀术。”
“不是说已经失传了?还有那雍州严氏,不是在两百年前就被应国王室尽数诛杀了?”秦城主似是不敢相信。
“谁知道呢。”元祉扬眉笑道,“多谢款待,我和夫人就先回去了。”说罢,又看了眼还在半跪在下面的小厮,起身抱着怀中的小团子走了。
禹王一家离开后,原本跪着的小厮抬头露出一张白净清秀的脸,与秦城主足有七分像。
“课业习完了?武场今儿个去了?”秦安走到“小厮”跟前。
“爹,我这就去!”他麻溜地站起,转身想跑,便听身后他爹的声音幽幽传来。
“念你这次传了个信,就禁足一个月算了。”秦城主的声音波澜不惊。
闻言,秦小公子瞬间耸拉下了眉眼,低头应声走开了。他爹在他身后不住摇头:文生,文生,这名字怕是起错了,皮得跟猴似的,哪有文人味儿?
街上,元祉抱着儿子,拉着媳妇儿的小手慢悠悠地往王府方向走。
“我们就这么走了?”小团子很疑惑,刚刚爹爹还和那叔叔说要下棋呢。
“你秦叔叔跟他儿子交流,我们得给他们留个空间。”元祉不知想到什么,又笑了起来。“他儿子跟他真像,都跟个信鸽似的。”
信鸽?秦叔叔长得也不像啊……元小团子很困惑。
夜里睡不着的小团子趴在窗前,看见院里他爹放走了一只鸽子。哦,一只烤乳鸽又没了,他歪头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