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血灾 ...
-
“虽然我还很年轻，但是我的人生却很快就要戛然而止了。”弥勒法师叹了口气。他突然上前一步，像念经文一样虔诚地说：“因为，看到您这样美丽的小姐，让我的心脏都要停止跳动了。”
他握住鸢尾的双手，“所以，请为我生孩子吧。”
“不行。”阿飞拦下两人交握的手，把鸢尾揽到身后，双手抱臂挡在她面前，“她已经是我的人了。”（给我打工的人，可不就是我的人。）
“？？？”鸢尾觉得有些窒息，他是有什么副人格吗，还是什么霸总文学看多了？
虽然两人身高差不多，但莫名就是感觉阿飞是在俯视弥勒。
“我能给她的你给不了。”阿飞进一步压向弥勒，同时也压低了声线，在弥勒耳边说道，“离她远一点。”
“？？？”他除了给她添麻烦之外给她什么了？
还有，你才应该离他远点吧！
鸢尾看不下去了，这真是让人牙酸的情节，正准备打断他们的时候——
“哦？您倒说说有什么是我法师做不到的？”弥勒不甘示弱，贴近了阿飞。两人眼神交错，仿佛能撞出火星子。
“比如这个。”阿飞突然不知道哪里掏出一张黑卡，转身递到鸢尾手里，用一种“爷就是有钱”的气势说，“随便花。”
“……”这是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吗？有这种好东西怎么不早点拿出来。（不是
“打扰了，祝你们百年好合，早生贵子。”弥勒恢复了作为法师的严肃，仿佛主持新人仪式一样说。
拄着法杖，再次施礼后与他们擦肩而过。
“前辈，我干得不错吧！帮你赶跑了这个流氓法师哈哈哈。”阿飞等弥勒走远了，围着鸢尾求夸奖。
深呼吸。
“不错个鬼啊！”她望着法师渐渐远去的身影，“你就这么让情报溜走了吗？”
明明有机会可以向法师打探巫女的消息——法师一般云游四处修行，见闻肯定是比他们这样刚踏上这片土地的外乡人要多。
而且，他那一套说辞和动作一看就太过娴熟了，广撒网的话怎么能当真。
“可是，前辈，虽然要找巫女，但是我们连名字都不知道啊，所以还是慢慢找吧。”
那还不是因为你不记得人家名字的缘故吗？
没有理会阿飞的建议，鸢尾追上弥勒法师。
“唉……”阿飞只好也跟上她的步伐。
“还有什么事吗？”弥勒似乎不太惊讶他们二人会追上来。
“法师大人您误会了，他只是我的搭档而已。”先要破冰，给对方留有发展的余地，为打探消息作铺垫。
“他不是你的伴侣吗？原来是我误会了。”
听到这样定义他们俩人的关系，阿飞觉得自己的表演都白费了。他扯了扯鸢尾的袖子，抬起手作揾泪状带着哭腔说：“啊，前辈你好薄情，我们明明已经建立关系很久了啊……”
那只是一次任务而已吧，还没出戏吗？她又重复了一遍：“我们只是搭档关系。”
“呜呜，阿飞好难过……前辈和我在一起只是为了我的财产吗？果然对于前辈来说，钱财才是最重要的……”
拳头，硬了。
“看二位的装束，有些像忍者，但应该不是这个国家的人吧。”弥勒法师问。
这个法师看起来轻浮，但头脑还是有的。刚才触碰到鸢尾的手的时候，通过她手上的茧就已经察觉了，她必定是长年握持刀具的。
而另一个戴着奇怪的圈圈面具，虽然言行夸张，但刚才的话里笼罩着的杀气却很浓重，两人能走在一起想必也不简单。
鸢尾对他的判断发出赞赏：“法师大人好眼色呀，我们是别国的忍者。接到了一个任务是找到这里的一个治疗血灾，医术高强的巫女。”她直接说明了情况，和聪明人对话就是顺畅。
同时她的感知告诉她，法师身上虽然没有查克拉，但是他的能力却不容小觑。他右手的佛珠似乎封印着一股巨大的力量，能够将外界的一切都吸收进去。
“巫女的话每个村子都有，能够治疗血灾的我还没听说过……”弥勒抚摸着下巴思忖着，“你说的血灾是最近流行起来的瘟疫吗？”
“是呀，是呀……法师大人和忍者大人，请你们帮帮我们吧。”手持锄头，肩挑扁担的老人从田里走出来，身后还跟着一群村民。
“自从天上突然下了一场血雨，掉落了很多妖怪的残骸，就接二连三的有人生病倒下，逐渐演变成了瘟疫。”他说着深深叹了口气，“肯定又是妖怪作祟了。还请你们帮忙除妖……”
“一点酬劳聊表心意。”一个青年人从怀里拿出一贯钱，交到了弥勒法师的手上。
弥勒法师笑着转头看向两位忍者。
村民的请求偏离了任务，他们只是应一个城主家臣的委托要找到巫女给他的主公治病。但是主公得的并不是瘟疫，所以完全可以不接受请求。
鸢尾用询问的眼神望了阿飞一眼，正巧阿飞也正扭头看鸢尾。他无奈地说：“没办法呢，我们的任务不能迟啊。”
城主的疾病很严重，如果任务耽搁了，万一他撑不到巫女来，那这趟远行就白来了。果然还是先找到巫女更重要。
“那这钱就只能全归我了。”弥勒法师两手拿着那一贯钱眯眯眼笑着说。
突然，老人的妻子撂下锄头和扁担，上前一步对阿飞说：“怎么会呢，我一看你就是个善良热心喜欢帮助老人家的孩子……”然后从怀里掏出个东西放到他手里。
阿飞展开手掌，是一袋糖。
！！他都这么大了为什么还是会被老奶奶盯上！
鸢尾感觉到搭档身上似乎冒出一股怨气。
“真是不好意思，老奶奶，我们还有更重要的任务要执行，除妖的事就只能让法师大人一个人来了。”她只好推辞。更何况除妖这种事忍者也帮不上什么忙吧，又不会画符也不会净化。
衣摆被人抓住了，没想到她也没能幸免。低头一看是个小孩子，大大的眼睛仰视着她，快要哭出来一样地说；“姐姐，你就帮帮我们吧，桔梗巫女虽然用医术治好了大哥，但是还是有很多人继续被感染……”
桔梗巫女，治好了血灾带来的病症，但是并不能杜绝瘟疫的蔓延。
“对了！就是桔梗！”阿飞一拍脑袋，激动地说。
鸢尾眼前浮现出紫色的五瓣桔梗花，刚才怎么没想起来……
“你们要找的巫女就是桔梗吧。”老人说道。
“那么可以告诉我们她的所在之地吗？”
“她在前面的寺庙。”沿着老人手指的方向，在一座山上依稀能看见一座寺庙的轮廓。
“非常感谢您，老爷爷。”向老人道谢后，她抚摸着孩子的头，“相信法师大人的力量吧。”
转向弥勒法师，“法师大人，我们分头行动吧，祝你除妖顺利。”
“啊，还真是舍不得和您这样美丽的女子分开，如果能同行就好了。”弥勒法师凝视着鸢尾说。
阿飞又跳出来挡在鸢尾面前，“前辈，我们快走吧。”
弥勒法师见状，怕是很难参与进这两人了，含情脉脉地跟鸢尾道别，望着两人前进的背影叹了口气，把那一贯钱收进了袖子里，转向了另一个方向。
寺庙离村落不远，很快鸢尾和阿飞就到达了山顶。那座寺庙并不大，却十分古朴。黑瓦元宝形的木造建筑，白色的围栏佛堂外，坐或躺着十几个留月代头，身着盔甲的武士。
“哎呀，哎呀，能捡回一条命就算万幸了。”身上缠着绷带，躺在草席上的男人说。
“我看我们还是比较适合拿锄头而不是刀啊。”坐在一旁的另一个男人感叹道。
“别这样说，我们是要为村子而战的。”看起来比较威严的男人边查看身上的伤口边说。
他说完后，四下沉寂了会儿。
“敌人真的太卑鄙了，居然专门派染上瘟疫的人来袭击。”
“就是，要不是多亏了那位巫女大人，我早就没命了。”
“真是太走运了，这下能活着回村子了。”
武士们纷纷感激地附和。
“可是，听说她对在战争中受伤的人不分敌我地帮忙疗伤，被治好了的敌人估计还是要再发起进攻……”
留有乌黑柔顺的齐腰长发，身着红白的巫女服，手捧装着药草的竹筐的巫女走了出来。
“啊，是巫女大人……”
躺在草席上的一个男人挣扎着睁开了眼睛，周围已经上过药包扎过的武士看到后立刻向巫女报告：“与平他醒了！”
她走过去半蹲在草席边，替躺在上面的男人查看伤势。
“巫女大人的药果然有用。”
巫女欣慰地微笑，突然像是看到了什么不洁之物，蹙了下眉头。
——恶鬼还在觊觎这个男人的性命。
她放下竹筐，伸出一只手的食指，点在那个男人还冒着薄汗的额头上。
试图吸食他性命的恶鬼瞬间化为了灰烬。
“巫女大人，怎么了？”
“不，他已经没事了。”巫女说，“大概明天就能起来走动了。”
看到这里的鸢尾和阿飞已经确定要找的目标就是她了。走上前去，问道：“名为桔梗的巫女，就是你吧？”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血灾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