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迟到的生日祝福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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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我可以教你。”一直坐在隔壁桌沉默听着的黑发双马尾JK少女轻启红唇说道。
“你是……sixteen？”
是真的女高中生啊。
“我想着高天原还在危难中，就赶紧从乡下回来了。没想到刚到歌舞伎町就被变成了现在这样。”她扯了扯短裙，盖住两膝，脸上覆上绯红。
“没关系的，同样是从男人变成女人的我们，更容易理解对方。”店长轻怕sixteen的肩膀，温柔地笑说。
“嗯嗯，”银子挽住店长和sixteen的手臂，附耳悄声说，“姐妹们，陪我去一趟洗手间吧。”
三人离开座席，手挽手并排走。
“哎哎，你们觉得Iris先生真的喜欢马卡龙小姐吗，他不是一直都很青睐sixteen你的吗？”银子边走边悄声说，还刻意地用手肘撞了下sixteen。
“是啊，每次来都是专门点名的你，而且提前半年的约定什么的，这么轻易就忘记了吗”店长也附和道。
“……不是这样的，鸢尾小姐……Iris先生他比我大四岁呢，一直都把我当做弟弟……妹妹来看待的。”sixteen解释道。
我一直把你当妹妹来看待——这么一听怎么感觉他更渣了呢。
“那个约定也只是……”三人拐进转角里，逐渐听不清sixteen说的内容了。
阿飞目送他们走远，转过头来跃跃欲试地说：“Iris前辈，我们也一起去洗手间吧，毕竟也只有我能帮前辈了！”
“不，我拒绝！”我宁愿憋死也不会和你一起去的。
更何况男人怎么可能会结伴上厕所，只有可能是——
“嘿，兄弟，你也来方便啊。”
“真巧呢，前辈。”自觉地隔一个便池，眼睛却不自觉地瞥过去。
“这次佩恩总经理的项目真的是……”那种小杂活也要麻烦我们来做。
“挺大的……”
“？”你不对劲。
= =
“实操不行的话，那我就告诉你要领吧，要先把……唔唔唔！”阿飞被死死地按住了面具，手脚因为快要窒息不停地扑腾。
“给我闭嘴！”Iris一只手紧紧摁住阿飞的面具，贴住他的嘴巴防止他再说出什么虎狼之词，另一只手抓住他挥舞的臂膀，大腿卡在他两腿间，以免他起来反击。
“救、救命……”Iris身为男性，身高体重都不比阿飞差，手上力道自然也比原来强了不少。阿飞的声音越来越虚弱。
一股白色的幽灵从阿飞的面具孔里飘出来浮在半空。
幽灵怀着不舍和悲伤的语调说：“前辈……我先走一步了。最后答应我，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什么事都憋着……我留给你的那本《男性生理结构》一定要经常看……”
我们永远是最好的偷摸大鸡。
——我看你是想被致命打击。
Iris又一把拽住幽灵的肩膀。
“你才是，不说话又不会憋死。”加重了手上的力度，手背上的青筋都显现出来。
“啊啊啊，我错了我错了，真的快要被掐死了。”幽灵迅速从Iris的指缝溜出来，钻回面具里。
阿飞灵魂归位后，一边扯着领子不停地咳嗽，一边用手捂着脸调整面具的松紧和位置。
场面一度十分混乱。茶水被泼在桌面上，正蜿蜒曲折流淌快要沿着桌边滴下去。
桌面下的两个人像两只钳子不小心夹在一起的螃蟹一样难解难分。
“姐妹们，我早就说了吧……他们之间果然有奸情！”
一回来就看到Iris扒在阿飞身上，两个人欲说还休的光景，银子掩住嘴，声音都颤抖了起来。
店长立刻捂上自己和sixteen的眼睛，悄悄张开自己眼睛上的手指，从剪刀缝里继续观察。
Iris和阿飞动作一顿，对视一眼，两人随即别过头去。阿飞早就咳完了喘顺气了，这时又像癫痫发作一样剧烈干咳起来（没有歧视癫痫患者的意思）。Iris赶忙松了手，触电似的坐回自己的位置，掩饰性地把打翻了的杯子扶起来，掉了的柠檬片也毫无意义地重新插回杯子边缘。
“咳咳，谁会对本体是面具的人感兴趣，是他说了不该说的话，作为前辈我当然要教训他……”Iris习惯性抬起杯子，然后喝了个寂寞。
“哈哈哈哈嗝……”阿飞看到前辈一本正经地举起空杯子又讪讪放下，忍不住大笑出来。
当然也理所应当地被打了。
Iris一只拳头在阿飞头上钻井，一只手拉过sixteen，笑眯眯地说：“相比起来，果然还是sixteen酱更可爱呢！”
为什么明明是夸赞的话，听起来却那么奇怪……
“Iris先生还是不要说笑了。”sixteen规规矩矩地往一边移开了些许距离。
“哼，话都不让我说完，我再也不要理前辈了！”阿飞也“气鼓鼓”地挪了位置。
？？？
两手空空的Iris：疑惑.jpg
银子和店长：看戏.jpg
sixteen和阿飞：呵，男人.jpg
这就是“脚踩两只船”的下场吗？
最终还是店长打了圆场，她款款落座，清了下嗓子，严肃地说：“刚才我们商议了一下。”
为什么要在洗手间商议事情……
“鉴于歌舞伎町男女性别互换的严峻情况，高天原的存在又一次岌岌可危。”店长说着，突然站起来，手掌“啪”地拍在桌子上。
“为了拯救濒临倒闭的高天原，于是少女们决定出道当偶像！” 店长背后金光闪闪，礼花彩炮齐放。①
银子将手放在店长的手上，sixteen又把手叠上去。三人齐声喊道：“虽然异姓，既变为同性，则同心协力，救困扶危；上报国家，下安黎庶。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只愿同年同月同日死。皇天后土，实鉴此心，背义忘恩，天人共戮！”②
古有三国桃园三结义，今有高天原义结金兰。
“请二位协力一起让高天原重现辉煌！”店长打了个响指，后台几名穿女仆装的少女推着小推车走出来。
推车上是一个大蛋糕，插着“22”的蜡烛，烛火摇曳。
“虽然是临时准备有些仓促，没能赶上2月10日当天，不过我们也是刚刚得知。”店长、银子和sixteen三人一起对Iris说，“生日快乐！”
Iris有些猝不及防，望向sixteen。
sixteen吐了吐舌头，微笑说：“半年前您不是就说一定会来高天原过生日的吗？”
“……”好像确实是这么一回事，她不过是想来看看18岁的sixteen会是什么样子，有没有又长高……但这也太夸张了，而且为什么要把年龄写得那么清楚啊！
角落里阿飞看了眼蛋糕，又盯着Iris看了很久。面前玻璃杯里始终没有喝过一口的柠檬水开始冒出气泡，浮浮沉沉，摇摇晃晃，碰到杯壁后轻轻地破开。
“原来2月10号是前辈的生日啊，原来前辈都已经22岁了啊……”阿飞又在挨打的边缘疯狂试探。
“什么叫都已经……”拳头，硬了。
“Let\'s party !”银子高举Iris的手臂跃起欢呼。
高天原立刻变成生日宴会现场。不知什么时候，一群人聚过来，大家边鼓掌边唱《生日快乐歌》。
第一次被这么多人围着过生日，Iris反倒有些不知所措。
“许愿吧。”店长说。
愿望吗……一时间还真的想不出来具体的愿望。
他闭上了眼睛。
那么就——世界和平吧。
吹灭了蜡烛。
“虽然没有准备礼物，但我们可以为你送上祝福。”店长扫视一圈围着的人说。
“祝你能得到财富。”第一个人说。
“祝你能得到快乐。”第二个人说。
……
“明天正好是情人节，那我就祝你收获爱情吧！”第十一个人说。
这位宾客话音刚落，一阵风卷来，一个白袍修女帽的人突然闯入，张开蓝唇大声叫道：“为了惩罚你们不邀请我的行为，如果没有真爱之吻，他将会在明天死去！整个地球的性也将永远颠倒，哈哈哈哈！”③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迟到的生日祝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