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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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捂住头上的包，“嘭”的一声变回了阿飞。
鸢尾长吁一口气，摇了摇头，看来他是无论如何都不会暴露自己的真实面貌了。
店长出来笑着打圆场：“戴面罩的话，也很不方便吧。会这样的法术，应该可以还可以换其他造型？”
坂田银时头上亮起一个小灯泡，竖起一根手指，“对了，你看看这个人选怎么样？”
他拿起员工照片墙上唯一剩下的一张照片，上面是一个黑发的少年，看上去十七八岁的样子。
“这不就是sixteen吗，”店长看向鸢尾，“我觉得可行，这位先生能不能暂时接替他呢？”
因为要补贴家境，sixteen十六岁就跟着店长在店里学习。尽管还不能喝酒，但有感于他的一片孝心，店长对他一直很照顾。
所以就算店里就只剩他一人还没有辞职，也给他放假回家探望母亲了。
鸢尾不太懂为什么店长要征求他的意见，应该是问阿飞才对吧。
“阿飞？”她试着问他。
他接过照片看了一会，一直没有动静。
照片上的人面孔他再熟悉不过——但赝品究竟是赝品，仿品只有正品的六七分相似罢了。
眼睛微眯成一种愉悦的弧度，他起了些许兴致。
“这就是前辈你要找的人吗？你不觉得他太年轻了吗，还是说前辈就是喜欢这种类型呢？”阿飞一个个问题抛过来戏谑道。
“是的呀，但这和你有什么关系呢？”丝毫没有掩饰地承认了，鸢尾反而笑着悠悠地问道，“还是说你嫉妒了？”
被噎住了。
“哈哈，我的意思是他还不能喝酒吧？”他边说边结印，“只有20岁以上成年了才可以的哟。”
话音刚落就变了个人。
一身黑色的笔挺西装，衬托出他挺拔的身姿。深蓝底色银灰细纹的领带，黑色的短手套仅仅露出手腕。分明的下颌线，脱胎青涩与稚嫩，但那双大眼睛却又透着纯真。依旧是原来的清爽简洁黑色短寸，丝毫没有影响他的俊逸潇洒。
这男人竟该死的甜美。
“小姐要不要我陪你喝一杯？”一个wink在人心上射了一箭。
糟了，好像有一股热流要从鼻子里流出来。
“拜托了，高天原的复兴就掌握在你们三人的手中了！”店长抹掉鼻血，抓住三人的手，眼睛哭成了蛋花。
“没问题，Here we go！”
“等下，有问题。”店长拉下GIN高举的手臂说，“这两位还没有取艺名。”
“鸢尾，Iris。”
“TOBI，你也可以叫我TO San。”
TO san——o tou san（爸爸），你真的不是在占别人便宜吗？
突然大门上的铃铛响了。
店长脸色变得凝重起来，“来的有些早啊，不过成败在此一举了！”
“打扰了，我约了今晚，名字是夜神。”戴黑色礼帽，身着荷叶边连衣裙的金发女郎走了进来。
在店长的引领下，夜神夫人入座。GIN立即上前询问：“夜神夫人，请问您要喝些什么？”
“乌龙茶兑酒。”夜神夫人眼眸低垂，脸上没有任何喜色。
女人们来这里就是为了驱散生活中的疲倦和不快。
只是这位夜神夫人在江户歌舞伎町的传言是，光临一次是福神，第二次就是死神。
要接待好死神，就要拿出浑身解数了。
“乌龙茶很棒啊，我也经常喝。”Iris露出营业性微笑说。
夜神夫人将他上下扫视一圈，面容依然毫无波澜。
作为消费者时不觉得，真正自己成为了服务者才知道要取悦对方不是一件简单的事。
他向阿飞使眼色，期待他能说点什么让夫人感兴趣的。
“来做游戏吧，输的就要罚酒。”TOBI说。
这就直接放弃话题，打算灌醉夫人好完成任务了吗。
“什么游戏？”夜神夫人略微提了些兴趣。
“我从来没有做过。”
“……没做过也可以玩，说说规则吧。”Iris说。
“我从来没有做过。”
“你是复读机吗？”
“哈哈哈，TO San……”店长咳了下，“TOBI San说的游戏名字就叫做‘我从来没有做过’吧。游戏规则是每个人轮流说一件‘我从来没有做过的事’，在场所有做过这件事的人喝酒，同样没做过的人不喝。”
有点意思，又学会了一个套取情报的方法。
夫人点了点头表示同意玩这个游戏。
GIN搬出香槟塔，惩罚道具就位，游戏正式开始。
“那么就从TOBI开始吧。”Iris说。
“我从来没有做过。”TOBI淡定地说。
人类的本质是……
？？？
语言真是博大精深。
人类的本质是lsp。
一行乌鸦从众人头顶飞过，空气里漂浮着尴尬的气息。
夜神夫人拿起了一杯酒，一饮而尽。夫人真是说到做到。
店长拿了一杯，也喝完了。
剩下GIN和Iris面面相觑。
“不好意思了，这酒我得喝。”GIN端起酒咕嘟下肚。
“……咳咳，这个，我们洁身自好……”Iris说不下去了，立刻开启下一轮，“我从来没有光顾过高天原之外的牛郎店。”
夜神夫人喝下第二杯。
“我从来没有准时交过房租。”GIN莫名自豪地说。
夜神夫人喝下第三杯。店长喝下第二杯。TOBI没交过房租，符合条件，不用喝。Iris找到同道中人，一时开心喝了一杯。
接下来是店长，“我从来没有穿过女装。”除了夜神夫人，大家都是男人，因此只有夫人要喝。
Iris：？
店长：抱歉抱歉，忘记了。
夜神夫人第四杯。Iris第二杯。一轮结束，夫人的脸明显红润起来，吐息也带了酒气。
如果是普通香槟，普通人喝下三杯就已经是微醺了，但GIN偷偷把香槟塔的酒换成了龙舌兰，酒精度高达40°，夜神夫人喝了四杯还能维持，酒量出乎意料了。
第二轮开始。
“我从来没有做过间谍。”TOBI的矛头指向谁心知肚明。
Iris一笑，端起杯子喝下第三杯。这样明显的钓钩，如果说谎就太刻意了，更加不可能让对方信任。
“没想到啊，你居然做过间谍？”店长有了些危机感。
“是哦，干我们这一行的几乎都做过间谍。”忍者都是潜在的间谍，扩大到整个职业范围，就没必要特别怀疑某个个体。
“我从来没有戴着面具睡觉。”Iris在暗指谁也一目了然。
TOBI喝下第一杯。
等等怎么开始内讧了，目标不是让夜神夫人喝醉吗？GIN说：“我从来没有去过女汤。”
Iris：怎么回事，小老弟？
GIN：只能委屈你陪夫人一起喝了。
夜神夫人第五杯。Iris第四杯。
最后还是店长，他见夜神夫人已经昏昏沉沉，觉得已经差不多可以了，便说：“我从来没有玩这个游戏到第三轮。”
“谢谢各位，今天玩得很开心。差不多是时候了，我也有些醉了。”夜神夫人起身，收拾行头准备离开。
不得不说，传说中的死神也没那么难对付嘛。众人都松了口气，送夜神夫人出门。
她临走前多看了几眼Iris，留下一句意味深长的话：“你对自己的身份认同吗？”
什么身份？间谍身份吗？
随着大门关上，她变回了原来的样子。看了眼阿飞，也变回了面具男。有些失落，不过可以理解一直用变身术挺耗费查克拉的。
“为感谢这次顺利接待死神的夜神夫人，请让我敬各位一杯，感谢万事屋和忍者的协助，高天原才得以渡过这次难关！”店长举起酒杯说。
“叮——”四杯酒杯碰撞发出清脆的声音。
第五杯龙舌兰喝下去，鸢尾终于也有些撑不住。脸颊红扑扑，眼神也迷离起来。
“我们也回去了。”阿飞拉着鸢尾走出高天原。
“我不走，我还要喝呢……”她丢下阿飞的手，转头又要回去。
“你喝醉了。”
“我——没——有——醉——”她拖着长音说。
“喝醉了的人都说自己没有醉。”都这么明显了，怎么可能没醉。阿飞又准备抓她回去。
“我怎么可能这么容易醉。”比任务目标更早喝醉了的话还怎么调取情报。
她突然镇静起来，声调平稳而又严肃：“阿飞，你不要以为戴着面具我就不知道你是谁了。”
他脚步一顿。身上的气场骤然危险了起来。
“你是……”鸢尾向他踏了一步，“我在这世界上最喜欢的……”
又向前走了一步。
阿飞的心提了起来，但表面依然纹丝不动，等待着她的后文。
突然一个踉跄，她摔进他身上，用手捧住他的面具，喃喃地说道：“……曲奇饼干。好大的曲奇饼干啊……”
阿飞的心啪地一下落地。
果然还是醉了的。
空气中打开了一道漩涡，瞬间两人就消失不见了。
歌舞伎町的夜晚依然灯红酒绿，笙歌不断。
一个头戴黑色礼帽，身着荷叶边连衣裙的金发女郎在高天原门前停下脚步，门上铃铛响了起来，“打扰了，我约了今晚九点的时间，名字是夜神。”
作者有话说
第16章 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