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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兄弟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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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办……”我听着她的声音都有些颤抖,那条蛇的尾巴不停的动来动去缠绕在她的手上,她吓得整个人都僵了,但手却紧紧抓住蛇的脑袋。
我急忙给五叔和孙玲玲打电话最后得到一个这条蛇是只无毒蛇的结论。
“真的没毒?”白子怡挂着眼泪可怜兮兮的问我。
“没有!”
我上前把蛇一点一点拆下来,最后轮到蛇脑袋白子怡止住了我,只见她自己一手一头,拽着蛇尾直接将蛇甩了出去挂在隔壁树上。
“……”
我的表情系统似乎有点瘫痪,我现在是该担心还是安慰或者继续面瘫?……
这时白子怡还以为是蛇吓到我了反而拍拍我的肩膀来安慰我“别担心,没什么事情,那条蛇手感还行,果然蛇是凉的。”
“……”
现在是得出这个结论的时候吗???
我的大脑已经向我投向一颗手雷炸毁了我的表情控制系统,简而言之我脸抽抽了。
我们的人设反了啊喂!
白子怡从包包里翻出一包湿巾擦干净脸上的泪痕,而后拽着我警惕的往后退去。树上的蛇掉下来了,向着我们的方向爬了过来。
来不及拿上我的包,我们转头就跑,她拽着我避开生长茂密的草堆,躲开长势夸张的树我们一路跑到空旷的大道上。
她抓着我的手直到跑的气喘吁吁也没有松开,两只手紧紧握在一起浸出了汗手心一片粘腻,我们似乎都忘记了松开仿佛这样会有什么力量。
电视上说在危难时刻人们往往会心脏加速然后爱上拯救自己的那个人,我们这种情况算是吗?我心脏跳的有点快,脑海里关于白子怡的画面逐渐清晰,现在她的一举一动都让人看着那么顺眼,我果然中招了吗……
谈恋爱费脑,费钱,费时间,单身才是人间正道!
我们还是做朋友吧,兄弟!
五叔他们慢悠悠过了好一阵才来,“只不过是一条小蛇看把你们吓的,哈哈哈。”站着说话不腰疼,我们也不是什么丛林老手遇见这种事害怕很正常好吗。
“放心这边的蛇我们抓过好多遍了,基本上都见过,大多数都没毒,有毒也不怕这边就有专门的诊所为的就是防止这种事情发生。”
五叔招招手把我们拉上车,“我们去诊所检查检查,以防万一,顺便偷偷懒”他哼着歌打火上路,风景快速倒退闪过眼前的林木看的人头晕,闭上眼睛缓一缓低头便瞧见一只手抓在自己的衣角,小小的一块,地方不足一指纹大,我没有动,眼角扫过身侧正在看风景的白子怡,既然把他当兄弟让他抓一抓没什么,这是兄弟的特殊待遇,毕竟这位兄弟还个女孩子。
寒假里有个年所以我们放假了七天年假。我家那条巷子里挂起了红灯笼红剪纸,热闹充满了大大小小的角落。我们那栋楼上上下下到处都是人洗菜剁肉,杀鸡剖鱼扫尘去灰的声音,有的还搬了一张椅子坐在楼下唠着嗑,一部分男人扛着木板工具像往年一样修理着大家公用的厕所,好不热闹。
天已经热了起来,隔壁的两位姑娘已经穿上了裙子,红色与白色相交,孙玲玲和白子怡穿着一样的衣服却有着不一样的气质,欢脱与温润。
其实换个方向看白子怡看着要好欺负一些,因为穿着裙子的她犹如手无缚鸡之力的弱女子,幸好她只是看起来像,下起手来该不心软就不心软。
我家和孙玲玲家关系一向非常好和往年一样我们聚在一起过年,白子怡说我们的家都很热情她过了一个很不一样的春节,她很喜欢。
那时候她露出带着一丝悲伤的笑容,如果不是我观察的仔细这一丝悲伤我也看不出来。我以为她该是一个乐观富含正能量的人,原来和我是相似的吗?
那双本该毫无作为的双手,拿出了新买的一顶鸭舌帽,“新年快乐,这是新年礼物”我把帽子盖在她的头上压了压遮住了她半张脸,黑色与她很搭。
白子怡抬眼望向我理了理帽子,下一刻她躲避着我的眼神,脸颊泛红低头转向了一边,“谢谢”很弱很小声。
每次我想把她当兄弟的时候她总能打破我对兄弟的幻想。
新的一年我们一起熬夜一起吃年夜饭,一起放烟花,一起放鞭炮,和往年……不一样了,多了一道缀满星空的双眼,绚烂之极。
“陈烨,新年快乐。”
我看向她“嗯,新年快乐,白子怡。”
两目相对,她忽地笑了起来,我不懂,紧接着她们就向我丢摔炮。
孙玲玲一脸遗憾的低头叹息伸手摸了摸我的头,“孩子,你单身不是没有理由的。”
我奋起反击,今夜的一切被喧闹覆盖,漫天烟花演绎万千众生,黑幕之下结束的即将结束,开始的即将开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