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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治安官弥撒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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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女子就这样出现在楼梯拐角处,与伊瓦拉隔空对视,金银二色交织的风衣,腰间的双枪,将这位女子的身份告诉了伊瓦拉:治安官弥撒。
要说她与弥撒,两人之间是有一面之缘的,只是这一面之缘的时机和地点都不太对。
那是四个月前一次行动之后,也是这位治安官上任的第二个月。
当伊瓦拉穿着行动时的衣服被堵在某条巷子里时,她才发现了黏在鞋底的追踪器,眼前的船员接通了自己的雇主,请求下一步的指示,很快,从耳机里传来了令伊瓦拉胆寒的回复:
“格杀勿论,让这毛贼到地狱里忏悔自己偷了不该偷的东西。”
枪声响起那一刻,伊瓦拉曾经以为自己死定了,但很快,她发现自己完好无损地站在原地,那几个拿枪指着她的船员,血溅满地。
抬头,眼前的女子身着风衣,手中双枪缓缓放下,小巷内没有灯,光从巷口涌进,伊瓦拉看着那个逆着光站在巷口的身影,心里像是被什么击中一般,连对方的问话都没有听进去。
弥撒看着眼前戴着面纱,明亮的大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自己的女孩,眼里除了还没来得及退去的惊恐,更多的是让她感到疑惑的情愫。由于以往的经历,弥撒不喜欢他人盯着自己看,但是这个女孩...似乎成了例外。
对方对自己的问题毫无反应,弥撒心想:“或许是被吓到了吧。”
带着这个想法,弥撒上前,用尽毕生的温柔,学着以前见过的安慰人的样子,轻轻抱住眼前的女孩:“没事了,他们已经被我...”弥撒斟酌了一下用词,选择了一个比较温和的说法“摆平了。”
然后,眼前的女孩开始发抖。
这样的举动,让弥撒有些疑惑,更有些慌乱,难道是自己安慰的方式不对?
她没有想到的是,对方悄悄从口袋里拿出一支针筒,在自己还没有意识到的情况下,朝着那白皙的手臂扎了下去。
弥撒只觉得眼前一黑,整个人仿佛回到了训练时被关在冰窖里的状态,在失去意识之前,她听见了女孩轻声的一句:“对不起。”将那双勾人心魄的眼睛记在心底。
等到弥撒再次醒来的时候,她已经躺在了自己的治安官办公室里,若不是手臂上残留的药效带来的酸痛感,她都会以为这只是一场梦。
弥撒坐起身,静静地思考着,两个月前,她被追杀,逃进福尔图娜,伤愈之后偶然间遇到了暴走状态下的哈罗出手制止,却没想到对方能为她弄来这治安官一职的委任状,给了她一个合法的身份。
自那以后,她便留在这里,站在福尔图娜人民的一边,对抗科普斯的剥削,今天的女孩,是个变数,是个她乐于接受的变数。这个想法出现时,就连弥撒自己也被吓了一跳。
感觉自己变得有些不太一样了,回头去问问老头子吧,带着这个想法,弥撒再次入梦。
另一头的伊瓦拉却没有了入梦的兴致,白天那人救了自己,又长得那般好看,让她不禁有些...春心萌动。
尽管已经数次从科普斯人的手里偷走珍贵的东西,但她依然是个十九岁的少女,会这样这算正常...吧。但是白天自己给那人扎了那一针,说不定她会讨厌自己...好纠结...
而现在,两人在孤儿院再遇,伊瓦拉在心里告诉自己:没事的,那天你面纱带着好好的,她认不出来,一定认不出来。
殊不知,在两人对视的那一刻,那双数月以来一直萦绕在弥撒心头的眼就使她暴露,这些天来,她在巡逻时都会格外留意街上的行人,却再也没看见过那天的女孩。
倒不是弥撒眼力不好,而是伊瓦拉除了行动几乎就不会出门,那天也是从小屋回孤儿院是被堵住,纯属巧合。
看着眼前女孩努力装作不认识自己的样子,弥撒定了定心神,决定陪她演这出戏,她走下楼梯,经过伊瓦拉时侧了侧身,说句:“借过。”语气里是三分礼貌七分淡漠,却像一股清泉,使伊瓦拉不安的心冷静下来,。
想着自己没被认出的伊瓦拉放下了心头的大石,却又滋生出一些不明的情愫。
走出孤儿院大门时,弥撒回头看了一眼,嘴角扬起一抹弧度:“原来,你一直在这里。”
弥撒就自己之前的变化,咨询了养大自己的瓦尔坎,视讯通话里,老头摸着自己花白的胡须,脸上的笑容意味不明,眼角跟抽筋一样乱动“这种事情,得你自己去体会,我老头子说了没用。”
孤儿院离治安官办公室不远,只有十五分钟的路程,回到办公室的弥撒,马上就发现科普斯档案里关于白衣盗贼的卷宗有了更新:
某个科普斯商人的宝库昨夜失窃,盗贼身着白衣,女性,偷走大约五十颗奥罗金电池,逃入福尔图娜不知所踪,敦促福尔图娜治安官将该名盗贼捉拿归案。
看到最后,弥撒不禁失笑,如今的她,很明显是站在福尔图娜人这边的。
治安官一职最初是由科普斯殖民者设立的,用来控制福尔图娜人们的第一人。因此治安官拥有直接访问科普斯档案库的权限,而伪善的科普斯人也没法将“反杀了所有派来的刺客”作为免去她职务的理由,可以说,科普斯人将她放到了一个看不惯又搞不死的位置。
但是,这个盗贼,很有研究的必要。
弥撒正打算整理手头上现有的线索,今天之前她一直在设法完善这些资料。此时,一阵阵警报声打断了她。
“各位兄弟姐妹们注意,侦测到山谷外出现大量疫变体,预计一小时后到达福尔图娜地面入口,请所有人立刻停止手头上的工作,前往指定地点避难,同时请能照顾好自己的朋友们前往地面集合迎击。”
闻言,弥撒动作一顿,看了看手上的资料,叹了口气。
“看来得等下次了,还好,老爷子帮我把东西找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