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1、第 91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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租房的备用钥匙放在屋门上贴着的横联后边，哪里被瑟西斯掏出一个小洞，专门用来放置备用钥匙。
鲛人的记忆或许不止七秒，但是瑟西斯的记忆力确实不好叫人信任，只能专留一只备用钥匙给他用。
这会儿在租房里的除了瑟西斯没有别人。
前两天的演唱会结束，瑟西斯得到了一段不短的休息时间。
同时，也收到了席檀的传信，这才来了租房这边。
瑟西斯在租房等了两天，才等来席檀回来表世界。
席檀伸出手敲门，两声劈里啪啦后，屋门在席檀疑惑纠结的目光下打开。
瑟西斯穿着企鹅围裙，企鹅围裙本该是白色的肚子哪里，溅上去的各种污渍明显。
门一开，一股怪异的味道就从屋内争先恐后的溢出来。
席檀被呛的闷咳两声，捂着鼻子眼角发红发酸：
“你这是在做什么东西？”
瑟西斯勾着嘴角看他，眼里透着一种知道自己错了，但实际上并不准备改的装傻式无辜。
伪装出来的无辜可怜表情实在和瑟西斯本人桀骜且浓艳的模样割裂。
“……啧”
“这招对我没用。”
席檀绝对不会承认自己其实有被瑟西斯这张脸蛊惑到了一瞬间。
只能说每一个他笔下的角色多少都含着点他自己喜欢的小/癖/好。
只是下一瞬间，马上又被屋里杀伤力巨大的味道强硬唤回神智。
这房子是他租的啊！
不是能让瑟西斯随便搞实验的地方!
瑟西斯——卖萌可耻!
瑟西斯会炼魔药属于是鲛人种族的自带技能。
只是身为血脉变异的鲛人，瑟西斯炼制魔药的能力虽然很厉害，但是味道却和正常鲛人制作的天差地别。
这味道，窜天猴都没它跑的快，杀伤力直冲天灵盖！
“哈”
瑟西斯眨了眨眼，卷翘浓密的睫毛，深紫色的眼睛带着毫不掩饰的，任性妄为的笑意。
侧让开身子示意席檀二人进屋。
屋内味道反而好上一点，或许是都从屋内逸散出去了。
瑟西斯等席檀坐下，转身从厨房端着一个玻璃杯来到席檀面前。
递了递。
席檀看着眼熟的玻璃杯没动。
厨房的杯子有不少，瑟西斯显然是挑的最好看的那个用来装他炼制的魔药了。
席檀嘴角一抽，这个杯子是他买的最贵的一个，三千多，他当初抠搜的攒了好久生活费才攒够的钱！
本来是为了收藏，杯底还有席檀最喜欢的那位玻璃烧制师傅的刻名。
杯子被他收藏在橱柜最高一层的最里边，三年前买的，仔仔细细保存了三年，甚至如今看还跟新的没有差别。
席檀咬牙：“……”
窒息jpg.
强颜欢笑jpg.
很好，他笑不出来!
“所以，这是什么？!”
瑟西斯的表情透着股毫不掩饰的骄傲。
席忱在席檀身侧，眼神一寸寸扫过瑟西斯，舌尖抵了抵后槽牙，眼神若有所思的扫过那一杯看着有些奇怪的液体，挑眉若有所思道：
“好充足的阴灵气。”
灵气最初的划分，只是分出阴阳两类，之后才又从两类分别延展出五行，又划阴五行和阳五行。
只是最后的最后，阴阳两大类反而被弃之不用，只分五行了。
可是瑟西斯这杯子里的液体，只能用阴阳来分，完全看不出五行能够分属那类。
或者说，五行任一，都与之契合。
是最纯粹的，阴属性灵气。
席忱有记忆来，已经许久没见过这么纯粹的阴属性灵气了。
杯子里的液体呈现一种很有质感的银灰色，是一种剔透纯净的，像是月光一样浅淡的色彩，汇聚在一杯里才透出浅浅的灰。
只是黏腻的挂在玻璃杯壁，向下缓缓流淌的痕迹，诉说着肉眼质感下，仿佛能够触碰到的的黏稠感。
“哈——”
瑟西斯无声，唇瓣张合，唇语零级的席檀无奈的思考了半响，猛然反应过来的看向瑟西斯眼睛:
“你能给我传音的吧？”
他记得瑟西斯的设定，是喉咙不能正常发出人类的语言，但是没说不能传音啊？
“……能。”
脑海里响起一道很好听的声音，似乎是不经常说话，所以带着些犹豫和滞涩。
“只是太久……不曾……传音过——”
“不太，习惯。”
瑟西斯的眉心皱起，又缓缓放松。
“吾已经，许久不用，人类语言，了。”
席檀听着瑟西斯这独特的断句方式，眨了眨眼，轻轻叹气。
瑟西斯的那个世界，确实……到最后能见到人类的机会并不算多。
鲛人族与人族的对立，也是里面两个主角之间最大的阻碍。
嗯，又是他的锅。
席檀暗暗心虚，眼神落在收藏的玻璃杯上，觉得自己也是罪有应得了。
当初下笔如有神胡咧咧出来的设定，跟个回旋镖似的现在突然扎他身上了。
很难说瑟西斯此举没有含着什么隐秘的报复心理。
瑟西斯可不是什么不记仇的好鲛人。
他记仇的不行。
甚至隔几百年他都能翻出来旧账，除非是已经报复回去的。
瑟西斯虽然记性似乎不太好，但是记仇也是真的。
甚至很神奇的，别的都可能忘记，除了旧账，这也是为什么在他幼年时，没有被别的鲛人欺负的原因。
海底谁都不想招惹一个不定时爆炸的炸弹来给自己的生活添滋加彩。
席檀接过杯子：“我真的怀疑你是故意的瑟西斯。”
“就，是故意，的。”瑟西斯唇角弧度更大，传音：“你让吾的爱人，不能和我，相见。”
“吾，其实很，生气。”
“不过人类，世界，比海底安全，吾现在，原谅你。”
席檀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喝了。”
“兮元，说这东西能，帮你分魂。”
席檀端着杯子，察觉自己贴着杯壁的手指骨节僵硬，似乎逐渐被阴灵气的寒意浸染，失去活性，不仅怀疑。
“阴灵气我是知道，只是这是让我直接喝下去？”
瑟西斯摇头，继续传音解释：
“阴灵气不能，被直接吸收，可以直接捏造，一个，本就拥有自我意识，灵仆。”
“建造记忆，规定他的一切，且，不容背叛。”
“表世界，需要代表，绾君的信徒，滋生如同蚂蚁，在表世界，筑巢，却没有蚁皇管束。”
“人类是，群居生物，没有管束者，无法完成一些事情。”
“你想完成的……事情。”
席檀目光随着瑟西斯的话语逐渐凝结在这一杯阴灵气上。
绾君是他早期分裂出的一个马甲，如今意识已经出现觉醒。
或者说，是他那部分没有记忆的魂体，逐渐被认可值演化成为“绾君”。
绾君吸收的信徒发展壮大比其他马甲都快，不论人类的阶层，下至学生，上至豪富。
只是，到底缺少一个真正的管理者，如同分散的蚂蚁，虽有力量，却远远不如拥有蚁巢的蚁群所能创造的价值。
在这个急需将剩余马甲一并觉醒的时候。
一个管理群蚁的存在，能够像齿轮一样，带动整体。
“需要一个怎样的管理者？”
“热烈，疯狂，忠心，惟命是从。”瑟西斯眼睫轻颤，灯光晕染的阴影下，唇角拉开。
传音都带着迷惑人心的蛊意。
“吾的造物主，创造一个忠诚的疯子，是很好的，选择。”
在瑟西斯话音停止的瞬间，席檀眼前浮现一行烟雾组成的字迹。
很熟悉的字体，除却绾君没有其他马甲钟爱这种浮夸靡丽的字体。
一撇一捺浸染着锋利，却因为写字者勾连纵容的习惯反而看起来带着锐利到刺目的魅意。
席檀没见过其他任何人能够把一个字写到这种，真正的见字如见人的程度。
——父神，绾君需要一个唯命是从之人，来做好我的要求，父神会同意的，对吗？
席檀当然会同意。
最需要这些的本来就不是绾君，而是席檀自己。
席檀伸手抹消字迹，手指在半空写下回复。
——当然。
席忱在一旁撇嘴，手悄无声息的攀上席檀的腰，脸搭上席檀肩膀，侧目斜睨席檀。
“我也可以，父神。”
席檀向肩膀上的脑袋侧目，手指抵过席忱眉心，微用力推开，敷衍。
“嗯嗯，你当然可以。”
能力不同，席檀是真的不信席忱能做到像绾君一样蛊惑那么多人。
他不敢想席忱穿上绾君那一身不是露胸就是露大腿的一衣服时的样子。
只有绾君能做到穿着那一身青袍，腰间掌宽红绸，姿态肆意落拓，却又蛊惑的模样。
席忱不甘不愿的再次坐好，眼神定定看着席檀的背影，目光恍惚不知道在想什么。
席檀却已经从自己的记忆里想出了一个非常符合要求的存在。
作者有话说
第91章 第 91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