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órë水晶球》秋水无歌

7、吉穆利的催眠

　　一刻钟后……

　　莱戈拉斯刚刚吐出最后一个音节，就看到黑森林精灵王饿虎扑食一般冲上来直向被催眠的吉穆利。
　　“格洛因之子，晶洞之王吉穆利，请问你对莱戈拉斯有什么看法？”
　　万物之父伊路维塔、曼威、瓦尔达、奥力、雅梵娜、阿曼的诸位圣贤啊～～
　　“莱戈拉斯……我认识的很多矮人都不相信，可是我觉得他是我的朋友。不知道他是不是也这么想。”
　　“比尔博的侄子弗罗多的日记马上就要完成了，他说‘小精灵莱戈拉斯与小矮人吉穆利之所以形影不离，是因为他们之间存在着深厚情谊，这种情谊是小精灵与小矮人之间从未有过的’（汗～～这句话出自魔戒三的附录～），请问你否认么？”
　　“不否认。”吉穆利只是回答，一句话也没多说。
　　精灵王不屑地哼了一声：这个矮人简直跟他的父辈梭瑞恩一模一样，既然自己不愿多说，那就接着“循循善诱”吧。
　　“那么我是否可以这样理解：你们之间存在这超出一般意义上的友情的‘特殊情谊’？”
　　“也可以这么说吧。”
　　“你们两个之间存在着不同寻常的爱？”
　　“恩……这样说也不是太过分。”
　　黑暗之主莫高斯、恐怖的炎魔、魔君索伦、巨蜘蛛斯洛布、奥克斯和乌路克啊～～
　　人类们无语，精灵们愕然，矮人们依旧热热闹闹（也许这就是矮人们表达感情的习惯方式，所以他们不觉的有什么～～）
　　而莱戈拉斯觉得自己的一只脚似乎已经踏上瓦林诺的土地了～～
　　“实际上……”吉穆利终于开始自己侃侃而谈了——其实这才是被催眠的正常表现。
　　“我觉得，如果当初加入护戒队的不是我而是另外的矮人，他们都会爱上莱戈拉斯的。”（梵拉——某秋自己都不忍心打出这行字来了——）
　　全场静——包括矮人。
　　静。
　　再静。
　　还是静。
　　瑟兰迪尔开口，“你的意思是，莱戈拉斯无论对哪个矮人都有同样的吸引力？”
　　“是这样。”
　　（小莱心声：55555555我不提供咒语了咱们不要进行虾米催眠活动了行不行55555555Ada我错了我老老实实跟你回家行不行555555555555555谁能救救我啊
　　A叔：莱来别怕有我在呢——
　　A婶：——————
　　A叔：啊啊阿阿尔温今天天气真好不是么——）
　　“嗯……而且……”吉穆利考虑了一会儿，又接着说，“但是，如果当时不是莱戈拉斯加入护戒队而是别的精灵，比如萝林的那个哈尔迪尔，恐怕精灵与矮人的关系，永远不会像现在这么好了。”
　　静。
　　再静。
　　还是静。
　　然后——————————热烈掌声献给金牡蛎——————————
　　这时候，萝林精灵席上突然起了一阵骚动。
　　“你去！”
　　“还是你去吧！”
　　“不！明明说好是你去的！”
　　“喂，再不上去的话，你们就要成为全场焦点了。”哈尔迪尔看着推推搡搡的两个弟弟，面无表情地说。
　　最后奥洛芬被推了出来。他站在台子上考虑了好一会，以至于大家都以为吉穆利已经睡着了，萝林精灵终于开口问道：
　　“矮人阁下，你作为唯一一个曾经在金色森林逗留过的矮人，我们知道你对盖拉德丽尔夫人一直赞美有加，可是实际上，我们平常讨论得更多的一个问题是：你觉得萝林怎么样？”
　　“？？？”吉穆利茫然中。
　　“奥洛芬！！！”鲁米尔这才发现出了大问题，连忙叫道。
　　七里哐啷椅子倒地声。精灵们大笑声。哈尔迪尔七窍生烟～
　　莱戈拉斯憋了好一会，终于没忍住开怀大笑起来。
　　“哈哈哈哈……奥洛芬……吉穆利虽说是常常跟我在一起，跟精灵们接触的也比较多，可是你总不能指望他学会辛达语吧！！！”
　　“还好莱戈拉斯也是用精灵语说话，没有给萝林太丢脸！！”哈尔迪尔把奥洛芬拽下来，一阵狂风骤雨，“你什么时候开始说话不经大脑了！？”
　　“我有什么办法～”奥洛芬委屈的不行，“你倒是会说通用语，你又不肯问那个矮人，我和鲁米尔几个实在想知道啊～～”
　　“当时凯利博恩陛下组织大家学通用语，谁说的通用语没有用？我对着蔓蓉树练习对话的时候，又是谁把石头从树上丢下来砸我的……？！”
　　“好了哈尔迪尔我们承认错误了你就问问他吧～”鲁米尔和奥洛芬一左一右摇着大哥的肩膀，哈尔迪尔哼了一声什么也没说。
　　“哈尔迪尔哈尔迪尔哈尔迪尔哈尔迪尔～～～”两只精耍起赖皮来，挤到中间那只身上动手动脚——其他萝林精灵们看到这上演了几千遍的撒娇场面，不由得一阵窃喜：听到矮人对金色森林的评论有望儿了～～～
　　“好了好了，我给你翻译就是了！”哈尔迪尔被两个弟弟挠得眼泪已经笑了出来，终于投降。
　　“唉……”对面的林谷精灵长桌上，某只金发精灵幽幽地叹了一口气，“也就只有鲁米尔和奥洛芬敢这么对哈尔迪尔，要是别人，脑袋早不知道掉到哪儿去了。”
　　“咦？”格洛芬德尔突然发现几绺如墨的乌发从他肩膀上垂了下来，正盯着他的是阿尔温那双狡黠的眼睛，“格洛芬老师什么时候也开始开始叹气啦？该不会是吃醋了吧～～？”阿尔温不知道什么时候从刚铎王族席那边绕了过来。
　　“……”格洛芬德尔突然侧身一把搂住了阿尔温，“对呀对呀，我是吃醋了，我们的小暮星自从结婚之后居然没回来看过她可怜的老师一次，是不是把林谷忘在脑后啦？”
　　“喂喂喂放开我！！”这下换成阿尔温手忙脚乱挣扎不止了。
　　“格洛芬德尔。”一旁的瑟兰迪尔轻描淡写地说道，“如果我是你，我会先好好想想再做。”
　　“呃……”金花领主发觉周围有N束目光如烈火如利剑——这其中有围观的米那斯提力斯市民，刚铎王宫的卫兵，北方阿诺王国来的杜内丹人，以及人皇陛下本人……
　　“嗖”地一声，阿尔温若惊弓之鸟快速溜回阿拉贡身边。
　　“GGGGGGGGGGGGlorfindel…………”满心欢喜正等着与宝贝女儿携手共叙离情别意的E爸爸状如炎魔…
　　“格洛因之子吉穆利，作为唯一一个曾经在金色森林逗留过的矮人，我们想问你对于萝林的印象如何？”哈尔迪尔的声音终于响起，莱戈拉斯心里感到好笑：这家伙还是同以前那样，无论什么时候通用语说的总那么字正腔圆，吐字清楚得像是在萝林上示范课。正这么想着，吉穆利开口回答了：“嗯，如果以矮人的观点来看，洛丝萝林不是完美的建筑——树太多，那些小亭子好像都飘飘乎乎的，不够结实（果然是有够‘矮人’的观点）——不过作为精灵们居住的地方，也许它足够美丽了，否则盖拉德丽尔夫人怎么会选择住在那儿？”（汗——这是因果关系弄倒了～）（T爸爸碎碎念：凯利博恩盖拉德丽尔凯利博恩盖拉德丽尔那是偶们大绿林的地你们还没有交租金交租金交租金～～～咚！被哈尔迪尔三兄弟扔出中洲～～）
　　“我也想问一个问题。”接下来走上来的是洛汗国王伊欧墨（牡蛎人气很旺啊～），“你在大战之后代表孤山的矮人们买下了圣盔谷的晶洞，可是我们里德马克的人民在那里居住了几百年，也没有发现那里有什么奥妙，你确定你没有赔本？”
　　话音未落，负责催眠的精灵从台子上轻巧地一跃而下，拉了把椅子坐在甘道夫和四个霍比旁边。
　　“莱戈拉斯，你怎么下来了？”皮聘奇怪地问。精灵翻了个白眼：“图克先生，你一会儿就会知道，我选择坐下来歇歇的举动是多么明智。”
　　“哦不不不，绝对没有赔本！”催眠中的矮人突然变得兴奋起来，“你们无法想象，那是多么奇妙美丽的洞穴呀！深不见底，听不尽那流进水池的叮叮当当的水声，头上是拱顶，脚下是沙石，走起路来回声一响，啊，那才叫美呢！这还不算奇，奇的是光溜溜的岩壁上尽是宝石水晶和稀罕的矿脉，亮晶晶，光闪闪……”（汗～选自译林版The Two Towers上篇第八章～）金牡蛎仿佛就置身于洞穴之中，手舞足蹈（除了按在水晶球上的右手），唾沫横飞（——|||），而一旁的矮人们听到他的描述，也全都激动起来，小矮人话夹杂着半生不熟的西方通用语大喊大叫，有几个热情的年轻矮人甚至按捺不住，向旁边的林谷精灵们介绍起他们的洞穴来——（这就叫大爱无国界……）
　　“白的，橘黄色的，玫瑰色的柱子，弯弯曲曲，玲珑剔透……”吉穆利仍在不停地唠叨。
　　伊欧墨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问这个问题了：已经快要爆发，却依然得装作很感兴趣的样子认真听——
　　“啊——”梅里打了一个哈欠，“没错，莱戈拉斯，精灵们总是那么有预见能力——莱戈拉斯？”
　　只见精灵瞪着淡蓝色的漂亮眼睛望着白树——但实际上已经睡着了。
　　一旁的巫师呵呵一笑：“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这番话莱戈拉斯已经听吉穆利说了不下一百遍了……”
　　宾客们都开始各聊各的。
　　山姆正在和梅里讨论今年南域的烟草生长状况～～
　　阿拉贡正在盘算是不是弄个仿制水戒给阿尔温当礼物～～
　　阿尔温和伊欧玟正在听小法唱歌（还记得魔戒三附录里说他“热爱音乐”）～～
　　瑟兰迪尔正在打着“宝石水晶和稀罕的矿脉”的主意～～
　　埃莱丹和埃罗赫正在策划精灵部分的问题清单～～
　　鲁米尔和奥洛芬正在进行持续了几千年的辩论——陛下和夫人（即C爷爷和G奶奶）到底谁的年龄比较大～～
　　“……我们用锤子和撬斧小心翼翼地开出一条又一条小路……”心醉神迷的牡蛎仍然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莱戈拉斯。”阿拉贡终于有气无力地说，“如果你现在让吉穆利停下来，所有的精灵和人类都会感谢你。”
　　睡梦中的精灵腾地跳了起来扑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