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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郭德纲王惠(下) 97年,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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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章
遇见你我才知道你对我多重要
没有人能感觉到你最甜美的笑
我再不用把别人寻找
因为我已经找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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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认识郭德纲之前,王惠便是天津卫的名角。自小拜师京韵大鼓名家的她,在14岁那年就举办了个人专场,红遍了整个天津。
2000岁那年,王惠百尺竿头更进一步,靠着一手漂亮的京韵大鼓,成为天津曲坛炙手可热的人物,还多次以台柱子的身份,带着演出团前往全国各地演出。反观那时的郭德纲,不过是个名不见经传的小演员。但“小”演员郭德纲偏偏在一次演出时,邂逅了大明星王惠。
郭德纲没想到,名声大噪的王惠竟然这么年轻,出于礼节,郭德纲便主动在转场时帮助王惠拿行李,热心肠的举动瞬间让王惠留意了郭德纲。
演出结束后,郭德纲将自己的电话留给王惠,又请王惠吃了顿饭,还自来熟般地对王惠说:“往后我们常联系”。
话虽如此,可王惠工作实在太忙,很快就将此事抛诸脑后。倒是郭德纲回去后久久不能忘怀王惠的身影,总找各种由头与王惠接触。
郭德纲知道王惠喜欢吃海鲜,海鲜的价格就是放在现在吃一顿也是不菲的,虽然那时候的郭德纲只是一个小小的无名演员,经济来源肯定是相对的拮据,但只要是他有钱了,就会带着王惠去吃顿海鲜,两人对待感情都是顺其自然的态度。
一来二去的接触中,王惠与郭德纲渐渐熟悉起来。等到王惠回天津后,两人之间的来往就更加密切。谁有什么演出,都会邀请对方来捧场,有时王惠还会在自己去外地演出时,为郭德纲也争取一个名额。
随着交往日益频繁,郭德纲不禁萌发了向王惠表白的想法。但彼时的郭德纲要名气没名气,要钱没钱,还离异带着孩子,怎么看都赶不上王惠的条件。
现实的差距,不禁让郭德纲打起了退堂鼓。于是等到王惠再次赴外地演出时,郭德纲便没有与王惠同行。
谁知王惠一走,郭德纲顿时觉得心里空落落的。他忍不住一天给王惠打几个电话。而独自在外的王惠,也乐于沉浸在与郭德纲煲电话粥的世界里,引得一起演出的同事一回来就跟郭德纲说:“大家演出之余,都东逛西逛的,只有王惠一有空就给你打电话”。
说者无心,听者有意,郭德纲心里不禁甜甜的。等到后来王惠去郑州演出时,郭德纲又如往常一样给王惠打电话,谁知这次电话里,却传来王惠虚弱的声音:
“我在郑州演出,病倒了……”。
“你等着,我马上就来”。说完这句话,郭德纲便连夜从天津赶往郑州,第二天凌晨5点,郭德纲风尘仆仆的出现在王惠的面前,病中的王惠,就这么流下了幸福的泪水。
她明白,眼前的小黑胖子,就是与自己携手一生一世的人了。
王惠在医院里住了两天,郭德纲形影不离地守护了两天。
两天后,郭德纲与身体康复的王惠一起回到了天津,他鼓足勇气对王惠表白了爱慕之情。就在这一次,王惠知道了他的往事。郭德纲的热心和才华早已深深地打动了王惠,但她没想到他离过婚,还有孩子。她一个大姑娘可不想一结婚就给别人当后妈。然而,她发现自己又离不开郭德纲,这种两难的抉择让她非常痛苦。
王惠经过慎重地思考之后,心想:这么好一个人,离过一次婚又有什么关系呢?既然他的爱是真诚的,为什么要拒绝呢?就这样,王惠接受了郭德纲。
回到天津后,两人便一起去拜访王惠的父母。
然而,王惠的父母听说郭德纲离过婚后,坚决反对两人的亲事,还委婉地请郭德纲“不要再来了”。
郭德纲不死心,在中秋节那天又带着礼物上门,可这次王惠的父母依然态度冰冷地下达了逐客令,还把郭德纲的礼物全部拒之门外。
见郭德纲迟迟没有离开的意思,两位老人连推带搡地把他推出门,并把他带来的礼物扔在门外,警告他以后不要再到他们家里来。
既然王家父母坚决不接纳自己,自己又何必死皮赖脸维持这段感情?郭德纲不顾王惠的泪眼,忍痛提出分手。
回到北京,郭德纲创建了德云社。在人才济济的北京,郭德纲这样的相声演员根本没有登台的机会,他只得到一家小茶馆里说相声糊口。
郭德纲的落魄是王惠远远想象不到的。
由于老板拖欠工资,郭德纲连房租也交不上,房东敲门来收房租了,他躲在房间的角落里,不敢出声,一直躲到半夜,才翻墙出去找东西吃。
有一天演出完了,累得一身汗,公共汽车也收班了。
“有一黑车趴活的,问去哪?郭德纲说去大兴,他说走吧,郭德纲说我没钱,就两块多,我有一表给你吧。
他一听,扭头就走了,郭德纲心想“我都没嫌他是黑车,他担心我这是假表呢”。
怎么办呢?往前走吧。看到门口一个卖包子的,郭德纲一琢磨这是个力气活,得吃饱了。两块多钱买几个包子全吃了。
然后顺着大桥走,走在桥中间时,车子一辆跟一辆地呼啸而过。郭德纲看了看天,真应了那句话—几点繁星,一弯残月。这眼泪哗哗地就流下来了。
凌晨4点钟,郭德纲才走到家,脚上已经磨得全是泡了。
躺在漆黑的小屋里,王惠的身影不停地在他脑海里浮现,他发现自己对王惠还是难以释怀,但他们已经分手了,他不能再回头。
黑暗中,酸涩的泪流满他的脸…
第二天,郭德纲茫然地坐在马路边,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走进了他的视线,那不是王惠吗?没有想到,王惠竟然不顾父母反对,跟着追来了北京。
那头王惠也看到了郭德纲,两人飞快迎过去,没有言语,紧紧拥抱在一起。郭德纲带着王惠去了他的小屋。
王惠几乎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房间里除了一张床和一张桌子,什么都没有,桌子上放着几个干硬的冷馒头……这一切让王惠心痛如割,她流着泪求郭德纲:“你跟我回天津吧,你这么好一个人,我不忍心让你在这里受苦,如果我父母再反对,大不了我就把户口簿偷出来和你登记结婚!”
郭德纲紧紧捉住王惠的手,感动得流下眼泪,却说:“就这样灰溜溜地回去,所有人都会看不起我”。
郭德纲的固执让王惠无可奈何,她把身上所有的钱都留给了他,含着泪回到了天津。
回到天津的王惠越想心里越不是滋味,即使家人不认可,依旧无法阻止王惠对郭德纲的好感,王惠觉得郭德纲就是全天下最好的男人,更是倔强的坚持着自己的坚持。她决定要去北京找郭德纲,她要陪着他,照顾他,她离不开他了…
临去北京前 ,王慧特意去到余家,向余老爷子秉明自己即将去到北京定居 ,恐怕无法继续教导余莺京韵大鼓了 ,希望您能原谅我这突然的决定,也希望二老给余莺再找个老师教大鼓,余莺这孩子是这块料子不要白瞎了她的天赋 。
余老听完把余莺叫到了身边来 ,将王慧要去北京定居不能再教她大鼓的消息告诉她,并说出王慧建议要给她再找一个老师教她大鼓 。
余莺听后情绪十分激动,拽着王惠不撒手,边哭着边口中不断地说道“不要不要不要 ,我就要惠姨当我师傅,我不要其他师傅,我要和师傅在一起 ,师傅不要不要我,我很乖很听话的”。
余老爷子没有想到余莺的反应这么大这么强烈,平时乖巧懂事的小丫头会哭得这么惨…
余光中和妻子在房中练字听见余莺哭声,从房中出来,来到客厅看见正在哭的余莺,低声哄劝“怎么了宝贝,为什么哭啊告诉爸爸妈妈” 。
“师傅不要我了,呜呜呜”余莺委委屈屈哭腔的说。余光中夫妇看余莺这说的不清不楚的也是一脸茫然,还是余老爷子解释到王惠要离开天津去北京。
“莺莺别哭了啊…你师父没有不要你,你先别哭,告诉妈妈你是怎么想的好不好”林舒从怀中掏出手帕给余莺擦了擦眼泪,慢慢说着,很是温柔。
“我不要师傅离开 ,我要和师傅在一起 ,我还要和师傅学大鼓呢 ”余莺抽抽搭搭的回答
林舒看着余莺一脸难过抽抽搭搭的样子好笑道“你这小丫头片子这么离不开你师傅啊 ,就想着和你师父在一块儿 ,怎么不要爸爸妈妈啦 ”
“没有 ,我也要爸爸妈妈 ,妈妈我不想师傅走,我不想换师傅,我就要惠姨姨当我师傅”余莺一脸认真的表情瞅着林舒。
“好啦好啦,你这丫头,知道你舍不得你师傅 ,这样吧 ,你和你师傅一起去北京学艺去 ,我和你爸爸有空就去看你,你看怎么样,行不行”。余老爷子在一旁也跟着附和“莺儿别哭了啊,你妈同意你去北京和惠姨姨一起了,你妈妈和爸爸有空就去看你啊”。
余莺这才止住哭,娇声说着“那爸爸妈妈会不会不要我,我想爸爸妈妈和我一起去北京”“不会的,怎么会呢,莺儿是我们的宝贝啊,爸爸妈妈不会不要你,我们有时间就让爸爸开车去看你好不好,不过你在北京呢会吃苦你怕不怕,北京不会像家里一样舒服自在,你得听你师傅和你郭叔的话,不能给他们添麻烦要好好学艺好好吃饭照顾好自己知不知道”林舒温柔的叮嘱余莺。
“好,我不怕,我会听话的”看着小余莺一脸天真懵懂不懂世事的样子林舒知道小丫头还不懂这其中的含义,不过没关系他们会常去看她的。
王惠在旁边听着余家人的对话,十分动容却也不安的对林舒说“舒姐,我这次去北京你们也知道,德刚那边的条件不好我怕亏待了丫头,孩子也小虽说懂事早但离开父母也是个问题,你和余哥真放心孩子跟着我们吃苦嘛,丫头在家你们都宠着,这到了北京吃了苦你们不心疼啊”。
“惠,不怕你说我们也是心疼舍不得的,可这丫头离不开你,再说学艺哪有不跟着师傅的,我们都是打小学艺过来的,学艺虽苦,可这也是门本事,我也信得过你,你不会亏待了这丫头,你待她比我们也不差,所以我才会让莺儿和你去北京,有你一口吃的你就不会让这孩子饿着,再说也算是让你爸妈那边能放心,我们两口子以后会时常去北京看看她,也让你的父母安安心,有我们一家看着呢不是”。林舒劝着王惠
王惠听罢内心十分触动认真的向余家二老和余光中林舒保证“好,既然您们这么信任我,那我就带莺儿进京,以后我绝不亏她,我会像亲女儿一样照顾她,以后有我的就有她的”。
“行了,咱们都别提这个了,老婆子开饭吧,你婶知道你要来,今个特特准备了一桌子饭菜,知道你爱吃海鲜,早上还特意跑到菜市场买的,说是怕超市的不新鲜,快来尝尝看新不新鲜,你舒姐还给你做了好几样点心和水果糖,一会你回家带回去点给磊磊,他爱吃那糖,外面买的没你舒姐做的好吃,别多吃,怕坏了牙”。余老太太做饭堪大厨,甜口菜做的十分好吃,就是难得下厨,家里一般是林舒下厨,林舒做菜也不错,但比起老太太那还是不如的,不过林舒做的糕点确实好吃,张磊就很爱吃林舒做的甜品。
“那敢情好,我最爱吃婶做的菜了,每次都蹭吃蹭喝的,吃完还往家带,我都不好意思来了,都怪婶和舒姐做的东西太好吃了,今个我得吃两碗”。王惠本来没打算留下来吃饭,老爷子盛情难却,又难得余家老太太下厨张罗一桌饭菜,就留了下来。
“你爱吃常给你做,又不费劲,都不是外人别客气,以后去了北京再吃一回可就难了”。林舒对王惠说着,用公筷夹了一筷子王惠爱吃的菜让王惠吃。
王惠也不推诿,吃了起来,饭后带着点心和糖果去了弟弟张磊家,给弟弟送糖果,因为不早了就给家打了电话宿在了张磊家。(张磊爸妈做生意家里有点积蓄,因为王惠经常来家玩,所以家里有王惠的卧室)
张磊接到姐姐带来的糖果很是开心,姐姐也把余老爷子的叮嘱说给磊磊听告诉他别都吃了,一天两个,保护好牙齿,张磊应下就迫不及待的吃了一颗,吃完乖乖漱口睡觉了,王惠因为累了一天也早早睡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