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19.家 小心红罗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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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接通后，维欧拉斟酌着开口。
“托尼？有时间吗，我得还你件东西。”
“算不上忙——什么东西要还给我？你养父可什么都不缺！”
托尼几乎是喊着在说话，他那边听起来乒乒乓乓的，像是在打架。
维欧拉心里暗叹一声要强的大忙人，塔罗牌【五芒星九】和【愚人】自指尖显形，小贾贴心帮忙调出托尼坐标，下一秒，她的身影消失在自己刚买下的公寓里。
维欧拉一到地方就反应迅速甩出宝剑二和权杖骑士两张牌，宝剑二显形后双刀立于身前继续冲锋，权杖骑士紧随其后挥动宛如巨锤的水晶权杖，当一个勤勤恳恳的近战法师收割着附近的钢铁怪物。
而敌人……出人意料的竟然是本该在钢骨和星期五监视下苟且偷生、给政府一点小小的心理压力的奥创。
维欧拉看着背后打得有些吃力但情况确实不算糟糕的托尼，又看了眼对面火力充足但隐隐有被宝剑二和权杖骑士打散的机械军团，内心盘算着这个时候能不能彻底清理掉奥创。
清理掉……麻瓜政府可能会觉得他们安全了、清闲了、又能给超英组织找事干了。她养父这边的组织全员明牌先不谈，她少年正义联盟的伙伴们可都不那么方便啊……
但不清理……托尼这关过不去，她放没放水是很明显的事，要是对方问起来这次为什么放走奥创、再牵扯出上次她在索科维亚的小动作，估计等不到索科维亚协议，她就要被养父扭送神盾局监狱了。
她不会跟这位临时监护人开诚布公的坦白说明政府和民众闲下来后对超英们的利害，也不会直接告诉他“你全员实名制的复仇者联盟会因为你玩完”。
上次在索科维亚她就跟奥创私下达成合作——她放过奥创、奥创放过索科维亚。
除去不发表意见的卡牌和反对这个做法的卡牌外，维欧拉和权杖十觉得这结局很好。
由维欧拉代替原本的绯红女巫单守能量核心后，有防御魔法在，索科维亚没有被苟延残喘的废铁块捡漏，自然也用不着炸开，那索科维亚协议自然不会发生、绯红女巫更是不会正式加入复仇者联盟、引发行动失误、全体超英被监管。
一箭五雕，代价也只是让奥创给各国政府上点心理压力或者在什么维欧拉看不见的地方捣点乱。
“本来权杖十就不该告诉你的，”魔术师叹气，“老老实实照着原定时间线走什么事都没有，机器人死掉、红女巫反应过来机器人要毁灭地球后加入复仇者，皆大欢喜，哪还用得着现在纠结这个，不如杀了他走回原道，然后多想想我们去哪抓那个红女巫。”
权杖十好脾气道：“维欧拉会想知道这些的，我相信她能给大家更好的结局。”
维欧拉只想按照自己的想法做，不想听大家谈论她做的对错。
“这是对的”“这是错的”这种话她从小听到大，早就有了自己的判断。虽然奥创活着是人类威胁，但钢骨不会让他有机会破解核弹密码。维欧拉认为，在有超英能克制他时，他活着比一死了之带给大家的利大于害。
哪怕这种事不会有任何超英赞同，她依旧做了，只要不让大家知道就好。被抓到了就说跟蝙蝠系伙伴们学的不杀原则——奥创才一周大，还是个孩子。
谁能忍心谴责一个不满月的孩子呢？
维欧拉面上不显，心里叹了口气，让愚人牌悄无声息捧走了她意外获得的那块空间宝石给那位不满月的小孩逃命。
宝剑二没有收到维欧拉放水的指示，尽职尽责舞动着剑招，所到之处钢铁仿佛化作纸片被撕裂，火星四溅；权杖骑士也不爱揣测卡牌持有者想法，就算知道面前要打的是维欧拉上次悄悄放走的也没手软，哈哈大笑着把权杖重重砸下去。一瞬间，线路断裂、钢铁凹陷，更有甚者直接爆炸，场上不一会便弥漫着刺鼻的金属味。
维欧拉抬手放在鼻前挥了挥，在一切结束后拉住了还要去附近找奥创踪迹的托尼，让伸着懒腰的圣杯四起床给托尼治疗：“别让佩伯担心，我们还答应她要回家吃饭。”
托尼止住了脚步，在圣杯四有意磨磨蹭蹭的治疗后估计奥创很难追了，他把奥创的下落和调查莫名其妙出现的空间宝石的任务交给了自己的新AI星期五。
“好姑娘，仔细查查神盾局，”托尼对星期五说道，“每次出现不该出现的东西，准是那个大漏勺组织干的。”
他知道，这个世界明确出现的空间宝石一共有三块：索尔带走的宇宙魔方、维欧拉手里的空间宝石、和现在奥创用的空间宝石。
他其实很想问维欧拉她的宝石现在在哪，但是……还是算了。
万一真是别的地方出了问题，他再怀疑维欧拉就会种下一根刺。
权杖十没出现，在卡牌空间笑眯眯道：“精准的绰号，但唯独这次说错了，神盾局也是背锅一把好手了。”
维欧拉真是为了奥创操碎了心。但谁又能说这不是为了超级英雄们操心呢，反正她不觉得自己做错了。
政府民众只是提心吊胆而已，她的家人朋友不受他们背刺就是她标准下的happy end。
她，新一代超级英雄，配得感超强，从不在道德方面内耗自己。
不过毕竟当时放走了奥创，还是要演一演内疚自责来洗脱自己的嫌疑的。
毫不心虚的维欧拉淡定转移话题，并说出了自己来之前就想说的事：“贾维斯之前被奥创杀死，但我这里还存了一份拥有他全部数据的备份，记得吗？”
托尼笑了，但看起来没她想象的那么开心。
维欧拉不知道他怎么想的，贾维斯对托尼来说应该是很重要的，而这个备份拥有贾维斯的所有数据，严格意义上就是贾维斯的第二条命，他现在却不为所动……
“也许贾维斯就是幻视。”托尼言语中有些许无奈，“分身是分身，但幻视的诞生用的是贾维斯本体。”
维欧拉不太能理解他这种想法。她是记忆论拥护者，支持有本人记忆的才是本人，贾维斯这种情况尤其符合她的小贾即贾维斯第二条命的观点，而有了多余记忆和自己想法的幻视最多最多只能叫奥创2.0不能叫贾维斯。
“听不懂，艾迪留给你，我想要一部新手机和新AI，如果可以的话新AI我更想要女孩子。”维欧拉捧读，“伟大的仙女教父啊，你可以满足养女小小的愿望吧？”
托尼没忍住笑了一声，接住了她的手机，在短暂思考后，痛快答应会在今天晚饭前让她拿到新手机和AI。
于是晚饭前，维欧拉在纽约周边托尼的温馨小别墅里拿到了自己的专属AI，星期六。
维欧拉抱着钢铁侠周边抱枕又看了两眼手机：“怎么粉粉嫩嫩的……确定不是你的星期五备份了一遍吗？”
托尼面不改色给星期六下了个指令换成蓝色，把手机重新推到维欧拉面前坦然道：“有复制借鉴，毕竟半天时间新做一个还得班纳辅助，但班纳现在……”
不在地球了。维欧拉默默接上。
如果有机会，她可以去帮忙找找这位班纳博士，反正她一个巫师，在外星生存的难度应该会比这群麻瓜要低。
佩伯从厨房端出来了饭菜和芝士汉堡摆在餐桌上：“有人打算过来搭把手吗？我都要忙不过来了。”
维欧拉跟托尼对视一眼，扔掉抱枕后两人站起来抢着帮忙：“来了！”
维欧拉没使用魔法，托尼也像个普通人一样跟她吵闹着抢盘子，两人闹到了餐厅还不肯老老实实吃饭。维欧拉跟佩伯告状托尼给她的AI又是备份，托尼说维欧拉像个小宝宝只会告家长有本事自己做一个AI出来。
晚餐结束后，佩伯的事还没忙完，又拒绝了托尼的接送独自开车回市中心。
维欧拉之前也来这住过，但既然有了新住所就想直接传送离开。结果她刚拿出愚人牌，就听到身后的托尼开口说道：“佩伯很喜欢你，没必要搬走，留在这吧。不管是法律意义上还是别的什么，这里都是你的家。”
佩伯很喜欢这个女儿，其实也是他很喜欢的意思。
维欧拉跟他们已经相处很久了，仿佛她真的是他们的女儿。他本想维持现状，但却从小贾那得知了维欧拉决定搬出去的消息。
让一个不爱表达情感的人说出这种话，这种反差换个人就心软留下来了。
但维欧拉知道他还会有属于他和佩伯夫妻，和那个可能未出世孩子的真正家庭，于是回过头，对上托尼的视线回答：“我16岁，不是6岁，没事的。”
“我没那么需要一个温馨的家庭环境来防止我长歪，尽管知道你们会无私的给我亲情和温暖，但我希望可以被当成成年人对待，比如一点独自居住的自由。”
这是一个托尼无法阻拦、也没立场再劝说的理由。托尼深感遗憾和挫败。
“别担心，我会经常回来的。”
说完，她便挥挥手走进了愚人打开的传送门，去到了今下午刚找人清理好的皇后区小公寓，转了一圈后郁闷地扑在了床上。
其实最后一句话是骗他的。
托尼和佩伯是很好的爸爸妈妈，但不是她的，她确实想要这种从未体验过的新奇亲情，但未来他们的儿子儿媳一家四口应该会很和谐，她就不多打扰了。
就是不知道权杖十说的会跟绯红女巫在一起的、托尼的儿子什么时候出生，要是再晚点就不是姐弟恋，而是祖孙恋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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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周末还回来吗？】
【有事，下周吧。】
【哦不，你上次也这么说！】
【真的，我现在在外地真的回不去……】
【好吧……下周一定！我就是让克拉克绑架你也会让你回家的！】
手机散发出来的荧荧微光打在提姆脸上，想到之前还让他去看心理医生的迪克和代替了他位置的达米安，提姆自己干笑一声“呵呵”，放下手机转而看向一旁的电脑。
迪克是好心加上愧疚，他知道，但他宁愿没有这份补偿性质的关爱。反正杰森估计也不回家，他们俩在家中仿佛可有可无……唔，杰森至少还是B最心疼的孩子，他这种自荐上来的最多算助手和徒弟吧。
不想这些，他得让自己重新进入状态忙起来，好忘记自己在家中已经没剩什么位置的尴尬事实。
电脑上的卫星监控画面正播放着索科维亚事件的细节。视频中，维欧拉坐着扫帚飞在高空，手中的几张卡牌一闪而过；与此同时，本该被幻视限制在外壳中的奥创突然挣脱了幻视束缚，将意识迅速传递到网络各处，躲避幻视追捕。
提姆皱着眉，回放并放大了视频——奥创的异常就在维欧拉手向下垂时卡牌出现又消失的那一刻开始。
果然。
本来没人会注意到这个细节，但钢铁侠今天查询空间宝石的动静太大，提姆又突然想到维欧拉手中就有一块空间宝石，顺着思考下去，他很快便判断出是谁在帮奥创逃脱。
带着答案找线索就很简单。他查索科维亚事件就是验证自己的想法顺便想办法搞清维欧拉在干什么、想什么。
之前也算并肩作战过很多次的队友，维欧拉只是喜欢跟高智商反派对战的少年超英、而不是什么喜欢放跑高智商超反的少年超反，她虽然没那么热心肠会主动保护普通人，但也不会故意给普通人制造灾难。
甚至之前有普通人在她不“工作”时遇到危险，她能帮一把的也都帮了，没有因为队友不在身边看着她而冷眼旁观。
总得来说，提姆相信维欧拉只是看起来不近人情，内心良知尚存且占据不小一部分。
所以他更要找到维欧拉留下一个赛博超反的原因——要知道她之前遇到这种程度的罪犯都是起手阿瓦达的，她杀人没手软过，杀这种异性机器更不可能留情。
多重复杂情绪累计下，提姆难得有些心烦意乱地合上电脑，转而收拾好东西，带上一些小科技装备向外面走去。
虽然不知道维欧拉要干什么，但他知道奥创会去哪。奥创想要打击复仇者，而那两个变种人是他唯二能接触到的有能力且乐意去伤害复仇者的人。
如果维欧拉的计划是用奥创吊到意图向斯塔克复仇的变种人兄妹，那他提前把他们找到招募并调解矛盾，或许能让维欧拉多少告诉他一些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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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因为刚在新世界有了自己的空间、世界也安定了下来，维欧拉晚上难得做了个好梦。
梦里她又回到了自家老宅。
马蹄莲与雏菊混种的花丛遍布道路两侧，细小露珠依附在白嫩的花瓣上。也许是因为托尼白天时提到了家，她也难得追忆往昔，走在去密室路上时多看了两眼花丛。
挺好看的，很还原。不过她记得妈妈当初种的是紫郁金香和矢车菊，后来才变成玫瑰和雏菊，也许她离开太久，让自己的梦境搞混了一些记忆。
维欧拉摇摇头，本打算去密室里挑灯看会书，结果在抚着花瓣穿过花丛时，被人用弱弱的力道拉住了手腕。
“姐……”
维欧拉心底一震，猛地转头死死盯着抓住自己手腕的自花从深处伸出来的那一小节手臂。
而在她严阵以待的目光中，马蹄莲花丛里钻出来一个……穿着裙子的幼年版弟弟！
小厄尼看着神色有些尴尬，另一只手扯了扯裙摆发现没什么用后，顾不上尴尬了，干脆两手都拉上了维欧拉的手臂：“姐，我知道你肯定要问我为什么在这，但我现在没法回答，我只能告诉你一件事儿——小心红罗宾！”
维欧拉眉头颦起：“什么？”
她的梦怎么这么没有逻辑？厄尼和红罗宾压根就不认识，而且厄尼才不会穿成这样出现在她家。
小厄尼看起来实在是有些着急，他松开维欧拉的手臂，跳了两下够不到又想起来这是梦境，转而飞起来握住维欧拉的肩膀用力摇晃，可惜人太小力气不够：“那个红罗宾！！你千万千万要小心他啊！！”
“你和其他麻瓜费心费力救下了索科维亚，甚至因为奥创逃走而伤心自责、自认为无颜面对钢铁侠而搬走，现在不管是你们世界的麻瓜还是我们世界的网友、大家都在心疼你为什么这么苛责自己，但——只有这个红罗宾在调查你！他在调查你啊！！还把你列为了潜在威胁！！”
厄尼声嘶力竭，仿佛红罗宾是什么罪大恶极都人一样。
而维欧拉一脸懵。这家伙到底在说什么啊。
什么你们世界的麻瓜，什么我们世界的网友，这梦也太离奇了。
尽管魔法界一直流传一个说法，就是做梦可能会预知之类，但这种乱七八糟的梦她真的醒了也记不住多少、盘不出东西吧。
哦，厄尼说红罗宾在调查她，这倒是个信息、或者说预言。
但——那又怎么样？让他查。
反正他们第一次合作后就互相保留了对方弱点的文档，并计划了至少十种对付对方的方案——比如其中一种就是让愚人把他传送到自己的手提箱里关着，这样他就算带着自己满配的小道具、有通天的能耐也出不来。这方法还只能算下下策，但却是她少数能不伤害对方还能有效控制的方法。
刚刚厄尼提到的索科维亚，她知道自己做过一些小动作，也知道麻瓜的人工智能很厉害，但——她当时在那么高的高空，周围监控也在奥创和幻视的接管下报废，不可能还有能记录她小动作的监控能运行吧？麻瓜科技再厉害也没听说有能还原一个没监控的高空的画面的科技啊。
难道红罗宾是因为别的事要调查她？可是她最近还做了什么呢……
维欧拉顿住。
哦，对了，她是少年正义联盟的成员，但红罗宾是少年正义联盟的头头。
——那就说的通了，她没请假，旷离了这么久，应该是叫她回去复工的吧。
行，明天就回去。
比起现在跟着无聊大人打击无聊罪犯的日子，她还是更喜欢跟同龄人在一起，大家像一团团火焰把她点燃，让她觉得只要是跟大家在一起，让她遇不到有意思的难题、一直留在这保护麻瓜的世界和平她也愿意。
梦里的厄尼还在嗷嚎着让姐姐千万别被那个红罗宾骗了，维欧拉却已经心思跑远，准备好明天去见小伙伴们穿哪件衣服了。
作者有话说
第19章 19.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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