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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软fufu的 旭泗岳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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旭泗岳看到食魂出来便停下手,看自己抽到了什么。
“我操,糯米八宝鸭!”旭泗岳睁大双眼,不敢相信的用手打了打自己的脸“啪——”
“嘶,好疼。是真的!我抽了三天!”
问:为什么旭泗岳的魂芯那么多?
答:旭·人民币玩家·泗·家里有矿·岳。
太深沉:“我抽到了!抽到了!!!”
管子:“?”
深沉:“就我一直想要的糯米八宝鸭。”
管子:“昂昂。”
旭泗岳觉得打字有点麻烦,自己现在又在穿衣,便打起了语音通话。
“喂?”
赵方刚那边吵闹得很,只能依稀听见游戏的声音。
“怎么了?”
“我给你发的消息你看了吗?”
“看了,就那个糯米什么鸭子对吧?”
“我现在贼开心。”
“得,你别像个傻子似的打扰我玩游戏。”
旭泗岳一开心都不管赵方刚是不是在骂他。
“放假了我来你那儿,这家好憋屈。”
“嗯嗯,到时候去找小米玩吗?”
赵方刚的家在A市的边缘,离学校远,离旭泗岳家自然也远。
“当然,他欧皇我可想他多帮我抽抽御。”
说完便挂了电话,继续抽食魂了。可惜欧气只在一瞬间。
半夜,大雨下个不停,从房檐上流下来的雨水在街道上汇集成一条条小溪。一个男孩孤零零地蹲坐在巷子里,泣不成声。
教室里,旭泗岳看到自己的同桌趴在桌子上,以为他昨天刷题刷多了,累到了。
果然学神也是凡人啊。
在教室吃完早餐后,旭泗岳就开始借别人作业抄。
“喂,那个李什么的借我作业抄抄?”
可那个李什么的却当做挺不见,没理。
嘶,是我语气不好吗?旭泗岳暗自想。
诶呦哪是他语气不好,是他们班有四个姓李的,压根不知道叫的谁。再说了一个学霸的名号在头上,谁敢应啊。
“这马上要交作业了,怎么办?嗯……哦!我同桌不就是个学霸吗,问问他。”旭泗岳小声地琢磨着。
旭泗岳动了动手肘“诶,起来。昨晚作业写了吗,给我抄抄?”虽然这么说,但是他心里是没谱的。毕竟也没认识几天,这要是被拒绝了,多没面子啊。
“嗯?”段肆安被弄醒,挠了挠头,迷糊的应了一声。
“那个……借你作业抄抄。”
“嗯嗯。”说完就拿出作业本给旭泗岳,然后再趴回原位。
像只慵懒的猫咪,被主人吵醒,不满的动了动,又反转身体安详的睡去。
旭泗岳被这一幕逗笑了“噗”
或许是听见了旭泗岳的傻笑,段肆安动了动还发出“啧”地声音。
旭泗岳只好放轻动作,以免吵到段肆安睡觉。
“收作业了,把作业拿出来吧。”学委喊着。
收到段肆安的时候,旭泗岳摇了摇段肆安地手臂“起来,收作业了。”
“嗯……”段肆安应了一声,便再也没动静,又呼呼大睡了。
“啧,难搞。”旭泗岳弯下腰伸手碰了碰段肆安的腹部,示意他弯弯腰,留个空间。段肆安乖乖照办。手在桌肚里摸了好半天才摸到。
该死,早知道就不把作业放里面了。
“诺,给你两份哈。”
“嗯嗯。”
说完,旭泗岳看了会漫画,又托腮看了看段肆安,便支撑不住也倒下了。
“旭泗岳给我起来!你是昨晚去当熊猫了吗?那黑眼圈黑得都快看不出你的眼睛了。”
教室里一时间充满了笑声。
“你旁边的是谁?也给我起来!怎么一个个的都睡觉,是我的课没吸引力还是你俩组团去当熊猫了?”袁文杰挥舞双手,眼神犀利,就像是要把他俩煮了吃了一样。
“顾实啊,”别的不说,这老师对好学生就是不一样,这不说话声音都变温柔了,“那个‘旭逃课’旁边的是谁啊?”
“是刚转来……”
“不是说不要叫我‘旭逃课’嘛。”旭泗岳毫不在意地用小指掏了掏耳朵。
“诶你,我今儿这脾气还就上了,你过来。”袁文杰嗓门大,脾气还大,一两句就不开心吵起来了。但这就吵到了我们的段肆安小朋友的美觉。
“怎么这么吵?”段肆安站了起来,揉了揉眼睛。
“同学,你叫什么名字啊。”毕竟新同学要温点。
“段肆安。”
是那个‘简介学霸’。
‘简介学霸’是办公室里的人取的。他们老是喜欢给同学取一些代号,当然他们与学生关系还是很好的。
这还没月考,没见真招。要是现在吼了,肯定就唬住了,以后不敢和袁文杰说话了怎么办?还怎么开小灶啊。
“啊,段同学你怎么了?看你睡了快一节课,是不是不舒服啊。”
“……”段肆安没回答,就站在那里,摇摇晃晃欲倒的样子。旭泗岳及时扶住,手背挨了挨额头,才发现段肆安发烧了。
“小袁,他感冒了。”
“啊?那还不快去医务室看看。”说完,旭泗岳把段肆安扶着送去了医务室。
“报告。”
没人应。旭泗岳探了探头发现医务室没人,又退回去看了看牌子,发现标指向‘外出’。
“诶,那就我来照顾你吧。”
还好旭泗岳在六岁上网时看到“感冒该怎么办”点了进去,看了看方法,要不然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旭泗岳从柜子里翻出冰凉贴,贴在段肆安额头上。
段肆安比较敏感,一感觉到冰凉贴,便皱起了眉头,头动了动。旭泗岳耐心地把冰凉贴贴好,再端来一杯温水,放在一旁,好让段肆安醒来喝喝水,吃吃药。
雨夜,一个女人拿着刀往手上划着,刀刀见血。男孩在一旁哭喊着,女人不知道被什么刺激了,双手捂住脑袋,嘴里碎碎念念着,听不清说什么。女人盯着男孩直勾勾的看。魔怔似的举起手,掐住男孩脖子,使其不能呼吸。
“咳咳,妈,是我啊,妈……”
“妈啊……妈?呜……”段肆安呜咽着说。
旭泗岳歪歪脑袋,不解地说“怎么了这是。”嘴上是那么说的,但手还是老老实实的摸着头,安慰他。
段肆安伸出手抓住旭泗岳的手,嘴里说着“妈,不要……弄了。”
旭泗岳无奈地把段肆安手放下,可看见了一点点伤痕,把校服往上拉,是一个血肉模糊的手,以前的痕迹和新痕迹纵横交错。让人起一身鸡皮疙瘩。这很疼吧?得先包扎要不然感染了。
旭泗岳拿来绷带和碘酒,先给段肆安消了毒,再包扎了几下。
这是被家暴了吗?可又有什么理由?成绩很好,没可挑的。难道是因为……长相吗?可是也很好看啊。
手如柔荑,肤如凝脂。领如蝤蛴,齿如瓠犀。螓首娥眉,巧笑倩兮,美目盼兮。好个清美人兮。
虽然这么好看,但是和我比就差点了。我可是全球无敌霹雳宇宙好看第一人!(并不)
旭泗岳鬼使神差的摸了摸段肆安的头。
头发挺软啊。
旭泗岳挑了几根头发仔仔细细的观察。
好细,软fufu的,真就像那布偶猫了。怎么看都好看,真讨人喜欢。
旭泗岳看得入了神,什么时候下课都不知道。直到学生打扰时不小心碰到门才想起来他旷了一小会的课。
“咳咳,咳咳……”段肆安被吵醒,左手支撑了起来。环顾四周,“这是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