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柯之银色曙光》柒点水

17、第十六章 百老汇，记忆中的初遇1

　　行驶中的车子里，小兰看着被挂断的电话愣愣的发了一会呆，眼中皆是失落和疑惑的情绪。而此时窗外竟然飘起了小雨，小兰看着窗外的雨景不禁觉得有些委屈。
　　藤嫚和赤井秀一都不是会安慰别人的人，车子里一时没了声音。
　　小兰愣愣的看着窗外，不知怎么眼前浮现了一个带着针织帽子的长发男人，这个人似乎很像坐在后面的赤井秀一！
　　说起来，小兰最近总是在做梦，梦里似乎总是一个带着黑色针织帽的长发男人忧郁的站在雨中一条陌生的街道上，而新一也同样站在雨中，面露悲伤，背对着她渐行渐远。除此之外，她的梦里似乎还有一个女人，总是远远的担忧的看着她。那两个陌生的男女令小兰觉得最近似曾相识。
　　“小兰，你家是前面左拐吗？”藤嫚不忍看小兰沉浸在难过中，开口打破了车中沉闷的气氛。
　　小兰闻言回过了神，看了看外面的街道点点头:“是的。”然后又把手机还给藤嫚，“对不起啊，御子姐，那个房子……”
　　“不用抱歉啦。房子的事情，我自己可以搞定的。”藤嫚说着车子已经开到了毛利侦探事务所，“好了，你到家了。”
　　“谢谢御子姐。”小兰道谢，她顿了顿看向藤嫚忽然问道，“御子姐，我们是不是在哪里见过？”虽然这句话小兰也想问问后面的赤井秀一，但是这样做总觉得似乎有些不大好。
　　藤嫚闻言一愣:“什么？”
　　“啊，不，没什么。大概是我认错了。”小兰摇了摇头转身下了车，“那么，多谢御子姐送我回来。”
　　藤嫚迟疑的点点头，冲小兰笑笑，看着她进了事务所才发动了车子。
　　另一边。
　　柯南被服部平次提出的问题问住了，同时不禁后背一凉。如果白石御子知道工藤新一这个身份已经死了这件事，那么刚刚的电话简直实在自投罗网。可是如果她不知道，自然不会怀疑什么，不过今天她和那个赤井秀一到底又有什么目的？
　　“工藤，你说那个白石御子还阻止过组织的暗杀，那这岂不是说明她背叛组织了？”服部平次说。
　　柯南点点头，又摇了摇头。
　　“你这又点头又摇头是什么意思嘛？”
　　柯南神色严肃，语气中又有些不确定的说:“她做的这件事的确是背叛了组织。可是我奇怪的是，一个背叛组织的人是怎么活下来的？甚至出手破坏行动，这种事无异于挑衅，那些家伙怎么可能容忍？”
　　“也许是她身手好，躲过去了？”服部平次猜测着。
　　“不是没可能……又或者，她不过是演了场戏。”柯南眯着眼推测道。
　　服部平次挑了挑眉毛:“演戏？那你说她是演给谁看的？是组织？还是……别的人。”
　　“谁知道呢。不过我现在得赶紧回去看看小兰。我劝你也快点回去吧，不然和叶可不会放过你。而且，现在这里下了小雨，也不知道大阪那边怎么样，要是那边也下雨的话，你就完了。”柯南好意提醒道。
　　服部平次听了和叶的名字就脸色一变:“啊！惨了！把她给忘了。工藤，我先走了，那个白石御子我会帮你查查的！”说着服部平次冒着雨慌慌张张的跑走了。
　　柯南无奈的摇摇头，用衣服挡着雨也赶忙往回跑，他得搞清楚今天的事情。

　　就在柯南怀着不安的心情往毛利侦探事务所事务所走时，藤嫚和赤井秀一正在去浅草桥町的路上。今天因为要跟踪监视，所以赤井秀一并没有开车，因此藤嫚决定大发善心的送他回去。
　　“你以前见过那个女孩子？”原本坐在后面的赤井秀一已经坐在了副驾驶上，闭着眼假寐。
　　藤嫚皱着眉摇头:“我不记得以前有见过她。”
　　小兰问出那句话时藤嫚着实有些惊讶，如果说这句话问的是赤井秀一那她一点都不会惊讶。可是为什么会问自己？小兰如果曾经见过原主，那会是什么时候，为何在记录读取的时候没有看到过？
　　赤井秀一见藤嫚眉毛都快纠结在一起了，显然她对此事毫无头绪。
　　“先不要纠结这件事了，我发给你的最后一封邮件你看了没？”
　　“还没有，今天一直和茱蒂在一起还没来得及看。而且，柯南那个小鬼还带着他的朋友来找茱蒂了，明显是来试探她的。”藤嫚回答道。
　　“柯南？”赤井秀一的语气稍稍有些起伏，“那孩子不一般，你小心些。”
　　“知道，放心好了。现在到底是我在暗他在明。”藤嫚自信的笑笑，“对了，你发给我的到底是什么？还要我一个人的时候看，神神秘秘的。”
　　赤井秀一闭着眼说:“上次那个山本太太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嗯。怎么？你查到什么？”
　　“她说你父母当年是突然在上午开车离开的，而下午组织的人就去了你家。”赤井秀一睁开眼睛，锐利的目光看向车窗外，“以你父母的谨慎程度，如果他们知道自己会出危险，不可能不提前安排好你和你哥哥的后路。但是当天下午第一时间来的却不是接应的人，这说明什么？”
　　“说明事发突然，突然到我父母根本来不及准备，无法预料。”藤嫚皱眉道，“他们对自己暴露的事毫不知情，又或者知道了也为时已晚。我父母身边有内鬼，而且他们还从没怀疑过那个内鬼。你是查到那个内鬼了？”
　　赤井秀一摇头:“我还没有那么神通广大。但是，我查了你父母当年在执行任务时接触的所有人的资料，并且筛选出了几个可疑的人。”
　　“可是当时总部也查过，但是并没有什么线索。”藤嫚疑惑的看向赤井秀一。
　　“你确定总部当时查的是所有人？”赤井秀一淡淡道，“那些不过是外围人员。”
　　藤嫚心中吃了一惊:“你是说……内鬼是自己人？我们现在在查的那个内鬼，会不会就是当年的……”
　　赤井秀一赞赏的点点头:“十有八九，那个人在十几年前就已经是组织的人了。你父母的暴露和他脱不开关系。”
　　“这么多年过去了，那这个人怎样也都至少是詹姆斯或者莱斯这个级别的了。”藤嫚道，“你查出几个可疑的人？”
　　“一共六个人，内部人员占了三个。”赤井秀一说，“莱斯算一个，还有另外两个，罗德·本杰明和乔治·怀特。这三个人都是当时任务的知情人、组员或者是联络人，所以他们都有嫌疑。”
　　藤嫚听到了莱斯的名字不由得看了赤井秀一一眼。此时此刻她好像更能体会到面前这个人的强大之处了，‘银色的子弹’这个称号绝对不是虚名。赤井秀一的洞察力和冷静缜密的性格令藤嫚钦佩，就这一点来讲，工藤新一与他仍是有一些距离。
　　当然，不可否认的是，工藤新一还会不断成长，这两枚子弹将会是未来，击破组织的利器。此时此刻藤嫚感觉自己似乎已经渐渐融入了这个世界，她开始不再急于得到线索，开始乐在其中的寻找那些蛛丝马迹。她觉得如果能有幸活到最后，见证一下子弹划破黑夜的盛景也不枉这一番生死冒险了。
　　“我知道了，回去后我会对这些资料重新整理和分析的。”
　　赤井秀一点点头:“对了，当时我们在你家老宅找到的那个弹珠，那里面的谜语你有头绪了吗？那里面应该会是重要的线索。”
　　藤嫚懊恼的摇头:“没有，这段时间一直都没有时间空下来去细想。你呢？”
　　“和你一样。”赤井秀一耸了耸肩，“你知道，我一直在盯人。”
　　“说起这个。那个小女孩儿你还要继续盯吗？”藤嫚想起今天的事问道。
　　“不盯了。对她，我调查的差不多了。”赤井秀一想起那个长得酷似宫野明美的女孩子不由得眯了眯眼，“加藤，你相信人会返老还童吗？”
　　藤嫚一愣，转头意味深长的看了赤井秀一一眼:“哦？你查到什么了？”
　　“那个小女孩，长得很像明美。”
　　藤嫚不知道赤井秀一知道了多少，她也不能过多的暴露自己知道的事情，只得试探的说:“这天底下长得像人很多。”
　　“是的。”赤井秀一忍不住点了一根烟，“但是那双和明美一样的眼睛却只有一双。”
　　藤嫚打开天窗，烟雾徐徐上飘，隔着一层模糊的烟赤井秀一听到对方道:“长生不老、返老还童都是人类梦寐以求的事。可是这些违背常理的事发生后，是要付出代价的。”藤嫚说着不由想起了贝尔摩德，一个所谓“长生”的受害者，“你应该多少知道组织一直在研究的东西，他们用了几乎一个世纪的时间，花费了无数人力、物力试图做一场长生梦。人总是喜欢追求不可得之物……如果她真的是雪莉，你打算怎么做？要保护她吗？”
　　赤井秀一扯了扯嘴角:“她身边似乎已经有一位骑士了，而且我看她不见得会愿意接受证人保护计划。”
　　藤嫚挑了挑眉，她记得后来小哀的确拒绝了FBI的‘证人保护计划’，遂笑道:“你相信那个小鬼？”
　　“他很特别。而且你似乎一直对他的能力很有信心，所以我相信的，准确来说应该是你的判断。”赤井秀一墨绿色的眼睛看向藤嫚。
　　“嗨呀，这种突然被人信任的感觉真是令人感动。”藤嫚感到心中一暖，虽然男神的嘴有时候很毒，但是她这是被男神列为可信任队友了吗？想想还挺激动的。
　　“是吗，不过大可不必说些肉麻的话。”赤井秀一毫不留情的打破了这令人感动的气氛，“我到了，要进去坐坐吗？”
　　“不用了，你看看我家这屋子，被你弄得像个鬼屋一样。我怕去了，晚上做噩梦。我说，你找时间还是再稍微收拾一下吧！”藤嫚在车里看了看黑漆漆的老宅咂着嘴说。
　　赤井秀一一手插兜转身边走边挥挥手:“再说吧，不过我不介意你再来帮我打扫打扫。”
　　藤嫚无奈的摇摇头发动车子离开了，她可真是个劳碌的命。
　　而另一边，柯南已经赶回了毛利侦探事务所，打开屋门就开始喊道:“小兰姐姐！小兰姐姐！”
　　“你回来了，柯南？”小兰手里还拿着一个番茄从厨房里走出来，“外面下了小雨，身上都淋湿了吧？快去擦一擦。”
　　柯南看到小兰赶忙抓住她的衣角急切的问:“小兰姐姐，你没事吧？我听说你遇到坏人了！”
　　“诶？你怎么知道的？不过也不是什么坏人啦！只是个误会而已。”小兰笑着和柯南说起了不久前发生的事。
　　柯南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原来是这样啊。那个叫赤井秀一的人竟然是御子姐姐的表哥吗？”
　　“是啊。”小兰点头，“不过你到底是怎么知道的，你不是去和服部玩了吗？”
　　柯南撒起慌来丝毫不脸红，笑嘻嘻的说:“是新一哥哥打电话告诉我的。他还说，让小兰姐姐你最近一定要注意安全呢，”
　　“这样啊，是新一吗？”提起新一小兰看起来又有点心情低落，“不过说起来，那位赤井先生我总觉得在哪里见过呢。”
　　“小兰姐姐在哪里见过？”柯南听了立刻警惕起来。
　　小兰歪着头想了半天:“我也记不清了，就是觉得眼熟，而且……”
　　“而且什么？”柯南追问。
　　“而且我感觉似乎以前也见过御子姐。。”小兰想起了梦里的景象，“不过大约是记差了。好了，柯南快去擦一擦，不要感冒了才好。”说着小兰就拿着那颗番茄又走回了厨房。
　　柯南皱着眉，小兰竟然说见过白石御子和赤井秀一，她会是在哪里见过？而且如果小兰见过，那他自己会不会也见过呢？
　　入夜。
　　柯南坐在榻榻米上，盯着手机上的号码发愣，这个号码就不久前白石御子打过来的。他现在整个人都有些兴奋的睡不着觉，很多的线索都交杂在一起，让他忍不住想要一探究竟。他翻起身，看了一眼呼呼大睡的毛利小五郎，悄悄的离开房间打开了电脑。
　　“白石……御子。”柯南在电脑上搜索起了这个名字……
　　和柯南一样同样睡不着了还有藤嫚，她对小兰的那句话有些耿耿于怀。加藤御子记得小兰应该是一年多前在美国见到过赤井秀一。
　　“系统，原主以前和小兰见过吗？为什么读取记录的时候我没看见？”加藤御子自己想不明白只好把系统叫出来问。
　　“原主的记忆很多，太过于碎片化的记忆没有录入也是很正常的。”系统回答道，“如果你想知道，我可以帮你找出来。”
　　藤嫚闻言一喜:“你能找出来？那原主小时候的……”
　　“那段记忆，抱歉我没有权限查找。”系统君毫不留情的打断道。
　　她惋惜的叹了口气:“唉～好吧。那你帮我查查有没有和小兰见过的记忆吧，我总觉得应该会有什么新的线索。”
　　“好的。”系统顿了顿又说，“不过从大量碎片化记忆中查找是会耗费我的能量的，而目前我的能量不足启动这个功能，大概需要你提供点帮助。”
　　“我？”藤嫚挑了挑眉毛，“我能干嘛？”
　　“需要从你身上获取点能量，可能会有点后遗症。”
　　藤嫚就知道这个系统没那么好心:“什么后遗症？”
　　“别担心，就是身体疲劳虚弱一两天而已。你还要查吗？”
　　“那……查！”藤嫚咬了咬牙，“疲劳一两天，没什么！”
　　“查询中……”系统很高效的进入了工作状态，“查询完成，正在录入记忆……是否读取？”
　　藤嫚想了想点头道:“读取吧。”

　　话音一落，她就觉得眼前一黑，再睁开眼时景象竟然完全变了！
　　“这是……哪里？我这是怎么了？”藤嫚发现自己已经从家里来到了街上，而周遭全是来往的路人，其中却是欧洲人居多。
　　“这里是记忆共情，你现在看到的感受到的都是当时的加藤御子所看到的。”系统的声音响起。
　　藤嫚惊讶的在四周看了看，这里似乎是美国的百老汇。
　　“我想起来了，这是工藤新一和小兰去美国那次，那时候遇到了还是莎朗宾亚德的贝姐。”藤嫚自言道。
　　正说着，天空飘起了细雨，藤嫚跟随着此时的加藤御子从角落里跑出来，给正在和工藤有希子几人说话的莎朗宾亚德打上了雨伞。
　　“宾亚德。”加藤御子打着伞冲工藤新一几人礼貌的点点头。
　　“这个世界真的有神明吗？”莎朗宾亚德的语气显得有些悲凉。
　　小兰闻言一愣，呆呆看着莎朗宾亚德。
　　“如果这个世界真的有神明的话，那么我们这些拼命生活的人就不会发生不幸了。”莎朗宾亚德蓝色的眼睛看着小兰，“至少，我是不会相信，会有天使对我露出衷心的微笑，一次也不会有。”
　　加藤御子转过头有些惊愕的看向莎朗宾亚德，那眼神中的无尽悲伤和哀憎是无比真实、不加丝毫掩饰的。她不明白为何这个女人会突然露出这样一面，是有感而发还是又在博取同情的伪装？
　　然而藤嫚此时却想起关于贝尔摩德的那些事情，刚刚那些话非是贝姐的有感而发也不是博取同情的伪装，而是她的内心夙语。这位一直以来身份和年龄成谜的神秘女人，似乎承受着许多不为人知的辛秘过往。
　　贝尔摩德作为组织的核心成员，既在保守着组织的秘密，又希望有人能破坏掉组织。她自以为身处黑暗，不会的到天使的救赎，殊不知却遇到了善良的小兰，于是她尽全力去保护这位她心目中的天使。期待救赎又能被救赎的人，如果不是迫不得已，怎么会愿意堕入黑暗？这大概就是为什么，即便贝尔摩德是黑方，也依旧有那么多人喜欢她吧。
　　“你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小兰看到莎朗宾亚德嘴角那抹悲伤的弧度不禁问道。
　　“意思就是，人生是很辛苦的，对不对莎朗？”工藤有希子说道。
　　莎朗宾亚德点点头:“是啊。我的人生就是这么不幸。”自嘲道，“好不容易决定登上大荧幕时，父母被烧死在了大火里，拿到奥斯卡的第二天，丈夫又病死了。克丽丝出道的时候，还借此炒作了一番。”
　　“莎朗你又这样说啦。”工藤有希子说，“不过你还是很为克丽丝感到骄傲的对不对？”
　　莎朗宾亚德笑了笑没说什么，倒是一旁的加藤御子开了口:“宾亚德，外面还在下雨，还是请工藤女士她们进去吧。”
　　“哦，还没有问，这位漂亮的小姐叫什么呢？”工藤有希子很开心的看向加藤御子，工藤新一和小兰也闻言看过去。
　　“这位是我的助理，千代纯美。”莎朗宾亚德依言介绍道。
　　“你们好。”加藤御子向工藤有希子几人鞠了一躬。
　　原来小兰就是这个时候遇到的原主吗？藤嫚想。
　　“哦呀！以前没见过你这位助理呢？”工藤有希子问道。
　　“是这样，工藤女士，我一直在帮宾亚德处理其他事情，并不常和她一起在媒体前露面，所以您才没有见过我。”加藤御子解释道。
　　工藤有希子了解的点点头:“哦，这样啊。好吧，时间不早了，我们赶快去后台吧！”
　　一行人跟着莎朗宾亚德进了剧场往后台的方向走，途中经过大厅的一面镜子，加藤御子无意间的扭头让藤嫚忽然发现，镜子中完全是一张陌生的面孔！
　　这是……易容？藤嫚惊讶的想，那么小兰见过的应该只是易容的原主，那又为什么会在那时候问出那句话？那么小兰又是何时看到了原主的真实样貌？
　　藤嫚这样想着，几个人却已经走到了后台。
　　莎朗宾亚德推开后台化妆间的门，里面的女演员们都非常惊讶且激动的看向她。
　　“哦！真的是莎朗宾亚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