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柯之银色曙光》柒点水

12、第十一章.日卖电视台的危机3

　　藤嫚闻言侧头去看，迟疑一下回答:“似乎是配电箱。你看图例上有，每一层都有一个专门负责整层照明系统的配电箱。”
　　“配电箱。”赤井秀一眯了眯眼，“电视台的那栋大楼用的是不是吸光材质的黑色玻璃？”
　　“这……应该是。”藤嫚感觉有点跟不上赤井秀一跳跃的思路，“这和玻璃有什么关系？”
　　赤井秀一不作回答只道:“这样的玻璃有什么作用？”
　　“隔热保温吸光，而且楼内人能看得到外面，但是楼外的人看不清楼里的情况。”藤嫚答道。
　　“节目一个半小时结束，六点左右，天就黑了。”
　　藤嫚听赤井秀一这么说豁然明白了他的意思:“我明白了，电视台的大楼从外面是看不清里面。到了晚上，楼内和楼外的灯光都会反射到玻璃上，虽然灯光比太阳光弱的多，但是光域重复反射在玻璃上，再加上黑夜可见度降低，反而使外面的人更加看不清楼里的情况。那组织的人如果要动手，他们就要先解决这个问题。赤井，如果是你，你会怎么做？”
　　“吸光玻璃，如果没光吸，还有用吗？”赤井秀一淡淡道。
　　“你的意思？”
　　赤井秀一伸出手点点手机上的图纸:“打掉那一层的配电箱，去掉障碍光。”
　　“但是即便如此，楼内就会一片漆黑，也很难确认目标。”加藤御子说。
　　赤井秀一回答:“如果有个内应呢？”
　　“你是说……楼里有组织的人？”藤嫚不由得想到了卧底在日卖电视台的水无玲奈。
　　“不一定会是人，一个定位器就可以。”赤井秀一摇摇头说。
　　藤嫚想了想:“或许，再加上楼层里的监控器，贝尔摩德熟谙黑客技术，控制一层的监控不是什么难事。这样，枪手就有了一个极好的观察员。”
　　“时间不多了。”赤井秀一抬手看了一眼表，“我们先去北面的酒店看一下，确认一下他们的伏击点。”
　　“嗯。”
　　藤嫚点头，二人上了车直奔千水酒店。
　　千水酒店与日卖电视台的净直线距离虽然只有八百米，但是实际的路程却有一公里多。
　　“您好，请问两位有什么需要吗？”千水酒店的前前台接待的小姐声音相当甜美，尤其在看见赤井秀一那张硬朗帅气还带着点混血的脸的时候。可惜即便小姐姐笑的再好看，在赤井秀一眼里都不重要。
　　“啊，请问十层之上的房间在一周之内有人订过吗？”
　　漂亮的前台接待员一愣，奇怪的看着眼前的两个人，颇有些警惕。
　　“不知道，两位……”
　　“不好意思，我们是来订酒店的。我们大学同学聚会，一起约着到东京聚聚。我们来的人比较多，所以想问问，有没有高层的房间，免得打扰到别人。”藤嫚上前解释道。
　　接待员听后放心的点点头，微笑着道:“是这样啊？请稍等，我帮你们查一下。”接待员说着，敲了几下电脑，很快就查到了结果，“有不少客人订了十层以上的房间。”
　　“有多少人？”
　　“嗯……五十多位。”
　　赤井秀一皱了下眉，又问:“十层到二十层之间的有多少人？”
　　接待员不明所以，心中奇怪他们有多少人，难道要包下一层楼不成？
　　“有二十八位客人。”
　　听了也跟着蹙眉，二十八个，范围如果能再缩小点就好了。
　　“麻烦再查一下三天之内且还没退房的十层到二十层订房间的有多少人。”
　　“这……好的。”接待员终于有些无奈了，但大概是看在眼前的一大单生意的面子上还是在电脑上查起来，“有十位。”
　　藤嫚眼睛一亮问道:“能不能告诉我们他们都在几层？”
　　“二位，不好意思，这已经涉及到客人的隐私了。”接待员再次怀疑的看向他们，“你们不是还要订房间吗？要不要看我们的套房？有很多适合聚会的。”
　　藤嫚靠近赤井秀一，杵了他一下低声道:“怎么办？要不……你用美男计试试？”
　　赤井秀一斜眼瞥了她一眼，挑了挑眉毛上前一步一只手臂压在接待台上，示意那位接待员靠近一点。
　　“不好意思，其实……我们是警察，正在秘密调查案件，不太方面出示证件，所以……麻烦你帮个忙好吗？”
　　实在不能怪接待员小姐没有原则，只因这接待员看着就是个不过二十出头岁的小姑娘，面对赤井秀一俊美的外表和低音炮，大概没几个女孩子能抵挡的住。
　　于是赤井秀一就在藤嫚揶揄的目光和接待员小姐含羞的表情下拿着那张写了楼层和电话号码的纸条面无表情的出了酒店大门。
　　“没想到啊！赤井，你这美男计用的挺溜啊！我还以为你会是那种大直男呢。”藤嫚笑着走到赤井秀一身边。
　　“不过是获取情报的手段而已。”赤井秀一淡淡的说，然后他顿了顿转头问，“什么是大直男？”
　　“噗！”加藤御子差点笑的岔气儿，“没什么，夸你呢。怎么样，那些人都分布在几层？”
　　赤井秀一抬手指了指酒店:“十层有三个，十一层两个，十二层一个，十五层两个，十七层一个。其中朝南的房间是十二层、十五层和十七层。”
　　“这样的话，我们只要知道兰迪·霍克在那一层做节目就可以了。”加藤御子说。
　　“理论上是这样。”赤井秀一说着转身往车子走去，“不过高打低，也是可以的。”
　　藤嫚跟上他的脚步道:“从高层往低层打？最底限度是多少？”
　　“要根据实际情况。”赤井秀一没细说，他插上钥匙发动车子，“该去另一边了，希望詹姆斯那边能比我们更顺利。”

　　警视厅刑警部会议室，屋内坐着警视厅少数的几位高层以及正在交涉的詹姆斯。
　　“詹姆斯搜查官，对于您提供的这个情报我们还需要再商讨一下。”搜查一课的警视松本清长对于刚刚得知的消息显然感到有些措手不及，但是其沉着冷静的性格又让他表现的并不明显。
　　除了松本清长，其余几位警官都在相互窃窃私语着，他们看起来对于詹姆斯的情报表现的并不相信。
　　“松本警视，事实上这件事情你们现在再去调查已经完全迟了，那些杀手很快就会采取行动。”詹姆斯沉声说，他抬手看了一眼表，“我的情报员说，在下午六点，兰迪·霍克结束节目之后，暗杀行动就会立刻在电视台开始。”
　　“可是，你所说的情报大部分是推理出来的，并没有切实的证据。我们就凭这一样的情报去干预电视台，他们恐怕不会配合。”有一位警官出言道。
　　屋中众人纷纷点头，其实这也是在场的所有人心中的想法，只不过有人替他们说出来了。
　　松本清长轻咳一声，示意众人安静。
　　“詹姆斯搜查官，你也知道那些媒体一贯喜欢夸大其词，捕风捉影。如果我们这个时候强行干预节目正常播出，而且万一什么任何事发生，警方都会很难办。”
　　詹姆斯皱了皱眉，他也理解松本清长他们的顾虑，但仍然坚持道:“松本警视，我明白你们有很多为难之处，我也知道我的情报可能在你们看来还有很多地方不够完善和确切。”他顿了顿又继续说，“不过，根据我们多年对这个组织的了解来看，兰迪·霍克成为他们的暗杀目标的可能性是极大的。
　　更何况，兰迪·霍克作为国际知名人士，如果在贵国发生什么意外，我想在外交上你们将会有很大的麻烦。而且时间来不及等你们去调查了，现在是五点二十分，我说过节目一结束，他们的行动就开始了。”
　　松本清长皱着眉沉思起来，屋中一众人再度讨论起来，这次他们似乎发生了分歧，有的人同意立刻采取保护措施，有的人仍旧坚持先行调查。
　　“目暮，这件事……你怎么看？”松本清长看向自己的老部下，他记得这位老部下和那个有名的高中生侦探工藤新一交情颇好。那位侦探的能力松本清长也算是见识过的，有几桩大案子工藤也是参与其中。
　　“啊，这个……”目暮十三被上司突然点到名，他虽然比较支持詹姆斯，但是却说不出什么太多的道理，因而此刻相当慌张。
　　松本清长摆摆手:“你且说说，你怎么想的。”
　　“警视，我认为的确应当先保护起兰迪·霍克，以防万一。”目暮十三起身答道。
　　“这样吗？”松本清长点点头示意他坐下，随后又低声问道，“嗯……你还有那位高中生侦探的联系方式吗？”
　　目暮十三惊讶的看了松本清长一眼，他转头看向其他同僚还在相互争辩，于是便回道:“的确还有，不过工藤老弟一向行踪不定，恐怕……”
　　“没关系，你只问问他的意见便是。”松本清长道。
　　“是！警视，我马上就回来。”目暮十三拿着手机悄悄离开，詹姆斯坐在座位上奇怪的看着他们二人，不知这些日本警方在搞什么名堂。
　　莫约过了十多分钟，目暮十三才赶回来，低声在松本清长耳边说了句话，松本清长点了点头出声道:“好了，诸位。”
　　众人纷纷转头看向松本清长，等他下达最后的结果。
　　“兰迪·霍克的身份非常敏感，如果他在我们的地方出现任何意外，都会是我们外交上的麻烦，也会是我们警视厅的失误。所以，我们务必先确保他的人身安全，当然后续调查我们也不能怠慢。命令！”
　　松本清长一声令下，众人全体起立待命。
　　“目暮警部，本次行动由你来调度，搜查一课所有人分成两组，一组负责兰迪·霍克的保卫工作，二组调查本次的暗杀行动，由詹姆斯搜查官给你们提供线索。那么现在是下午五点三十八分，行动立刻开始！”
　　“明白！”

　　日卖电视台南侧商务街上，藤嫚和赤井秀一正在一栋写字楼下仰着头比划着什么。
　　“南面这里就是那个配电箱，按照距离来算，最好的射击点就是这个写字楼。”赤井秀一摸了摸下巴说。
　　藤嫚循着赤井秀一的手看过去，两个楼之间的楼距有大约七百多米，这个距离打一个死靶，对于组织的杀手来说相当容易。
　　“时间快到了，刚刚詹姆斯来电话，警方那边已经行动了。对外以节目添加的互动环节的方式让兰迪·霍克提前离开电视台，然后由警方进行保护。不过恐怕还要和电视台交涉一番，但愿时间来得及。”藤嫚说。
　　赤井秀一抬头看了看天，天色擦黑，天边的金色夕光已经只剩下一个轮廓。
　　“不管他们，还有二十多分钟，我们现在就去电视台，以防意外。”
　　与此同时，在日卖电视台的餐厅里，柯南从厕所出来后就魂不守舍，灰原哀趁着几个小孩子点菜，悄悄杵了他一下问道:“你怎么了？刚刚接完电话以后就这幅样子。
　　柯南瞧了瞧四周，低声回道:“刚刚目暮警官给我打电话，他说有人要暗杀兰迪·霍克。”
　　灰原哀惊讶的看向他:“是什么人？”
　　柯南摇摇头:“不知道，目暮警官说的很模糊。”而且他总有种不详的预感。
　　“哎呀！”二人刚要继续说，却听到步美的叫声，便转过头去看。
　　“怎么了，步美？”光彦问道。
　　步美皱着小小的眉毛说:“我的侦探徽章不见了。”
　　“侦探徽章？”柯南忽然想起那个叫詹姆斯的人当时似乎拿了步美的徽章，“是不是落在那个詹姆斯大叔那里了。”
　　“他好像忘记还给我了，怎么办？”步美很喜欢那个神奇的侦探徽章，就这么丢掉了实在太可惜了。
　　柯南打开眼镜的追踪器:“没关系，那上面有定位，如果他没有走的很远的话，兴许可以找到。”说着柯南就看到眼镜上的小地图上出现了一个红点，“奇怪？”
　　“怎么，没有吗？”光彦凑过去看。
　　“不是。”柯南摇摇头，“他似乎就在这附近，离我们很近，而且……好像正往我们这边来。”
　　步美很开心的拍了拍手:“真的吗？太好了，那我们快去找到那个大叔吧！”
　　柯南心下却有些疑惑，又想起之前看到白石御子的出现，便有心想要一探究竟，看看那个外国人到底是什么来头。
　　“我一个人去就好了，你们在这里先吃饭吧。”柯南关掉眼镜的定位笑嘻嘻的说。
　　“啊？你一个人去，要不还是我们一起吧。万一那个大叔他不想给你怎么办？”光彦不放心的说。
　　柯南笑道:“怎么可能，那个大叔看起来不像是坏人啦！再说，菜马上就要上来了，你们确定要去吗？”
　　“这……”小孩子们相互看看，既舍不得美食有担心柯南一个人去，一时间很是为难。
　　灰原哀自然看出柯南的心思，于是出言道:“你们就放心好了，江户川一个人不会有问题的，他肯定会把徽章带回来的。而且刚刚点的几个菜放凉了可就完全不好吃了。”
　　“那……柯南，徽章就拜托你了。”步美眨着眼睛诚恳的说道。
　　“放心好了，我去了。”柯南说完立刻跳下椅子跑出去了。
　　出了餐厅，柯南打开眼镜的定位:“已经到了吗？”他看着地图往外跑，不想还未出大门就看到了门口两个熟悉的人。
　　“那是白石御子，那个男人……是那个叫赤井秀一的人。他们两个人也果然认识，不过他们来这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