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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看看是谁 “这位道友 ...

  •   “这位道友,你误会啦,我并不是女修,我是一个男修,因家妹顽皮,所以才这番境地,所以请道友将我身上的捆仙锁解开,好吗?”药效过后,谢谪赶忙向那男修解释道。那男修会心一笑,连连摇头,“谢谪,你当真不记得我了吗。”
      “谁?我看看哈。额。。。郑兮?”谢谪惊奇“不是,你是郑兮?”那男修笑了笑,“是呢,没想到你还能认出我。”
      谢谪大喜,而郑兮也解开了他身上的捆仙锁。谢谪捻着决,又变回了那个令千百万女修心动不已的剑圣,他虽长得秀气,但也俊朗,眼尾微微向上翘,眼中骄傲和不屑总是恰到好处的不让别人感到不悦却又无可奈何,鼻梁虽挺,但却毫无逼迫之感,嘴角轻佻却又不失庄重,就是这么一张欠揍的脸让所有门派的长老把他视若珍宝。
      毕竟打不过
      谢谪正了正声色,掩饰过眼底流露出来的尴尬,温声问道,“最近几年也再没听说过你的消息,干什么大事业去了?这么神秘。”
      “你这算是关心前男友吗?”郑兮戏弄着调侃他。
      "爱说不说。”谢谪给了这位前男友一个白眼“谢谢你把我从我那恶魔一样的妹妹手里救回来,大恩不言谢,改天一块喝酒。”
      谢谪挥手向刚刚出来的青楼走去,打算把张墨从两个恶魔手里救回来。身后的郑兮向谢谪投出一丝不悦的目光,转身向另一个方向走去,不一会就没了影。另一边,谢谪刚到青楼就听见一声不似少女声音能发出来一阵怒吼:“砚砚,江儿,再这样下去,哥哥可真的要生气了。”谢谪心叫不好,小跑着赶紧进去,张墨已是满眼发红,活像饿急了的孤狼和那阎罗,但这副模样对谢江和张砚来说并不可怖,从小见惯了,就是面对这种面色的张墨,她俩也能有说有笑地吃完饭,顺便再来个饭后水果,这得益于从小到大张墨的好脾气以及他的妹控属性,总是很生气地数落两个小姑娘但是在数落的同时气也早消了。如此便锻炼了俩姑娘的胆量和处事不惊的好心态。谢谪赶忙跑去解了那捆仙锁,张墨也赶紧变回了那股煞气逼人的模样。
      “姐,你算时间了吗,这药能维持多久?”
      “嗯。差不多一个时辰。不过现在我们有一件更重要的事要做。”
      两人相视一眼,异口同声喊道“跑!”跑的同时不忘把自己变成原来大家闺秀的模样,三步并两步且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夺门而出,两个被坑惨的哥哥也追上去,但一出门,他俩就后悔了。
      这俩兔崽子,一看到他俩出门,像心有灵犀似的,尖声大叫:“救命啊,有人强抢民女!”话刚落,谢谪和张墨就被热心的小贩们围了个水泄不通。
      “谢谪,你不是会忽悠人?咱俩能不能完好无损地从这出去全凭你那张嘴了。”张墨边说边在一旁找能不能从人群中出去,结果发现完全徒劳。另一边,谢谪也在不断和众人周旋,不断解释事情的来龙去脉,头大如斗,再一看人群外的张砚和谢江,憋笑憋得异常辛苦,都流出泪了,众人见谢谪脸色阴沉地看着两个小姑娘,心道奇怪,又看向两个小姑娘,在那里“吓”得瑟瑟发抖,直流眼泪。眼见这般情景,众商贩更要替天行道,除暴安良。谢谪一手拽住张墨,另一只手在空中画符,在符完成的瞬间,众人也扑了上来,但同时,二人也消失了,再转身一看两个姑娘,也消失地无影无踪。
      冷月门中,一白一黑的两个男修恶狠狠地看着面前同样是一白一黑的两个女修。这两个女修并不以为然,依然有说有笑,好不快乐,视眼光为空气,跟个没事人一样。这时,一个弟子过来通报谢谪:“师兄,师傅叫你去正殿接待一个故人。”
      “我这就来,辛苦了兄弟。”谢谪一边应着,一边猜着这个故人是谁。张墨推了他一把:“去了就知道是哪位朋友了,别磨蹭,走吧。”

      “怎么又是你!”谢谪惊了。“不是,你不雨渊阁的?来冷月干嘛?”
      “怎么,不欢迎?”郑兮喝了口茶,不急不慢地说“我这次是有任务来的,不是看你来的。”
      “有屁快放,有话快说。”
      “最近雨渊阁的长老发觉,在雨渊几百年前的那个封印,马上要破了,事关天下苍生的安全,长老们托我向各大门派通报,雨渊在广陵,冷月在平阳,两地相隔地比较远,不知道也正常,所以我们打算通报完毕后,立马整顿好各派弟子,向雨渊出发,我和你们同行。”
      “等等,什么叫‘又是’?”张墨睁大眼睛“所以,是你买了谢谪?”“哎哎哎,话不要说得太难听,什么叫买了我,他那叫搭救,别说得怪声怪气的,更何况,他差那二十两银子吗。”谢谪有点生气。
      “行了,知道你俩关系好,不要在这打情骂俏的”谢江掩着满脸的笑意。谢谪当即给了她一个白眼。
      “该传递我都传递完了,今天我要在贵派留宿一夜。我在谁那里借宿一宿?”张氏兄妹和谢江都推了谢谪出去。谢谪心说这群损货。
      “走吧,杵这干嘛。”“你不去安排一下你们家弟子?”“没事,走路的功夫就传到了。”谢谪一边走一边开了个法决,面前出现了各个门派弟子及长老的名字。“各位,雨渊的道友通告我们百年前的那个封印要开了,情况紧急,我们明天就出发。下来我安排一下,大师兄单筠和张江前辈带领金丹以上的弟子和我,张墨,谢江,张砚,掌门走,其余长老和弟子留下看守门派。有问题请提出来。”“弟子遵命”“我等明白”
      法决中传来的声音势若惊鸿,仿佛千百万虎狼大军就在眼前,浩浩汤汤,个个昂首挺胸,目光坚定,给人还未开战就以胜利的感觉。
      走到谢谪的居室门前,扑面而来一股解忧草的香气。郑兮笑道:“解忧草?解谁的忧,又是什么忧呢?”“你能别自恋了么。”
      进入谢谪居室,令郑兮惊讶的是,谢谪的居室的陈设变得很简单,一张书桌,一个坐垫,一张连蚊帐也没有的床,一个插着解忧草的花瓶和一把描着水纹的折扇在桌上,且房间差不多都是灰蓝色,相比之前华贵的装饰能说是陋室了。“怎么?斯是陋室,惟吾德馨?”谢谪没想搭理他。
      “我居室没有别的床,我睡床,你睡地板,或者你吊根绳子在墙上,躺绳子上睡,你自己看着办。”
      “我能睡床吗?”
      “不能,你想都别想。我体寒,睡不了地上。”
      “咱俩一块睡床?”
      “你在想屁吃。”谢谪无情地拒绝了郑兮,随后自己整理好行头盘缠,把要用的东西都放在储物囊里,解了发带上床睡觉去了。一旁的郑兮看着入睡如此之快的人,不禁失笑,这人还是大大咧咧的,和十五六时一模一样。

      “郑兮,你怎么才来,我等你半天了。”十五岁的谢谪冲郑兮喊道“你再晚点就赶不上我生日宴了。”郑兮加快了脚下的步伐,“来了,折扇先生。”郑兮在谢谪面前嬉皮笑脸地问“猜猜我送你的宴礼?”谢谪想都没想:“一把折扇。”“真聪明。”“这用猜?你哪次送我的不是折扇?”“这倒也是,不过不是你亲口和我说你这辈子最喜欢的物什就是折扇吗,你说它儒雅,大气,最适合你这种风度翩翩的修士了吗?”“那你也用不着每次都送我折扇吧,我又不是单单喜欢折扇一样东西。比如~”“比如什么?”“你啊。”谢谪白皙的耳垂多了几分红晕,脸倒是红得不明显,平时他虽也乱撩人,但却并不脸红,平时也没见过他干什么脸红过。这时脸红倒别有一番风姿,像喝醉了一样迷蒙,更像桃花一样醉人。
      郑兮永远忘不了那个晚上,灯笼的烛光照着那个说喜欢他的少年,而心中的萌动和激动更让他确信,他们是可以永远在一起的。

      已是后半夜,郑兮想着他和谢谪的往事怎么都睡不着,翻身起来看向床上熟睡到打着轻轻的呼噜,月光从窗外撒到屋中,似是一层烟雾笼罩在他和谢谪周围。
      不对!就是迷烟!郑兮抱起床上的谢谪就向门外跑去,临跑前瞄了一眼桌上的折扇,好像是他十五岁那年送的,又回来拿上折扇,使劲摇着怀中睡得直砸吧嘴呢!说大大咧咧真是便宜他了,是没心没肺!郑兮记起来十六岁时他是怎么叫这位大爷起床了,就是不知道管不管用。
      “谢谪,谢江要掀你被子了!”谢谪猛地惊起来眼都没睁开就说“ 别闹腾,祖宗,哥这就带你去见张砚。” “果然这招依旧管用。”“你有意思么你,大半夜不睡觉,叫我起来干嘛?”
      “祖宗哎,得亏我睡不着,要不然咱俩直接含笑九泉了,刚有迷烟在房间里。事态紧急我直接把你抱出来了。” 郑兮后边的话说得心虚,耳垂上出现了不知名的红色。“害什么羞,之前又不是没这么抱过。其他人呢?没事吧都。”“哎,我忘这茬了。光想着怎么让你起来。”
      谢谪又白了他一眼,开启之前那个法决,“大家怎么样?”“我们没事啊,谢师兄有什么事吗”“没事,刚刚我睡得好好地,郑兮抱起我就跑,说我房间里有迷烟。”“各位兄台?哪个郑兮啊?”“就那个,谢师兄初恋。”“哦~~~~”谢谪清了一下嗓子,“行了行了,十五的事到现在你们都记得这么清楚,你们属什么的记这么清楚。”“我们属于你的!”各长老实在无福消受年轻人的乐趣,开了口“那啥,谢谪没事就好,这事有人在背后捣鬼,我们这帮耄老之辈就不和你们年轻人玩了,先走了。”“再见了您嘞。”
      见众人还在拿自己开唰,谢谪强行结束了这个法决。一看郑兮手中的折扇,更来气了“你拿我扇子干嘛。”“这是我送你的那把吗?”“你自己送的,心里没点底数?”
      刚郑兮没细看,现在仔细看了一下折扇,有明显的撕裂后又小心补好的痕迹。果然,他还是忘不了我。郑兮刚这么想,就听见谢谪说了一句“之前要还给你的,可是这几年没你音讯,正好你在,你拿走吧。之前你送我的扇子我都烧了。留着一把当念想了。”
      “不用了,既然你也不想要,也烧了吧。”郑兮低声说了一句,但谢谪没听见,招呼他说“我睡觉去了,你是打算杵那当门神呢?”“哦,来了。”郑兮把扇子收好。心里有点庆幸谢谪没听到那句话。
      第二天早上,冷月一众人同派中长老及弟子离别。单筠异常舍不得冷月,尤其是和他交好各个师妹。半空中,谢谪跟个没事人似的,翘着二郎腿坐在照妖剑身上擦拭着邪门,身边的郑兮和他耳语,也不知道他听进去了没有就胡乱点头。另一边谢江还在逗她的剑幺幺说这次任务如何如何危险,说可能它剑命不保,张砚则是把头上的一根银钗拔下来,念了个决,那银钗便变成了一个银盘,足以让她和谢江都坐进去,招呼着谢江过来坐进去。张墨板着一张煞气十足的脸站在煞城上。
      终于该哭的哭完了,该唠叨的唠叨完了,都排好队列整齐划一。谢谪打开法阵,通报了各个弟子一声“坐好了”众人就消失在了天空中。谢谪开了一个时空隧道,带领众人穿越这个极长的通道,前面几位:谢谪,郑兮,谢江,张砚,张墨,张江,掌门君易惆该干嘛干嘛,仪表妆容没一点乱的痕迹,后面的弟子就不一定了,倒是都是金丹以上,也都稳如泰山,稳得住身子稳不住仪表啊。那七位修为最低的谢江都是大乘期三阶。比不了比不了啊。
note 作者有话说
第2章 看看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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