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第二十三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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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是鼬第一次见到连绳，却是最后一次。
他站在塔顶上的时候用那湛蓝的眼睛俯视芸芸众生，清晨的太阳在他身后升起。
“宇智波鼬。”
鼬面无表情的听着他叫自己的名字。
“我有一个交易，不知道你愿不愿意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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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许在黑暗中会丧失时间的观念。
卡卡西靠着牢狱粗糙的墙壁坐着，闭着眼，只是在等待有谁开门的那一刻。
那个开门的人，一定是带自己去刑场的人。
但这次他想错了。门被打开时那一瞬间涌进来的光线让他躲避性的转过头，等适应了光线后挣扎的看向门口。
一个苍老的身子有些佝偻的只留下逆光剪影，卡卡西却不屑的哼一声。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
他这样对站在门口的团藏说。“长老虽然有很大的影响力，但毕竟不是大天使。”
团藏好像也知道卡卡西将要说什么，只是平静的开口：“将死之人。我会让你永远闭嘴。”
卡卡西无声的笑了，“老师不会让你得逞的。”
“你从哪里来的自信？”
“灭减宇智波是你提出来的吧？”卡卡西却没有回答他的问题。“想要借这个机会提高威信，然后把刚上位不久还很年轻的老师赶下去……”
团藏的表情开始变的狠厉。
“这样做的你和宇智波又有什么区别？都是为了权力和地位罢了。”
卡卡西停顿了一下。
“……宇智波和我，都只是牺牲品。”
然后他如期听到了团藏拄着的拐杖因为极力控制的愤怒而不停的抖动，碰撞着地面的声音。
“……旗木卡卡西，”卡卡西仰起头和他对视着，眼中全是轻蔑，“太聪明了，会引祸上身的。”
卡卡西只是看着他。团藏在那种无所畏惧的注视下却突然平静了下来，嘴角甚至还带上了笑。
“当然，”他转身离去，光线随着门的闭合而渐渐减弱。卡卡西再次陷入了黑暗。
“……你已经快要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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Where are we? In this never land spiral.
“我只能给你半天时间。”
连绳这样说着，已经现出翅膀准备离开。鼬点点头，他知道时间已经不多了。
巨大的羽翼微微扇动着，鼬仰望连绳离去时越来越小的背影，似乎能从哪里看到另一个人的样子。
弯弯的眉眼，冰凉的手指，以及细碎柔软的银发。
等到天空中只剩下阳光肆意的铺盖时，鼬才活动了一下僵硬的脖子，转身向着仍在沉睡的城堡走去。
眼中杀机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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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卡西和你的对话被长老们听见了，所以今天中午就要施火刑。
——想救他的话……只能灭族。长老达到了目的，他的刑罚也许就会轻一些。
——为什么要来告诉你？呵，因为，虽然我是大天使，最有理由杀死卡卡西的人，但是他是我学生啊……
只有让他死这件事，我无法办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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鼬再次停下动作时，周围一片寂静。
死一般的寂静。
“……滴答……滴答……滴答……”
那种暗红色的粘稠液体小溪一样顺着鼬垂下的手臂淌着，流过有些痉挛的指尖，然后在已经被血浸红的地毯上摔得粉碎。
“……滴答……滴答……滴答……”
偌大的城堡里，只有这个声音最清晰。
鼬把头向后仰着深深的吸了一口带有血腥味的空气。
自命不凡的宇智波一族啊，死后不也一样吗？
那种失去生命后瘫倒的姿态，那种涣散的瞳孔，那种和人类一样鲜红的血。
肆意喷溅流淌的颜色，像极了原野盛开的花。
鼬疲惫的闭合了眼帘，顺便遮去了眼眸中那种猩红的光泽。再睁开时，已经是沉默的黑。
“……哥……哥……”
鼬缓慢的转身，目光锁住那个躲在半开着的门后面，一脸惊恐的小小身影。
“佐助，”他开口，就看到佐助立刻往后缩了缩,表情全是害怕。
“愚蠢的弟弟。”
佐助看着鼬走过来，带着满身的血气，身体却因为极度的恐惧而动弹不得，只有眼睛越睁越大。
“……为……什么……”
他努力挪动视线向下看去，就在鼬的脚边，父母亲毫无生气的身体就躺在那里。富岳的一只手还徒自向前伸着，指缝沾满血迹，脸上全是不可置信。
是的，被自己最信任的儿子杀死时的不可置信。
“啪。”
鼬在佐助前面停下，居高临下的看着他。
“没有为什么。”他看着自己的弟弟，语调没有起伏。“即使有原因，你也不需要知道。”
他尽量说得冷酷无情。因为这是他所能给予佐助的最好保护。
他还太小太天真，不能告诉他宇智波谋反的真相，不能毁掉父亲母亲在他心里的形象。
所以，他只要恨自己一个就好了。
“再不走的话，我会连你也杀掉。”
说着真的举起手里的长刀。佐助踉跄的往后退了两三步，看向闪着清寒光芒的刀刃，又看向面无表情的鼬，然后转身惊慌的逃跑。
“佐助，不要再回来了。”
这是他听到的最后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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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en if the sun refused to shine
Even if the clouds shed no tears
Even if tonight was just a dream
There would still be you and m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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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智波家被灭族了？！”
长老中激起一片惊叹。所有人都在为这个消息儿震惊，特别是在离卡卡西的火刑还有不到半小时的时候。
只有两个人表情不同，却各自沉默着。
团藏深深的蹙起眉，手指用力几乎把拐杖捏碎。
偏偏在这个时候，偏偏在这个时候！
他全身几乎都开始颤动。自己计划了那么久，现在却因为一个新任的年轻当家而功亏一篑。
然后他蓦地想起卡卡西的话——老师不会让你得逞的。
注连绳！
他猛地转头看向坐在上位的大天使。他好像并不惊奇，或者是在沉思，反而有种舒了口气的感觉。
果然，果然……
自己的计划，早就被他发现了吗？
团藏恨不得用视线在连绳身上烧出一个洞来。
连绳感受着来自前面的各种视线，惊讶的，疑惑的，还有愤怒的。
他并不在意，只是看了一眼表情扭曲的团藏，然后又转开视线。
自己的举动可谓是一石二鸟，不，也许是三鸟也说不定。
既帮助天使一族铲除了宇智波这个隐患，也让团藏想要篡位的计划付之东流，并且还保住了卡卡西的命。
可是，自己却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关于卡卡西的预感。
“那么，四代大人，旗木卡卡西该怎么处置？”
等各位长老都渐渐安静下来时，有人这样问。
连绳清楚的看到团藏的表情变得狰狞，因为团藏知道，即使这次不能够篡位成功，除掉了卡卡西也算是清除了一个很大的障碍。
但是他更清楚，既然宇智波已经被灭，连绳就绝对不会让卡卡西死。
他输得很彻底。
“火刑免了吧。”
“可是……”
长老中有人提出异议，却被连绳一挥手否了。“我会给他惩罚的。”
“虽然宇智波被灭了，但他毕竟还是叛族在先。”
那个长老并不死心，还想继续说下去的时候，却被连绳打断。
“现在的大天使是谁。”
“……”
“我问你，现在的大天使是谁。”
连绳站起来，显露出一种王的魄力。
所有长老都噤声，仰视着这个有史以来最年轻却最厉害的大天使，唯一的决断者。
“是我，注连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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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第26章 第二十三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