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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属性开放,安慰上将 这个大块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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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统,你给我粗来!你给我好好解释一下那个印记是怎么回事?!”此时的安铂,已经洗漱干净,换上了崭新的衣物,被军队送到了一个舒适的房间中。
安铂坐在沙发上,身上的衣物明显是军雌的衣服,即使是把袖子和裤脚挽了好几折,也依然显得肥肥大大的,活像是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
但此时的安铂根本无心管这些,想到那名上将脑海里的印记,想到这一路上那些虫族看自己的眼神,安铂就觉得浑身都不自在。
系统:“叮!新手任务完成,宿主唱功+5,开启个人资料查看功能。正在向宿主传输虫族世界常识,请宿主注意查收。”
一瞬间,安铂的脑海里涌出了密密麻麻的有关虫族世界的常识,让安铂差点晕了过去。
晃了晃脑子,安铂消化了好一阵,才捋顺了脑中的信息。但紧接着,安铂就皱起了眉头,原来那就是被标记了吗?
虫族世界的雌虫是可以被雄虫标记的,而这个标记分为精神标记和身/体标记两种。
精神标记就是雄虫的精神力进入雌虫的脑海中,留下独属于自己的印记,就像是今天安铂对赫尔曼所做的一样,这种标记能够被其他的雄虫覆盖或抹除,但是前提是后一名雄虫的精神力等级要高出前一名雄虫两级,也就是说等级A级及以上的雄虫标记,就无法被抹除或覆盖了。
另一种身/体标记成功后会在雌虫的身体上留下一个代表雄虫的图案,这种标记不可抹除或覆盖,标记后雌虫的受/孕率会大大提高,身体实力也会根据雄虫的精神力等级有不同程度的提高,甚至根据雄虫的意愿,两人的情绪和精神力会有一定程度的链接。一般只有比较受宠的雌虫才会享受到这种待遇。
无论是精神标记还是身/体标记,标记后就代表着这个雌虫属于这个雄虫了,若是雄虫愿意收了这名雌虫,就可以自动收为雌侍或雌/奴,就算是这名雌虫有婚姻自主的权力也无法拒绝。而若是雄虫不愿意收,那么除非有其他雄虫愿意并能够覆盖精神印记,否则这名雌虫一生也无法找其他雄虫了。
想到这里,安铂疑惑的皱了皱眉,“系统,不是说这种印记很难标记成功的吗?怎么我今天明明都没想进行标记,就成功标记了呢?“
系统:“标记困难是因为雌虫往往无法全身心地信任雄虫,所以不能毫无防备的放任雄虫的精神力进入自己的脑海,只能由雄虫强制侵入并标记才行。但你当时安抚了那名雌虫后,他对你的精神力毫不设防,相反还表现出十分地依赖,所以才会自动形成标记。“
“……“
安铂沉默了
“宿主?”
“…………没什么,就是在想,原来你不‘叮‘一声,也是可以讲话的啊。“
“……“
这回轮到系统沉默了
“……叮,个人属性系统已开放,请宿主自行查看。“
安铂笑了笑,不再和系统插科打诨,用精神力查看起了自身的属性
姓名:安铂
年龄:19(幼年期)
身高:164
魅力:66
魅力评价:自身没什么魅力,全靠S级雄虫的魅力加成
唱功:25
唱功评价:唱功平平无奇,毫无亮点。你不透明谁透明
演技:20
演技评价:一哭像笑似的,一笑像哭似的,尬演中的典范
知名度:5
标记人员:赫尔曼
“……系统你确定你不是来自吐槽大会吗?”
安铂,看着系统的评价,感受到了深深的恶意
“我今天唱歌的时候,大家明显都很沉迷其中啊,为什么唱功评价这么低?”
系统:“叮!大家沉迷是因为你身为S级雄虫的魅力加成,再加上你的精神力比较庞大的关系。而这个加成已经体现在你的魅力值中,不会再体现在唱功和演技里。”
“我这个魅力加成是我身为S级雄虫自带的,也算是我自身实力的一部分,凭什么不能算?再说了,我的唱功和演技明明还可以,你这个标准是按照什么来的啊?给我的评价这么低?”
系统:“按照地球上的世界最顶级的演员与歌手的标准。”
安铂:……我有一句MMP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有本事穿越到虫族,你有本事把系统要求也更新成虫族的标准啊?”
系统:“已将称呼模式和任务模式更改为虫族模式”
“啊呸!光改称呼有个屁用啊!我说的是要求标准!标准!”
系统:“叮!系统更新中……更新失败!无法完成宿主要求!”
安铂:……
你能不能装得更像一些?更新不到一秒钟就更新失败了?系统你的良心不会痛吗?
系统表示:仙女是不需要良心的
就在安铂闭着眼专心的和系统斗嘴时,赫尔曼悄悄地走进了房间,他醒来时,中将已经告诉了他所有情况。
赫尔曼苦笑了两声,没想到躲过了强制匹配的婚姻,却落入了被直接精神标记的命运,只希望,眼前这名小雄子,不会和那些贵族雄虫一样,以玩nue雌虫为乐吧。
不过,赫尔曼想起昏迷前看到的那双染着暖阳的琥珀色眸子,心中莫名觉得,这名雄子是不一样的。
看着小雄子仍闭着眼坐在那里,赫尔曼有些忐忑的停下脚步,犹豫了一下,便在距离雄子三米的地方跪了下来,等待着雄子的指示。
眼前的小雄子面容十分俊秀,面部线条流畅,鼻梁挺秀,薄唇轻抿,可以看出成年后英俊面容的雏形,再想起他温柔的仿佛能够安抚人心的声音。赫尔曼觉得,这位雄子未来的受欢迎程度已经可以想见。
而安铂见系统不再搭理自己,便意兴阑珊的撇了撇嘴,睁开眼睛却见一个大个头跪在自己面前,顿时吓了一跳。仔细一看,却是那被自己安抚下来的上将赫尔曼。
“呃……你跪在这里做什么?”
赫尔曼听到了小雄子的一声惊/喘,内心便是一愣,本以为是雄子在思考什么所以没搭理自己,结果却是他压根没注意到自己吗?
“在下赫尔曼,很抱歉惊扰到您,还请您恕罪。”赫尔曼跪伏下来,以头触地,这是表示驯服的姿势。
安铂看着赫尔曼的动作,下意识的咽了口口水“不是,我,呃……我没生气,你不用这样。”
身为一个娱乐圈小透明的安铂,一直都是他在向别人点头哈腰,连被别人鞠躬都很少,又何曾受过这种大礼?
“感谢您的仁慈。”赫尔曼再次叩首,缓缓直起上身,却仍没有站起来。
安铂等了一阵,发现赫尔曼没有起身的意思,忍不住提醒道:“你先起来吧。”
这话反倒是让赫尔曼愣住了,他摇了摇头“您标记了我,我就已经是您的雌侍了,怎能对您无礼呢?”
“那个……我倒的确是标记了你……”安铂的话语间有些迟疑,“但如果你不愿意的话……”
“在下并无不愿!”赫尔曼着急的回答到
此话一出两人都愣了一下,安铂没想到赫尔曼会这样表态,毕竟他现在也知道了这些虫族的常识,眼前的人之所以宁可发狂自爆也不愿意步入婚姻,不就是为了这份自由与尊严吗?怎么现在这么轻易的就服软了呢?
赫尔曼自己也很诧异自己的反应,想想刚醒来时的悲哀心情,甚至有考虑过当时还不如就那样让自己死去就好。但现在看到这位雄子的态度,却又觉得十分失落。
自嘲一笑,也许,雌虫就是这样天生下/jian的生物吧,赫尔曼自暴自弃的想到
场面安静了一瞬,顿了顿,安铂再次开口:“你先起来吧,就算你是我的雌侍,也不需要这样卑躬屈膝。更何况……”说到这里,安铂犹豫了一下,“对于你做不做我的雌侍这个问题,我是充分尊重你的意思的,毕竟我也知道,你一直坚持到现在,不就是为了不嫁给雄子,不舍弃掉自己的自由和尊严吗?”
赫尔曼猛然睁大了眼睛,惊讶的望向眼前的雄子,他从来没有想到过,他会从一名雄子的口中听到这样的话。
那些高高在上不可一世的雄子们,有谁会为了雌虫考虑呢?有谁会认为嫁给雄虫是舍弃尊严呢?能够嫁给雄虫,已是雌虫的荣幸,至于自由和尊严,那算什么呢?
但是此时此刻,眼前的人却那么坦然的,理所应当的,说出这番话。
怎能不让他震撼呢?
安铂看着赫尔曼震惊的神情,又忍不住笑了起来,他真的觉得这个大个子一脸懵的表情十分的可爱。
“嗯,你不必感到震惊,也不用有任何疑虑,我是理解你的,也十分支持你的坚持与选择,就算你成为我的雌侍,我也向你保证会留给你充分的自由与尊严。而如果你不想当我的雌侍,我也不会有半分勉强。”
安铂说着下意识的抬起手想要摸一摸这个大个子的头发,却发现离得有点远,刚想将手放下,却见赫尔曼保持着懵懵的表情膝行上前,将自己的脑袋伸到了安铂的手底下。
安铂的表情更加柔和了,手里感受着赫尔曼发质的触感。
嗯,比想象中的要柔软一些,还以为像这种军人的头发都会比较硬呢。
赫尔曼任由安铂的手抚摸着自己的头发,微微扬起脸看着眼前的雄子,觉得自己的眼眶有点潮湿,这一刻,一直以来的艰苦曲折,压抑自身渴望的难与艰,在战场上奋勇杀敌不畏受伤的血与泪,拒绝婚姻时被人嘲笑不识抬举的苦与恨,仿佛都得到了释放,仿佛都得到了理解,仿佛都……有了回报。
他忽然想起了以前看到的一句话:不管你曾经被伤害得有多深,总会有一个人的出现,让你原谅之前生活对你所有的刁难。
“您……”赫尔曼声音有些沙哑,鼓足了勇气几次张口,怀着“这样做简直大逆不道!”的想法,才缓缓将心中的请求宣之于口“您,能再唱一次那首歌吗?”
说完有些羞愧的低下头,从来都只有雄虫向雌虫提要求,哪有雌虫要求雄虫做什么的呢?
安铂笑了笑,还搭在赫尔曼头上的手又轻抚了两下,轻轻地开口唱了起来
“你,走了那么远的路啊
只为了
一个答案……“
我知道,你努力拼搏,不曾停歇,不过就是想找一个体面而有尊严的生活方式罢了。
“可,世界能给你什么呢
它永远
都沉默着……“
可这个世界让你得到什么了呢?一个压抑自己的欲望与荷尔蒙,直到再也压制不住陷入疯狂,最后自我了断或被人格杀的结局吗?
“你,走入无垠的废墟啊
只为了
寻一朵花……“
我知道,知道你对生活的向往,知道你对生命的盼望,我知道你一直在寻找的是什么。
“可,这里却是寸草不生
容不下
一个做梦的灵魂“
你想要放弃了吗?觉得自己的向往只是奢望吗?觉得那是无理的要求了吗?
“但就算这一刻
再失望
再失落
你眼中那团火
也依然要鲜活……“
听我说,这不是奢望,更不是无理的要求。世间总会有许多心酸和许多的不理解,但还好你没有放弃。
“路终有尽头
但星火永不坠落……“
雄子的精神力随着歌声一起包围着赫尔曼,那隐含在语调间的怜惜与安慰,透过相连的精神力传入赫尔曼的脑中,在曲调的起伏中,他的眼泪终是溢出了眼眶,这一刻,他忽然觉得很庆幸,庆幸自己未曾放弃,庆幸自己挺到了现在,也庆幸自己在最后时刻遇见了这样救赎。
他缓缓地低下头,伏在雄子那纤弱的膝上,泪水落下,浸透了稍显肥大的裤子,形成了点点泪痕。
这一刻,他决定了,不论将来如何,不论这位雄子的态度会不会改变,他愿意为其献上忠诚,愿意为其付出所有。
这一刻的安慰,便是天长地久
赫尔曼抬起头,泪水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却仍执意的盯着眼前的双眸,努力地想要看清那双眼底的琥珀色。
“求您,收我做您的雌侍,供您驱使。我愿献上我一生的忠诚,我的身体,我的生命,我的灵魂,我的所有,永远属于您。”
低低的宣誓声,是那样庄重,那样虔诚。
“好”雄子笑着这样答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