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我的战争》天边一抹拽鸭

2、第二章

　　最终，罗曼和艾丽卡两人还是决定一同寻找新的庇护所，并且一起在封锁期间生存下去。

　　罗曼教会了艾丽卡如何用枪，艾丽卡的天赋不错，只可惜罗曼身上带着的子弹数量并不支持她练习。

　　他们躲过了政府军的搜查，来到一片废弃的别墅区。四周有被轰炸过的痕迹，面前的这栋别墅虽然有不少破洞，但是好在还算完整。

　　“这里怎么样？” 罗曼已经换了一身衣服，他把半长的头发随意扎在脑后，穿着一件黑色的
　　连帽衫，看起来像个放荡不羁的青少年。

　　“虽然有点脏乱，但是清理干净了应该会十分舒适。”艾丽卡露出一丝微笑。

　　一旁盯着她看的罗曼捕捉到这一丝微笑，心头微微一颤，“啧…” 女人就是麻烦。

　　任劳任怨地拿着一大包东西，两人走进了这栋别墅。

　　虽然水电早已被切断，但是这栋别墅曾经的主人似乎是个工匠。院子的树屋里发现了不少工具，地下室里还有一台破旧的发电机。

　　罗曼把整个别墅细细地检查了一番。三楼楼顶破了一个大洞，正门上面的二楼阳台也有一个窟窿，一楼似乎也有一处破洞正在漏风。

　　在这战火时期，他们要提防的不仅是来自枪击的威胁，更要担心来自同类的袭击。

　　这个时间，警察早都自顾不暇了。抢劫，偷窃，杀人放火。

　　“如果能找到材料的话…一定得尽快把那些洞封上。”罗曼边走边喃喃自语道。

　　“嘿，罗曼！”楼下传来艾丽卡喜悦的呼唤声，“快来看看我找到了些什么！”

　　别墅比想象中的还要破，到处都是倒塌的碎砖和木头堆积的小包挡住了去路。有些房间的门还上了锁，所有设施都没法使用，连张像样的床都没有。

　　“你找到了一大箱罐头？”罗曼抱着手臂走了下来。

　　瞪了他一眼，艾丽卡手指着地下室的小房间里，“看，这个储物间里堆满了劈好的木头，还有一个火炉我已经检查过了还可以用！”

　　这真是个好消息。战争打响的时候正是夏天的尾巴，持续了几个月的交火，现在已经入秋，白天还算好，但是一旦夜幕降临，破了几个洞的房子可是挡不住寒风的洗礼。

　　“这个房子需要大量的修理。趁着天还亮着，先把房子打扫一下，找点有用的东西吧。晚上你留着，我出去寻找物资。”罗曼说着，往顶楼走去。

　　只有夜晚才会让那些无情的狙击手停止攻击，人们才有机会出来寻找让他们生存下去的资源，大部分人都还在寻找无主的东西，少部分人则跑去偷窃，抢劫。

　　没有人想在夜晚遇到不认识的陌生人。

　　罗曼在院子的树屋里找到了一根撬棍和一把铲子。艾丽卡则自己在那些废墟里倒腾了起来，她先是找到了一张破旧的满是灰尘的床垫，简单地拿了几块完整的布当作床单铺在上面，又拿了几件脏衣服裹着一层布当作枕头，一个简易的床便做好了。

　　罗曼看着艾丽卡忙乎的身影，拿着铲子开始清理各个房间的垃圾。

　　做好了床，艾丽卡又在浴室的储物柜里发现了一些没有过期的阿司匹林，感冒药。太好了，如果她和罗曼要是不幸染上了风寒，至少还有药可以救命。

　　她把药品放在裤兜里，又在镜子后面翻出来了一些绷带。把这些东西一起放进了一个铁盒，她把铁盒又藏在了床底。

　　接着她去了厨房。灶台和洗手池已经不能用了，火点不起来，也没有水。打开冰箱，里面的食物早就已经散发出难闻的气味。

　　好在柜子里还有三罐没有开封的肉罐头，旁边还放着一瓶蜜桃罐头，检查了一下密封和生产日期，艾丽卡又将它们放回了原位。

　　她和罗曼的包裹里还有几罐罐头，加上这些，至少接下来的几天不会饿着。

　　厨房里还有一些白糖。艾丽卡随即将厨房里可用的部件和组件都找了出来，战争可以让人们变得多才多艺，这几个月他们学会了各种谋生的手段，一些普通的材料便可以做出一些有用的工具。

　　搜索了别墅里所有的柜子，艾丽卡和罗曼一共发现了大量的钉子塑料木材，少许武器部件和电子元件，床头柜里甚至发现了三枚钻石。

　　院子里种了一些草药，地下室里甚至还有一个工作台。等他们忙完了清理工作，天色已经渐渐暗下来了。

　　“给，多吃点，今晚你还得出去。”艾丽卡把打开的罐头递给了罗曼。厨房里还有不少餐具，两人拿着叉子一人吃掉了一个罐头。

　　“今晚你应该可以好好休息。周围的人应该还不知道我们住在这，就算有人也只是些拾荒的，以你的身手，我应该不用担心。”罗曼一边吃着，一边说道。

　　“你要注意安全。少带些没用的东西回来，”艾丽卡说着，递给他一个空背包，“烟我看还是别带回来了，省得战争还没结束你先死于尼古丁。”

　　“啧。”罗曼不满地哼了一身，接过了背包。

　　“别死了。”站在门口，艾丽卡突然喊了一声。

　　“嗯。”

　　两只手枪和刀都留给了艾丽卡，罗曼身上只带了一根撬棍和一把铲子。这两个工具在他手里，不仅是有用的工具，更是致命的武器。

　　远处传来微弱的枪声，借着夜色，罗曼摸进了一处公寓楼。

　　从楼梯间的窗户可以看见对面的一栋公寓楼已经被炮弹击中，一个模糊的身影似乎在那栋公寓上移动着，楼上则传来了几个女人的声音。

　　罗曼从来都不是一个好人。

　　不过他并不想杀人，既然来了，他决定只是拿点东西回去，即使那是有主的。

　　二楼的阳台通向厕所，不过似乎上了锁。罗曼爬上了阳台，撬棍虽然能撬开，但是会发出很大的声音。

　　他犹豫了一下，又往上爬了一层。

　　三楼倒是没锁，不过一道铁栅栏挡住了去路。里面似乎是卧室。

　　他没有锯子，四楼似乎也没有阳台可以爬上去。

　　他只能悄悄地爬回二楼，贴着门他可以隐隐约约听见两个女人的交谈声。

　　“他正在那里拿物资！”一个女声说道。

　　“该死，他想从我们这得到什么？！”另一个女声说道。

　　“不知道，波泽娜一发现他就会干掉他的。”

　　交谈声逐渐变小，两人似乎很放心地离开了。

　　她们应该有枪，罗曼思索着那两人的对话，听脚步声似乎有三到四个人，虽然都是女人，但是有枪的话似乎不好对付。

　　他决定先撬开这把锁再说。

　　“什么声音？！”刚才的一个女声似乎跑到三楼卧室准备睡个好觉，而突然听见的动静更是让她感到不安，“我得去瞧瞧。”

　　罗曼刚把锁撬开，就躲进了厕所的隔间，正好那个女人打开了门。

　　“门开了，波泽…”女人刚想大叫着把波泽娜喊来，便被罗曼一拳打晕，罗曼熟练地捂住她的嘴，把她拖进了浴缸放着。

　　随后他搜索了整个卫生间，在镜子背后的柜子里找到了不少药物和消毒水。把东西放进背包，罗曼轻轻走到门前，拉开了一条小缝。

　　楼上似乎有点动静，对面的房间不断传来一个女人的怒骂声。他拿着手里的撬棍，悄悄地打开了对面的房间门。

　　一个女人站在阳台边，手里拿着一把猎枪。

　　“出来啊混蛋，我知道你在那里！” 女人恶狠狠地骂道。房间的天花板破了一个洞，隐隐约约可以看见一个连帽衫的女子正在冰箱里拿着什么。

　　罗曼快步走上前，趁着女人没有反应过来，便是一棍敲在她的头上。女人只来得及发出一声闷哼，便晕了过去。

　　响声惊动了楼上的女子，他快速拿起女人手里的枪，从她身上搜出了14枚子弹揣进口袋里。

　　门被撞开了，连帽衫女子看着地上的女人捂住了嘴，“波泽娜！” 她惊恐地看着罗曼，然后拔腿就跑。

　　罗曼没有去追，他知道分寸，那两个女的只是晕了。

　　并没有觉得自己从几个女子手里抢东西有多么丢人，罗曼走到楼上的厨房里，拿走了一半的食物。然后他在卧室的柜子里找到了一对钻石耳环，和不少武器部件。

　　四楼的铁柜上了锁，不过也挡不住他手里的撬棍。柜子里放着一把坏了的突击步枪，和一把吉他。罗曼思考了一下，还是拿上了。

　　包里逐渐被零碎的东西装满，快拿不下了。罗曼从二楼另一边的阳台跳了下来，意外地看见了几株菠菜。

　　应该是那些女人种的。他跑去毫不客气地摘了两颗放进包里，就要塞不下了。

　　他接着爬上那个被炸毁的公寓，二楼有个铁栅栏锁着的厨房，他进不去。

　　爬上五楼的时候，罗曼终于看清了那个黑影。

　　“嘿，你好啊。” 一个男子穿着一件满是补丁的外套背着一个大大的登山包，朝罗曼打了个招呼，“我叫马克，是个拾荒者。小心对面那栋楼的几个婊子，她们像群疯子。”

　　并不想告诉马克他口中的几个婊子已经被他打晕，罗曼只是礼貌地点了点头便从另一边离开了这栋公寓。

　　马克看着他的背影，摇了摇头，接着在公寓的废墟里搜索着有用的东西。

　　接着夜色的掩盖，罗曼迅速向他们的庇护所走去，或许该称为他们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