9、无用的第九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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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25
一直到我背着包到泽田纲吉家门口，才反应过来又被梅林老贼给绕进去了。
他又不是不能出塔，为什么不自己过来。
反正又不是没有干过，人类最古马拉松了解一下？
我刚认识梅林的时候那家伙就已经是个老忽悠怪了。
原本按照预算，该是我和迦勒底的人进行交涉，只是中间杀出了个程咬金。狡猾的半梦魔一边在来的路上和罗曼医生斗嘴，一边对着纯真的救世主不着痕迹的洗脑。
那位达芬奇和罗曼不可能不意识到他的想法，却也只是在他的忽悠下默认了这种行为。
短短时间内整个织田军除了信长公和我，几乎都已经被梅林忽悠瘸了。
我曾经关于此事问过他，讯问他选择协力的理由。
结果的得到的也不过是像是敷衍，又认真的辨不出真假的：“不觉得很有趣吗？”
梦魔哪来的感情，不过是披着人皮的怪物。
信长公到对此事不以为然，反而津津有味的期待着接下来的发展。
“阿靖，你太紧张了。”他总是这么说，然后爽朗的咧着嘴折磨起我的头发来。在这方面他的力道可真是一点也不含糊，甚至数不清几次要在藤丸立香一行人来之前草草收拾一下鸡窝头，再把衣服整理一番。
他粗糙的大手也总能抚平我的焦虑和不安。
“阿拉！没想到家教老师您这么年轻！”
门铃响过后没几秒，很快便被打开了。泽田奈奈像是得到了时间的宠爱，岁月几乎没能留下一点痕迹，无论是外表还是内心，她都和与我初见时一般，纯真。
这实际上很难得，六道骸曾说过这或许只是对方的温柔的某种表现，为此我调侃他总比用犀利的语言表达好，结果被恼羞成怒的踢出了自己的梦境。
“您是...泽田纲吉的姐姐？”
这位伟大的母亲便羞涩起来，微红了脸否认起我的猜测，一直到缓过来，才有些不好意思的让开房门。
“那就..打扰了。”
026
被母亲温柔呼唤的男孩慌乱的，几乎是连滚带爬的从楼梯上滚下来，以一种土下座般的恭敬姿势滑行到了我的面前。
？
“这倒也没必要这么恭敬，”我听到自己憋笑的声音，边伸手把冒冒失失的泽田纲吉扶起，“纲吉同学。”
此情此景，和第一次见到泽田纲吉的时候竟微妙的重合起来。
那天正是白兰和泽田纲吉结盟的一天，原本是不需要我出面，硬要说的话那天我也就是沉默的待在白兰的小花园里。只是不知为何对方突发奇想，也可能是为了压抑面对白兰的怒火——他确实有这个能力惹怒所有人，只要他想。我见泽田纲吉的第一面便是彭格列的首领没想到花园里还有别人，狼狈的从小亭子的台阶上摔了下来。
这十年，泽田纲吉似乎也没有变化多少。个子抽条了不少，面部也从青涩走向成熟，线条更加凌厉了，又因为“大空”独有的气质而柔和。我是难以想像reborn，那位被泽田纲吉尊重无比的老师是如何从零，或许还是负开始教导未来的十代目的。
神宫寺寂雷原本便不需要我的教导，我只是加速了一下他的选择而已。
“抱，抱歉！！！”手足无措的兔子面色爆红，他抓着我的手站起来后很快站好，别别扭扭的将手收回放在两腿边，眼神无措的漂向一直笑眯眯看着的泽田奈奈。
泽田奈奈泛出小花来：“纲吉，这位是你的家庭教师哦！”
“诶？！”
他的第一反应是惊呼，难以置信的眼神在真真正正的落实到我身上时，嘴里的话语硬生生绕了个圈。
“请，请多多指教，那个....”
“我是井上靖。”
“啊..井上老师。”
外表的年幼似乎只给泽田纲吉带来了一瞬间的迷惑和惊讶而已，他对我的接受比我想象的还要快一点。
这是否就是六道骸曾经不经意间炫耀过的，彭格列直系血脉独有的超直感呢。
着实有点意思。
“那么，”我跟着有些笨拙的泽田纲吉走进了他的房间，在坐下后从包里掏出了今天的课本，“想着我并不是很擅长国语，所以今天我们就从外语开始吧。”
“好...！”
“那么今天就先从英语和意大利语起步。”
“好....诶？”
泽田纲吉身体比脑子先动，习惯性的掏出没写多少字的笔记本，一直到接过写满了扭扭曲曲字的意大利文课本才吐槽起来。
他的言语很多也是先过嘴再过脑....
“不..为什么我一个日本中学生要学意大利语不可？”
我沉默的看着他。
“好，好啦！我知道啦！！真是....”
泽田纲吉像是那个梦里的棉花糖精，挺可爱的，捏起来也很软。
027
下课铃准时敲响了。
今天下午也要如同往常一般前往泽田纲吉的家进行一点学习辅导，虽然我也确实知道成绩不可能提高的这么快，但看着对方拿回来的，只增加了一两分的数学试卷，还是稍微会有一点挫败感。另外，或许是身体内的意大利血脉的功劳，他在英文上的提高，包括意大利语的学习成果相比起来算得上惊喜。
不知不觉，想着令人操心的学生，值日都已经做完了。看一圈教室，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只有落日的余晖和一点空气中的灰尘与我作伴。
今天...偷懒过去吧。
要是按照平时那样先走回据点再传送到泽田纲吉家附近就太耗费时间了，今晚还想早一点结束...
唔。
我重新扫一圈教室，又停下动作来倾听，整个教学楼都安静极了，我掏出传送的怀表，在离开前探出头去又看了一眼走廊。
没人。
“哦！井上同学...”肩膀突然被谁拍了一下，搭在按钮上的大拇指受惊而缩了一下，启动的嘎达一声在空荡的教室里如此明显。
熟悉的牛排头..“你没事吧？”他原本收回去的手又担心的伸了出来，在我自暴自弃的眼神下，我就这么在他面前传送走了。
我该从波风水门的世界学到教训的。
“井上老师...”泽田纲吉小心翼翼的呼唤我，手里拿着刚刚做好的数学卷一点点挪到我这边，“请问今天是发生什么事情了吗。”
“抱歉...”我拿过他递过来的数学卷，顺手又递给他一张英文翻译。“只是....突然感觉自己真是个无用的家伙。”
“啊？！”
028
在那次白濑偷鸡不成蚀把米，反而自己在我们这儿干了一个星期苦工后，直到现在都没有再来过。
中原中也偶尔会“不小心”路过，然后在刀子们，特指短刀们的盛情邀请下带着杯饮料离开。
本丸的大家这段时间也都在努力的锻炼，出阵，原本稍显冷清的本丸也在诸位的不断努力下变得热闹了起来。
和太宰治相比，倒是森鸥外和爱丽丝经常来，穿着可爱洋裙的小姑娘尤其喜欢烛台切的白桃慕斯蛋糕，森鸥外倒是经常借着陪“女儿”的功夫心中算计着怎么把我的店员挖走。
迄今为止太宰治就来过一次，往我现在坐着的桌子底下贴了个窃听器就再也没出现过，甚至连自杀都避开了这个区域。
窃听器也是某个变/态医生的意思，起码其中一个是。
神宫寺寂雷最近忙碌了起来，违法麦克风在地下黑市的贩卖给他带来了不少麻烦，每周能来一次都算的上是奢侈，现在大多都和他用短信交流。
给泽田纲吉的家教算是一点点走上正轨了，至少他英文能稳定50。关于这一点就足够六道骸和梅林在我梦里放烟花了。
至于那天的东方仗助....
母亲和外公的教导让他成为了一个贴心，善良的人。事情刚发后的几天他也只是欲言又止，疯狂钻石试探性地出现了几次，在我假装看不到后也歇了心思。
事情似乎都慢慢开始走上正轨。
那么，也该去波风水门那边，实行一下。
“切国，麻烦通知本丸高练度的诸君，准备出阵。在出阵前大家都找狐之助领一个御守，金刀装若是有多缺的直接去仓库拿。”
“是。”
“另外，本次我们要多带一个时空转换器。”
“是。”
唯独在我面前才摘下兜帽的山姥切国广顺从的应答，他金色的头发微微锤到脸颊边上，衬的碧眼越发澄澈。
“然后，这是给你的御守。”我掏出一个，缝的针脚歪歪扭扭的，上面用金线绣出山姥切国广名字的御守，这已经使是我在泽田奈奈指导下做的最好了的一个成品了，差的几个分给了泽田家和中原中也，当然，他们上边绣的是各自的名字。
“井上大人...”山姥切国广抿了抿嘴唇，粉色一点点攀上耳垂。
我把御守塞到他手里：“普通的御守就足够，只是.....”
我最后想说的什么都没说出来，也就憋出来几个字。
“祝君武运昌隆。”
现在的山姥切国广并非那时的山姥切国广，将这份对后者的心情尽数倾注于前者...我也真是一个自私的人。
作者有话说
第9章 无用的第九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