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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全】 猫和鼠，我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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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夜。
賀子疏從文凜身上下來，隨手套上一層薄薄的白襯衫，轉身下了床。
文凜微卷的栗色長髮散在床鋪之上，嘴角是一貫的媚笑。
她單手撐起腦袋，看著賀子疏冷冷清清的背影，懶洋洋的開口。
【賀子疏，我在想一個問題。】
賀子疏手上的動作沒有遲疑，答她：【什麼？】
【我們這樣的關係持續下去，會變成什麼走向呢？】
文凜的語氣饒有興味，似乎這是一個非常有意思的話題。
賀子疏挑了挑眉。
她系鈕釦的手頓住，似笑非笑的瞥了一眼文凜。
【哦？】
文凜彎了眉眼，嘴角笑容依然是漫不經心。
賀子疏低眸，似是認真思索了一秒，罕見的勾起一抹淡笑。
【你這是怎麼了嗎？文凜？】
她迈开脚步，朝著文凜的方向走來，黑髮冷顏，連捏住文凜下巴的動作也十分的不溫柔。
【嘶！】文凜吃痛的皺了皺眉。
如若不是賀子疏技術很好，就是她這態度，文凜早早就把她踹下床了。
賀子疏彎下腰，狹長的鳳眼微眯。
【文凜，是我今天沒滿足你麽？居然會問這種問題？】
【或者說 ，你想要的是什麼關係？】
文凜歪頭，燦笑。
【我可沒有說我想要什麼關係哦，倒是你，怎麼反應這麽大呀？嗯？子疏，這可不像平時的你。】
她在試探。
賀子疏輕輕笑了一聲，手指鬆開，俯身含上對方嬌嫩的耳朵。
【因為我很好奇。】
【對我來說你這副軀體是我最鍾愛的，所有的一切，都讓我看到，并且深深喜愛著。】
賀子疏的手不規矩的摸進對方的襯衫里，淡淡道。
【可是我卻常常不明白你在想些什麼，這讓我很不開心，我習慣了掌控所有事情。】
文凜瞇著眼，眼波晃盪，嫵媚的望著表情依然寡淡如水的賀子疏。
拜託。
你這禁慾的模樣，和你的行為舉止一點都不相符好嗎。
真是有意思。
【……你愛我嗎？】
賀子疏微笑：【我很喜歡你。】
她坦坦荡荡的語氣。
【或許沒有到愛，這是一個太過飄渺的詞，我不喜歡。】
【嗯……】文凜轻哼一声：【那也很好，我有時也很疑惑，喜歡和愛一個人是一種什麼的情感。】
【或許會很奇妙？电视或小说里都那样写。】
文凜嘶啞著聲音說。
賀子疏黑眸緊緊盯著她。
低笑著：【喜歡我這樣嗎？】
文凜沉默了零點一秒，无声笑起来。
【你是我感覺最好的一個。】
她誠實的回答道。
【那就對了。这同樣是兩個人交流的一種途徑，我們都喜歡，又何必打破。】賀子疏亲吻她的鎖骨，【身體的歡愉對我來說是很難得的一件事，而只有你能給我這種感覺，相信對你來說也是一樣。】
【你不喜歡我，和我們能帶給對方快樂這件事沒有什麼關係，現在我們的狀態對我來說是最舒適的尺度。】
賀子疏的手往下。
文凜感到一陣難言的戰慄，抱住對方的頭，失笑道。
【你真奇怪。】
【不過…嗯…】賀子疏的唇轻柔落下，文凜聲音忍不住颤抖起来，【還不算討厭。】
她很喜歡賀子疏涇渭分明的性格。
賀子疏在她耳邊呢喃。
【不是說好了，我們只玩一個貓和老鼠的遊戲。誰是貓或鼠，全由我們自己決定，你能征服我，我也有機會征服你。】
文凜徒然抓緊了雪白的被單，她漂亮的瞳孔渐渐渙散。
【不過顯然，在此时，凜你輸了。】
………
文凜撫上額頭，慢慢平復呼吸。
賀子疏微笑抱住她，轻吻她的脸颊，慢慢等她恢復。
溫柔的，和之前完全不同。
文凜面容迷亂，微睜眼，似一個似醒非醒的孩子。
【感觉如何？】
【……還行。】
賀子疏很是滿意。
今天這場遊戲，是她赢了吧。
【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呢。】文凜開口說道，翻了個身，懶洋洋的姿態。
潔白的身體暴露在空氣中。
賀子疏唔一聲。
【我們的關係嘛……】她偏過視線，沉吟幾秒，【我不明白為什麼要糾結于它的走向，我喜歡現在兩人的感覺，僅此而已，不想考慮太多東西。】
她給她快樂，她也給她快樂。
這是一個很愉快的交易。
文凜微笑。
【是我喜歡的答案。】
她討厭被情感束縛，從心而活是文凜生來的本性。
【我們的遊戲能玩多久呢？】
【不知道。】
文凜嗯了一聲，依舊無所謂的模樣，往賀子疏懷裏拱了拱。
【喂，凜，我要起來了。】賀子疏很無奈的說。
【……知道了，很煩哎。】文凜不耐的嘀咕兩句，往旁邊挪了挪。
賀子疏眯眼。
沒關係。
遊戲玩多久她並不清楚，但唯一明確的，她現在對文凜的興趣依舊很大。
這真是愉悅的一件事情。
至於一些虚幻的情感，她不喜歡去想，文凜也同樣的厭惡。
這個遊戲，她有耐心等到最後的結果。
至少她们两人都不讨厌。
賀子疏難得溫柔的輕吻了文凛的髪頂，唇邊馨香。
【……嗯？】
文凛偏頭，對方已經套上外套起身，利落的關上了門。
【唔。】
文凜眼神變得晦暗不明。
【啊……剛剛那樣，現在又這樣，真是矛盾的可愛。】
【真想把你吃干抹净呢。】
明天又該是谁当猫了呢。
文凜點了點手指，愉悅至極的笑了笑。
真是有趣。
和賀子疏的相處，竟難得的不感到煩膩。
皆為賭徒。
這個遊戲，應該會玩很久很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