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厨娘手记》如莲

8、第八章

　　“啥，这道菜还有这么奇怪的名字，明明就是青椒炒豆芽。”李慕白一脸嫌弃的瞥了一眼这道“青蛇斗白蛇”。宣珠白了他一眼，说：“不懂就不要乱说！”把筷子递给同样一脸不可思议的苏远溪，“您尝尝……”架不住宣珠热情，苏老先生还是夹了一筷子尝了尝。
　　“如何？”宣珠殷切的等待着他的结论。
　　“还不错，火候掌握的恰到好处，青椒的辣味渗入到豆芽里，与豆芽的清爽味道相互融合，不错不错，好一道青蛇斗白蛇。”苏老先生称赞道。听到苏老先生的赞扬，宣珠喜得眉眼弯弯忙不迭的让洛轻珏记下来，而苏老先生却拦了下来，说道：“丫头，虽然你这菜的味道不错，但是这么简单的菜跟你的其他菜挂在一起，是不是有点……”宣珠却信心满满的答道：“您不用担心，虽然说这道菜是所有菜单里最简单的一道，但是绝对会有很多人点。”
　　“真的假的？”其他人都是将信将疑的表情。

　　第二日，这些人又聚集在这里，他们打算看看这道“青蛇斗白蛇”是不是真如宣珠所说的那般，不用担心点餐率。不过似乎真的像她说的那般，几乎每张桌子都有一道，只是当菜端上来的时候客人的表情都是一副讶异的表情。
　　这时，宣珠站在楼上对大家说：“今日小店有个菜名大比拼的比赛，还望大家赏脸参加。”她环顾四周，又说：“赢了的客官不仅今日酒菜免费，而且还可以得到小店一年的八折优惠。”话音一落，大家的热情似乎被调动起来。
　　客官1桌：“老板娘，要是我们赢了你可不能耍赖……”
　　客官2桌：“规则是什么？”
　　客官3桌：“赶紧开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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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宣珠噙着笑意看着下面客人的讨论，说道：“规则很简单，我出一道题最先答出来的得1分，然后得分最高便是赢家。而且刚刚你们所点的青蛇斗白蛇便是一道例题，别说我没有给你们提示哦……”
　　“赶紧开始吧……”客官在奖品的诱惑下，还是不耐烦的催促。
　　宣珠轻轻嗓子，说：“好，请听题：走在乡间的小路上。是什么菜？”
　　楼下的客人低着头，苦思冥想状，有人说：“难道跟土有关系？”宣珠摇摇头，说：“没有，再猜。”
　　“炒青菜？”又有人答道。宣珠还是摇头。
　　“红烧猪蹄。”有人在她的身后冷冷的开口，宣珠不可思议的转头，正好对上白羽棠淡然的眼眸，好奇的问道：“你怎么知道？”白羽棠解释道：“既然提示都是很简单的菜，那么只要猜跟脚有关的就行了，而且早晨我看到厨房里有猪蹄……”
　　听了他的解释，宣珠说：“正确，你答对了。”然后她扬声道：“走在乡间的小路上，6号桌。”不一会一道铺着香菜叶的红烧猪蹄便摆到了李慕白的那张桌子上。
　　客人们见有人猜出来了，纷纷要求宣珠出第二道题，于是宣珠说：“波黑战争。”
　　这道题对于古代人来说其实不难，因为现代人常常会相偏。不一会便有人猜出来，1号桌的客人试探性的说：“菠菜炒木耳？”
　　“正确……”宣珠点点头，“波黑战争，1号桌。”
　　“正确……”“蚂蚁上树，6号桌。”
　　“正确……”“母子相会，3号桌。”

　　陆陆续续的十道题出完了，只剩下最后一道没人猜出来，那就是“心痛的感觉。”最后只好让宣珠宣布答案，她神秘兮兮的让银雀倒了一杯开水放在李慕白的6号桌上并说：“1贯钱。”
　　“啥？”李慕白以为自己听错了。
　　宣珠抿着嘴笑的欢快，解密道：“怎么觉得心疼了？一杯水就要1贯钱……”
　　“哦，我明白了。”洛轻珏叫道，“这杯水就是心痛的感觉！”
　　宣珠赞许的看着他，不错不错，孺子可教也。
　　在宣布完获胜的那一桌之后，苏老先生语重心长的告诫宣珠：“作为一个厨师，不需要搞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一个厨师只有好好的磨砺自己的技艺才能得到食客的赞扬而不是旁门左道。”
　　宣珠微微一笑，说：“这个道理我自然明白，我的老师也曾经这样告诫过我们，可惜……”
　　“老师？”苏老先生捕捉到一条信息，探究的看着宣珠，“你师承何人？”
　　宣珠回过神来，暗骂自己怎么闪神了，于是沿用对卫子康所用的说辞：“我的老师是梦里的神仙……”答完他的问题便一溜烟的逃到了厨房躲起来，没注意到一道探究的眼光一直追随着她。
　　待宣珠走后，苏老先生不经意的问道：“你们觉得宣丫头怎么样？”
　　李慕白不明就里的回答说：“还不错，厨艺不错。”
　　洛轻珏略带迟疑的说：“宣珠人很好，只是有时候脾气看上去不太好……”
　　白羽棠笑而不语。
　　苏老先生听到他们的回答，捋着胡子似是自言自语道：“不知道这丫头有没有订亲，若是没订亲你们可要把握机会哦，想她这种上得厅堂下的厨房的女孩可不多哦……”
　　“噗……”李慕白喷出一口水不可思议的看着自己的老师，“老师，你什么时候开始当起了媒人啊？而且，你不知道吗，这卫小姐本是跟苏家联姻，但不知道什么原因拜过堂之后，苏家就下了休书。”
　　“还真是想不到，原来知府家的少爷居然还是八卦爱好者！”宣珠清冷的声音带着嘲讽的意味。
　　原来由于他们讨论的太过投入以至于宣珠在他们身后都没有发现。被主角捉了个正着，这几个男人都红了脸，洛轻珏试图解释：“那个，我们也只是随便说说，别生气，别生气……”
　　宣珠冷哼道：“只许你们在背后嚼舌根，就不许我这个倒霉女人生气啊！”说完蹭蹭的便上了楼，留下四个男人面面相觑。

作者有话说

　　那啥。
关于上一章的“青蛇斗白蛇”是瓦年轻时在李碧华的博客上瞧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