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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回家 “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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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吁。”
季府离皇宫并不远,“陛下到了。”
夏侯渊慢悠悠下了马车,季严也随后跟了出来,夏侯渊抬手准备扶正要下来的季严,可他看都不看一眼,自顾自跃了下来,灼桃用手掩嘴嘻嘻笑了一了下。
对于这里季严实在是太熟悉却又很陌生,季严回神才发现门口竟然一个家卫都没有,他推开急忙将门推开,还是一个人都没有!他慌了,季严脸上还算淡定心里却乱如一团乱麻,突然从一旁的石景窜一道白色的身影,砸入季严怀里“哥!你回来了!”
季严整个人都蒙掉,一张咧着嘴甜兮兮朝季严笑着,季严轻叹“多大人了,站好!好好说话!”
季白亭见季严突然发难自然要老老实实站好,眼睛向季严身后那个男人瞟了瞟,紧接着全方位打量一番,以他季白亭多年从商经验看来这人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季严忍无可忍往季白亭头上来了一下,季白亭吃痛嚷道:“哥!你打我干嘛!”
你说打你干什么?夏侯渊没有叫人把你压下都算好了,季严在心咆哮着,就在刚刚季白亭抱住季严时,夏侯渊脸都不知道黑了几个度!
季严低声呵斥道:“不得无礼。”见季白亭蔫了“勿见怪家弟平时性格便是如此,缺乏管教了些。”
“看得出来。”夏侯渊冷漠道。神色轻蔑看着季白亭。
季白亭越听越气,他哥怎么能帮着外人说自己,胳膊肘往外拐!低声委屈道 。
“哥……”
季严跳过这话题“爹呢?”
“在□□里算账呢,害得我都没事干了!……”季白亭小声嘟囔着。
季严没有跟他多废话简单明了示意季白亭去叫季盛泽出来。
□□。
季盛泽拿着账本,眉头紧皱形成一个川字,算盘打的啪啪作响,边算还时不时唉叹到,一旁的小侍不停的在整理账本,季白亭随意敲门跨入房内,脸上笑意也微淡了些正了正神色道,“爹您别瞎忙了!我哥回来了!”心里一想到他哥回来,就忍不住喜悦,季盛泽提了一下眉角,好似账本上哪块出了错嘶了声,又把眉头皱了回去“你哥?风辰回来了?嗯好我知道。”季盛泽回答的十分随意,又道“你过来看看这账是不是有问题。”季白亭一下子就一种被敷衍但还要强行做苦役的感觉油然而生,“爹,不是季风辰!是季严!他回来了!”季白亭强调着,心道这才刚过去半个多月,就不记得自己还有一个儿子!季白亭愤愤不平想到。
“什么,他回来作甚?”季盛泽突然炸开道“他怎么回来的?”季白亭还没来不及回答,季盛泽便就快步流星到了正厅,季白亭停在原地,这老头子怎么回事?
正厅庄重典雅,窗口上的木雕活灵活现,门前栽了两棵枫树,飒飒凉风早已吹红了那三角叶子。
夏侯渊身着墨色金纹袍坐在正位,手撑着头闭目养神,跟着的季严也不知道跑去哪里了,旁边只是呆呆站了个侍女低头看着自己脚尖,虽然这在季盛泽的意料之内,但还是怔在外面没有进来,也没出声,站了不知多久。
“爹?”季盛泽转身向后看去,见季严端着一盘糕点站在自己身后,淡淡嗯了声也就进去了,夏侯渊原本闭上眼睛半睁开来,透露出一丝危险的野性,与季盛泽双目相对,季盛泽突然心悸,季严慢慢从季盛泽身后走出,夏侯渊脸上宛如长了个机关似的,见了季严便脸上布满笑容,季盛泽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季严倒是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将那盘点心放在夏侯渊小桌边。
“你先出去。我跟季卿单独谈谈。”夏侯渊道。
季严二话不说道“灼桃出来。”便快步走开了。
厅堂内气氛冷吓人,自宋和玉走后季盛泽一直认为是先帝叫人挑唆,逼着宋和玉服下那咽命散。
年轻时的先帝还未攻下朝天时并不识宋和玉,直至逼到宋氏一族毫无退路时,才看到这位温婉动人的朝天公主,仅仅一眼便生了情爱之意,宋和玉左右虽有他大哥宋和锦和季盛泽相护。
朝天治理有道四境安定,百姓皆安居乐业所以当朝公主不必为因和战而和亲远走他乡,季府又与当时皇族是世交,两人也是情投意合,郎才女貌,两人迟早会在一起,成了当时朝天一国的佳话美谈,世事难料直到朝天国国灭,有传闻称夏晋中(先帝)并未将前国宋氏兄妹和所有旁系处以极刑,包括以前的宦官时臣,但死罪可免,活罪难逃夏晋中将只将宋氏兄妹贬为奴藉,宋和锦被扣留在皇宫,宋和玉和原来侍奉她的侍女律易则被季盛泽想尽办法带走……
“唔……这块也不对!那块也不对!那些算账都怎么算的?!全都是废物点心!”季白亭气到摔笔,听见门口动静转头看去,见季严站在门口,起身道“哥,你看看这些人都不知道贪了我们家多少钱!”
季严笑了笑道:“谁敢贪季府的钱?小子大了也会斤斤计较了。”
“哥……你能不能想个办法脱身,别在给他们卖命了……我和娘好怕你哪天就回不来了。”季白亭又道“我偷偷往宫里送好多信,都没见你回过一封……我还以为你出事那个狗皇帝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夏侯渊打了一个喷嚏,揉揉鼻子继续道:“季卿看来这几天过的挺舒服啊?”季盛泽一脸严肃道“没有,陛下这是专门过来跟微臣开玩笑的?”
呵跟你开玩笑?那我还不如找那块石板背书,夏侯渊心里暗想道“我只是专门陪严儿回趟家罢了”夏侯渊故意把后几个字念得很重,季盛泽脸上额角一块抽搐着,“哦?……是吗……”季盛泽硬生生答道。那您以后一定要活的小心点,季某一定派几个死侍去招待你!
听了季白亭这一席话季严心道果然,来的信都被拦了怕是这次回来也都是夏侯渊计划好的,季严心中一沉,才回来绝不能出什么差错,“你娘,她没事吧。”
“没事,就你走的那天有些伤心,最近还好没有出什么事。”季白亭又道:“你去看看娘吧,应是挺想你的,对了你找她时小心最近大夫人从不知道找一个人,嘴巴毒得很,见人便骂!我都不知道给得到多少次了!还有她知道你在季府不受待见,小心点。”
季严没有太在意便离开朝外面走去,在门口听见细细抽泣声。
“哭什么哭!没爹娘养的东西!我叫你去拿点吃的跟块木头似的!”一个脸上露出凶狠的女人正恶意满满在高声训斥灼桃,满嘴胡话,不管三七二十一能戳人痛处的话全都说了,眼都不带眨一下。
“她犯了什么事?”季严上去制止,灼桃委屈巴巴擦掉眼角的眼泪弱弱叫道“公子……我…我刚刚站在门口等你,她硬让我给她吃食,我刚来这那都不熟,我跟她解释她不听就开始指着我骂。”灼桃呜呜道。
那女人朝季严不屑撇了两眼,又转而仔细打量道“你是季严?”
季严点头会意,刚开始那女人有些惊愕后慢慢变成厌恶“你不应该在……真是什么样人养什么样的狗,哦!人老了记性也差了,忘了你也是一条狗。”那女人嘲讽道。
季严的手不由握紧了些,发咔咔声,那女人丝毫不当回事“既然是条狗就应该像狗一样趴在地上不是吗?你死鬼娘亲下贱!你也……”话音突然停下,那女人也突然倒地,捂着自己左脸惊叫道“你是什么东西!竟然敢打我!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打人不是季严而是夏侯渊,夏侯渊居高临下看着她,又转向季严温声道“你没事吧?”季严自己都没反应过来,木木的摇着头。
那女人见夏侯渊不理自尊心受挫骂道“你!你!你给我等着,我定要你的狗命!”
“嚯?要我狗命的还真不少,你说是吧严儿?”夏侯渊腻腻问到,季严知道他是故意对他勉强做了微笑表示回应,夏侯渊对地上趴着女人冷冰冰道。“想杀我?你可以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