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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第 1 章 静冈县清水 ...


  •   樱子偏自卑敏感×北原外在冷淡,内在深情
      永吉×伊藤~两个人都比较偏阴暗的人格。

      总之,这部小说比较符合日本特有的情节,那种懵懂的纯爱,隐晦的情感,迷茫的成长。

      有哭有笑,当然也少不了感动。

      印证了那句话:【情不知所处,一往而情深】

      前奏:“什么时候才能传递给你呢?
      那个时候紧张的心情,一见到你。
      樱花成了你的代名词,
      这越发膨胀的恋情,
      我该拿你如何是好?
      只要能遇到你,
      我还会告诉你,
      我喜欢你很久了。”

      ——北原

      “幸运的是我曾经偷偷喜欢你,不幸的是我现在还在偷偷喜欢你 。”
      “你想要我和谁交往呢?”

      ——樱子

      看点:壁咚摸头杀,袭头偷亲怀抱杀。

      静冈县清水市—

      二月初春,樱花沿着蜿蜒的村路依次盛开,被世人称之为河津樱。

      樱花淡粉摇晃于枝头,如若说一棵树的樱花足以叫人惊艳,那么放眼望去一排茂密的粉色成群扎堆。
      缀满了这个蔚蓝的海岸,在海水涌来褪去时,视线之内是鳞次栉比的房屋。

      它们呈现黑棕色调有序排列着,尽管如此,在黑和蓝的混杂下粉红依旧熠熠闪光,无可奈何,始终压抑不住初泻的春光。

      玲木樱子被闹钟唤醒,不情不愿的下床。手忙脚乱整理了乱七八糟的床被,现场堪称为兵荒马乱,耳畔传来母亲大声的催促,她光着脚站在镜前,取来一件通体黑色的制服,薄薄地材质,透气又清新。

      随手将头发拢进手心里,扎成马尾辫。

      全身镜里浮现出穿着黑色裙摆的少女,她脸蛋稚嫩又小巧,单眼皮以及淡而弯的眉轮。

      她单手将微乱的鬓发撩至耳垂,耷拉着鞋便推门而出,那呼唤她的声音一浪高过一浪,层层推进,比她还焦灼。

      窗外是蔚蓝的天空,耳畔是无止境的虫鸣声。

      “我来了!”

      她坐在餐桌上,双手合掌,虔诚的闭眼轻声道,“我开动了!”风吹来,她惬意的半眯着眼,一手夹过乌冬面塞进口里,唇舌缠绕美味,鼻间馥郁芬芳。

      细微的光里母亲眉眼柔和,轻斥着她不雅的仪态,“你得挺直坐正,抬头平视前方,还有我已经说了不下三次,每次都得老大早我叫你起床,都快成年的人了,在家还这么懒散!”

      “这里只有我们,没有别人。”她小声嘀咕以示抗议,身体还是中规中矩的坐直。

      “这是基本待人的尊重。”

      “好吧。”饭后,她舒坦的只想搁在那,越过这斑斓的光影,春意早已倾泻而入;可惜事与愿违,作为学生党不得不竭尽全力的用功学习。

      无处不在的虫鸣,她瞥见母亲用木簪将发丝绾住,垂头露出一弯光洁的脖颈,慢条斯理的浅嘬着果汁,像在精心品尝82年的拉菲,继而扯过餐纸,轻拭唇角合掌道:“谢谢款待。”

      双眼宁和,贤惠又淑雅,母亲穿着浴服,那裙裾飘逸,接着脚底点地去了厨房,期间还不忘嘱咐她早日回家,勿忘携带必需品。

      难怪当年的父亲会一见倾心,望着母亲离去的背影,她陷入了思忖,那张快被淹没于沧桑岁月里的脸再度浮现,那些纷飞又杂乱的思绪快要滚涌而来时,她凝神随之摒弃。

      她点开手机,在Twitter看到一条评论:十元太好看了!我心跳加速,呼吸加快!我净化雾霾的能力赶超热带雨林!我将成为新的地球之肺!

      猛然被笑醒。钟点还在滴答作响,她利索的走去换鞋,一看时间,她动作更麻溜了,转而骑着自行车穿过幽静的小路,余光里是成片葱茏的绿林。

      不远处成排铺展的和祥建筑,古色古香没有奢侈的装饰,黑瓦青砖,矮小又隐约透着怀旧的气息;绵长又曲折,温馨又祥和。

      妇人从幽亮的木板上出现,她身穿着浅粉花色的浴衣,提水壶浇灌着花,眸光四对,她友善的浅笑,对方一闪而过诧异,随后朝她露出标志性的微笑。

      柔软的光,和煦的风,皆被她尽收眼底
      忽地一道熟悉的嗓音从背后乍然响来,
      “樱子!”

      景致不断从旁边依次退后,那道声音渐行渐近,不出几秒迎了上来,驶来的山本森还在小口喘着气,她咧齿而笑,那笑勾在她的唇角,荡漾又活力肆现。

      山本森是她屈指可数的朋友,她齐耳短发,脸白唇瓣红润,一双眼像盛满了柔情。她抽离对单车的控制,在不稳的晃动下她双手向天空高举,迎风肆意的大笑。

      一点都不文雅。山本同她相比,太过活泼好动。

      缨子撞上她的回眸,面容怔了怔,明亮的光线镀于她肩上,难得的贤淑,下一秒女孩面色徒然变化,扬起下巴得意的朗声道,“樱子就不能超过我一次,率先抵达学校吗?”

      话刚落,人没影。“山本!”她急切的大喊,双足不停的踩踏,像被绑在铁丝上的可怜鬼,迫不得已只能奋力向前,欲说还休,话在嘴边又被风吹走。

      她实在不是运动的料,稍微有些费力的运动铁定要了她的命。

      余光里铁路穿过繁华的街道,期间有不少小商店和住宅,继而又有古色古香的日式建筑。

      单车划过寂静,路边的撕拉声越发明显,风犹如落叶掠过时所带的清脆声响,她的双腿传来的钝痛感只增不减。

      她失去了反超山本森的机会,倒没气馁,毕竟习以为常,诚然这是一种自我安慰。

      周遭的人就像画纸上竖直的线条,颜色鲜艳,不过轮廓模糊不已。树上不时有嗡嗡虫叫,但仔细去看又觅寻不到踪迹。

      她舒了口气,不急不慢的将单车安置好,驻留在原地,有条不絮的深呼吸,那颗搏动的心脏隔着浅薄外衣,胸腔处不时飘来心悸的错觉。

      ~

      她就读于一所综合性的高校,学校不像隔几条街的北科国中,那么臭名远扬,基本隔三差五就会有学生在外闹事,什么群殴、喝酒抽烟,早恋应有尽有。

      这段时间正值军训。

      纤瘦的山本森体格同她相近,臂力和腿力却比她强壮不少,她轻微歪头,像似在说“罢了”,又晃悠着步伐信步走来,气定又神闲。

      相比于山本,她力不从心,只想蹲坐在地。那种感觉仿若劫后余生,从黑暗的地狱被猛然的拉回人间,终于再次重获光明。

      “我错了,下次一定让你跑我前面。”山本森见她脸蛋惨兮兮,额头还密布着细汗,于心不忍又道,“太难为你了哎。”

      她们没走几步,西边传来军训的洪亮声,依稀可以见到有队伍排成树林一般整齐划一,校长昂首立定,朝他们鞠躬。

      绿树成荫,鲜花锦簇。

      嗖嗖嗖移动,树间的沙沙声掠来,那些头戴军帽,身穿深绿军装的稍息立定,向校长举手敬礼。

      她被这群活泼好动的人所吸引,不由滋生出了憧憬,特别骄阳下酝酿的那种万物勃然的力量。

      个个挺直背脊,骄阳似火下汗水涟涟,明明做着较大量反复的训练,那笑却依然能盖过世间最动人心弦的灿烂。

      山本:“要上课了,樱子。”

      山本森自然而然揽过她的双肩,就往楼道上小跑,她们穿过涌动的人群,不小心撞到路人。

      她连说了几句对不起,山本则无动于衷。

      廊道里的女生们举止贤淑,附耳低语,倒是她们格格不入,她无奈的轻叹道,“要不我们走的稍慢一点,不要太明目张胆?”

      山本森转头,眼睛在光线下呈现着棕色的琉璃色,“我就喜欢这么搂着你呢。”

      她们在廊道里道别。

      上课铃一响,她踩着点赶到座位上,耳边传来,“先生(老师)早上好。”(先生在日本就是老师的意思)

      今日沿着窗翻来的阳光略微炽热,坐在座位上的樱子百般聊赖的撑着下巴。

      班主任是个老头,他戴着笨重的镜框,唇边两撇胡须,意犹未尽的捧着书轻吟。

      他锐利的眼神在室内扫荡,她立马正襟危坐,装模作样一板一眼摊开书,握着笔写下这些动人的诗词。

      “《初春歌》:人说春已莅,未闻黄莺声声啼,缘何有春意。”

      有一道清亮的声线从末尾的位置飘了过来,举手的少年两指夹笔、敛眸沉思,“老师,现在就有鸟啼声。”

      “这首《初春歌》源自平安年代,出自诗风温和抒情的诗人壬生忠岑笔下。”本来念到高潮被迫戛然终止,他皮笑肉不笑想堆满了疙瘩,眼睑掩着眸底的严肃,“北原苍介下课来一趟办公室。”

      这话一出,全班噤声,北原君在班上不受待见,也自然而然没什么朋友。任何人都不愿意跟不遵守纪律的问题学生,有一星半点儿的交际。

      樱子后知后觉的侧过头,便望见少年后靠座椅、叹息着甩下手,他翘着腿姿势很洒脱,眸色却比深冬的寒风还要孤冷。

      细微的风吹乱了他细软的发,呈现出一种稀奇古怪的凌乱美,桌上同他一样,摆放的用具歪东到西,七七八八的花瓣飘了满桌,玻璃瓶也是倒放着的,足以见得此人不爱收拾。

      忽然,正当她准备回头时,少年似笑非笑的看过来,敷衍性将笔扔在了一旁,他眼神散漫的瞧着她,甚至带着点挑衅的意味。

      坐在那一动不动的樱子满脑的疑惑,她跟他就几面之缘,好几次都是她有意识的注意到他。

      不良少年的坐姿,谁也无法博得他目光持久的垂爱,擦肩而过后一意孤行,所以至今他留给她最深的印象,唯独那片挺拔又宽阔的脊背。

      冰冷又不近人情。

      “真是奇怪的人呢。”樱子自言自语轻喃道。她们就像两条平行线,不同世界的路人,永远也不会相交吧。

      下课铃声悄然踏至。

      她上半身不知不觉趴在了课桌上,正欲在风里自我沉醉,门口的方向走来一道熟悉的人。

      不出她的所料,山本森杵在那,朝她招着手,她丝毫不顾及别人的目光,那活泼和热情仿若天生自带光环,与生俱来的天赋。

      她若炙热的太阳,融化世上凝结的什物,让它们无声化为水滴,为它折服。

      想起这是第二节课结束,该去吃便当,樱子随意的扫到了窗外高悬的太阳,第一次徒然觉得它无比耀眼夺目,却又让她感到陌生。

      陌生让她觉得无措,除此之外是轻微的反感。

      便当里面少不了青菜和鸡蛋,樱子动筷的刹那忆起母亲优雅的举止,她动作缓慢又笨拙的捻起肉丝,单手微抬小心翼翼的将肉递进微启的唇瓣内;

      在山本森窃笑的神色里,她望见了一个满脸通红的女孩。

      “不许笑我,要不然做不成朋友了哦。”

      “樱子只会威胁我呢。”山本森调侃道。
      她沉闷的低笑,不禁捧腹笑了起来。

      这会引起了周围女孩们的关注。

      樱子垂首,双手紧握放置大腿上,不顾其他,她只想离开这个座位,只想为自己辩解,证明一个虚假的事实:她笑的不是自己。

      事实如此残忍,她压根挪不动臀部,双足也像被施了咒般固定不动。

      樱子低眸脸火烧的红,她一个透明人应该经不起什么浪花吧?

      “你也太可爱了,以后该拿你怎么办好呢?”山本森打住了笑,掀开眼皮又揶揄道。

      樱子低头不再理会她,死劲的插进三文鱼体内,狠狠的泄了口气,顿觉心情舒畅了不少。

      之后的课是花道。

      她跟着人潮来到一间灯火通明的屋外,每个人排好队褪去白色的腿袜,当她走进触及那份光滑又清凉后。

      木制地板被头顶的吊灯渲染成了枯黄色,身在其中她倍感温馨,随后挑了一个靠后的位置,整理了下衣襟,坐在榻榻米上板着身姿。

      待上课铃响起,映入眼帘的高挑女人温柔的声线传来,眼前摆放各式各样娇艳的花。

      “同学们,花道这门课旨在培养各位不凡的心性,懂得简约得当的生活习惯等等。”

      “有哪位同学明白花的搭配最终意义在于什么吗?”话落,室内鸦雀无声,落地闻针的静寂让与坐不安的女孩们屏住了呼吸。

      很少有女孩会主动举手,要不然会被人不自觉贴上“不同寻常”的标签;她们都保持着端正的坐姿,内敛又含蓄的半垂着眼。

      这会,一双细白的手从角落的方向直立了起来,在老师轻咦了一声。

      全班视线汇聚下樱子强行颤巍站起,她规矩的站直,直视着身材苗条的女人掷自有力道,“在花还未掉落枝上,它们含苞、盛开、散粉,再传播下一代,继而反复这个过程,它难逃枯萎的命运,当花被剪下后,意味着开启它第二次的重生,在插花期间里需要做到突显各个花的特色,展现每种花物独特的美,实现不同的冲击感。”

      她斟酌言语轻声道,“有怀旧之美,也有伤感之美,各种美都不尽相同,全靠我们去充分展现。”

      “请问,同学的名字是什么呢?”女人询问道,赞许的点头后,扬声道,“请各位同学务必给予它们第二次的生命,赋予它们各自的灵魂,如此而言,即使难逃凋零,美感亦能够永存。”

      樱子平视她,内心怦怦直跳,脑子已经一塌糊涂,她支吾着犹豫道,“铃木樱子。”

      在她练习的过程里,时常犯难,每当此时她就怀疑自己可能不是这块料,但她确实喜欢插花,可能是因为花物的脆弱感让她心生怜惜。

      山下浅步走来,她额头略宽,眼尾狭长又平缓,白净的脸部轮廓柔和,微弓腰轻缓道,“樱子?插花可不能急功近利哦,不能为了完成而去敷衍,要一步一步来,你的每次修剪都能从花枝修剪后的弧度所展现,所以千万不能马虎。”

      樱子轻声道:“好的。”山下轻松又沉静,音调颇低,平滑又温润,配上温和的五官,给她一种宽释感,令她不会太过不知所措。

      她照做了几步,生怕一个不留神就出差错。

      山下倒是一直保持微笑,像在说没关系,并且很体贴的指导她关于插花的步骤,声音温软,仿佛在鼓励她。

      对待心中热爱,时间往往飞逝很快,至于为什么会突然喜欢?也许就跟人睡醒后莫名幡然醒悟,有股无形的力量推动她走向了插花。

      转眼的时间,铃声如期而至,人群蜂拥而出。

      “樱子,下课一起去唱歌吗?”一个娇小女孩迎着笑跑来,笑来时她的虎牙十分惹眼,整个人洋溢着青春活力的气息。

      樱子愣了几秒,心底的抗拒似催涨的河水拍击着她的心神,等她像个卡壳的机器正常扭动着脖子,似迎难而上目视来者。在他人期待已久的注视下她慌张得羞红了脸,“这不太好。”

      这就好像一次盛邀,她却不得不拒绝。
      其实摇头是件很难的事情,常常让她的行为好似脱离了大脑主机的控制,连闭口都逐渐变得困难。

      她大脑像缺了氧,卡机半天,迷迷低喃道,“三浦我....”

      三浦反而比她还茫然无措,小心试探道,“是的?”

      受宠若惊。她大口大口的呼吸就同世界边缘的遗民,在踏入领地后所见所闻都如此新鲜,以至于她竟然能看见三浦裸唇微微张合,非常有润泽还在散发着亮晶的光。

      三浦的眸色复杂莫辨,那双眼依旧如同空濛天色里的阴翳,先是鞠躬后轻声道,“这让樱子很困扰吗?非常抱歉。”

      “没有,没有...”她摇头,瞥见话落的女孩灰心丧气的垂头,心头像乱麻搅在了一堆,欲言又止。

      “那下次吧,还是特别想要跟你一起玩,每次看见你总是一个人,难免会感到无趣吧?如果有幸的话,可以跟你做朋友那也是一件值得庆幸的事情。”话落,三浦眼弯弯露出虎牙,像个月牙充盈着让人难以抗拒的甜意。

      她与三浦挥手道别后,走出教学楼,视线里的晨光乍泄而来,花香顺着热流飘上来,令人心旷神怡,但她并非如此,直到快步离开学校后,她那忐忑的心才渐渐平息下来。。

      路径樱花路途时,余光里是两三人女孩互相追逐的身影,粉色的花瓣悠然的零落,旋转从天空飘至翻飞到道路上,陌生的女孩忽然回头朝同伴露出俏皮的笑,那奔跑着的细长小腿蓦然溅起了无数的花瓣。

      正值河津樱开放,象征着初春率先到来。

      她走上台阶,边走边眺望着拱桥下徜徉的河水,在水面上绽开的花丛,像极了绮丽的容颜。

      花随意的飘来,眼底是三五成群轻声细语的人儿,鼻翼是轻飘飘的沁心清香;倏忽她望见斜对面的桥上的人影,心底划过惊异,只见北原苍介眯着眼恰好也朝这边望了过来,她来不及转移视线,直接迎上目光注视着他。

      风吹鼓了他的袖口,领口处翻飞,白色的衬衫犹如眼底荡漾的流水,隔得一段距离她都能闻见鼓动的哗啦声,她望见光线下少年温柔的笑就停滞了几秒,顿了顿,笑意一点点收敛了回去,印在唇角的是冷笑。

      后方裸着胳膊的少年他,戴着白色头巾洋溢着青春的活力,小心迈足走至北原背后,用力猛地拍打他的肩膀,这力度没控制好,北原步子不稳,猛地上前趔趄了几步。

      樱子望见少年神魂未定的猛然停下,喘着气,张口低斥了几句,随后上前揪住来不及逃离的人,纠缠在一块,互相打闹着。

      原来人会有很多面呢。

      北原在她眼里,永远不变的是他与人时时疏离的态度,像与世隔绝独自居住在孤岛上的人,脱离了人群,始终一个人活在另一个世界。

      原来,一个人也会有自然又亲切的表现,只不过选择向谁表达,就另当别论了。

      她无声抿唇笑,掀开眼望见少年消失于转角处。

      樱花早已落了满条河,甚至不少飘至她的身上。

      世间最为纯洁美好的花瓣装饰着她的衣裙,一扫阴晦,她的心情随之变得明朗。

      她的脑海里跃显几行字。

      出自《秒速五厘米》——

      秒速五厘米是樱花飘落的速度,

      那么怎样的速度,

      才能走完我与你之间的距离?

      想归想,动漫里甜甜的爱情还轮不到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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