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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第八章 每一站遗憾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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节目组把海底捞里除了那些凳子和服务员外的一切东西都搬了回宿舍,这将是她们面对离别前最后一次欢乐时光。
同寝那么久加上第一次公演练习的朝夕相对,很多人之间早就有了很深的友谊了,火锅和酒精的催化下,现场更是有人抱头哭了起来。
苏意看到此情此景也想抱着余月哭,但是余月只用了一个高贵的眼神就把多愁善感的苏意逼退了,想去找杜溪却发现那个奶油包正在跟一块牛肚做斗争,哭诉无门的苏意只能走到外面的小花园静静独坐。
晚风轻抚过苏意的额前碎发,她闭眼嗅着花香,其实她到现在还不知道,自己到底该留下吗?自己热爱舞台吗?她已经见过了禤冕知,跟他说过几句话了,她还有必要留下吗?
她不知道答案。
禤冕知坐在自己的房车上,看着艺人总监递给他苏意的档案和商业价值评估。
“我们是觉得苏意很有潜力,首先是外貌很符合国人的审美,然后热度还有粉丝的粘度都很高,我觉得签下苏意挺可以的。”
禤冕知点了点头,想起她在初舞台的那双眼睛,他好久没见过那么美的眼睛,“但是她未必愿意签,或者说她未必愿意在娱乐圈继续呆下去。”
“我担心的就是这个,因为她作为一个素人能爆火实在是很偶然的事情,而且我查过她在A大编导系的成绩很不错,年年都拿奖学金的那种,未必会愿意继续在娱乐圈。”
禤冕知把档案和评估书递回给艺人总监,“等赛程过半我再找她聊聊吧,”说完便戴上口罩和帽子下了车。
苏意缓缓睁眼,看到了一个巨大的黑影在眼前,吓得她赶紧双手合十直喊阿弥陀佛。
那黑影却轻笑一声,摘下口罩和帽子,苏意这才看清这黑影是禤冕知。
苏意只能尴尬一笑,“PD,你现在才来啊?”
“刚刚有事耽误了一下,你怎么出来了?是火锅不好吃吗?”
“不是不是,我已经吃得很饱了,只是想出来吹吹风。”说罢苏意还拍拍自己鼓起来的小肚子以示自己没有辜负禤冕知这一顿饱餐。
禤冕知看到她的动作笑了一下,“那我们进去吧。”
苏意点了点头站起来跟着进去了。
终于到了宣布排名的时刻了,杜溪在走去大教室的时候一直紧握苏意的手,余月这是面无表情似乎这一起都跟她没有关系一样。苏意也说不来自己到底有没有紧张,但是手一直被杜溪握着就感觉挺紧张的。
到会场里面,发现三个导师和发起人禤冕知都在里面等着了,大家赶紧问好然后站在自己位置上。
“今天,在这里将会给大家上练习生生涯里最重要的一课,离别,等一下念到名字的练习生即为成功晋级,念到名字后请走到我的左边,。”禤冕知温和的声音响起,这次,是离别。
这一次淘汰后,只能留下60人了,离别的情绪一下蔓延,有好些练习生的眼泪都开始打转了。
导师从第59名开始按照倒序宣布,首先是张森宣布59~39的名,这个层次段的苏意一直在认真听,因为她觉得这些名次里要是没有就基本可以宣告淘汰了。
“39,杜溪。”
杜溪紧握这苏意的手终于松开了,哭着抱了抱苏意,不舍地跑到前面发表感言了。
这次轮到余月握着苏意的手了,苏意笑着转过头看余月,似乎在眼神里说,这次我真的要离开你们到外面逍遥快活了。
接下来是谢子彦宣布38~21的名次。
依然没有苏意的名字,余月的手握等更紧了,好像怕一松开苏意就会不告而别一样。
“现在我要宣布,第20名到第6名的名次。”苏红的声音伴着抽泣声响彻整个大厅。
...
“第十位,苏意。”
苏意惊愕抬头,对于刚才听到自己的名字感到不可置信。
什么?她第十名?
她惊讶地望向余月,余月也在宣布名次那一刻终于松了一口气,随即放开了苏意的手,看到苏意的呆愣与不可置信还难得笑了。
后来这一幕被酥鱼CP粉奉为名场面,但这也是后话了。
苏意微微张着嘴走到禤冕知隔壁,她的脑海只反复旋转着一句话,她凭什么。
苏意接过禤冕知的话筒,还呆愣了几秒才反应过来,反应过来的苏意马上就哭了,“我...我以为我被淘汰了。”
众人笑了,他们是没想到苏意的第一句话会是这句。
禤冕知给苏意递过纸巾,苏意擦了擦眼泪,对着摄像机深深鞠了一躬,“其实在公演现场看到你们的灯牌我就一直想说这句话了,谢谢你们选择我,希望我不会让你们后悔。”说完又深深鞠了一躬。
苏意放下话筒,走向了那个第十位。
第一阶段的排名公布完成,不出大家所料,余月是第一名,至于这第二名就是余月之前选择的对手方桢瑶,对此大家也没有觉得有什么意外,毕竟方桢瑶再来参加节目前再某短视频软件就有千万粉丝了,再加上个人实力也很突出,第二当之无愧。
对于苏意的第十位,大家就有点惊奇了,倒不是说她德不配位,而是因为大家都知道苏意是个纯得不能再纯的素人了,没有粉丝基础,没有公司经营,怎么会突然到了第十名呢
众位八卦的练习生经过多番打听,才从工作人员那里听说苏意在网络爆了的消息,从此,苏意的床位从门可罗雀变为人声鼎沸,不过这当然也是后话了。因为苏意刚刚得知自己的名次就被告知品牌方看重了一些人,这些人要去站台宣传,这些人里包括了苏意。
但是让苏意没想到的是,张萱瑶只有74名,遗憾止步第二赛段。因为张萱瑶在节目里算是年纪最大的,vocal实力很强,经常由她担任声乐老师教她们一些发声或者演唱技巧,她走的时候苏意等人都忍不住哭了出来。
或许这就是比赛的残酷,就像火车行驶,每一站停留,每一站遗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