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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还恩 他这次还恩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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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生异象,天国生祸……
先皇被人刺杀,太子年幼继位,童心尚重,李丞相手握大权。
“皇上,臣觉这郭武君护驾来迟,论罪当诛其九族,不如将其诛之,一来平众怒,二来立新威。”李丞相讲道。
“皇上万万不可啊!郭武君一族世代为护君大将,不知卫了几世,护了几代君皇啊!万望陛下看小臣薄面,恕其一罪。”苏明驳道。
“哦,这苏文君与这郭武君是同窗吧,又是挚友,还有过那不耻的关系,想来九族之中有文君啊,文君这是为自己开脱?”那李丞相有些阴阳怪气道。
“臣觉丞相所言极是。”朝中有人附和。
这朝中大多势力都在这李尊心,李丞相手中。
“那便如丞相所言。”那年幼的小君皇说了句。
他不知道这随口附的一句会有什么影响,但来不及后悔了,天国将倾了……
苏文君被带入天牢,郭勇本禁足在家,于繁派人传了消息,想请武君南逃
可是郭勇知道苏明入了牢,便没了心思。
那夜郭勇安排了人马带走了苏家人,将那刚出生的幼子托付与苏家人。
他在苏家折了枝桃花,别在腰间,提了把剑,踏上快马,拎了壶酒,一人冲去了天牢。
他命那家军护苏家人南下,自己家中人被安排拖住卫军。
他说:“我这次还恩,也还情。”
那夜,京城血流千里,火光冲天,映的夜空一片血红。
谁知那郭武君武艺有多高,一人闯了天牢救走苏明,尚且全身而退,送走苏明后,卸了剑,饮尽了那壶酒,执着桃花,闯入宫中,纵使手中并非是剑,却无人挡的下,拦得住。他见了君皇,说他来请罪,那夜“天子”吓破了胆。
他傲,但倔。最后谁也没劝动他了。
苏明迷糊着睁开眼便看到,郭勇正背着他一路狂奔。
“夫君?”苏明红着眼眶道。
“对不起来迟了,让你受苦了。”郭勇说到。
“不苦,你来的话一点都不苦。”苏明说着晕了过去。
他看到了郭勇腰间的桃枝,安了心。
郭勇背苏明一路逃出天牢。
“郭武君,小臣等候多时了。”于繁忙道。
“不必多言,你派人送他出城,我的人自会接应。”他顿了顿,又说:“你在朝中小心些,多留意丞相。”
这时苏明醒了,他唤了句,郭勇听到过去跟他说了些什么,便卸了剑,踏马走了。
身后是那少时理想,眼前是责任与守护。他洒了久违的眼泪,眼红彤彤的,还是勾起了嘴角。他还是那少年,不过物是人非了。
苏明一步踏出,脱力倒下。他走了,他们赢了也输了!
迷糊间听到于繁说:“他当真称的上一句郭武君啊!”
那是自然!
“他说,这一次他还恩,也还情,至少最后一刻我们在一起了,还不算输。”苏明对于繁写了封信,一纸带过恩怨,一觉便再没醒来,葬在了一处“桃林”,坟前的桃树每年都开,开的可艳了。
南逃时,郭家家军一路护送,在一处山脚遇了埋伏,苏明将郭家遗子,托给一个王氏家仆,嘱托他说:“把他当你孩子养,便随你姓吧,名单字一个七。这孩子会有出息的,他是那人的孩子,是天下奇剑的传人。这玉佩你拿着,若是还有缘再见,也好相认。”
于是那王氏带人跑了,而后苏家人被路过道人所救,不过已不剩几人,苏明重伤,没有熬到看见命人种的桃花,便一去不返了。
他那儿子,他唤了个“苏桃”,说是为了念故人。那苏桃十二、三岁时,苏家人死的死,散的散,那桃林便只剩那倒楣孩子了。
桃林埋了两坛酒,是苏明在安定下来时给苏桃酿的,说:“这酒啊,叫桃花酿,待桃儿长大了给心上人喝,那这人便入了眼再离不开。再也不会违了人心。”
桃花酿是那南方的习俗,说那桃花酿幼时所酿,谁喝谁便是如意郎。
这苏桃转眼长大,成了十七、八岁的少年郎,眉宇间说不清多像当年的苏文君。满口斯文,住在那桃林,倒颇有些隐士的味道,小木屋前尽是落红,美得不成样子。
话说那王氏逃到南方,一路食不果腹,落下隐疾,在南方当了个教书先生,辛苦把那王七拉扯大,在王七12、3岁时终于病倒了,不久陨了,临走时将苏氏玉佩给了王七,叫他好生练剑,大些去江湖,寻一寻那生死未卜的苏家人,看一看繁华,还说留意些朝中于繁之事,如若有难定要帮一些,说那于繁于他们有恩。
那王七是个练武奇才,没人教习,硬是将那“醉剑术”七式,练得六式。打了把剑,便入了江湖。
于少年而言,前尘事无从得知,后来者无所知晓,可正值少年,称句轻狂……
预知后事如何,且听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