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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第 7 章 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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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关默请了一天假，感冒好得七七八八。不知道谁传出关默感冒的消息，A大关默的女粉丝们都纷纷跟着操心起来。
课间休息，詹子昂、李淮、宋致炜凑一起看摩托车赛车视频，三个人看得热血洋溢，激动澎湃。关默看了一下詹子昂，贴得那么近宋致炜，感觉有些不舒服，走出教室，站在长廊，远眺远方。
王穗犹犹豫豫靠近关默，轻声温柔问道，“关默，你的感冒好些了吗？”
关默平常对女生都有些脸盲认不全，甚至比较抵触跟女生过多交流，但是他认得王穗，因为去年的中秋在ktv他撞见了她跟詹子昂表白，所以他印象还是很深刻。
“嗯！”关默冷淡地应了一下。
“我想加一下你微信，可以吗？”
“不可以！”关默冷漠脸地走开，不带一丝犹豫。
王穗顿时尴尬地满脸涨红。她从没有想过一个男的可以冷漠至此。要说詹子昂的拒绝已经让她尴尬，此时关默的拒绝，那简直是让她无地自容，恨不得把刚才的话吞进去。
回到座位坐下的关默，手机震了一下，打开一看，是詹子昂的微信。
詹：哟哟，我们的冰山男神是不是被表白啦？
关：无聊！
詹：讲话的时候委婉一点，大家都是同学，你没看王穗脸都挂不住了吗？
关：你担心她？
詹：我去！你眼瞎啊？
关默没有再回复詹子昂。
詹：我们班女生也不差，你要不要找个女朋友？
关默眼神瞟过来，瞪了一下詹子昂，詹子昂怂了，也没再发什么了。
詹子昂每天还是会被关默揪起来去打篮球，渐渐，詹子昂也能早起了。
林芝语在关默他们宿舍外面徘徊了很久，恰好碰上詹子昂顶着个鸡窝头出来晒关默泼湿的枕头。“师姐，你找谁啊？”
“子昂，那个，我……”林芝语尴尬得脸红了。“我帮关默买了早餐，……但是应该是够你们俩吃的，麻烦你帮我转交给他！”
“好的！没什么事，我就进去了！”詹子昂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拎着转身就进。
詹子昂的少根筋，倒是让林芝语少了很多尴尬。
“默，芝语师姐给你买了早餐！”詹子昂打了个哈欠。
“……”关默皱皱眉。这几天他早已经感觉到了，只是他对林芝语没有任何兴趣。如果不是因为她经常出现，关默连她样子都记不住。
“好饿……”詹子昂自顾自地吃了起来。
“宿舍内不许吃东西！”
“你好烦呢！师姐拿给你的，你的错！”詹子昂能赖则赖，“再说，早餐也没啥味道啊！”
关默长叹一口气，皱着眉头看着詹子昂大口大口吃着，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你也饿了吧？一起吃……”詹子昂把一个包子递过去。
关默闭了闭眼，无语走开。
中午
饭堂里
关默、詹子昂、宋致炜、李淮四个人坐一块吃着午餐。詹子昂和关默并排坐着。
詹子昂看着碗里的糖醋排骨的番茄和菠萝，筷子拨动几下，夹起来，丢关默的碗里。关默皱皱眉头，没有说话。
“我也不吃这个，关默给……”宋致炜夹起的番茄在空中停顿了，因为关默瞟过来的眼神让他“冻僵”了，“呵呵，我喜欢吃这个！”宋致炜硬生生把那块番茄反方向送到自己的嘴边。
詹子昂看了一眼关默，又看了一眼宋致炜，憋笑着扒了一口饭。内心有些小小的满足感。
正好这时，林芝语端着饭菜也过来了。
“师姐！”詹子昂嬉皮笑脸打着招呼。
林芝语点点头，微笑着在关默身边坐下来。
林芝语开腔提起话题，“你们篮球赛准备得怎么样了？”
詹子昂搭上关默的肩膀，“放眼过去，整个A大谁是我和默的对手？”
“啧！”宋致炜摇摇头，“低调点吧你！”
“我们的实力不允许我们低调！”说罢还看着关默等附和，“对吧默？”
关默白了詹子昂一眼，没有答话。
接下来几天，詹子昂都收到林芝语送给关默的早餐，每一次，詹子昂都自己吃光。
正式的选拔赛开始了
A大的两大校草同时出现，篮球场人山人海。
“我去！”宋致炜看了一下全场的围观人群，不禁冒冷汗，压力山大，“你们俩的女粉丝太多了！搞得我们压力好大！我们要是输了，不得喷死！”
詹子昂扭动一下脖子，伸展一下身体，“我的字典里就没有输这个字！”
“希望哈！你们俩把整个A大的女生都收割了，对方不得想方设法虐我们吗？”宋致炜已经感受到对方的浓浓敌意了。
关默扫视了一下全场，不由得微蹙眉头，这堆麻烦的女生。
“加油！”
关默詹子昂宋致炜三人完美地创下了A大的传奇，赢了一场又一场。就连宋致炜也乘这个机会收割一些女粉。
比赛期间，夏函、林芝语一场都没有漏下。这两个人不知怎么的，成为了好朋友。篮球赛一场接一场地比着，赢了又赢，一个月过去，最后关默、詹子昂、宋致炜顺利进入了总决赛。总决赛安排在下一周。
班级取得好成绩，春游也提上了议程。
春游的心情相当美好。同学们户外野炊，在河边扎起了帐篷。关默一副事不关己的冷漠脸，戴着墨镜晒着太阳。詹子昂宋致炜打闹不停，手机打游戏，吃吃喝喝好不乐乎。河水有些湍急，景色甚是美丽。林芝语端着水果，凑近关默，“关默，你要吃点水果吗？”
本来是班级的活动，同学们为了感谢林芝语和陈锦华去年的照顾，都把他们邀请过来了。
“不用！“关默继续闭目养神晒太阳。
林芝语有些拘束，但是又不知道怎么去打动关默，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好。
“哇！水果！师姐我要！”詹子昂不知道从哪里冒出来，及时解决了林芝语的尴尬。詹子昂伸手就去拿苹果，林芝语往回缩，“还没洗呢！我先去洗干净！”
说罢林芝语就走向河边。
“默，师姐人真不错！对吧？”詹子昂碰碰关默的肩膀。
“……”
“人长得也漂亮……身材又好……”
不知怎的，关默听詹子昂一直夸林芝语，他就莫名地火大。坐直身体，摘掉墨镜，看着詹子昂，眼神威胁着，“不要跟我说话！”
“切！”詹子昂嘟嘟嘴不满。
突然关默站起来，冲向河边。
詹子昂顺着视线看过去。不好，林芝语掉河里了。他也急忙冲过去。
这会儿大家都知道林芝语掉河里了，场面有些混乱。
关默跳进河里，河水很急，费了九牛二虎之力，关默把林芝语架住游到河边，詹子昂拉住林芝语的手，把林芝语拉了上来。
“把你的手给我！”詹子昂对着关默说。
关默抬高手，就快够着詹子昂的手时，河水突地加急，把关默冲了下去。
“关默！”没有一丝的犹豫，詹子昂跳了进去。
关默被河水卷了又卷，没办法控制，但是他看清了那个不顾一切终身一跃的人，拼了命想往詹子昂那边游。奈何2人都被河水越冲越远……
好在2人都熟水性，在不知冲了多远的情况下，在一平缓处上了河岸。
詹子昂上了岸，脚一瘸一拐。关默扶着他，“脚怎么了？”
“刚在河里，撞到石块了！”
关默一惊，蹲下去，詹子昂的小腿胫骨被一块锋利的巨石撞击割伤，连裤子都沾了血。关默气急败坏，“你为什么要跳下来？”看他的伤口可不浅。
“哎哟，你别骂我了！我这不是担心你嘛！”詹子昂委屈地看着关默。
关默没再说什么，扶着詹子昂，让他坐下来。帮他把那截裤腿撕掉。
“痛！默，你轻点！”詹子昂全身湿透，疼痛又出了汗。
“既然知道痛，下次就不要这么莽撞！”关默仔细看着他的伤口，这么深的伤口，在河里不知道已经流了多少血，再不处理，怕是会感染。
“你说我们被河水冲了多远了？”詹子昂问道。
“不知道，但是我们已经被冲了1个多小时，估计很远了……”
“啊？”詹子昂抬头看看天，“天也快黑了，手机都掉河里了……那我们赶紧往上走吧！”
关默点点头，扶着詹子昂走。没走几步，詹子昂疼得就受不了。
“不行！好痛，我走不动！”詹子昂垂头丧气。
关默看着詹子昂苍白的脸色，心莫名纠起来。
“上来，我背你！”关默蹲了下来。
“啊？”詹子昂没来得及反应。
“上来！”关默再次叫道。
詹子昂嘴角上扬，长臂搭上关默的脖子，很快就被关默背了起来。詹子昂惨白的脸出现了笑容，盯着关默的后脑勺，不经意地笑了。平常最讨厌自己的关默，此刻居然背着他，一想到这里，就控制不住自己内心的欢喜。
詹子昂双臂勾着关默的脖子，把头埋首于关默的颈间。“默，你是不是第一次背男生？”
“……”关默眼角余光瞟了一下詹子昂勾搭在自己胸前的双手，嘴角露出一丝不可察觉的微笑。他没有说话，默默向前走。
“我重不重？”詹子昂问道。
“你说呢？”关默没好气地说。其实按詹子昂的身高来算，詹子昂是偏瘦的了，但是奈何183cm的个儿，再瘦也轻不到哪儿去……
“呵呵……肯定平常鸡蛋吃多了，长胖了！”詹子昂打趣道。
“……”关默不语，继续走着。
“早知道会有一天要你背我，我就不吃你的鸡蛋了！”
“……其实你很瘦……”关默闷闷说了一句，耳根微红。
詹子昂嘴角上扬，看着关默的侧脸。
不知道走了多久
“太阳下山了……”詹子昂抬头看了看天空。
“嗯！”关默答。
詹子昂看了看关默的侧脸，汗水一串串往下滴，他的呼吸都加重了不少。“我们休息一下吧！”詹子昂说。
“好！”关默把詹子昂放了下来，动作很轻，很温柔，刹那间，竟让詹子昂觉得关默也没平常那么凶。
关默又去看詹子昂的脚。“痛吗？”
詹子昂忍住疼痛，假装轻松地摇摇头，说，“没有那么痛了！”
但是关默依旧从他惨白的脸色看出他的隐忍。
“就是有些饿……”詹子昂怕关默担心，又岔开话题，“早知道，我拿着苹果再跳下来……”
看着詹子昂故作轻松的样子，关默长叹一口气。
“你不该跳下来……”
“那怎么行？”詹子昂说道。
关默抬眸看着詹子昂，“为什么？为什么跳下来？”
詹子昂微怔，想了一会儿，“我担心你啊……”
“万一水很深呢？”关默追问道。
“我没想那么多！”
关默没再说什么。
詹子昂尽力打起精神，跟关默说话，东扯西扯的，扯了20分钟左右，关默又背起了詹子昂。
“默，要不你留我在这里，你先回去找帮手，这样子可能快点！你背着我，走得很慢……”詹子昂说道。
“你闭嘴！”关默说道。
“什么嘛……那么凶……我也是好意啊！”
关默不语，往前走，走了几步，突然说，“子昂，我不会丢下你的……”
詹子昂听了一愣，心里暖暖的，嘴角都不经意上扬，双手不自觉勾紧关默。
就这样走了一段时间。詹子昂觉得自己头晕晕的，不知不觉趴在关默的背上睡着了。
感觉到詹子昂靠在自己颈间的脸异常滚烫，呼吸也是炙热得很。关默有些担心。
“子昂？”
詹子昂没有回复他。
关默的心一惊，又连续叫了几声詹子昂的名字。
“嗯……”许久詹子昂回了一声，“默，我好冷！”
关默连忙把詹子昂放下来，让他坐着靠着自己，伸手一探詹子昂的额头，“你发烧了！”
詹子昂迷迷糊糊地睁开了眼，看了一下关默，“好冷……”全身发抖。
关默一时之间竟不知如何是好，手轻轻抚上詹子昂发烫的脸庞。
“好困……我睡一下！”詹子昂感觉眼皮都重了下来，“好冷……好冷……”他环抱双臂，脸通红，全身打颤。
“子昂……”关默紧张地叫唤着他。
詹子昂靠过去关默那边，两人的衣服此刻都干了，詹子昂下意识想要在关默那边汲取温暖，“我、我可以靠着你吗？”上下嘴唇冷得打架了。
关默心疼了一下，没有多想，把他搂入怀里，紧紧抱着。
“默，我好冷……”
“我在……会没事的……会没事的……”关默紧紧拥着詹子昂。
詹子昂睡了过去。关默的心却躁动起来，好像小鹿乱跳不停。
夜黑了，起风了。关默紧紧搂住詹子昂，时不时给他擦汗。詹子昂睡梦中一直念叨着冷冷冷。不知道过了多久，詹子昂的汗流不止，体温慢慢下降了。关默给他擦额上的汗，借着月光端详着詹子昂。第一次这么近距离看着詹子昂，虽然看不是很清，但是他的五官不知何时深深印在了关默的脑海里。此刻的詹子昂就静静地靠在关默的怀里，头靠在关默的肩膀上。关默感觉自己的心跳在加速，看着詹子昂的视线竟然一刻也移不开。脑里浮现出他奋不顾身跳下河游向自己的身影，大脑不受控制地低下头，吻了詹子昂的嘴唇，酥酥软软的。刚触碰两三秒，关默一怔，立刻懊恼地坐直。
我在干什么？我是疯了吗？我居然吻了男生？我居然吻了詹子昂？关默大脑出现很多问号在问自己。关默懊恼咬了咬自己的下嘴唇。
詹子昂睡了很久，烧退了下来，在后半夜醒了过来，发现自己在关默的怀里，尴尬不已。
“咳咳……”詹子昂微微坐直，关默也睁开眼睛。他浅睡了一会。“默，不好意思！我不是故意靠你那么近……”
关默不语，伸手探探他的额头，“烧退了……”
“嗯，感觉没那么晕了……”
“脚呢？还很痛？”
“都痛麻木了……”詹子昂苦笑一下。
“再一会儿，天就亮了，我们再往前走！”
……天一放晴，关默又背起了詹子昂往前走。
“好饿……”詹子昂嘀囔着。
“再忍忍……”关默回答道。
“默，你看我们这是不是过命的交情啦？”詹子昂趴关默背上问道。
“嗯！”关默边走边答。
“那我们拜把子吧！当结拜兄弟！”
“结拜兄弟？”关默微蹙眉头，对这四个字感到非常不满。
“对啊！就像武侠小说那种，不求同年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日死……”
“无聊！”关默冷冷打断了詹子昂的话！
走了一阵子，看到了一群消防员跑过来。
“有人来救我们了！”詹子昂很兴奋。
“嗯！”
……
詹子昂被送进医院，当天他的家人把他接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