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第二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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血。
血。
血。
除了血还是血。
但对于早已习惯的我来说是司空见惯。
霏和决已然倒在地上，停止了呼吸。小小的零护在我身前。
零说：“一缕呢？”
一缕的身影出现在门边。
零惊得几乎说不出话：“一缕……”
接着反应过来：“一缕你快过来！那个女人很危险！”
一缕走到闲身边：“闲大人。”
“一缕……”
我一直静静地看着悲痛的零和带着报复快意的一缕。
闲在向零靠近。
我拉过零，挡住他。
“汐？”
该来的总该来了。我叹了口气，不是早就决定好了吗，不插手这件事情，可到最后还是忍不住。
我说：“闲。”
闲说：“可爱的孩子。你，不是人类吧？”
我感到身后的零和站在门边的一缕抖了一下，我依旧四平八稳：“是。”
闲说：“那你是不是该解除你的伪装？”
我说：“好。”
耀眼的红发变成了深蓝色，似翡翠一般的眼眸也变成了深蓝色。我看到一缕抽了一口气，想必零也是一样。
闲仔细看了看我，眨了眨眼，竟显得有几分顽皮：“原来是你啊。”
我说：“你是不是认错人了。”
闲高深莫测地笑了笑：“我也不知道。只是觉得你和雅有几分相似。”
我说：“我不认识。”我能认识才奇了怪呢。
闲说：“你真的不认识？”
我说：“不认识。你能不要对零下手吗？”
闲说：“为什么？”
我说：“不为什么。既然是零的父母做的事情，那自然是他们负责。既然他们已经死了，找零又有何用？”
闲凑过来，轻轻地说：“因为他们都是我的一颗重要的棋子啊。”
我说：“没有别的办法吗？”
闲说：“没有。”
我转过身，抱了抱零，小声地说：“对不起。原谅我没有告诉你们。”
零愣了愣，回抱住我说：“恩，我原谅你。那你告诉我，你是这个女人的同伴吗？”
我说：“不是。”
零像是松了口气，说：“好，我相信你。”
然后，我面向闲。
我说：“那你把我杀了再过去对零下手吧。”
我在赌。
我赌闲不会杀我。
闲说：“我果然没有看错，连性格都这么相似。”
我说：“哦。”
接着我晕了过去。
被药迷晕的。
昏迷前我还在想，真是逊死了！被迷晕的纯血吸血鬼……丢人……千万不能让辰知道，不然又要被笑死了……
很多年以后，我觉得自己当时真可爱。
我醒了。
最终还是没能救下零。
命运依旧是按照它本来的轨迹运转下去。
算了，既然没成功就如此吧。零自己命不好。
翻身下床。
“离。”
心下隐隐觉得这个名字有几分熟悉，但那也是几秒种的事情。
我说：“闲，你带我到这里干什么？”
虽然很想问名字的主人是谁，但毕竟现在弄清楚闲的目的更重要。
闲浅笑：“没别的意思，就是很喜欢你。”
我挑眉。
一缕进来了。
他走过来，把失踪已久的扇子和蔷薇放在我的手上。
走开。
从始至终都没有抬头看我的眼睛。
闲说：“你每次都带那么危险的武器啊。”
我说：“怎么了？”
闲说：“不会有排斥反应吗？”
我说：“没有。”
闲说：“那还真是有趣。”
我说：“那是你无聊久了。”
闲走过来，摸了摸我的头。
有一刹那的错觉，像是母亲的抚摸。
闲抱起我，来到窗前：“汐。樱花。”
满树樱花，飘飘洒洒。
我说：“真美。”
闲说：“你当我的子嗣好吗？”
我惊讶地抬起头，看着她的眼睛：“闲，你……怎么了？”
闲说：“什么都没有。”眼里带着浅浅的笑意。
我说：“那你应该知道我只是因为某种原因缩小的，我已经接受过初拥了。”
闲垂下眼睑，看不出她的表情，可能是有一点失望吧。
我抱住闲的脖子，把头埋在她的脖颈。
“闲，在这里不会有猎人或者元老院的人追过来吧？”
闲摇了摇头：“应该不会，你不用担心这个。”
我捧住她的脸，亲了一下。
“汐，你一直跟着我可好？”
“……不行。”
“果然还是留不住你这个孩子呢。等你恢复一些力量再走吧。”
“恩。有劳你照顾我了。”
一连好几天，都没有看见一缕。闲偶尔会来这里，给我递一袋血。
我每天翻看闲给我的书。关于血族的。
老实说，这里的世界和我原来呆的世界还是很相似的。所以，我也只是随便翻翻。
不然，就是看着樱花树发呆。
我说：“闲，你这里有藏书阁吗？”
闲说：“有，在三层。明天叫一缕带你去。”
我说：“恩。你最近在忙什么？”
闲说：“没有干什么。就是出去逛逛。”
我说：“要小心。”
闲说：“恩。”
我说：“晚安。”
闲说：“血浆我放这里了。晚安。”
睡醒已经到10点了。
从床上爬起来，揉揉眼睛。
看到了消失了几天的一缕。
一缕说：“早上好，汐大人。”
听到这个称呼，我惊讶得差点从床上摔下来。我跳下床，跑到一缕面前。
我大声问道：“你刚才叫我什么？”
一缕微笑：“汐大人。”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你到底怎么了，一缕？”
一缕说：“我什么都没有，汐大人。”
我说：“你是在怪我没有告诉你自己是吸血鬼吗？”
一缕不可置否地笑了笑。
我走开了。
我不明白自己为什么会如此平静地走开。
可能是厌倦了吧。
亦或是因为快分别了，无所谓了。
心里说不出的滋味。
天空真蓝呐。
不知道辰现在怎么样了。
前段时间还听他说要玩一个游戏。
貌似还是拟真的呢。
辰又要迷到一群为他尖叫的女生了。
我的消失，
辰，
会不会有一点难过呢？
会不会有一点悲伤呢？
会不会……
有一点心痛呢？
唉，年纪大了就容易多愁善感。
我最终还是走了。
我说：“闲，谢谢你这段时间的照顾。”
闲说：“不谢，自己保重。”
之后塞给我一叠钱。
闲说：“在人类世界你还只能算一个未成年的小孩子，收下吧。”
我说：“谢谢你。”
之后，就走了。
没有回头。
没有留恋。
没有……
再见。
作者有话说
第4章 第二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