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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阿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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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了早饭,江舟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不过没一会儿就让敲门声给吵醒了。
门一开,秦燃立马抓住里头那人的手腕,边走边说,“胥初的房间打不开,叫他也没人应,你去看看是不是又跟之前一样,他让鬼给缠上了。”
胥初卧室的房门上萦绕着黑气。
但和上次比起来,还差了一些。
江舟舟正要催动符纸,白洛洛走到门缝那儿使劲嗅了嗅,语气里充满了渴望,“老祖,这是一个怨魂,我想吃它!”
怨魂能够增加白洛洛的力量,同时也会加重他身上的怨气。
她拒绝了白洛洛的要求。
催动符纸破门而入,使用囚牢符将对方困住。
呃……
衣衫半解,媚眼如丝,一声娇嗔,酥得骨头都软了。
江舟舟轻咳一声,对方慢慢悠悠穿好衣裳,指尖拨开眼前的碎发挽到耳后,“打扰别人行欢愉之事可是要遭天谴的。”
女子勾唇一笑,三分媚意,两分寒意。
言外之意很明显,识相的,就赶紧滚!别打扰老娘高兴!
白洛洛背着小手围着对方走了一圈,“你死多少年了?”
女子美眸一瞪,“你又死多少年了?”
活着的时候,不喜别人问她的芳龄。
死了之后,更讨厌别人问她的死了多久。
如果眼神可以杀人,白洛洛已经被凌迟处死了。
他冲女子一笑,“我死了有千把年了。”
女子:“……”
跟我有何干系?
白洛洛挑眉,“你问,我就答喽,现在轮到你回答了。”
女子咂咂嘴,“没你岁数大。”
白洛洛啧啧两声,“怪不得没什么本事,既然如此,我就不跟你计较了。”
女子冷嗤一声,“我要是没本事,那人又怎会找我来收拾这小子?”
晕过去的胥初衣服被脱了大半,已经让秦燃用毛毯裹着抱到别的房间去了。
抬手指了个寂寞,女子甩了一下手收拢握成拳,“要不是你们坏事,我已经把事儿给办成了!”
白洛洛坐在椅子上,托腮望着女子,“实不相瞒,我也是被你口中的那人派来收拾胥初的。作为你的前辈,我可以很负责任地告诉你,就算你完成了他的命令,他也不会放你离开。”
女子侧目打量江舟舟,虽然她不知道这人是谁,但能感觉到此人绝对不一般。
心里明明是有畏惧的,可话一出口,就变成了——
“所以你就跟了个花瓶?”
白洛洛笑容一僵,“信不信我一口吞了你?”
女子自知说错了话,不敢跟白洛洛顶嘴,“你说这些是想让我加入你们吗?”
“我想吃了你,老祖不让,所以我就跟你聊两句解解馋。”
“……”
这姑娘看似精明,实际却是个比较怂的主。
与她通灵应该不会接到特别难办的心愿。
于是,没吭声的江舟舟和屋中间的娇美人开启了通灵。
前面昔之念说它把人打成了重伤,她在娇美人记忆里看见的也是那人躺在病床上。
到底是什么原因,让那人就算身负重伤,也要收拾胥初。
白洛洛说过,他第一次见到胥初,是在胥初八岁的生日当晚,从那时开始,他每晚都会出现在胥初身边,变着法儿地吓胥初。
要说那人对胥初没有杀意,她是不信的。
昔之念将胥初和许心糯拖进墙中,要不是发现得及时,他们两个人就要一起赴黄泉。
江舟舟揉了揉发疼的眉心,“你可知那人叫什么名字?”
白洛洛只知道他姓魏。
娇美人下颌轻抬,一副只要你答应了我的要求,我就告诉你的架势。
江舟舟,“你有什么想法尽管说就是。”
方才千年老鬼说的话确实有道理,被人需要可以证明自己是有能力的,但要是没了自由,成为他人的工具,那可就没意思了。
娇美人轻抚腰间原来挂了玉佩的位置,“那人将我从画上召下来,抢了我的玉佩,让我永远也回不去。”
娇美人确确实实是一个怨魂,只是她因一些事把自己困在了一幅画里。
玉佩是心上人当初给她的承诺信物。
其实有没有它,都不影响娇美人回到画里。
只是娇美人有心病,认为自己弄丢了玉佩,无颜再见画中的他。
娇美人美眸微弯,“你能帮我拿回玉佩吗?”
有了前车之鉴,那人必定会防着娇美人的靠近。而且娇美人远不及昔之念那般强大,就算用通灵符助她一臂之力,她也未必能拿到玉佩脱身。
江舟舟,“我需要亲自去见那人一面。”
白洛洛后知后觉,“那老祖你是要把她给留下了?”
江舟舟垂眸,“不行吗?”
节目拍摄还没结束,她要是一而再再而三请假,肯定会给人留下不好的印象。
先用封印符压制娇美人身上的怨气,让那人寻不到她,等七天拍摄完毕就去找那人拿回玉佩。
白洛洛:“……”
他能有什么意见?
不过是怕这怨魂暗中使坏罢了。
江舟舟给娇美人贴上封印符,顺便问了人家的芳名。
“奴家阿宁。”
娇美人福身。
江舟舟颔首,不再多问。
该去看看胥初了。
刚迈开腿,阿宁就挡住了她的去路,冲她嫣然一笑,“你不想知道那人的名字了吗?”
江舟舟浅浅一笑,“我还没帮你拿回玉佩。”
阿宁愣了一瞬,旋即回过神,“看在姑娘没有坏心思的份儿上,我就先将那人的身份告诉姑娘。那人姓魏名则,是泰华集团的董事长。”
泰华集团的业务涉及广泛。餐饮、房地产、影视娱乐等等,从名不见经传到现在的市值一万多亿,泰华集团只用了五年不到的时间。
从网上搜到的资料来看,魏则是魏垣的私生子。亲妈病逝后,魏垣把魏则接回了魏家,除了魏垣,所有人都不待见魏则。无奈之下,魏垣只好把魏则送到朋友家里养着。
环境并没有影响魏则。
魏则从小成绩优异,跳级、保送,二十二岁创立泰华集团,到二十七岁时,已是一提就让人敬佩的大佬。
胥初八岁时,魏则十七岁。那时他已经上大学,从他获得的成就来看,大学生活安排得很充实,同学给他的评价是沉迷于知识的海洋无法自拔,根本不在乎外界的事,而他本人也没有一丝一毫的负|面|信息。
这样一个人到底是怎么和胥初扯上关系的?
江舟舟独自深思的时候,白洛洛正警惕地盯着阿宁,“你是怎么知道这些的?”
他给那人做了十年的事,仅仅知道那人姓魏。
阿宁略微垂眸一扫,“原来你也不过如此。”
白洛洛:“……”
他就不该问。
不过阿宁还是做出了解释。魏则把她从画上召下来时,屏风外边正好来了个人汇报事情,在魏则签名的时候,她才知道这人的名字。
医生说胥初受到了很大的惊吓,得过几个小时才能清醒。
那就等胥初醒了再问他认不认识魏则。
江舟舟离开房间时,秦燃也跟了出来,向来平静冷淡的眸子充斥着某种汹涌的情绪,“我想跟你谈谈胥初的事。”
说是他跟她谈,到头来其实是她回答他的问题。
江舟舟抿了一口热茶,“胥初认识魏则吗?”
这个名字与秦燃而言,只是工作上的熟悉,不过他想起了以前的一件事,“有次胥初走丢,是魏则把他送回家里。”
江舟舟抬眸,“自那以后,他们还有联系吗?”
秦燃想了想,“我不清楚。不过你要是有什么疑惑,可以打电话给钟叔。”
后面这句话的声音压得很低。
虽没提及江家,但还是得谨慎。
江舟舟在外历练期间,一旦身份曝光,需立马回家继承家族产业。
这是江舟舟和江家之间的约定。
好好的小公主不当,非要出来自己闯。
当初没经过社会的毒打,太年少意气了。
思来想去,回到房间后,江舟舟还是给钟叔发了一条微信。
不到十分钟,钟叔给她回了一个文档,标题为:魏则那些不为人知的事
突然觉得钟叔很有当营销号的潜力。
点开一看内容,确实是不为人知,而且足以震惊观看者的眼睛。
恋|童|癖
性|虐|待
底下有一份名单,胥初赫然在列,后面跟了个括号,里面写的是最喜欢。
钟叔:[小姐是要准备替胥初出气吗?]
江舟舟:[钟叔有何高见?]
钟叔:[高见谈不上,我只是想提醒小姐魏则此人会些邪门歪道,您要是应付不过来,请给我打电话。]
江舟舟:[嗯好,谢谢钟叔]
江舟舟在读高一的时候决定离开江家在外历练。这些年里,江舟舟甚少与江家联系,江家那边也不会主动联系江舟舟。
江家在锻炼孩子这方面是很‘无情’的,一旦你决定独自到外面历练,是死是活,江家都不会管,唯一能保证的就是你的生活费。十年历练如果没有成绩,必须回江家接受安排。
大概就是不想被安排,一个个才会到外历练。
哎。
要是她,绝对宅在家里享受安逸。
摘掉房间摄像头上的布,江舟舟对着镜头打了个招呼,“不好意思啊,刚才换衣服,挡了一下。”
直播间里——
【你们有没有发现小公主变温柔了[揪手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