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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树屋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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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弋,跟我来。”放学了,所有人都离开了教室,只有许弋和白娅还坐在座位上,白娅站起身朝他伸出手。
许弋犹豫了一下,还是握住了白娅的手,被她拉着离开了学校,沿着小河一直往前走。
他们都没有说话,许弋紧张极了,手心也一直冒汗,有些腻腻的,他突然有些怕白娅会嫌弃他手汗,想抽回手,白娅却死死抓住,不放开。
走了不知道多久,春天的夜晚总是来的很早,天渐渐黑了,白娅拉着他,走到一棵巨大的树前,三下五除二爬了上去,许弋这才看到原来上面有个树屋。
“快上来!”白娅朝下面的许弋喊。
许弋不会爬树,还有点恐高,但是白娅一个女孩都爬上去了,自己总不能就在底下待着吧?
他手脚并用,艰难的爬着树,有两次差点踏空,幸好白娅拉住了他,把他拖了上来。
许弋还在后怕着刚刚差点摔下去,白娅已经把脸凑到他面前,一双美丽的眼睛仿佛能让人所有的心思都放到她身上,嘴唇微张,引诱着人进一步动作,圆润的两座前峰被白衬衫包裹着紧挨他的胳膊,一瞬间空气弥漫了让他慌张不已的暧昧。
“许弋,你看那。”白娅并没有在意许弋渐渐有些火热的眼神,她在牢里待了十几年,学到了很多实用的东西。
许弋随着白娅指向的方向看去,天天一颗颗星星连成线,绘出一幅幅有意思的画,他笑了笑转过头,想调侃白娅这些东西他课上早就学过了,却没想到白娅正翘首以待着他。
白娅轻轻的且快速的在他唇上落下一吻,许弋立马呆住了,可逮到机会了她怎么会放过,舌尖轻舔许弋的嘴角,把他的唇瓣含住吮吸,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一样。
许弋反应过来立马躲开,钻出树洞,急忙逃离,动作太快,一屁股摔到了地上,幸好不是很疼。
白娅紧随着爬下树来,伸手拉他起来,努了努嘴:“我送你回家,放心,我不会偷袭你的。”
两个人一前一后的走着,许弋心跳得很快,那是他的初吻,他并不讨厌,白娅亲上去的时候,软软的,浑身像过电一样的感觉让他的心躁动不已。
“我,到家了。”许弋低声细语的说,他突然想到这边小混混还挺多的,有些不放心白娅一个人回家。
“这么晚,估计福利院已经关门了,许弋,我能不能去你家住一晚上呀?”白娅笑嘻嘻的拉了拉许弋的衣角,撒娇道。
“我,好吧。”许弋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他也怕白娅遇到坏人。
许弋顺着楼梯走,白娅在后面拉着他的袖子走,也让暗暗的楼道多了一丝暧昧不明的意味。
“妈,我回来了。”许弋拿钥匙打开门,走进屋子里跟在厨房做饭的许母说了一声。
“阿姨好,我叫白娅。”白娅一点也不见外,一进门就先去厨房跟许母打招呼,许弋的妈妈很漂亮,保养的很好,四十来岁,看着跟三十出头差不多。
“啊?那你们先去坐着看会儿电视,饭马上就好了。”许母有些惊讶许弋第一次带女同学回家吃饭。
“阿姨,我来帮忙吧。”白娅把背包交给许弋,撸起袖子就熟练的干起了活,她原世界十岁就一个人去的国外读初中,干活是常事。
不管许弋神情有多复杂,白娅却和许母相处得非常融洽,相谈甚欢。
吃完饭,许母收拾了一下客房,让白娅住,还拿了一件许弋的白衬衫和她的一条白色安全裤给白娅当睡衣,她的睡衣都是许爸给买的,不太适合孩子穿。
白娅乖巧的笑着道谢,转身去卫生间洗澡,进门之前察觉到了什么,回头一望,刚洗完澡的许弋急忙挪开视线。
白娅像抓到了偷腥的猫一样,开心的笑了一下,拿着换洗的衣服,洗澡。
水声哗啦啦的,落入许弋的耳朵里,他不知道怎么回事,看着黑磨砂玻璃透出的白娅的身影,只是感到口干舌燥,手足无措。
许弋吹干了头发,给自己倒了一大杯牛奶,心里满是他并不懂的情绪,又想接近又觉得恐惧,就像逃避一样,他端着杯子躲进了自己的卧室里。
没一会儿,水声就停了,白娅走了出来,白衬衫很长,遮住了底下的白色安全裤,看着就像只穿了件白衬衫一样。
在灯光下修长白皙的双腿的影子透过了白衬杉,魅惑笼罩在这个女孩身上,她用毛巾擦着头发,举手投足间都是挑逗人情欲的妖精。
这一幕,刚好被出来洗杯子的许弋看个正着,有股电好像顺着他的背往下滑,让他颤栗不止,心跳个不停,故意撇开视线,快速的放下杯子回卧室睡觉。
白娅舔了舔嘴唇,跟在许弋身后闪身进了他的卧室,在许弋还在惊讶愣神的时候眼疾手快的关上了门。
许母早早就回房睡觉了,许父因为工作出差,这段时间都不在家。
“你快回客房睡觉。”许弋有些羞愤的小声说道,他不想吵醒许母。
白娅没理他,只是掀开床上的被子,坐了上去,她看着他,那是一种迷蒙的带着渴求的眼神。
许弋感觉到了空气里弥漫着的微妙气氛,让他忍不住从耳朵红到脖子根,有一种控制不住的冲动,却下意识的僵住不敢动。
“快回客房睡觉。”也不知道是不是恼羞成怒,许弋有点生气了。
白娅扁起嘴巴,带着委屈又无辜的神情从床上下来,站在许弋的面前,像是试探一样的轻抚他的脸庞,一触即退。
白娅终于回客房去了,许弋重重的吐出一口气,他心跳的不行。
第二天一早,许母已经准备好了早饭。
白娅美美的睡了一觉,到了客厅一看,许弋正盯着她,眼下是两个大大的黑眼圈。
许弋不开心,本就因为心跳加速、情绪难平复,很晚才睡的他不知道什么原因做了一个晚上的梦,春天的梦,而罪魁祸首就是这个正冲着自己笑的人。
哼,许弋转身就走。
白娅被许弋的冷哼弄得有些摸不着头脑,但还是笑得灿烂,刷牙洗漱后换上了昨天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