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第 12 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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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绪被拉回，她模糊地看见简以溪正在拿着相机讲话。
“今天是9月12日，孟清雅的生日。”简以溪拿着相机向她靠近，孟清雅朝镜头一笑。
最后还是简以溪把孟清雅搀回房间，简以溪看着她白里透红的脸，还有红透了的脸颊，还是忍着醉酒的难受把妆给她卸了。把她放在床中央给她开了空调，干完这一切正准备走，刚走了一步，低头一看裙角被孟清雅抓住了。
“撒手。”
孟清雅埋在枕头里的脸，睁开双眼看着简以溪嘴里嘟囔道：“一起睡嘛，还省电费。”
简以溪听了这话也没拒绝换了一件睡衣就躺在她身旁了。
安静的夜，只有空调工作的声音，孟清雅睁开眼，长长的眼睫遮盖住她的眼神，她缓缓移动到了简以溪的身旁，手抱住她，简以溪的呼吸已经扑打在她的颈侧，她还是觉得不够近。
简以溪晚上做了个十分扑朔迷离的梦，她抓不住握不住任何事物。直到孟清雅与她十指相扣，她看不清孟清雅的神态，只能感受到她非常悲伤，她想安慰她却张不开口。直到孟清雅抱住她。她恢复了对这个世界的感知。
醒来的时候空调风正好吹到她脸上的汗，她的胳膊搭在孟清雅的腰上，腿也压在她身上，简以溪保证动作不吵醒她的情况下缓慢地挪动着。挪了两下，孟清雅又把她拽回去，简以溪看着她的睡颜，和两人紧贴在一起的状态，闭上眼睛那一刻她在想，今天歇班，给自己一个奖励吧。她又挪了回去，孟清雅平缓的呼吸甚至能拍打在她脸上。
等孟清雅再醒来已经下午了，她揉了揉刺痛的太阳穴看着身旁的枕头，记忆回溯，好像也没干什么丢人的事。简以溪呢？把身上的衣服换掉，放到防尘袋里，随后换上一件睡衣。推开房门，一束刺眼的太阳光照射在她脸上，她伸手挡了挡，就看见了厨房里简以溪忙碌的身影。
她看着简以溪的背影，走过去，看了眼锅里的菜：“你自己住了这么多年，厨艺不增反退？”
简以溪用铲子翻炒着锅里的西红柿：“回微信去了，没看锅，下次一定闪瞎你双眼。”
“你这次就闪瞎我双眼了。”孟清雅说完这话给她拿了盘子放在旁边就去洗漱了。
她也是搬进来才发现，简以溪还是以前的习惯，基本不用护肤品，甚至洗面奶都没有，最多用个郁美净。有一次她强烈推荐简以溪用她的护肤品，转天简以溪脸上直接爆痘。
“姐，你还是老老实实做饭抵房租吧，我真的对什么护肤品都过敏。”简以溪无奈地说。
不对，做饭，现在做饭的是谁？简以溪。
她给简以溪交的房租比市场价低三四百，虽然简以溪说做饭抵但工作太忙她也没做过几顿饭。
吃完简以溪的西红柿炒煤炭后，孟清雅就拽着简以溪去超市采购了。
在简以溪扔了半车零食后孟清雅终于忍无可忍：“我们是来买菜的。”
“知道啊。”“哐”车筐里又多了盒巧克力。
“我突然好奇你的余额了。”
“姐的余额你的梦。”简以溪拍了拍她的头，“多做梦，你也会拥有的。”
下午孟清雅在厨房研究水煮肉，简以溪突然溜到她耳边：“你知道吗，每次你穿紧身上衣或者收腰的衣服时候，我就有一个想法。”
“什么想法？”
“想搂住你的腰抱紧你，姐姐你腰好细啊。”简以溪在她耳边说完这句话就溜走了，孟清雅品完这句话后从脖子红到耳尖，她扭身看着简以溪跟少女时期一样活泼的背影。
夕阳的光照洒在她的发丝上，她的每一根发丝都透着金色的光，她蓝色的头发并不给她带来了沉重，而是青春靓丽。
孟清雅突然意识到心脏的剧烈跳动，心脏一下一下地跳动，仿佛要从胸口跳出来，孟清雅看着简以溪离去的背影，不能这样。心中的悸动压不住，孟清雅继续去研究菜谱。
简以溪自荐打下手，切切小米辣，蒜末，肉片什么的，还不甚切到手。
“孟清雅。”
孟清雅此时正在炝锅，已经被辣出眼泪，她咳了两下：“怎么了？”
简以溪此时已经打开水龙头，手在水流的一遍遍冲刷下，血迹已经看不到了，简以溪把手举起来看了眼：“没事儿，切到手了。”
孟清雅把火关了，去找创口贴，简以溪后腰靠在操作台上，正在扒着伤口看。刚出来的伤口是不怎么疼的，随着时间的推移它会越来越疼，直至愈合。
孟清雅给她贴上创口贴后，看见简以溪紧凑的眉头，又吹了两口气。
简以溪看见却笑了：“你是医生我是医生啊，我先消毒去。”
手里的另一只手迅速抽走，手中的温度也迅速消失。孟清雅才后知后觉地攥住手，蹂躏着曾存温度的地方。
晚上简以溪帮她端菜碟看着这一桌饭菜竖着大拇指真心夸赞：“牛X。”
孟清雅听见她这朴实无华的言语被逗笑了：“好啦，快点吃吧。”
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她的情绪开始被简以溪的笑容和悲伤牵动，重逢？甚至更久之前？
简以溪比前几年更冷漠，中学时期的简以溪就像一个太阳，遇见过再多困难和挫折也能照耀所有人。而现在的简以溪似乎自顾不暇，她连自己都照不到。
简以溪时常会抱着雪糕看着电视，但心思早就不在上面，如果孟清雅不去喊醒她，雪糕化了一手她才会反应过来。她想去问这些年她经历了什么，但简以溪从来不会回答。
“你为什么不结婚啊？”孟清雅问出这个问题的那一刻就后悔了，她看见简以溪皱了下眉头，简以溪从来不认为婚姻是女人的归宿，也从来不认为人是为了生儿育女而活，她从来都没有想过婚姻或生儿育女。
简以溪的动作没停继续夹着菜：“我喜欢女的。”
“真的？”孟清雅的语气染上喜悦。
简以溪无奈地笑笑：“我第二段恋爱就是女生。”
“嗯嗯。”孟清雅已经做好倾听的打算，但简以溪压根就没打算说。
一时餐桌上没人讲话，简以溪继续吃饭吃完了很自然地把碗拿到厨房清洗。随后回屋关门一气呵成。
孟清雅倒也一脸自然，第一次一起吃饭的时候简以溪就这样后来简以溪说她小时候就这样，孟清雅只好接受。
没过一会儿孟清雅就听见了打火机的声音，孟清雅摸出手机。
瑾：戒烟？
墨：顺风耳？
墨：掐了
没过一会儿简以溪又出来倒烟灰：“就按你这个耳朵，电子烟要提上日程了。”
“别搞啊。”孟清雅警告道。
简以溪笑着糊弄过去了。
转天在办公室吃早饭，趁着没人简以溪问：“我还没问你呢，你为什么不结婚？我可不记得你喜欢女的啊。”
简以溪就这么直勾勾地盯着她的眼睛，千年的狐狸都装不下去了：“有喜欢的人了。”
简以溪的眼睛暗了一瞬又马上亮起来，赶紧凑过去问：“谁啊？”
孟清雅没说话把她连带着她的椅子推了回去，简以溪又滑了过来，重复了三遍这个动作后，孟清雅忍无可忍拿起书就去盯班了。孟清雅走后，办公室里只有简以溪头靠在座椅上转圈，她看着天花板，脚踩在地上转了一圈又一圈，直到上课铃把她唤醒。
晚上孟清雅先回去的，简以溪又处理了些事情才慢吞吞从办公室出去，带上耳机，她穿着高跟鞋在光滑的大理石上走得很谨慎，走到拐角处楼梯口，她如果还是学生一定会连忙说对不起往下跑，可如今身份转变她站在楼梯口叫出了那两个同学的名字。
她一直认为高中谈恋爱是一个很没带脑子的行为，但是也很平常，甚至泛滥。但是今天这个她还真不知道怎么处理，她把音乐音量调至没有，看了两人一眼：“我今天先不跟你们谈，明天第一节副科的时候来办公室找我和孟老师。”
坐上出租车的时候她的耳机还没有放歌，她紧凑眉头想了很久都没有想出来对策。
简以溪刚推开家门，就闻到一阵饭香，她很喜欢这种感觉，她穿着高跟鞋走到厨房，下巴能够到孟清雅肩膀，她就这么搂着她的腰抱着她闻着她的气味，抱了有一会儿简以溪觉得菜要糊了才说：“我一会有事跟你说。”
孟清雅心中胡思乱想地做完了一顿饭，看到简以溪一脸平静地卸完妆出来她才平静下来。
吃早饭简以溪才开的口，简以溪是这样想的吃早饭再说俩人好商量，要不这顿饭都吃不好。孟清雅心里有事，这一顿饭都没尝出滋味。
“我今天下班，走楼梯……”
孟清雅知道她下面要说什么了：“碰见小情侣亲嘴儿了？”因为这种事简以溪跟她谈，不太可能吧。
“是两个小女生。”
“……胆子真大。”
“两个都是你们班的。”
孟清雅顿感晴天霹雳，带着听八卦的心情顿时消失，转而感觉工作量的上升，但还是压住情绪：“谁？”
“明天第六节课就能见到了。”简以溪说，随后她靠近孟清雅，“怎么样有没有拆盲盒的惊喜感。”
孟清雅想了想明天第六节课，往常简以溪就走了因为后面没有课了：“你明天跟我一起处理啊？”
“毕竟是我撞见的。”
林妤一直觉得她的老师都很好，很美丽，但一直都不太了解，只知道很佛系，她在枕头上翻来覆去想了一晚上也没想好怎么说，早知道不在楼道口了。
转天孟清雅跟简以溪一起去学校，看见简以溪的穿搭顿时眼睛就直了，一身包臀裙，把她的线条勾勒得完美，外套只到腰部，耳朵上挂着两个大圆环，涂着正红色口红，还卷了头发。手腕上还是那串陪伴她近二十年的水晶，不同的是脖子上带了块玉。
孟清雅竖了大拇指：“太漂亮了。”
简以溪把头发别到耳后，嫣然一笑：“你也是。”
这一路上简以溪光拒绝加微信的就拒绝了五个理由都是……
“美女，加个微信吗？”
简以溪摆摆手：“我女朋友会生气。”
有的直接指着孟清雅问：“你牵着她你女朋友不会生气？”
简以溪一脸坦然，丝毫没有撒谎的痕迹：“她就是我女朋友。”
作者有话说
第12章 第 12 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