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7、失算了一回 自作自受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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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非烟有点激动，却又不敢表现出来，简单的应了一句：“是”
“晚上冷，去，换件厚衣服”
“是”程非烟乖乖的应下来，然后就出去了，关上书房的门，她按捺住心中的愉悦，回到房间，把自己埋在柔软的大床上，来回滚了几圈，
下午四点，俩个人出发往南市去，
四点半，表演就开始了，南市的表演，来看的大多是这一片的居民，人很多，他们来的算早了，勉强算是站在前面了，程非烟很少见的这般的表演，有些雀跃，一张小脸都激动的发红了，
沈敬原颇有些无奈的拉着他想往前去的动作，“人太多，不要挤到你了，这个位子正好不是”
程非烟耳朵有点红的往后退了退，收回自己的脚步，安安本本的站在原地，
穆云湘和程妈妈回到家的时候见着客厅坐着程父一人在看书，莫名，怪孤单的感觉。
“怎么没叫烟儿一起下来看书，”往常周末这个时候程父看书的时候，程非烟一定会在边上陪着看会什么，聊聊天什么的。
“哦，下午敬原过来，刚巧南市那边有表演，就让敬原带着过去看玩意儿了，”
“表演？”程妈妈顿足脚步和穆云湘对视一眼。
“晚上有雨吧，去看什么表演，”
“有雨吗”程父放下手上的书，他没听说啊，
突如其来的一场雨，浇灭了杂耍团热闹的气氛，大雨来得急匆匆，没有提前来点小雨打声招呼，风一吹，大于哗啦啦就来了，
围着看热闹的人措手不及，你拉着我，我扯着你的，呼呼啦啦，一下子闪开，
程非烟不欺然被撞倒，
“当心，”沈敬原把她往自己身边拉了一下，温热的掌心落在她的肩头，
两人匆匆忙忙的来到一处屋檐下，大雨哗哗，在他们的脚边溅起深深浅浅的水洼，
风一吹，冷，
程非烟一个激灵，
“冷？”他偏头问，
程非烟还没来得及回答，一件带着体温的外套便套在她的身上，
“先生”她猛的抬头，下意识的扯开身上的衣服，
却被沈敬原摁住，“穿着吧，你会冷，我不碍事”
“可先生”
“无妨，我还好，”他的外套本来就不厚，此刻去了外套，身上就一件线衫，看上去很是单薄，
她脱下外套，转过身子：“衣服还给先生，”
沈敬原侧头看她，勾唇轻笑，接过去，下一秒，又披在她身上，衣服比较大，把她的小身板彻底的罩住，
程非烟双手被束缚在衣服里，动弹不得，
而他的双手捏着外套领子，两人离的很近，
“沈先生”她在渐渐暗下来的夜幕中看着他清润的面孔，看到了一丝固执，
“你穿好就是，如果感冒，老师会怪罪我的”他语气很自然坦荡，
程非烟心跳慢了一拍，就像是没听清楚，好半天，她说：“父亲？”
“是，”沈敬原见她不在挣扎，收回手，站直身子，
“是，况且，你是我的学生，老师照顾学生，那不是理所应当”
理所应当，程非烟脑子里就回想这几个字，
她回过头，看着雨幕中奔跑的人，可能是下雨了，有潮气，弄得她眼眶有点湿，
理所应当，
她一点反驳的理由都没有，
不多时，一辆黑色的车子轻轻停在她的身边，下来的是小五，撑着一把黑伞，手还拿着一把伞，急忙跑过来，伞罩在自家小姐身上，递给沈敬原一把伞，“给先生”
“多谢，明天学校给你”
“好，”
沈敬原看了一眼低着头不说话的程非烟，
“程同学，明天见，”
“先生慢走”程非烟还是没有看他，只是冲他行了礼，就回身上车了，
小五和沈敬原点点头，也上了车，
回程的车上，小五几次回头想问问表演怎么样，但是一回头就看见自家小姐沉闷这一张脸，
到嘴边的话又咽回去了，
回到家，等在客厅的程妈妈立马迎上来，“可算回来了，有没有淋到雨啊，”回头看着周妈，
“周婶，快去盛姜汤来”
“哎哎”周妈妈急忙回厨房去端，
程妈妈拉着程非烟坐下来：“怎么了，怎么不说话呀，表演好看不看好”
“不好看，”一路上没说话的程非烟开口，声音还有点哑，“没有淋到雨，我困了，晚饭不吃了”
她说着站起来，
这，程妈妈跟着站起来：“不吃饭怎么行呢，”
“不吃，不饿”她摇摇头，继续往上走，
晚上下很大的雨，程非烟站在窗前，雨声就想下在心里一般，越来越大，
一连一周，上海下了一个礼拜的雨，
程非烟看着窗外的雨，紧了紧身上的披肩，
此时此刻，
她才明白过来，对于顾梁平，她是习惯，站在顾梁平的身边，她很平静，就像一个约定，从小到大她的身边，顾梁平的身边，都有一个默认的对方的位置，
默认对方是会和自己走到最后的那个人，就像一开始顾梁平说的那样，反正他们早早晚晚都会在一起，不如早一点在一起，当初她也是这样认为的，
而当顾梁平和清瓷宣布结婚的时候，她第一反应不是心痛，而是愤怒，愤怒的是沈清瓷像一个异类一样占了她的位子，愤怒程家因此丢了脸面，
但是沈敬原不一样，就是这样远远的看着他，她就会心跳的很快，
当时和顾梁平断绝的时候，她毫不犹豫的打包从小到大他送来的东西，一分一毫都还给他了，但是，她侧脸看了看墙上的那一幅画，
她自那日知道他对自己只是父亲的师恩，她还是舍不得摘下这幅画，就是摘不下，也忘不了，
她抬手摸了摸自己的眉，那日他为自己描眉的场景，
习惯这东西是会骗人的，但是，心不会。
顾梁平的身边理所应当有她的位子，可是他不一样。他不一定，
连续两个礼拜的雨，终于在第二周的周五结束了，
下午天就放晴了，
方真真一下午就开心的不行，
下课后，几个小女生约着去喝东西，
甜品店，方真真伸了个懒腰，“喝东西就还是要天晴来喝，下雨我都没心情，我昨天还以为这雨要下到放假呢，”
程非烟笑了笑，看着吴苏苏：“苏苏，你不是有事问我吗？”中午吃饭的时候吴苏苏吞吞吐吐，结果也没说出来，说是放学在说，
被点名的吴苏苏忽然脸一红，方真真眉毛一挑，“哎呀，脸怎么红了，”
上下打量了她一下，“你该不会是看上某个，嗯哼，来和我们非烟打听情况的吧”
方真真笑笑，看她这样，八成是了，难不成是顾梁森！不会吧！
吴苏苏眼神炯炯的看着程非烟，好半天，才支支吾吾的开口
“非烟，我就是想问你知不知道沈先生喜欢什么？”
程非烟一愣，
啪，方真真手里的勺子掉在铺着地毯的地上，一口气没缓过来，我去，哎呀，哎哟我去，
这这这这，这是！
“苏苏，你说的可是沈敬原沈先生”方真真坐在她身边，一把抓住她的手，
“是”吴苏苏脸彻底红成了红苹果。
“非烟，沈先生平素和你走的比较近，你知道先生喜欢什么吗？”沈敬原性子清淡，与人交往更是清淡，学生中，也就和程非烟走的稍微近一点，课代表，又是她的书法老师！
“你怎么问这个”程非烟放下手里的杯子，
“小非烟，这你就不懂了吧，苏苏这是要投其所好，是吧，小苏苏”说完还夸张的调了调眉毛，看不出来，吴苏苏这还是个闷声干大事的，
程非烟心头一沉，“沈先生下棋下的很好，画画也好，书看的多一点，什么书都看，钢琴你们知道的，”
“还有运动，沈先生也很会运动的，是吧，小非烟”
“嗯”程非烟应了一声，
“非烟，还有吗，”吴苏苏眼巴巴的看着程非烟，
“其他的我到不是很清楚，他性子冷清，看似与人很好相处，实际上很不好相处，他有自己的行事准则，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他都明白，”
方真真点点头，“对，先生是一个很规矩的人，”
“对也不对，只不过他守的是自己的规矩，”
“守自己的规矩，”吴苏苏有点糊涂了！
“是”程非烟犹自一笑，而后拿起桌上的奶茶，浓浓香香，只是味道有点涩。
程非烟自己都没有想到自己会这么了解他，
知道他守的从来都是自己的规矩，不会越界，可是她还是会难过，这感觉真不好受，
周末。她待在家中准备看一天书，却不想一大早，严枫唐登门了，帮程父看腰，
然后，她坐在车上，问出了自己的疑惑
“怎么今天想着带我出去玩了，”
“这不周末吗？我刚好要去书店找点资料，你不是爱去书店吗？过去陪我看书不好”
啧，听听，这大老爷的语气，
“也不是不好”
“那就好，”程非烟有些日子不去书局了，但，她看了一眼严枫唐，算了，就陪陪他吧，最近听说严家非常的不安生。
她知道沈敬原周末一定会到书店去，她不想遇上他，看见他，心就会疼，这感觉太苦！
书店很安静，上午，也没有多少人，
严枫唐带着她往楼上去，
程非烟走在严枫唐后面，他上楼就转身往里面走，她目光得到延展，神色一凝，
早上见着开窗有风，不宜出门，更不宜来书店！！！！！！
那边坐着的是沈敬原，还有，程非烟眉色暗下来，还有苏苏，
她低着头走到严枫唐身边，压低声音，“严哥哥是拿好书就走吗？”
“不啊，今天不值班，就在这边看一会，怎么你有事”严枫唐从架子上拿下一本书，
“没有，”
“给，今天给你换换口味”他递给她一本书，
程非烟低头一看，头皮一阵发麻，本草纲目，
······
“多看点我国文化，”严枫唐老神在在的敲了一下她的头，走出去，眉毛一挑，
时间还早，这人来得倒是不少，
“这里可以坐吗？”严枫唐走到沈敬原的桌边开口问，
“可以”沈敬原抬头，眉色不惊，
严枫唐点点头，回头朝程非烟招招手，“这里来”
程非烟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硬着头皮走上去，
“非烟”吴苏苏有些讶异，
“苏苏，”
“先生好，”她清清淡淡的冲沈敬原行礼，这动作看在严枫唐眼里很怪，
就是吴苏苏也有点不明白，怎么这么客气的。
严枫唐坐在沈敬原的旁边，吴苏苏的对面，
自然而然，程非烟就坐在沈敬原的对面，靠着走廊，
自从他说理所应当，程非烟就不来书店了，就是在学校见着他也是能避开就避开，实在避不开就行礼，
她知道那句话是沈敬原故意说给她听的，他那么聪明，只怕知道了自己的意思，想到这不免有点懊恼，确定心意后，她真的是能遇见的时候就去遇见她，
她第一次有了不确定感，
和其他人不一样，他们没有那个默契，没有那个会给对方留一个位置的默契，
一开始如果不是清瓷，顾梁平的身边就是她，现在以后都会是她，
可是沈敬原不一样，他的身边可以是她，也可以是其他人，
她对他还是有点怨愤的，既然是承着父亲的恩情，为什么一开始不这样说，为什么一开始不说好，为什么等到她陷进去他才说，
还有为什么，
她霍的站起来，
把其他三人吓一跳，
吴苏苏一抖，“非烟，你怎么了”
“严哥哥，我想起今天要陪云湘去看婚礼用的东西，我要先走了，”说完也不等严枫唐反应，放下书就走了，
沈敬原看着她远去的背影，
严枫唐站起来，冲沈敬原点点头，拿起桌上的书跟着离开了，
沈敬原视线回到面前的书上，嘴角若有若无的上扬了片刻，
她走到一半被严枫唐拉回车上，
“怎么了这是”忽然发火，
“没事，就最近事情比较多，”程非烟看着窗外倒退的街景，
“你就不要操心了，婚礼有程叔呢，”严枫唐只当她为了即将程非寒的婚礼事担心，点点头表示理解，
她嗯了一声，放在身侧的手微微握成拳，她最气的，为什么，为什么他可以表现的这么自然，就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样，
沈敬原合上手里的书，“吴同学，我要先走了，你慢慢看，”
吴苏苏跟着站起来，“先生这么早就要回去了吗？”她以为他会多坐一会呢，眼底有些失落，
沈敬原浅笑，“是，要回去了，”
“先生，下个礼拜非烟哥哥的婚礼您会去的吧，”
“嗯”他点头，
“不如我与先生同行，反正我们住的也很近，也顺路”
沈敬原听她这么说，单手扶着眼睛，神色淡漠：“不了，我想不顺路，况且这样不妥，你还是找其他去的同学去吧”他说完就转身走了，
吴苏苏面色僵硬，好像明白过来非烟的那句他守的是自己的规矩这话的意思了。
一日后，是周末，早上出门去书局的时候父亲提醒她中午回来吃饭，说是有客人，
“可是晚上和颜哥哥要在百乐厅吃饭的，”今日严枫唐不排班，顺便勉为其难的去看乐甜今天的演出，程非烟为了不尴尬，叫上了颜子墨，
颜子墨是傻白甜，也不知道是啥事儿，只当是他这可爱的妹妹约她吃饭，乐乐呵呵就答应了，
“不冲突，”程父放下手里的书本，走到她身边，帮她整理了一下压在衣领里面的头发，眼神柔和：“回来吃个午饭在过去就是，”
“好，”
她出门带了上次借的书，去书局还了书，出来后又去了文具店，
抬脚进去，她就听见一个惊喜的声音，
小五一愣，抬眼望去，眼色霎时变了，不是吧，这小子追到上海来了！！！！！！
程非烟看过去，是他，他怎么在这里，
那面容清秀的男子此刻红着一张脸，
“林森”程非烟和她打了招呼，走过去：“你怎么来上海了”
林森腼腆一笑，“随父亲来这边看生意，”他是想来看看她的，本以为中午才能看见没想到现在就遇见了，心情激动之意流于言表，
程非烟看着他，笑的很淡，“原来是这样，你在买东西吗？”
“倒没有，父亲在谈生意，我就随便看看，”
小五皱眉，谈生意，他早上听小青说今天中午的客人是从北方来的，
“小姐，想必中午家里的客人就是林先生和林少爷”
“是吗？”程非烟诧异。
林森脸更红了，点点头：“是的，本以为中午才能见到你，没想到在这里遇见。”
原来他就是中午家里的客人啊，父亲早早让准备，看来是关系不错的朋友啊~
想到这里，程非烟一笑，“你还是一个人吗？这附近有公园，要不要一起去转转”
“是你之前提到的那个吗？就是有喷泉的那个公园”
“是，”
“好，我想去”少年心性，一双星眸尽是期待，
市政公园，一早上陶希梦就拉着赵州和沈敬原去观摩市政公园刚刚落成的一个亭子，
赵州一大早被扯出来，特么的，就为了看你搭的这个亭子，
沈敬原一脸头疼，
“现在不是10点了吗？这喷泉怎么还不开啊”赵州坐在亭子里，公园里现在没有多少人，就几个人围在喷泉那边，估计是等着这定时喷泉呢。
“从没准点过，要么早一点，要么晚一点”赵州喝着一碗咸豆花，喝的吸溜吸溜的，
看的沈敬原直直皱眉。
“哎，你们看，那是不是程二小姐”坐在沈敬原对面的陶希梦正琢磨着喷泉什么时候开的时候，看到站在喷泉下的人，愣了愣。
沈敬原应声回头，他回头的一瞬间，喷泉刚好开了，
十几道水柱如同天女散花般的散开，
“小心”林森一个转身，挡在程非烟的前面，少年个子高，并不宽阔的背挡住了散开来的水珠，两只手挡在程非烟的头顶上，从沈敬原那个角度来看，她是被那小子圈在怀里的，
阳光折射下，有点点斑斓彩虹散落，喷泉落下，那少年见着她没事，咧开嘴笑
看那口型是，你没事就好。眼中是掩饰不知的少年心事。
“哎呀，你浑身湿透了，”程非烟满眼愧疚的让他快点把外套脱下来，急忙掏出自己的手帕帮他擦头发上的水珠，
“没事，就当洗个衣服”林森笑的没心没肺，一双星眸尽是少年活力。
许是被他感染，程非烟也笑了，将手帕递给他，让他自己擦，并且自己接过他的外套，交给小五，
“反正都是去我家，那就先去吧，你让人送给信儿给你父亲，”
“会不会太失礼了，”
“哪有，走吧”
“这谁家公子啊，模样好生俊俏”赵州抻着下巴看着两人远去的背影，年轻真好
“是啊，面生的很”陶希梦想了想不认识，“不过，倒是和程小姐般配的”
“是还不错，这程家小姐自带仙气，你看上次话剧一出，照我看那那是尘世公主啊，简直就像神话里仙女儿”
言乔喜欢程非烟喜欢的紧，常常念叨，赵州耳濡目染，就照言乔的话说出来了。
“哟，看样子这班长常在家里念着呢”陶希梦打着趣儿，赵州虽然一张嘴巴油惯了，但是不轻易评判女生，
今天这话怕是言乔的念叨了，
“可不，老喜欢了~”赵州笑笑。两人看着那边两个小年轻走远才回想起这边还有一个从头到尾一直没说话的人，
沈敬原坐在一边，面色很难看，非常的难看，
赵州瞧着这气氛怎么一时冷下来了，捎带深意的看着一言不发的沈敬原，今日不像他啊，若是往常见到这程家小姐，这家伙也不会这么不高兴啊，
同样的疑惑也盘旋在陶希梦的脑海中，今日有点奇怪了，以前在排话剧的时候，当时顾家那事之后，大家为了避免说错话，在程非烟面前都有点拘谨，生怕说错话让她难过，
可唯有沈敬原一如往常，会主动找她说话，还会，陶希梦猛然看向他，这小子素来不喜欢甜食，可是在剧组期间他可是从稻香村买了不少点心，
看似给大家，实际上他第一个给的，是程非烟，
不是吧，不能吧！陶希梦努力压着跳动的眉毛，不会吧，
赵州看着陶希梦微妙的眼神打量着一言不发的沈敬原就觉得不对，一口有点微凉的豆花喂进嘴里才忽然忆起，沈敬原素来清淡疏离，脸上常带笑意，但事有距离感，他第一次觉得沈敬原笑的很开心是在千人剧场那次，舞台上灯火四溢，程非烟撞进他怀抱的时候。
怪不得拒绝他们的相亲，原来是看上这程二小姐了啊。
陶希梦暗暗叹息，这算失恋了，作为好哥们，这个时候不挺身而出，什么时候挺身而出？
也怪他们，怎么现在才发现这么个事情呢，
“你们俩今天不忙吧，我听说今天晚上百乐厅有演出，要不要一起去看看？”
“哟，难得啊，不怕你们家婉仪知道这事儿啊！”赵州吸溜完最后一口豆花儿，
“你也说的难得，和班长报备一下，晚上走起”
“好，我可以，我可以带上她”
“行，没问题~”陶希梦看向沈敬原，“敬原，一起去？”
“好”
沈敬原回答的有点闷！哎，玩脱了！
下午，颜家公司，颜子墨早早开始打扮了，身上西装的颜色一件比一件鲜亮，
办公室外面的人表情已经麻木了，
“这不就是程二小姐约了吗？怎么弄得跟去相亲似的”边上一个同事小声嘀咕。
这早上刚来就听自家老板在炫耀程非烟约自己去看曲儿。
“能不炫耀吗？你又不是不知道，一直和程家大少争宠，赌这个妹妹喜欢谁多一点，”
另外一个人毫不奇怪，反正颜家少爷和程大少争宠也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说这话，颜子墨哼着歌，众人抬眼，一抹鲜艳的绿色晃过来，
这么骚气的嘛？
“小老板，这是要走了”边上人问，
“哎，”颜子墨一脸无奈，：“是啊，这不是怕妹妹等吗，做哥哥的自然要先去的不是”
边上的人……我多嘴是为了什么~
他晃着车钥匙阔步离开，
晚上5点，百乐厅二楼包厢，乐甜笑弯了腰，“你就这么拒绝了，会不会太伤那小孩的心啦，”
程非烟一脸无奈，“我也不知道，本来就是，北平也是我家，我想去就去了，不想去那自然就不去了”
下午的时候林森说请她多去北平走走，她直接来了一句：“最近不想去北平，我还是喜欢上海”
一句话把林森那心砸的细碎，
“人家那叫变像的示爱好不好，你这小脑袋瓜哟”乐甜无奈的摇摇头，
中午在家中她瞧着那小伙子挺好的啊~
程非烟笑笑，不说话，
夜幕降临，舞台上开始表演，不少在包厢里的客人都纷纷跑出来看表演，
而其中二楼一个包厢气氛意外有点低沉，一道门隔着两个世界，
沈敬原穿白日里的一身西服，外套脱在一边，白衬衫灰色西装裤，本是清新爽朗的穿搭，可是今日意外有些颓废，
桌上摆些空的酒瓶，沈敬原的脸色一如往常的平静，
早上那一幕，他已经遏制自己的思考不去想了，可是还是会自动在他脑子里回想，
一想心就像被扎一般的疼，
他知道那只是她礼貌和歉意的表现，可是他还是心里很闷，思来想去还是怪自己，当日故意说自己与她只是源于老师的恩情，其目的也是为了让她可以明了自己的内心，确定自己是否是真的属意自己？
可如今，他眉头轻蹙，一丝懊恼浮上眼眸，骨节修长的手拿过桌上的酒杯喝了口，
不由自主的叹了一口气，还是失算了一回，
作者有话说
第87章 失算了一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