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2、每一次都是给二小姐的 没提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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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台上，程非烟走到沈敬原的面前，歪着头打量他的面具，“听乔乔说该是头套，怎么是面具了，”她偏头看他，眉眼弯弯，
面具挡住他的神情，只听得他一贯清冽的声音：“头套还没有到，先用这个实验”
“呵呵”程非烟笑了，“原来如此”
舞台剧的排练日渐走上正轨，
每天的字也写的渐渐好，可是所有的事情并不是按照预定轨道去走的。
之前让盛况去查的沈家六爷的消息，意外的收获了另外一件事的结果，
去年程家想在杭州拿地皮的事情一直没影儿，程非烟知道是顾家在运作，但是没想到。
西区别院，
程非烟坐在书房，面色沉稳的像个大人，看着手里的那份东西，“千真万确？”
“千真万确？”盛况仔细瞧着她的面色越发沉静，看不出她在想什么
“是我的线人偶然得到的。你看这个”
“去年父亲为了这件事忙的身子都不好了，”当时顾家人还来探望。
“顾梁月和周廷风好像有点关系，”
“这你都知道”程非烟抬眉。
“也不看看我做什么的，非烟，这件事最大的受益方可是顾家，你，要想清楚了”
别说程非烟这个当事人，就是他这个跑腿的查到这些的时候也是极为震惊，
这些年，顾家借着这程非烟和顾梁平的这一层关系明里暗里给自己家拉了不少势力，虽然这些事在大家族是极为常见的事情，但未免吃相太难看。
况且，这还没成一家人呢就搞这些，为这段纯洁的感情活生生的染上功利的色彩。
而这，想到这里，盛况再度看着程非烟，这刚好是她的大忌。
许久，她开口：“今天，你住在这里，早上在走吧，我现在回去”
“你没事吧？”
“没事，辛苦了最近”给盛况留下一个背影
以是晚上，街上的灯都亮了。来时还是青天白日，怎么这一会子天就暗成这样了。
晚上10点，路上都没什么人了，小五在后面开着车跟着，
她一步一步走的稳稳当当，好像在她有记忆的时候，顾梁平就出现在自己身边了，明明是和表情稀缺，性子生硬的人，可就是为她做了不少事情，好像自己就是他的底线，
自父亲拒绝周家给哥哥的亲事，以及定下远在崇明的云湘，她就知道父亲是看不上上海滩这些公子哥的，自然也知道父亲本没有打算让她嫁到顾家。
可是啊，她愿意，做父亲的就只能妥协，父亲妥协了，可现在，好像是她不愿意了。
这段感情能给自己带来什么，那天一个剥葡萄就能让顾家妈妈不满，这以后不找自己的事情必定是不可能的。
可这段感情可以给顾家带来什么，娶了她就相当于有了半个程家的经济实力做靠山，亦或是铺垫，
顾家三个儿子，自然是军政商三个站齐全，
想到这，程非烟停下脚步，犹自笑笑，
4月的天，她竟然觉得冷，手臂和后背都是凉的。
“程小姐”一道声音在后面响起，
程非烟回头，来人是凡情。一身黑衣，表情肃穆，
“凡先生？有事吗？”
凡情浅笑，双手奉上一件黑色西装外套，神色恭谨。
“这是给我的”
凡情答：“每次都是二小姐的，六爷说：虽已是春日，但晚间还是有风，请二小姐注意些”
凡情保持着恭谨的姿势，程非烟定定的看那件衣服，最后她伸手拿起来：“替我谢过六爷”
“是，”见她手下，凡情才松了气，未了又听见程非烟来意不明的问：“你们六爷长的好看吗？”
“？”凡情稀缺的表情有点崩塌。
“那天的桂花糕倒是极好，”说完她转身就走，在凡情的注视下披上那件衣服，
木质沉香顷刻环绕。
凡情回去如实禀报了实情，沈敬原笑问：“你怎么不直接说我长的好看呢”
凡情：……，我真难。
不过，好事一件，“六爷，那杭州那边的消息还需要透露给盛家嘛？”
“不必了，那丫头心里有数了，”
程非烟向来是个知礼的，收他衣服这件事，怎么说都是有点那什么的，今日就是来试探她的，
果然，就踩到了她的大忌。
就像那日她说程家和她，她先选的是程家，现在也一样。沈敬原嘴角上扬，这婚事必然是黄了。
桂花糕，小崽子什么时候这么聪明了？
晚上回到家已经11点，洗漱完毕，她觉得累，但是一点也不困，坐在梳妆台前，
好半天才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深蓝丝绒盒子，打开，是一条小狐狸图样的项链，小小的一只小狐狸团在一起睡觉。
憨态可掬，
再看向镜子里，脖子上，是顾梁平送的珍珠项链，听梁月说这每一颗珍珠都是他亲手挑的。
极为用心，她摘下来，每一颗看上去都是大小相宜，
这一坐，就是半夜。
直到天边好像泛起鱼肚白，她才睡下，
第二天今天学校放假，她起的晚些，洗漱好就开始吃午饭了。
饭厅，见父母都在。
“爸爸没去公司？”
“刚刚回来，下午你可有事情？”程之澜放下手里的筷子示意她过去在身边坐下。
“没事，”
“那正好，下午给顾家送新一季的花样和新到的茶叶，顺便去看看梁平，听说他最近很忙，你也该去看看不是”程之澜笑着拍拍她的头，
程夫人给她盛了一碗汤放在她面前，这才看见：“咦，我说怎么感觉你今天少了什么，项链怎么没戴，小青，去取来。”
母亲说的自然是那条珍珠项链，她倒是没开口，任由小青去取。
不多时小青回来，程妈妈笑着拿过来就帮她带上，“听说这是梁平一颗一颗挑的，真是难为他”
放在梳妆台上一夜，链子冰凉如水，接触皮肤，程非烟抬手扯了一下。
刹那，链子断了，雪白晶莹的珍珠四分五散，有几个滚到了面前的汤碗和菜盘子里。
“哎哟，怎么断了”
母亲的低呼如同一个闷锤砸在她心上，就好像是某种暗示性的断了。
这链子是去年生日他送的，那天起她就一直戴着，
小青忙招呼人来捡，一下子好几个人拥进来，或蹲下或弯腰的捡珍珠。
“那儿，看看那边架子下有没有？”
“还有那儿”
程妈妈一边指挥，一边拿走程非烟面前的碗，
“父亲，非烟有事想和您商量”
程之澜将她的神情不动声色的收在眼底。“走，去书房”
上去之前他知道这件事和顾家有关系，可是没想到她会说出这句话，像是没听明白，程之澜正色到：“你说什么，再说一遍”
程非烟站的端端正正：“女儿不想嫁给顾大哥”
程之澜两手交握放在桌上，父女两沉默片刻后他才问：“烟儿，这可不是闹着玩的，我需要知道原因。”
原因，她笑：“父亲应该知道去年杭州的地，是顾家在里面运作，所以程家没有拿下，还损了不少”
“那只是猜测，”
“那是真的，”
程非烟咬唇和自己父亲对视：“那是真的”
“非烟，你不能单看这个的，这也很正常，我们家生意做这么大，旁人眼红有想法也是很正常的，”
“是吗？父亲和顾家交往多年，一直和顾伯伯没有升级到至交好友的层面，不就是知道顾家打的什么主意吗？父亲其实一开始就没打算和顾家联亲的不是吗？”
这话只戳到程之澜的心窝子，也确实，他深知顾家人的野心，顾江河虽然退居二线，但是一直在背后操控，
不说远的，就是这每年政治部的头子哪一年不是顾家扶持的人上去的，
这几年，顾家势力越来越大，各方都在忌惮，可是很显然顾家还没有满足，要论私心，包括他也是希望顾家老二永远不要回上海的好。
“退一万步，梁平呢，他一直都喜欢你，这结亲，家世是其次，最主要的还是人心，再说，他现在领的是军区的班子，家里兄弟几个，以后必然是会分家的，顾家母亲你不用担心”
“可我想，女儿是不喜欢他的，至少没有那么喜欢”程非烟惨淡一笑，是啊，她想她一定不够喜欢这个人，不然怎么会在程家和他之间毫不犹豫的选择了程家。
她笑，又觉得心酸，低下头：“所以，女儿不想嫁给他”
书房在次陷入沉默，
过了约莫一顿饭的功夫，程之澜开口：“那好，但现在先不要讲，让我想想怎么说比较好，下午还可以去顾家送东西吗？”
“明天去吧”下午她需要整理一下心情。
“好，走，先下去吃饭”
程之澜站起来，悬着的心终于落地，这小崽子总算想通了。
作者有话说
第42章 每一次都是给二小姐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