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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3、给她找点正事来做 程家爸爸首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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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招来顾梁森跳起来猛烈鼓掌,眸子清亮,满脸兴奋:“我就知道程叔肯定猜的到,真是奇了,您怎么就能猜到呢”
程父爽朗哈哈大笑,“你这小崽子,脸上不藏事,我只需要往你不常走动并且一直有那么点事情的人家去猜,
再说了,除了盛家,其他在你身边来来往往的不就是其他家的人,若是不起眼的,你会这么惊讶”
“神了,神了,程叔你真厉害,还真的就是,”
“你遇见的是盛家哪一房的”顾父放下刀叉,
“盛况,”话音落下,在座的人均神色各异,
顾梁森浑然不觉,他也不知道盛况是几房的,只是想表达盛况的球技:“你们不知道,那人长的好帅,好高,球踢的可好了,我们约了下次再一起去”
“不许去”
“不许去”
“不许去”
三道不同的声音齐齐响起,
屋内顿时安静下来,
说话的真是顾家二老和程父,
“爸妈,程叔”顾梁森单手撑在大腿上来回摩擦,眼神来回打量三位长辈有些微妙的脸色。
程非烟放下手中的酒杯,偏头也看向自己的父亲。
片刻笑笑开口:“爸爸,你吓到梁森了”
顾家父母说就算了,怎么这老爷子也才横插一脚。
“你听到了吗?不许去”顾妈妈压低眉毛。
“不是,为什么呀,不就一起踢个球吗”
“你懂什么,那盛况就是个下流种子,是个……”
“母亲”越说越不好听,顾梁平蹙眉出声制止她,说着下意识看了看程非烟的脸色。
“那盛家人和□□来往密切,祖上曾经又是倒斗的,有传闻这样的人家阴气重,少接近对你好的。”顾父斟酌着开口,然后看了一眼程家父女两个才转向自己夫人又道:“你也是,当着孩子说那些成年旧事子虚乌有的做什么,人家家里的事情你少管”
程家虽然是商人,但祖上是旧贵族,平素最讲这些坐卧行走,说话的礼节,顾父就是想到这一点才点自己夫人,用语粗鄙,多失礼。
谁知道,顾夫人性子直,一贯不喜欢大户人家的三妻四妾的那些做派,此刻受了顾梁森的刺激哪里忍得住。
“什么子虚乌有,他们家哪一件不是事实,三房的姨太太当年不就是不清不白的进了盛家大门,他们家的那些小姐公子哪一个是上得了台面的,我管他,我才不管呢,不过是关心你儿子,”
顾妈妈眼冒火光:“哼,不要叫我知道他们打的什么主意,现在家底子稍好一些就来露脸子,谁知道是不是看上谁家公子,为他们家几个女儿做打算,我这是担心这小子没头没脑的,被人骗了”
“咔哒”杯子颇有些重的放在桌上,
顾妈妈寻声,只见程非烟正抬头看过来,白净的小脸上平静无波,没有笑也没有恼,只是这样看着她,片刻,程非烟才转了视线:“伯母,您教训梁森都说的对,盛家确实水深,又杂乱,梁森性子单纯,是要教育他没错,但是,”她重新看向顾妈妈那张富态的脸。
“这来来往往多少人进这饭厅啊,您能保证隔墙没耳朵,这要是宣传出去,说顾家看不起盛家,在编排些浑话,这,只要是在上海滩的家族,相互之间难免会有交集,现在没有,这以后可不定有什么交集,您说是吧,这谁知道盛家以后会是怎样”
“说的是,”顾父听完程非烟的一席话颇有些意外的率先点点头,并用眼神适宜自己夫人适可而止。“非烟说的很对,这指不定盛家以后就发达了,不宜交恶才是”
程父只是笑笑拍拍程非烟的头:“小鬼精”
顾梁月也冲她举杯子,
“好了,吃东西吧,都凉了”这一篇暂时揭过去。
晚饭后,程家父女回去后,顾父带着顾梁平送出了院子,
等车走后,顾父有些赞赏的看向顾梁平:“你这小子哪来的福气啊,看看这丫头,以后啊,肯定是个不含糊的,”
顾江河没想到这小小年纪就想的这么周到,然后自顾自的点点他:“也是,他程之澜的女儿,能差到哪里去。”
“就是母亲觉得我有时候太纵她,”就像今天剥葡萄。那分明就是说给程非烟听的。
说起他母亲,顾父叹了口气:“别管她,这人人岂能和她一样,这非烟本来就娇惯,这到了我们家,必然是比要在程家更娇惯些才好,不过就是吃穿用度,我去和她说说,你啊,不用担心婆媳关系,你妈。喜欢那丫头喜欢的紧呢。”
“谢谢父亲”顾梁平心中大石落下,有父亲出面就好解决了,舒心浅笑。
回程的车上,程父问:“说,你该不该罚”
这话说的坐在副驾驶和正在开车的司机一震,罚什么?
“女儿之前碰巧和他们两兄妹有一面之缘没有那么不堪,”程非烟蹙眉,
“在哪里遇见的,”还真是,程之澜偏头看她。
“去年在苏州,偶然游湖遇见的”
程非烟也看向自己父亲:“爸爸,您一直说听到的未必就是真的,要去实际感受,怎么到了女儿这里偏就不行了”
这话堵的半百老人无话可说,
“再说,您说的那些难道不是吓唬我吗?”程非烟眼神不咸不淡。
程之澜摇摇头貌似生气的转头不看自己女儿,实际上心里想的是:“完了,长大了,吓不着了,哎,越长大越不可爱”
程非烟笑,也转头看向自己这边的窗户。
前排的司机和小五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他们在说什么??怎么一句也听不明白是怎么回事?
在自己养大的小崽子面前吃瘪,程之澜不服气,就想着挑什么毛病好,结果在书桌上就看到去年生辰送自己的画。
于是晚上回房就和自己夫人商议,谁知道程妈妈开口就不答应,
“不行,要是以前那还行,现在你不也定下梁平了吗?这在让敬原来教,不好,以前那个夫子也还行的,”
程之澜哼了一声,回想起今天晚上顾家的晚饭,摘下眼镜,掀开被子半靠在床头。
“依我看,这事未必能成,”
“怎么了,今天去可有什么事情”程妈妈心头一紧,
程之澜捡重点说,听完,程妈妈只觉得糊涂:“那丫头真的是,怎么不听话啊,”
“今日,明面上她是为了顾家,担心隔墙有耳,实际上,哼,肯定是为了盛家三房的两个子女,明天让人去查一查,我才不信他们一面之缘,”一面之缘能让程非烟维护,
“你没发现那丫头最近去警署去的很少了吗?”程妈妈说了自己的担忧,去年下半年那会儿,有时间就往警署去,现在完全不当回事,今天让她换件衣服还不情不愿,哪里是个谈恋爱的样子。
“就是说,”程之澜这样想着也陷入深思,
“所以,这先生,还是让敬原来吧”
程妈妈不答,神色复杂。
第二天一早,程非烟正吃早饭时程之澜问她
“今天没事做吗?”
程非烟想了想,没课,摇摇头。
“没有呀”
“怎么没,下个月要回苏州吧,回苏州前你那两笔字,怕又是要跪祠堂了,”
说到这个,程非烟一下子没有脾气了,瘫在椅子上,糟糕,她把这事忘的干干净净。
“不管,爸爸要教我,”她腾的一下坐起来,抱住自家父亲的胳膊,
“我可没空教你,最近忙的很呢”说到这里程父就头疼。
“那不行,马上回去见外公了,上次给的抄写本子我可一个字没写,您不教,妈妈也不教,我又要挨罚了“说到这里,她就一阵类似心梗一般的疼。
“我找人教你“程父被她纠缠的头痛更甚,
“啊,又找人教,您上次和上上次请来的先生,不都被外公的名号给吓走了吗?”程非烟听到又要请夫子,头大,前面请来的夫子听说她的外公名号直接不干了,
“放心吧,这个不会,”程父展露笑颜,探手摸摸她毛茸茸的脑袋。
“好,”她嘿嘿一笑,靠在自家父亲肩膀上,
程父在她看不见的地方轻笑,小崽子,你爹还就是你爹,让你天天没事干乱交朋友。
这才非给你找点正事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