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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什么是喜欢 开始思考一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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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人是谁啊,
非烟?怎么和她们家非烟扯上关系了,什么五岁?谁五岁?
乐甜吓的大气都不敢出。
“谁知道,五六岁,到底太小了,”男子摇摇头,
“老六,”
“嗯”男子风轻云淡的应下,
“不如我们先下手为强,明天就让你们家老爷子去提亲,我这还想看看,清瓷面对姐妹变婶婶是什么表情。”严枫唐难得不正经,
男子闻言只是笑,并不说话
然而,此时此刻,柜子的乐甜显然被这给震惊了,沈清瓷,婶婶!!!老爷子,严枫唐喊他老六,那不就是,
柜子里,乐甜只觉得头晕脑胀,背后升起整整冷气,大气不敢出的颤巍巍的的捂着自己的嘴,
这人,是沈家六爷!!!!!!!
正当她不知道如何是好的时候,突兀的敲门声响起,
屋内两人对视一眼,
严枫唐高声问到:“谁?”
“严医生,是我,小杜,刚刚有一个患者家属找你,看样子挺急的,她现在在吗?”外面一个护士扣着门问、
家属,什么家属?
严枫唐猛的站起来,走到门口,打开一半的门,用自己的身子挡住护士往里面看的视线。
“男的女的,你和他说来我办公室等我了吗?”
“女的,是,我让他来你办公室等着,她”
“没事了”严枫唐打断她的话:“忙你的去吧,谢谢~”
说着反手关上门,一双眸子暗到底了,条件反射的想起什么似的一般,看向窗口,
他记得他窗是开着的,
而现在,被关上了,
女的,还关窗户,他脸色沉到地上,
沈敬原打量了这个屋子,视线落在角落,能藏人的就只有,
严枫唐没等他发话,两步走过去,霍的打开柜子的门,
乐甜被这一股大力晃的头晕,脸色苍白的缩在柜子一角,
视线落在严枫唐黑成煤炭的脸,然后,自然而然的越过他的肩头看见了那个男子,
那人穿一身米色对襟长衫,头发乌黑,嘴唇削薄,带着自然的红,
五官端正,特别是很优秀的鼻子,周身一副与世无争的超然物外的君子之感,
那面孔好像什么时候都是处变不惊的样子,就像现在,四目相对,他还对自己笑了一下,
在这之前,她对神秘的沈六爷印象是个阴冷之人,面相一定不好,却不想如此年轻,还生的这么好看,
严枫唐就知道是她,几乎是下意识的关上柜门,回头看着面容带笑的男子,眸子有一丝慌乱。
“六哥”
“好,你和她聊”沈敬原了解的点点头,然后走出去,
好半天,屋子安静了好半天,严枫唐才打开柜门把她拖出来,一鼓作气的将她摁在椅子上,
面色冷寂凶狠:“记住,你没见过他,就算以后遇上,也要当不认识知不知道”
“严”乐甜面色苍白的抓着椅子扶手,浑身发抖
“外面的传闻可不是假的”他这话一说乐甜更抖了,这算什么喜啊,是凶,大凶,就不该大过年的第一天来医院,
外面儿传闻凡是看到沈家六爷的人,第二天都会被挖掉眼睛,
想到这,她捂住自己的眼睛:“嗯嗯嗯,是是是,没,没看见,”
“谁都不能说,特别是非烟,”严枫唐一把拉开她的手,强迫她与自己对视,
“如果你想你母亲在乐家好过的话,想活命就把嘴巴闭紧,听见没,”
他这话说的咬牙切齿,
“知道,知道了”乐甜缩在一起都快被吓哭了。
医院外的黑色车内,
沈敬原闭这眼,单手敲打着膝盖,沉思,
念耳想了想还是开口到:“六爷,需不需要”
“不用,枫唐会处理的,”沈敬原摇头,睁开眼,想起刚刚严枫唐喊的那一声六哥,还有那慌乱的眼神,
唇边扬起一抹笑,看来这万年的铁树要开花了,
乐甜被吓的半死,最后趁他查房的空档迅速离开现场。
这头,程非烟万万没想到回家等着自己的是姜敏儿,赖着吃完饭还不走不说,愣是要和她同床共枕,
卧室里,
姜敏儿抱着程非烟的手臂,满脸羞红,
程非烟不可思议的同时又感慨自己的第六感真准,这家伙原来真的喜欢表哥啊,
“非烟,要不要你和我说说你表哥喜欢什么,我最近都在下棋了,”
“你下棋?”程非烟花容失色,
这不怪她这么大反应,小时候几个人在一起学下棋,姜敏儿是看着棋子就睡觉的人,比什么都催眠,现在居然要学下棋,
“是呀,是呀,这叫培养共同话题啊,”姜敏儿脸颊红红的抱着被子盖住脸。
共同话题,她和顾梁平有吗?想到这里,她问了一个极其简单而又深奥的问题。
“敏儿,什么是喜欢啊”她声音悠远,此刻夜深人静,也许受到姜敏儿的感染。她才细下心来思考什么是喜欢的问题。
她和顾梁平的事知道的人很少很少,姜敏儿也不知道,
“大概就是,你希望你目光到达的地方都有那个人的身影,当你看到他,就会很开心,自然,看不到他会有点难过,惆怅失落,反正只要和他在一起,做什么都是满足的,”
姜敏儿说的神采奕奕,程非烟有点茫然,她是这样的吗?她对顾梁平是这样的吗?
寒冬带着肃杀的寒风在春天降临的时候及时抽身离去,
沿途的街道边还残留着送年绽放的爆竹残屑,风一吹,红色的纸屑打着旋儿失重腾空,在半空中盘旋,
窗外的景色倒退,今天第一天开学,顾梁森本来不想去上学的,反正第一天就一节课,
还不如去公家转转,抓着节日的尾巴在浪一浪,
谁知道,可是谁知道,
黑色洋车上,他瘫在真皮后座上,脸上是绝望,对的,前排的司机没有看错,是绝望,他此刻的心情将会是未来半小时后学校所有学生脸上的表情。
他们的学校是上海最好的一所大学,放假前,全体同学做了一个体能体检,结果显示综合水平太差,于是学校商量着,给学生们来一个锻炼的机会,一来二去的,敲定了为期半月的军事化训练,这也就算了,按道理顾梁森也不用这样的,大不了不去,警司署和驻兵部队哪一个能奈他何,
不,除了一个人,他哥
而偏偏那个直接教官就是顾梁平,顾梁森叹了一口长长的气,早上出门的时候,顾梁平有些凉凉的语气:“我会一视同仁,也就是说,如果你不规整,我不会客气,所以你最好老实点,”说完还不着痕迹的撇了他一眼,那一眼是深深的警告。
也就是说可能会拿他开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