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3、她这样，算什么 没有简单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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进行到一半，她借口去外面散散，顾梁平想跟上来，
“别，你帮我看着敏儿，别让她喝多了，我去去就回”
她起身离开的时候，盛溪缈飞快的抬眼看了一眼她的背影，
盛家院子大，小五来送东西走过几回，现在已经是轻车熟路的带着程非烟往三房的位置去，
“所有人都在前院凑热闹，干净的很”
隐隐路灯昏暗不明，程非烟的眸子泛着幽静的光，不说话也不知道她在想什么。
七弯八拐，好像要所有人知道盛家多不担待三房般，住的院子也是最偏最深的。
书房内，
前几日连着下了几天的雨，又是冬日，这潮气更散不去。
“我这大老远来一趟，就让我坐冷板凳”程非烟哼了一声。感觉架子上的书都能拧下水。
端起面前的茶杯瞧了眼，然后又放下。
“我这院子虽然最偏，但阳光极好，干爽的很，哪里就潮了，”
“你来，摸摸这板凳，冷是不冷”
盛意：……
见她败下阵来，程非烟扬起唇角，招呼小五把东西奉上。“这些是给你母亲的，你看看，可是够的”
盛意闻言忙接过去，木质盒子，一打开，属于人参的那股药香直冲脑门，上好的一根人参，盛意舒心一笑，“够的，多谢程小姐费心”
“不碍事，你忙吧，我找盛况还有事”
“我去叫哥哥”
盛意怀抱着盒子冲她温软的笑笑，
不多时，走进来一个高大健壮的男子，相比起盛意的拘谨，盛况和她的关系明显好很多。
说话也随意些，许是知道她不是多聊，直接开门见山，
“为那两次衣服？”、
“我想知道他长什么样子，帮我查查”程非烟也不拐弯抹角，她实在不知道这沈家六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这次有清瓷，上次有小乖，那要是还要下次呢？
“很难，但我试试，”盛况揉了揉鼻子，目光在她平静的脸上注视了两秒，
“对了，我还得到一个消息，”
“什么消息”
“明年上海政治部的一把手，定了，周廷风”
“不是明年6月才”程非烟蹙眉，而后眉头舒展：“也好，只要不在是顾家的人就行”
这话引来盛况的坏笑：“啧啧，以现在你和顾梁平的关系，这话，未免绝情”
“这是分开算的，去年，要不是顾家的人阻拦，我们家浙江的生意至于到现在还没个影子？”程非烟不以为然。“好了，我去太久，也该回去了。”
“行。”
程非烟走后一会，盛意才从里面走出来，表情有点担忧，
“哥，这，”
“互相牵制才能友好相处，程家的生意几乎是垄断，这些年，谁不眼红，就是我们家都想去分一杯羹，何况是哪些大家族”更何况，顾家从来都不是省油的灯。
“顾梁平领的是军区的位置，这后面还有两儿子，自然一个放在政治部，一个放在商界，这一来，他们家就齐全了，”
“可是这样，未免对程小姐太不公平了”盛意有些担忧的坐下来，
盛况笑笑，递给她一杯新茶，热气熏蒸，
“傻妹妹，你以为沈家六爷那两次送衣服是闹着玩的？等着吧，非烟和顾梁平未必成的了”
盛况手指摩挲着华青色茶杯，而后语气严肃：“而我们能做的，就是保护好非烟”
“好，我都听哥哥的”
这厢，程非烟和盛家人道别，说是还有事情，要先走一步。
顾梁平早一步先走了，人太多不好等她。
回去的路上，她一直靠着车窗开窗外的风景，开到桥上的时候，她说：“在这停一会”
“是，”小五停下车，
她摁开车窗，夜色寂静，只听见江水滔滔。好半天，她像是问自己又像是问小五般的开口。
“我这样算什么，”
小五回答不了这个问题，唯有沉默代替所有回答，
“走吧”
车子启动，她透过车窗看到一对年轻男女手牵手紧紧依偎在一起走路，脸上的笑容到印在车窗玻璃上一晃而过。
冬日的风冷且寒。
除夕：
云湘在生日宴会结束后就回了崇明，程非烟算是见识到了得相思病的人是什么样子了。
程非寒，终日站在窗前，数着日子，茶饭不思。
“你看看你哥那样，你去把他打一顿怎么样，”程妈妈坐在饭厅包汤圆，小青在一旁和馅，黑芝麻的，很甜，今天是除夕，明天早上吃，
程非烟坐在小非京的身边，
“不去，”她摇摇头，
“过年后，我和你父亲商量着去崇明提亲，”
“真的吗？”程非烟喜上眉梢。
“是，哥哥不先结婚，妹妹怎么能先结婚呢，”程妈妈状似无意的说到，
程非烟垂首不答，
程妈妈只当她害羞，但笑不语，
下午五点，顾梁平合上面前的文件夹，抬手捏了捏眉心，
“张乐”声线有点疲惫。
“到”
他抬手看了看腕表：“备车，回家”站起来穿上外套，
除夕夜，家家户户张灯结彩，大红灯笼，倒贴福字，到处一片忙碌。
顾家大宅，顾老爷一身唐装，站在廊前，身边站着顾妈妈，顾妈妈一向是喜热闹的人，可此刻安静的有些意外，
顾梁平走过去看到的就是双亲有些孤寂森凉的背影，他的心像是被扎了一般，抬步走过去。
“父亲，母亲”
顾妈妈回头，眨眨眼：“回来啦，”
“母亲的眼睛怎么红了，”顾梁平注意到母亲的眼睛有些不对，
顾妈妈没有说话，低头，眼睛又酸了，
哎，顾江河抬手拍拍她的肩膀。
“母亲放心，明年的这个时候二弟肯定会和大家一起过的，”这些年他一直在谋划，现在有了一些筹码，
“年后我会北上去看看二弟，顺便”他后面半句话没有说出来，大家都心知肚明。
“好，妈妈等着那天”顾妈妈说着擦擦眼角。
顾家老二，一直是顾家人心中的痛，北方□□为了便于各地军阀便于管控，会以各种理由安排各军阀家中成员北上共事，说是共事，实际是抓把柄，相当于古代的质子，
除夕夜，大家都不是很开心，可能真的要等到老二回来这家才完整。
程非烟吃完饭早早就上楼了，准备看一会书
“扣扣”敲门声响起，她抬头，只见程非寒打开门：“哥？”
作者有话说
第23章 她这样，算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