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狗子不怕冷 来了来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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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晚宴在6点准时开始。
宴会厅里欢声笑语一片，沈敬原拗不过程父，硬着头皮和他坐在一张桌子上。
觥筹交错，气氛和谐热闹，但是沈敬原淡淡流露出一丝窒息的压抑。
借口上卫生间的空档，他来到静怡的花园暂时安静片刻，看了看时间，想着要不等个半小时再回去。
花园凉亭里亮着暖色灯光，他踱步过去，坐下来，稍稍缓了一口气，方才的不适感才褪去。
“先生怎么一个人坐在这里。”
身后冷不丁的响起一道轻柔的女声。沈敬原舒坦下来的神经剧烈跳动了一下，回头。星眸微闪，轻启朱唇：“程同学”
“先生怎么在这里？”程非烟提着裙子走上台阶，然后站在他旁边，
沈敬原笑了笑没说话面向着凉亭外的花圃。
程非烟背靠在栏杆上，“先生也觉得里面太无聊了是吗？”
“嗯？”
“不说我也知道，因为我也觉得无聊， ”
“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沈敬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
“诺，”她抬手指了指二楼阳台。
“先生是在怕我啊”程非烟忽然开口。
“……”他忽然想到了那颗糖，很奇怪，他也不是怕，就是有点尴尬的那种感觉，第一次被人下套，手段还这么幼稚，他觉得丢人，
他没说话，程非烟只当他看了这几天的报纸有点吓到了，不奇怪，正常人都会有点怕。
“是我，”她大方承认，“我若不这样做，吃亏的就是我，受损的就是程家，”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神色很平静。像是习惯了。他看着她的眼神有点复杂。
“别这样看着我，要怪就怪她们把心思动在我的身上，我是谁啊”她勾唇轻笑，
“我可是程非烟，我怕过谁”轻柔的语气，却也嚣张至极，简直和她的面孔不搭。
“如果有一天要你选一个，你选程家还是自己”他看着她。
“程家”她毫不犹豫，回答的很干脆，“没有程家哪有我”
他笑，“你怎么不问我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
“你问这个问题有目的吗？”
“没有，只是好奇”
“那就对了”
她从善如流的回答，沈敬原发出笑声，而后继续看着院子，
沈敬原个子高，程非烟刚刚到他肩膀下面一点。暖色灯光下，有一种莫名的和谐。
顾粱平过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副场景。本就清冷的脸色更加阴沉了。
抬脚走出去。
“非烟”
闻声，两人默契的回头。这动作让顾粱平的脸再度黑了一度。
“吃饭的时候不见你，你干嘛去了，”他来到非烟跟前，和沈敬原点点头示意，
“不想去，随便吃了些，顾大哥怎么出来了。”他该是在和自己父亲说话来着。
“见你不着，出来寻你，”他回答，然后和沈敬原点点头。
“程同学，顾警司，沈某先告退了”沈敬原敛下眸子。
“先生再见”
“再见”他转身就走，清清淡淡。
四下无人。她上前挽住他的胳膊，“今天喝酒了吗”
“不如你闻闻”他低头，视线与他平视，她脸一红，小鼻子轻轻嗅了嗅，
“算你乖，”她曲起手指在他脸上点了点。
小女孩软萌可爱，他搂她入怀，“刚刚和沈先生聊什么呢，”
“随便聊了两句”她靠在他怀里，手指在他衣服上画着圈。
“非烟，”
“恩？”她抬起脸，
“和男子保持距离，我不喜欢”
“我没离他很近，”
“在远一点。”他的声音很霸道。
“好好好”她抱住他的腰。讨好的笑，
“明日做什么”他搂住她的小身子，
“要去一趟书局，其他的还没想好。”
“那就来警署，”他想每时每刻和她待在一起。
“好。”
花园里，阵阵花香携带清风拂过，两颗心紧紧的靠在一起，
远远的，男子回过身，神色寂寥。
沈敬原回到会场，刚刚前脚踏进去，灵敏的鼻尖便充斥着食物的香气，各类甜点的甜味，还有酒精发酵的味道。多重食物香气混在一起，形成难以名状的味道。
他回到位置坐下，这个时候需要忍一忍，再怎么说程父是自己比较钦佩的老师，晚宴后，还放了烟花，一众平日里很难见到的达官显贵，此刻站在偌大的后花园，对着腾空而放的烟花流露赞美之词。远远地，他看见，她站在自己哥哥身边，旁边理所应当的站着顾梁平，
明明周围有很多人，可是他感觉这些人都和他距离的很远很远。
身边是空空荡荡的，心里也是空空荡荡的。
盛大的生日宴会在最后一只烟花绽放后宣告完成。届时交通受到了一定的拥堵，沈敬原站在一旁，等着程父一一送走这些人，直到人走得差不多了，沈敬原才过去告别。
“老师，时间不早了，敬原也回去了。”他双手作据，
“好，路上小心，注意安全”
程父单手搭在他肩上，沈敬原生的消瘦，但是不单薄。
“敬原啊，你今天能来，我着实高兴，高兴”
“老师过誉了，能被老师记着，那才是学生的福气”沈敬原清润的笑。
“好，反正以后啊，我们还是要多走动，”
“是，”
简单的话别，沈敬原转身离开。
程父手背在后面眼中划过一丝叹息。这小子，这性子当真和以前一样，
回到屋里，坐在客厅里，看着程非烟坐在一边发呆。
“怎么了，还不去睡”
“睡不着，还早呢”顾梁平离开，她心里有点空空的。惆怅，
程父坐下来，不说话，
“那就喝一点汤吧，”程妈妈见她今天晚上吃的比较少，打开方才炖好的汤，
“好”她声音闷闷的。有些心不在焉的搅和着汤汤水水。
管家急急忙忙走进来：“先生，沈家来人了，”
“沈家？”程家二老对视一眼，
“来的是谁”
“沈六爷的人”
哐当，程非烟勺子都掉了，啥，沈家那个神秘的主。
“快请进来，”程父提着一口气，
来了两个人，领头的真是凡情，一本正经，一个，是念耳，装的一本正经。还有两个捧着礼物的黑衣人，同样也是表情稀缺，
“程先生好，鄙人是六爷派来送上生辰礼的，”凡情表情稀缺。
这么晚来送礼，程非烟挑了挑眉，有鬼。
“六爷真是客气，”程父站起来，
“快，快请坐”
“不了，还有公务在身就不多打扰了。”凡情开口道，让身后的人把礼物放在一旁，“六爷说，程沈二家素来交好，希望这关系可以一直保持，”这话有问题，连程非烟都听出来了。
凡情看向一旁的程非烟，“六爷还带话给二小姐”
“我？”
程妈妈立马护着程非烟，下意识的动作，
凡情身后的念耳眼角一抽，六爷啊，您这名声看来确实不好啊，
“六爷说上海滩从此再无郑孙二家”
程非烟一听乐了，“是他做的”早早听说不知道为什么。郑孙二家举家离开上海，她还在奇怪，是因为不好意思？无颜面对上海滩的民众？
没想到是他，
“烟儿”程父蹙眉，
而后看向凡情：“小女顽劣，不知礼数，请勿在意。”
凡情同样拱手到：“先生多虑了，不碍事的。”
“非烟在此谢过六爷，请替我转达。”
“是，在下先告退了，”凡情这话是对程非烟说的，只是当时并没有人在意。
凡情两人走后，程父神色有些复杂的看向茶几上的礼盒，而后看向程非烟，
“以后说话注意些，沈家这六爷性格复杂得很。”
“父亲有见过他吗？长什么样，是不是真的是个老头啊，或者真的长得很丑”
“说什么呢”程父蹙眉，
“就是好奇啊，这样一个大家都没有见过的人，所有人都怕的要死，就连清瓷，他亲侄女都没有见过这个六叔，”说来程非烟就觉得这沈家六爷八成丑的很。
“沈家这个六爷是老来子，自小养的娇，沈家家大业大，他们家那几个儿子辈的也是这几年才露面，相当低调，你凡事谨言慎行，我们家在怎么样，沈家易交好不易交恶。知道吗？”
“知道了”
“还有郑家的孙家的事，就此罢了，听到没”程父深知程非烟的脾性，她一般不惹人，人要是惹了她，必定斩草除根，毫不犹豫。这一点和自己父亲到尤为的像。
“是”她本来就没有棒打落水狗的习惯。
“你说这沈六爷，大晚上送什么礼物？”程妈妈看着放在那边一方的礼品，沉甸甸的像压在自己心头一般，
“爸爸收到的第一个礼物是谁的？”程非烟喝着汤，
“自然是你们两的，”
“那父亲记得第五个送您礼物的是谁吗？”
此话一出，程父还真的去思考了一下，
“别想了，估计您也不记得的了，”那么多人送礼物，他哪能记得过来，这事得问管家。
“所以啊，这沈六爷送的什么不重要，重要的是”程非烟放下勺子，眼神有些严肃，看着同样严肃的双亲，
“想让您记住这回事。记住今天沈家六爷代表自己送了礼物。”做不了第一，就当最后一个，总归让您记住他，。这沈六爷到底葫芦里卖什么药啊！
“他的身份没必要这么做”程父听她这么一说，心下有点贸贸然，一时也猜不透他什么意思。
“啧啧，老狐狸”程非烟啧啧两声，看着那礼物摇摇头。
程家因为这个将近半夜到来的礼物陷入思考。
程非烟站起来，
“去哪”程妈妈见她往外走。
“出去在门口溜溜小乖”今天一天都关在屋子里了，
“当心些”
花园里，小乖刚放出来，就在她身边开心的蹦来蹦去，终于把小爷放出来了，小乖摇着尾巴。
“走走走，小乖，带你出去晃晃，”她牵着小乖。
打开大门走出去，小五不远不近的跟着，他怕这个狗，长得很威猛，自家小姐生的温柔，怎么要养这样的狗呢？想不通，想不通。
作者有话说
第18章 狗子不怕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