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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暧昧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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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阳房间
回忆就像一碗热汤,那么滚烫。
“阿阳,我们以后会这样一直牵着手走到老吗?”林栖依趴在洛阳的床上,滚来滚去傻乎乎地问着洛阳,洛阳的床总是有让她再闻也闻不厌的洛阳的味道。
“嗯。”洛阳头也不抬地说了个单音节。
“你会不会,嗯,我是说——”林栖依说的有些紧张,抓着的枕头也被她拧的很紧。
“会什么?”洛阳继续没有抬头。
“会不会因为我不漂亮,我不——”林栖依话还没说完。
“不要你?”哇哇哇,她家的阿阳好聪明诶,她不说都知道她想说什么。
“大小姐,你都问了百来遍了!”林栖依有些尴尬的低了低头,小脸又红了起来。
洛阳把正在看的书放下来,走到床前,伸手把林栖依抱起放在自己的腿上,真被这小妮子打扮了,本想好好看看书的,看来不解决她的问题她是不会罢休的。
“我,我——”林栖依又卡壳了。
“依依,以后的事很难说,我们现在都很小,我不能否定我是虚荣的,我是骄傲的——”林栖依的小手捂上了洛阳性感的嘴唇,不许洛阳这样说。
“我们不小,我都高二了,阿阳也高三了,我们会小吗?”林栖依抬起头,眼眶中似乎还酝酿着泪水。
“傻瓜。”洛阳摸了摸她的头发,叹了口气。起身把她放下,从书桌的抽屉里拿出一条精致的手链递给林栖依。
“依依,送给你,很早就买了,忘记给你。”洛阳微笑地对着她说。
林栖依忽然觉得心好痛好痛,她问他,她不停地去追问她不过想要得到一个答案,一个他说,无论她什么样子他都会一直一直和她在一起,不会理会其他的一切。为什么会这么难,难道一条手链就能安慰她那毫无安全感的心吗?
她一直都在害怕,害怕那首不知何处听到的诗,“花开后花又落,轮回也没结果。苔上雪告诉我,你不曾归来过。”
林栖依低下头,拿起手链,起身,开门,她不想哭,真的不想哭,不是她爱哭。
眼下她看到的是一片茫茫的模糊雾像,始终找不到清晰的路掌。此刻,洛阳是不会牵起他的手,带她走出爱情里鬼魅般的森府。
而此时房间里的洛阳,忽然觉得心里的那个负担放下了一样。
曾经的她是那样地天真,那样地祈祷他们能一直永恒无悔的走下了,可是她错了,他们没有坚定的爱情,洛阳也没有她想象中的爱她,一切都是她自己在自作多情。你是虚荣的,你是骄傲的,所以我就要甘愿承受你给我的一切吗?她没有那个能耐能对洛阳开口问这个问题。也许曾经的他就预料到今天的他们,是否一切都是她在自作多情?真的不需要他给的任何物质,需要的仅仅是一颗真挚的心,只想牵牢手走完余生也这样的难吗?当初说要放手,可是一直一直都很舍不得,其实他早就给了她答案吧,是她自己不愿意去承认,只不过想倾尽所有的爱一场。
即使狼狈的往前追逐着,跌倒了,爬起继续。风声呼呼的在她耳边响着,形成了有节奏的旋律。似乎在取笑她的挽留不住。
就这样,林栖依的手一直都被洛阳宽大的手掌包裹着,刚到大厅的时候,薛洋众人就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我说,伴郎伴娘也不必这么亲热吧,手都牵上了诶,要我说,不会是我和微微一结完婚,你们两也被撮合成了一对结婚去吧?”薛洋挑了挑眉。
“额。”林栖依想把手缩回来。洛阳似乎知道林栖依早有这个动作,握她的手变的更用力了。
“我说,新郎新娘不赶紧的去做你们该做的事,在这瞎掺和啥啊。”洛阳瞪了瞪薛洋。
“OKOK,你们两倒是别在这发愣啊,快走啦,婚礼要开始了。”薛洋扯着洛阳,周于微拉着林栖依的手。
四人刚一上台,司仪就开始说话了。
“各位来宾,大家好,欢迎大家来参加薛洋先生和周于微小姐的婚礼,感谢各位的光临,下面就有请周于微小姐来说两句。”司仪真神速,林栖依和周于微还没反应过来,司仪就把话筒递给了周于微。
只见周于微傻乎乎地接过话筒,慢吞吞的磨蹭了两下,便开始说话了。
“大家好,很谢谢各位能抽空参加我和洋的婚礼,我真的觉得很幸福。我幸福我嫁了一个好老公,是他无微不至的关心和呵护,让我们的感情牢不可破,我们这一路走来,磕磕碰碰不算多。我幸福我有个好爸爸好妈妈,是他们从小疼我爱我,让我在优越的环境中长大。我幸福我有三个好姐妹,是她们陪伴我走过满是荆棘的坎坷路。谢谢你们,真的很感谢!”说真说真,周于微激动地拉着林栖依的手,哭了出来。
薛洋赶紧上去抱着自己的老婆,哄了哄她。接着是周爸爸发言,然后是薛爸爸的演讲,两位老者看着自己的孩子幸福的结婚,眼睛也湿润了。
站在一旁看着周于微洋溢出幸福的姿态,林栖依顿时觉得爱情其实是伟大的。一个人女人要多辛苦才能找到爱她的男人呢,一个男人要有多大的勇气才敢于牵着爱他的女人走进婚姻殿堂,两个人要有多伟大的决心才能共同营造一生一世一双人的神话。
而自己和洛阳呢,林栖依露出迷茫的表情。
林栖依走上前去拥抱这位得到幸福的好友,心里也为她高兴。“微微宝贝别哭啊,今天你可是全场最亮眼的新娘,你存心要让我们几个嫉妒你的幸福是不是?”
“就是就是,想当年我可是我们□□里最漂亮的美女啊,现在都快走向败犬路线啦。”张美宁假装伤心地在旁边呜咽了几下。
“拜托!”何芮翻了一下白眼,“就你这花心女人还会成为败犬,天都要塌下来哟。”
“妈咪,妈咪。”何芮的宝贝儿子扯着她的衣角,睁大他迷死人的大眼睛,用稚嫩的声音说道:“什么是败犬啊。”
“小宝贝,美美阿姨告诉你哦,败犬就是……”张美宁话还没出口就被何芮捂住了嘴巴。
“警告你,不许教坏我儿子!”何芮瞪着眼睛看这张美宁。
“喂喂喂……”张美宁拉下捂住她嘴巴的手,回瞪何芮。
“小宝贝,这个问题比较复杂,我们去吃蛋糕好不好呀。”林栖依抱起礼羽哄他。
“阿姨,我最最喜欢依依阿姨了。”小家伙抱紧林栖依,还送了一剂香吻。
“嗯嗯,阿姨也最喜欢小宝贝了。”
“喂喂喂,依依宝贝你要抢我儿子呀,我说你也真是,自己喜欢小孩就快去找个男人结婚生一个。何必老是这样单身一个人,寂寞的慌。”
林栖依把礼羽抱还给何芮。自嘲的笑了笑:“我也想啊,我也想有个我爱的男人和我生个我会疼爱至极的孩子啊,可是你知道我现在的状况的,我这样……”林栖依似乎陷入了回忆之中。
何芮顿时发现自己说错了话,“依依宝贝,我不是这意思……”
“没事,我知道你也是无心。”
“依依宝贝你以后跟我混得了,别理芮芮,她老欺负人。”张美宁企图找自己的战友。
“额哼!”一直没有插嘴的周于微突然发出声音,“今天可是我的大喜日子,你们一个两个身为我的好姐妹居然不帮我去敬酒,还在这里闲扯!”
“好好好,去去去。”
“微微宝贝别生气哟,我们马上就去。”
三人拥着周于微扯过薛洋走向战争,走向100来桌的酒席宴,今天他们恐怕真的是不醉不归了。一个两个都虎视眈眈,蓄势待发地看着他们敬酒的一行人。
第一桌。
“干干干,这杯一定要喝完,新郎要喝,新娘也要喝!”薛洋的大学同学A说。
“A,这杯我干了,可是我老婆她不会喝啊,以水代酒吧。”
“不行,要不伴娘帮新娘喝吧。”
“啊……”
可怜的人儿一直都是林栖依,何芮要照顾儿子,不能喝酒;张美宁明天还要飞,不能喝酒;周于微,更别说了。
第二桌。
“兄弟,干杯,祝你和你老婆新婚快乐,百年好合,干杯干杯。”豪爽男B举起酒杯,大声说到。
“我老婆她不会喝啊,以水代酒怎么样?”
“不行不行,那伴娘帮干了吧。”
第三桌。
第四桌。
……
第N桌。
林栖依也数不清他们敬到多少桌了,她喝了多少酒,只知道她晕了,醉了,想睡觉了。
“依依?”
谁,迷糊中的林栖依感觉有人抱着她,叫唤着她的名字,是谁。
“依依,你怎么样了?”
她现在很不好,头很晕,很难受,可是却说不出话来,回答不了。
“依依,你还好吧。”
不好,她想睡觉了。
洛阳有些哭笑不得地看着怀里的女人,居然就这样醉了,一直坐在角落的他一直盯着她的一举一动,没想到这女人……
叫她她也不回答,还就正儿八经的在他怀里睡着了,低头嗅嗅她散发出来的香气,洛阳觉得好熟悉。他抱着她,时光好像一霎那回到了过去,回到了他们还曾相爱的场景。她还是那个属于他的她,只会粘着他缠着他,不时露出受伤的小兔子的可爱表情。
总是喜欢溺在他的怀里,怎么弄都弄不掉;总是喜欢双手圈住他的脖子,傻傻的问:“阳,你爱我吗?”总是喜欢双手抚住他的脸,极其认真的吻着他的唇。
可是一切都回不到过去了。他就像一个永远活在过去的木偶,只有过去的点点滴滴回忆支撑着他,他自己走不出去,也没有女人能走进去,唯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