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7、苦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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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人离开大厅，总悟眼疾手快地拉住了往顶层跑的中岛敦。
“终端不在上面。”
“欸？”中岛敦讶异。
“Guild全员撤离，只留下了与自己的异能力共存亡的老爷子和首领弗朗西斯，你不觉得奇怪吗？”
芥川说完转身朝弗朗西斯所在的方向而去，总悟跟上他，中岛敦犹豫了一下，也跟了上去。
“那你们这是？”
“去打最终boss，”总悟绽开一个意味不明的笑，“你知道最终boss的异能是什么吗？说起来跟你很相配呢。”
“什么？”
“氪金玩家，而你最血厚耐打，简直绝配，能遇到你真是幸运啊！”
“谢谢，”中岛敦疲累道，“遇到你们我真是太不幸了。”
总悟拍了拍中岛敦的背鼓励他。
“不要这么沮丧嘛少年，人生就是这样，好人呢就是会选择牺牲自己成全他人，这是我们身为好人的命运。”
“好人？”
中岛敦反问的声音大了不少，他从头到脚仔仔细细地打量了一下身边的黑手党少年。
“冲田君，你对自己的身份认知好像不太准确。”
“不可以带着歧视的目光看待别人的工作哦！虽然我是黑手党，但是我杀的人是隐藏在黑暗里作恶的坏人，阻止坏人作恶难道不是好人吗？即便是黑手党也同样在守护别人啊。”
“……说的也是呢。”
中岛敦沉思了一下，好像是这个道理，原来他一直以来都是带着偏见去看待港口黑手党的人，这样好像不太好……
“敦，”耳机里传来太宰治的声音，“别被他绕进去了，他杀的人确实该死，只不过他的目的也并不是为了除恶，而是获取更多的利益，为此甚至可以牺牲无辜之人的性命。”
太宰治按着耳机继续道:“还有，少跟他说点话。”
你这么个傻白甜也只会被他忽悠进去，我可不想在这种时候还要引导天真少年不要被带偏！
“你们还要磨磨唧唧多久。”
走在前面的芥川不耐烦地回头，总悟这才止住话头，三人加快了速度，很快便来到了弗朗西斯所在的房间前。
中岛敦看身边两个人没动，便用询问的眼神看向两人。
是在这里吗？
总悟与芥川齐齐点头。
中岛敦皱了皱眉，那你们怎么不动呢？他来不及考虑太多，上前一步猛地推开门，于此同时他身后的两人各自往后退了一步。
什么都没发生。
房间里的男人只是静静站着，看样子也在等待着他们的到来。
“欢迎，”弗朗西斯的视线转向他们，微笑道，“小老鼠们，是在找这个东西吗？”
他从口袋里拿出一个灰黑色类似遥控器的东西，正是操控白鲸的终端！
中岛敦瞳孔缩了一瞬，他冷静地问。
“你要怎么才肯把东西给我们？”
“啊，我们来玩个游戏吧。”
恶劣地摇了摇手里的终端，弗朗西斯很是开心地逗着眼前的少年们。
“你们知道白鲸有多……”
一道黑色布刃与银光同时闪过，弗朗西斯瞪大眼睛闪避开突然的袭击，再回神时手里已经空空如也，而终端被布刃卷走，落到了芥川手里。
弗朗西斯:…………
中岛敦:…………
芥川拿到终端以后按停了倒计时，白鲸停止了下坠，他不屑地看了一眼中岛敦。
“真是蠢笨。”
“嘛，这就是突袭的意义，芥川君真是厉害！”
说着总悟竖起了大拇指，可谓是十分真诚的称赞，这异能力真好用，避免了一场恶斗，接下来只要离开这里就好了。
一直笑着的弗朗西斯面色严肃了起来，身上逐渐环绕着碧绿的纹路，纹路相较之前更加粗壮，弗朗西斯整个人散发着浓郁的金光。
“呐，少年们，我很久没有这么生气了，也很久没有用过一百万美金了，这是你们的荣幸。”
话音未落芥川和总悟便直直朝外面跑去，只留下还没反应过来的中岛敦面对着极度愤怒的弗朗西斯。
屏幕上代表着白鲸的标志已经停止了下落，太宰看着上面飞快逃跑的芥川和总悟，以及代表着中岛敦傻楞着的小点，第一次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横滨摧毁计划就这么结束了？是结束了吧？白鲸都平稳飞行了！
芥川这家伙什么时候这么腹黑了？他原本那个听话乖巧行事一板一眼的部下去哪里了！
为什么突然觉得敦有点……
不不不！敦本来就是这样的，这才是敦的优点，敦才是他乖巧听话能力又强的部下！
虽然终端抢到了，但只要弗朗西斯还在，他们就不可能逃的出白鲸，想到这里，太宰的表情晦暗不明起来。
气喘吁吁的两人躲到狭窄的管道里，芥川握紧了手里的终端，总悟平缓了一下呼吸，视线也落到了终端上。
“不知道那家伙能顶多久，我们得赶紧离开才是。”
“没那么容易。”芥川抬头。
铁壁从外面被破开，金发男人的身影显现，弗朗西斯看到他们笑了一下。
“找到你们了，野狗们。”
动弹不得的中岛敦犹如死狗一般被扔在他们面前，两人不由得紧张起来。
人虎的耐打性他们是知道的，连他都被打成这样……
手放到刀上，芥川已经先行一步攻了上去，布刃如游蛇一般迅捷出击，却被弗朗西斯轻松地握住。
总悟拔刀用尽全力朝他砍去，弗朗西斯随便抬手挡了一下，刀却如同砍在岩石上一般，只留下一道浅浅的白痕。
看到白痕弗朗西斯怔了怔，眉头皱了起来，这个少年……
罢了，解决掉就好了，不过现在更重要的是终端。
弗朗西斯拽了一下布刃，芥川抗衡不了他的力量整个人朝他撞了过来，总悟眼神一凝掠了过去，刀影一闪朝芥川腰侧而去，终端从口袋里掉了出来，他快人一步捡走，却被人一脚踹倒在地。
脚重重地踩在背上，内脏仿佛要被压裂了一般，总悟吐出一口血，紧紧握着终端。
弗朗西斯把撞过来的芥川扔到一边，弯腰对着总悟道:“跟你们这些野蛮的小鬼说话还真不能大意，好了，游戏也玩够了，把东西还给我吧。”
“嘛嘛，有话好好说嘛，不就是终端，给你就是了，你再踩下去我要被踩穿了。”
总悟吃力地仰头，举起了终端，弗朗西斯嗤笑一声，抬手去接——
总悟举起的手一动，终端呈抛物线状朝着已经站起来的中岛敦而去，虎化少年一把接住终端开始向外逃窜。
“你！”
弗朗西斯大怒，用了十成的力气将脚下的少年踢飞出去，再抬头时人虎少年已经不见了踪影。
“不知死活的小——”
愤怒的弗朗西斯转头，地上躺着的两个黑手党小鬼已经不见了。
“呵呵呵……哈哈哈哈哈哈哈！”仿佛是觉得极为好笑一样，低笑声逐渐放大，弗朗西斯笑了一会儿神色骤然严肃，眼里是十足杀意，“我要认真了，小鬼们。”
被芥川扛在肩上的少年呕出一大口血，血液淅沥淅沥滴在地上，感受到衣服的濡湿芥川眉目间的戾气更浓了。
“喂，你不会就这么死了吧？也太弱了，根本不值得我出手。”
“唔……说什么呢，我要死也会在死之前先把你弄死，报之前重伤我还跟我玩囚/禁play的仇，要知道S的尊严不可侵/犯。”
“……”
又说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了，芥川专注于眼前的路，不再开口。
“芥川，这里！”
中岛敦的声音从前方传来，芥川加快了脚步，来到了人虎躲避的位置。
这是一间休息室，芥川把总悟放在地毯上，房间里的光线比他们之前隐匿的地方足了很多，他这才发现总悟的腹部已经被踢裂了。
怪不得一直渗血……
中岛敦担忧地看着伤口。
“你……没事吧？”
“当然有事了，”总悟皱着脸把外套脱了下来，紧紧地缠住腰腹，“你们打架怎么都喜欢打腰腹呢？这是肾的位置啊！万一打废了我的幸福就没了，来横滨以后我还没去过歌舞伎町，要是真的不能用了那我人生的意义岂不是就只剩下杀芥川了，这样的人生未免太过悲惨。”
“不，你现在的人生也挺悲惨的。”中岛敦吐槽，不过看他中气十足的样子倒是稍稍放心了。
一直躲着也不是办法，三人对此虽然也清楚，只是对于弗朗西斯强到变态的能力，实在是不知道如何下手。
他们没在休息室呆多久便转移到了其他地方，即使这样谨慎他们还是很快就被抓到了。
弗朗西斯掐着人虎的脖子举起来，从他手里夺下终端，手指动了几下，平稳飞行着的白鲸开始倾斜着坠落。
中岛敦嘴角溢出血液，远处是靠着墙壁昏迷不动的芥川，脖子上的手越收越紧，他眼前渐渐模糊起来，难道……真的阻止不了了吗？
“罗生门，黑波涛！”
大片的黑色布刃如波涛一般朝弗朗西斯涌去，弗朗西斯抵挡了一瞬还是被冲倒在地，不过身上依旧毫发未损。
真硬啊，芥川晃晃悠悠站了起来，朝一旁趁机逃出来的人虎道。
“太宰先生，如果我打败了这个西装暴发户，应该就不算弱者了吧，你是不是就会认可我了。”
中岛敦愣了，似乎不太明白打败弗朗西斯跟太宰先生的认可有什么关系，耳机对面的太宰治沉默了。
“唉，芥川君真是的，那种整天嚷嚷着要死的家伙有什么帅气的，”总悟拄着刀半跪着，他深呼一口气，“真正帅气的家伙是就算坠入深渊，就算被人踩在泥里也要努力活下去，知道活着有多难吗？都给我好好珍惜生命啊，不管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中岛敦眼前闪过曾经在孤儿院的场景，一直以来承受着惨无人道对待的自己，一直以来弱小可怜的自己……
“谁要你多嘴啊！”×2
芥川和人虎同时动了。
“罗生门！天魔缠铠！”
黑红的布刃覆盖了芥川全身，而中岛敦浑身被月色般的光芒覆盖，再出现时虎化的身型看起来更为强健。
两人朝着弗朗西斯跃去……
作者有话说
第17章 苦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