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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第一期 【人声喧嚷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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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声喧嚷,叫卖声此起彼伏】
东方咎:王兄,你来看,这是什么?好漂亮的鸟哨子啊。
东方哲:(和蔼,笑)咎儿,别只顾乱跑,当心把你自己丢了,在这楚都大街上哭鼻子。
东方咎:(调皮)王兄就会说笑,韩瑞他们在后面跟着,哪就丢了呢?
旁白:就在那错身间,却瞥见一抹冰蓝,星辰一样的美目,波光流转,顾盼生姿。
【发愣,无语4.5秒】
东方哲:咎儿,咎儿?
东方咎:(内心)世间,果有这样的人么?倒不见得就沉鱼落雁闭月羞花,可是让人一见,就失了方寸呢。为什么心会跳的这般厉害?脸上有灼烧的热,这是,怎么了?
【场景穿越到内殿】
【小孩子玩闹】
太后:东方公子年庚几何?
东方咎:十四。
太后:(呵)跟我们曦儿同岁呢。曦儿,去跟东方公子见礼。
【走路】
楚天曦:天曦见过东方公子。(内心)这人……好锐利的眼神。虽是笑着,还且年幼,但是那目光似是能看到人心里去。
东方咎:(内心,赞)好个美人!
太后:这是我的孙女儿,天曦,排做七公主。
东方咎:(机灵)公主瞧着面善,好似哪里见过的?咎想见识一下楚宫堂皇,与我东桤肯定多有华靡,不知太后能否允肯?
太后:曦儿,你与王公公带了东方公子,到三殿前后瞧瞧吧。瞧过了就回来,这日头毒辣,别晒坏了东方公子。
楚天曦:是。
少年东方咎:那咎便去了。
场景:楚宫长廊
出场人物:东方咎,楚天曦
【二人走路】
东方咎:(装作不经意)公主昨儿个可是去楚都的玄武大街了?
楚天曦:(一惊,平淡)东方公子也在那里么?可是瞧见天曦了?
东方咎:(极有兴味)楚国的公主好生自在,闲了也能出宫玩耍的。
楚天曦:并非如此。我自幼体弱,父皇寻了楚都南郊忘忧山隐居的云中子大师教我些调息功法。昨日练功回来,天气尚早,便去转了转。这楚宫的规矩礼法,与诸国来说,实是有过之而无不及的。
东方咎:哦?这样来说,公主竟是习武之人?
楚天曦:谈不上,略略修身而已。
东方咎:不知公主的香阁何处而落?
楚天曦:东宫之阳,云曦苑。
东方咎:(娇惯)带我去瞧瞧可好?
楚天曦:(为难)这...
王公公:(讨好)七公主带世子爷去外苑坐坐不妨,这是太后和皇上的意思,谁又能说了什么?
楚天曦:那东方公子若不嫌我云曦苑简陋,随我去就是了。(内心)我不是一向很讨厌别人去我寝宫的么?怎么就答应了他?
场景:驿馆中,夜深
东方咎:王兄,今天我在皇宫认识的楚七公主,我很喜欢。
东方哲:咎儿,你心里,只想着那绝色的佳人么?
东方咎:嗯?王兄说的是什么?
东方哲:(平静)你可否想过,咱们东桤,有朝一日,能一统天下?
东方咎:王兄,你果真心图霸业吗?以东桤现在的国力,可保你几世荣华。
东方哲:咱们东方家世代为君,若只贪恋荣华,何来今日强盛?我既为东方子孙,又岂安于坐享其成?
东方咎:王兄觉得,为英雄,何事最重要?
东方哲:纵横沙场,开疆扩土!
东方咎:不是。
东方哲:那么咎以为,何事最重要?
东方咎:忠诚。
东方哲:(一懔)咎儿,你不必...
东方咎:皇伯和王父是一奶同胞,年轻时跟我们一般厚密无间。到老,却如此猜忌疑虑,若不是念及东方家的人脉,恐怕,(低沉)东桤已无我父子立锥之地了。不过王兄也不必为难。为东桤,为王兄所说的将来一统天下,(语气加重)咎自当肝脑涂地。(转失落)只是若真有那一天,王兄能记得咎今日的心意,也就罢了。
东方哲:咎儿...后天我们就要回东桤了,你还有什么事没解决么?
东方咎:【楚天曦:天曦见过东方公子】(对白)不,没有。(内心)奇怪,为什么,我总是会想到她?难道这就是动情么?
场景:东桤皇宫
【席间】
东方平:哲儿,这趟去,可有收获?这楚国皇帝和各国王子,在你看来如何?
东方哲:【呷一口甘醴,放下酒杯】不过虚张声势而已。
东方平:此话怎讲?
东方哲:依儿臣看,我们当厉兵秣马,以图大业了。
东方平:(大喜)哦?说来听听。
东方哲:楚国弹丸之地,兵不过五万,将不过二三,本不足言。西炎北辰地处番夷,本是贫瘠。这皇室子弟反而穷奢极欲,排场极尽豪华,如此长久,必致国库亏空,民怨载道。又加西门氏懦弱,北都家暴虐,都非成大业者品行。至于南溟...(顿住)南溟太子南宫玉蟾表面温和缄默,实则城府极深。可惜南溟本身国力微弱,否则,倒能成我之劲敌。
东方平:【搁了筷子】(似笑非笑):那皇侄对此有何见解啊?
东方咎:(一惊,佯装镇定)王兄运筹帷幄,咎自是追随。我东桤日后强盛,全赖王兄英才。
东方平:(不快)嘁,我不要听这些冠冕之辞!说些有用的来!
东方咎:咎以为,我东桤若图霸业,尚有一事须解决。
东方平:何事啊?
东方咎:(果断)朝中无将。
东方平:(惊奇,佯装冷静)继续说。
东方咎:我东桤百万雄兵在握,横扫千军,无所匹敌。全赖窦元帅军法严明,训教有方。但是窦元帅如今已是古稀之年,即便老当益壮,终有不支之时。而扫天下则非一朝一夕可成之事。近年我东桤少战事,军中年轻将领们皆在窦元帅雄威之下,不得施展,少经历练。若打起仗来,恐怕难当一面。
东方平:(阴险,压迫感)那么...皇侄认为,该如何应对?
东方咎:窦元帅是明理之人,皇伯把道理与他讲清楚,兵权分散,给其余将军机会。并且,重点提拔年轻将领,为我大业长久打算。
东方平:【拍手】(喜怒不明)好。皇侄,朕明日下旨派你去北疆军营,学排兵布阵,习得些弓马功夫来,日后若你王父当年,纵横沙场,如何啊?
东方咎:(内心,惊)北疆彻寒,在那戍边之人多死伤,皇伯这是让我去送死!【下跪】(高声)臣定不负圣恩,为东桤效一己之力。
【旷音】
太监:奉天承运,皇帝诏曰,今封齐王世子东方咎为致远侯,加封天骑都尉,袭二品爵,世子位续。送往卢兴堡驻边三年,学习排兵布阵,以备我东桤之用,钦此!
场景:十里长亭
【号角鸣响,人马逐一上路】
东方哲:咎儿,且忍耐些时日。多则三载,少则一年,我便要父皇召你回来。
东方咎:(笑)王兄不用记挂,咎儿自会妥当。别忘记我们的誓言,等我回来的时候,我们还要,(加重)一统天下!
东方哲:咎儿,(犹豫)到了卢兴堡,只管跟着胡将军,读兵书,习阵法。切莫…切莫拉营结党。(压低)父皇派人过去了。
东方咎:(轻笑)王兄觉得,我会做那些事么?
东方哲:父皇如此相逼,咎儿纵是如何,也不为过。北
东方咎:(严肃)王兄,咎,不是那等人。不管如何,我毕竟也是姓东方的。
东方哲:(郑重)王兄信你。
东方咎:哈哈哈哈….(豪情壮志)王兄你看——我们东桤有这等兵力,有王兄为储君。我东方咎除了浴血沙场,还做什么多想呢?
东方哲:(笑)那么,咎儿,王兄不再远送了。方彻寒,咎儿可要注意身体。我在帝都,等你归来。
东方咎:王兄,就此别过….驾!
【咎一带缰绳,□□的骏马扬声嘶鸣,奋蹄而去。】
东方哲:(内心)咎儿,皇兄等你回来,我们要一统天下!
【三年后】
场景:东桤大营
东方咎:(读书)兵者,国之大事。死生之地,存亡之道,不可不察也…
【掀开帐篷】
李士钊:(打断,兴奋)世子爷,世子爷~~朝廷的圣旨下来了。
太监:奉天承运,皇帝诏曰:朕之皇侄致远侯咎身为齐王世子,自京城至北疆驻守边塞已两年余,克尽职守,潜心向学。为我东桤解边塞之虑,宽朕之心怀。今春暖花开之日,特着致远侯与太子共往楚国之都,与各国皇子共庆佳节,以壮我东桤皇室之威。钦此——!
东方咎:臣,接旨。
太监:(笑眯眯):给致远侯世子爷道喜了。
东方咎:(淡淡回应)喜从何来?
太监:此番去楚都,待回京后皇上定有重用。这边塞日子,算是告一段落了。
东方咎:呵呵,皇上的心思要是轻易能被猜着,也就不是我东桤天子了。
太监:诶——即便皇上不准,还有太子也从旁劝解,定是委屈不着世子爷的。此番宣世子爷共赴楚都,便是太子力荐的结果。
东方咎:不知皇上可有指示。我当回京见过皇上,再与太子共行呢?还是自此直接去往楚都?毕竟端午也不远了。
太监:皇上倒是并无口谕。太子爷吩咐,让世子爷不必回京,直接取道益州。到楚都于太子爷会和,太子爷已经先行一步从帝都出发,说是在边境那里等着世子爷呢。
东方咎:好,我知道了。
场景:楚都驿馆
【咎跳下马,几步跑过去,跪倒在地。】
东方咎:给太子请安。
东方哲:快起来,咎儿!(停顿)两年不见,竟长了好些,快赶上为兄了!等咱们今番去楚国,为兄给你讨个沉鱼落雁的世子妃回去,让皇叔一并瞧着,乐个结实!
东方咎:(愣住,有些哭笑不得)王……王兄,这……这也……
东方哲:哈哈,难不成还害羞?咎儿今年也满十六了吧?这选妃的事情也该考虑了,国事虽然重要,也不能耽误我们东桤世子爷的大事呢!
东方咎:王……王兄,你,你好象还没大婚呢,你都十八了,人家北都坎十八的时候都两个小皇子了呢,别净取笑我……
韩瑞:世子爷还不知道吧?太子妃定了西炎国的二公主,等回去就该行礼完婚呢。这次来主要就是跟西门太子商量迎娶事宜的。
东方咎:(兴致)王兄可见着未来的皇嫂了?
东方哲:不曾。
东方咎:(不解)为何?
东方哲:(压低)咎儿忘了?远交近攻。(叹气)若能看见咎娶到心仪的佳人,为兄也就了了一桩心事。待来日辛苦咎为东桤攻城略地,为兄才不至于有所愧疚。…好了,咎儿想必也累了,韩瑞,你带世子爷去休息吧。
韩瑞:是,太子爷。
东方咎:那好,一切听王兄吩咐。
场景:云曦苑
楚天曦:【东方咎:可是这位姐姐?…公主瞧着面善,好似哪里见过的? ….公主昨儿个可是去楚都的玄武大街了?…楚国的公主好生自在,闲了也能出宫玩耍的。】(内心)我又想起他了,呵…
灵儿:公主,皇上来了。
【脚步声】
楚皇:哈哈,曦儿。
楚天曦:父皇怎么有空来看天曦?
楚皇:嗯!——(故作严肃)哼,寡人再不来,这女儿都要凭空不见了呢!今天又出宫玩了吧?
楚天曦:(撒娇)这么好的春光,让女儿在这深宫怎么待得住么?
楚皇:嗯,待不住待不住,女大不中留了啊,看来…是时候给我们七公主寻个驸马了呢。
楚天曦:(被说中事)不知道父皇胡说些什么!
楚皇:呵呵,寡人的曦儿也会害羞了么?我还以为这后宫的严苛礼法,都把寡人的公主拘作一座冰山了呢!
楚皇:父皇!
楚皇:(笑)好了好了,寡人不惹这脾气大的七公主了。今天来是要问你一件事情的。
楚天曦:什么事?
楚皇:(试探)曦儿可还记得,东桤国有位小世子?今年他随他堂兄,也就是东桤的太子又来咱们楚都了呢。
楚天曦:(内心)是他?(装镇定)每年端午,不都有四国皇子齐聚我国么,有什么异常的?
楚皇:(调笑)寡人把他招作曦儿的驸马可好?
楚天曦:啊…这个….
楚皇:(一心要探个究竟)曦儿,你说可好啊?
楚天曦:(半羞半恼)父皇!
楚皇:我把各国的皇子都瞧了个透彻,唯独这东桤国强民壮,皇子又生的标致,配得上我曦儿的美貌。那东桤小世子,与曦儿很是般配。我曦儿一生也就富贵太平,父皇才得安心呢。
楚天曦:(眼中泛泪)父皇…
楚皇:今儿特来问问曦儿自己,可愿意招他做个七驸马?
灵儿:(抖着声音)奴婢看公主与那小世子很是般配,皇上您就做主了吧?
楚天曦:(佯怒呵叱)放肆!什么时候轮到你说话了?
楚皇:(来兴趣)哦?你也这么觉得?寡人也觉得般配呢。就听曦儿一句话了,应是不应?
楚天曦:父皇——您也太过自得了。您在这给自己女儿挑来挑去,人家那世子心里不知怎么想,(失落)也许并未把咱们楚国公主放在眼里呢!
楚皇:笑话!我楚国的公主哪个不说人间少有,嫁与他那是瞧得上他,还来给寡人挑三拣四?
楚天曦:父皇——
楚皇:好了,寡人自始至终没听你说个不字,就当你应了啊?你现在摇头还来得及。
楚天曦:额…
楚皇:哈哈,那就是乐意喽?寡人当日见那世子模样,料想他日后定是不差,不知现在如何了?明日要那哲太子得空带进宫来仔细瞧瞧才好。(想到什么)曦儿这两日不许乱跑了!各国往来人等繁多杂乱,出点差错可怎么好?
楚天曦:是是是!父皇放心!曦儿不过出去凑凑热闹,既然各国使臣往来繁多,父皇只管忙国务去,曦儿听话就是了。
场景:大街
【熙熙攘攘的人群里】
东方咎:韩瑞,快点,那边好热闹呢。
韩瑞:世子爷,您慢点,小心走丢了。
东方咎:韩瑞,你还当我是小孩子呢?
韩瑞:太子爷进宫去了,没人管你,你就胡闹吧。
东方咎:呵呵,走啦走啦。
韩瑞:知道了,累死奴才了。
【远处】
云崖子:公子可否借一步说话?
【脚步声】
东方咎:道长可认识在下?
云崖子:并无相识。
东方咎:(不悦)那唤我所为何事?
云崖子:贫道有一卦摊,见公子仪容俊美,气度非凡,想来定非常人,特来自荐为公子卜上一卦。
韩瑞:(不怒自威,沉声)算你有些眼力!既知我家公子并非常人,怎还敢来叨扰?
云崖子:虽然天生贵相,却在近日里有场大劫,不知公子可有兴趣听我详加一二?
韩瑞:放肆!
东方咎:(打住)韩瑞,(傲气)哦?那么以道长所说,咎该听些指点,方能妥当度过此劫了?
云崖子:是。
东方咎:嗯,也好,我便听你说上一二。
【道人拿过签筒】
云崖子:那么贫道先为公子卜一卦前程——
东方咎:不用,在下的前程自己会掌握。
云崖子:(疑惑)那公子要问何事?
东方咎:姻缘。
云崖子:这….
东方咎:(淡笑)怎么?算不出姻缘么?在下现在可是最着意这件事呢。
云崖子:非也。贫道只是不解,公子大难临头,不思如何度劫,反倒在意姻缘事?
东方咎:呵呵,这前程,尽人事听天命,我也无心强求。纵然劫难当头,也只听天由命吧。而姻缘嘛,倒是让在下费神了。倾于心还是倾于谋,想听听道长高见。
云崖子:既如此,贫道就不多言,请公子掣签。其实公子这前程,也倒与姻缘牵牵绊绊缚在一起的。
【晃几下那个泛着古铜光泽的竹筒,就有一只签子落了出来,捡起来】
东方咎:(内心,读)皆道红颜覆国易,谁解情丝绕;孤枕难解相思恨,直往天涯追向归日角。脉脉情语转头空,莫道当日好;忘却尘世痴情苦,留得身在且待春来早。(不动声色)道长且解签看。
【接过,那道人看完签子,随手掷回签筒】
云崖子:以公子聪明,应是明白。这自古红颜多祸水,(停顿)这天机还是不泄的好!
东方咎:(噎一下,笑)叫我来卜卦的是你,说天机不可泄露的也是你。道长——
云崖子:(打住)公子可是寻她?
东方咎:什么?是她?道士,你等等…喂!
【情急下,拔脚竟要追上去。跑了两步】
东方咎:(内心)这道人如何知道我在找她?他又如何认得这楚国深宫里的七公主?那句红颜祸水,还有签子上其义不明的一首虞美人……【加音效】那道士呢?连同卦也不见了!这是怎么回事?